【假少爺?我把你全家都變成了我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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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第二章 義母三年空窗 · 書房問罪反被壓到高潮

  陸珩從偏院門口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一整個晚上沒有睡着。

  他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耳朵裏還在回放剛纔聽到的東西——陸聽沫的呻吟
,牀墊的震動,那個假少爺低沉的喘息。這是他「妹妹」的聲音。他在偏院門口
站了整整四十分鐘,指甲摳在門框上摳出了血。走的時候門框上留了四道深淺不
一的血槽。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衝進了養母蘇婉的書房。

  蘇婉正在看陸氏集團上個月的財務報表。她穿了一件墨綠色暗紋旗袍,頭髮
高高盤起,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四十六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三十出頭,手指上沒
有任何褶皺,指甲蓋塗了一層透明的護甲油。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到陸珩滿
臉青筋手裏攥着一條染了血的指甲碎片。

  「他——陸辭——昨天晚上在偏院裏搞了七妹!我親耳聽到的!七妹翻窗爬
進他房間,在裏面叫了四十分鐘!什麼'太快了'什麼'太深了'什麼'到了到
了'——她自己說的每一個字我全都聽見了!!」

  蘇婉放下鋼筆,表情沒有變化。

  「你先出去。我叫他來問。」

  「我也要在場——」

  「我說,你先出去。」

  陸珩站在書房門口,胸口因爲憤怒劇烈起伏。但他不敢違抗蘇婉——她是這
個家裏唯一讓他感到怕的人。他把手裏的指甲血碎狠狠摔在茶几上,轉身摔門而
出。

  十分鐘後,陸辭來到了書房。

  他先去了琴房。琴房的儲藏間門開着,陸珩正蹲在裏面翻找什麼東西——陸
聽音昨天告訴他儲藏間最裏面有一把備用的斯坦威琴凳,你幫我搬出來。陸珩進
去了。陸辭從外面把門推上,鑰匙在鎖孔裏轉了兩圈。

  「陸辭你他媽——」

  「安靜。等下有你聽的東西。」

  陸辭把鑰匙裝進口袋,穿過走廊,敲響了書房的門。

  蘇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平穩而剋制。

  「進來。」

  陸辭推門進去,順手把門鎖了。

  書房的燈開得很暗,只有落地燈的黃光圈出一小片領地。蘇婉坐在紅木書桌
後面,面前是攤開的財務報表,手裏端着一杯已經涼透的紅茶。她抬頭看陸辭的
時候眼神和平常一樣——沒有波瀾,沒有情緒的摺痕。這是她在這個家活了半輩
子的方式。

  「陸珩剛纔來找我了。」她把茶杯放在杯託上,瓷器碰到瓷器發出輕微的瓷
鳴。「他說你昨晚在偏院裏,搞了陸聽沫。他站在門外聽了全程。他說七妹叫了
四十分鐘——什麼太快了太深了到了到了——每一個字他都聽見了。」

  她站起來從書桌後面走出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但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的那三步,每一聲都像是在蓄力。她站在陸辭面前抬頭看着他,平靜的面容下面
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滲。

  「我在問你。你是不是搞了我女兒。」

  陸辭沒說話。

  「你是不是——在我家裏——搞了陸聽沫。」

  「是。」

  蘇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很響。陸辭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慢慢轉回來看她。

  「您打完了。」

  「沒有——」

  她抬手又要打。陸辭這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腕骨很細——一個保養了半
年的女人骨架纖細,皮膚細滑。她的脈搏在腕錶帶的邊緣劇烈跳動,不是正常人
的六十到一百,是至少一百四十。

  「他在門外站了四十分鐘,您想過他爲什麼不進去嗎?」

  「因爲他不敢——」

  「因爲他要是進去了,就會發現他自己從頭到尾都在硬着。」

  蘇婉瞳孔猛地收縮。她的手在發抖——不是氣的,是某個她自己都意識不到
的東西被戳中了。

  「放開。」

  「不放。」

  「陸辭——」

  「他不敢進去。您呢?」陸辭用手指攥緊她的腕骨,把她拉近自己。她撞上
他的胸膛,胸口撞胸口,她的乳房隔着一層墨綠綢緞被壓在陸辭的胸前,人往前
倒了他半步。「您兒子來找您告狀說有人搞了陸聽沫,您第一反應是叫人出去—
—您自己想自己來問。您想問什麼?想知道搞人的細節?想知道她把腿纏在腰上
那一下需要多少力氣?想知道您自己在隔壁安靜地坐了一晚上腦子裏在想什麼。
」

  蘇婉的臉白了。從額頭白到下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琴房的牆和書房的牆是同一堵。您知道隔音不好。您昨天下午坐在書房裏
,隔壁琴房裏我的手指就隔着這堵牆。您聽見了自己女兒被搞的聲音。您沒有叫
人。您沒有砸開門。您坐在這裏,壓着旗袍,腿合得比任何時候都緊——」陸辭
把她逼到書桌前。她的後腰撞在胡桃木書桌的桌沿,那份財務報表和她的袖口一
起壓出了褶皺。「——然後今天早上您兒子來告狀,您把他支開,自己來問。問
什麼?問我搞陸聽沫是什麼感覺?還是問我能不能讓您自己也體驗一下?」

  蘇婉抬起手——這次不是打,是攥住了陸辭的衣領。手指攥得發白,旗袍下
的胸脯劇烈起伏。她的眼眶紅得快要滴血,但嘴脣還在繃着,緊繃成一字。她這
輩子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控過——陸振庭三年沒進過她的臥室,她沒哭。七
個女兒鬧成一團,她沒哭。陸珩被接回來那天全家氣氛像刑場,她沒哭。

  此刻她眼眶裏蓄滿了水。

  「陸振庭三年沒碰過我。」她的聲音終於裂了——紙包了太久的火。「三年
。他每個月往我卡上打錢,逢年過節回來喫一頓飯,喫完飯就走。他外面的女人
比我年輕二十歲。我知道她們的名字,知道她們的地址,知道他給她們每個人買
了什麼車。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他媽什麼都不能說。因爲我是陸家的夫人,我
要體面。」

  她的手指鬆開了陸辭的衣領,但手本身沒有離開他的胸口。它放着——手心
貼着他的心臟,手指微微蜷縮。

  「然後昨天下午我坐在書房裏。隔壁琴房是空的——但我坐在那裏的時候,
腦子裏全是你。我幻想你在隔壁。幻想你在琴鍵上。我沒有憤怒。我只是坐在椅
子上,夾着腿——然後我發現我的內褲溼透了。我在幻想你的聲音裏,在同一個
夾牆的另一頭,把自己的手伸進了旗袍下襬。」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淚終於從眼眶裏滾下來,沿着法令紋流到嘴角。

  「我自己隔着內褲揉了自己。在幻想你的聲音裏。你覺得我是什麼。」

  「女人。」

  陸辭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蘇婉的嘴脣在碰到他的嘴之後僵了一瞬——然後她整個人爆炸了。不是推開
,是撞上來。她這輩子只在兩個人身上用過嘴脣——一個是陸振庭,一個是她給
陸辭臉頰蓋過的晚安吻。她的吻是完全不講究的——牙齒磕在牙齒上,嘴脣碾碎
了他的血和她的淚,舌頭衝進他嘴裏的時候帶着紅茶的苦和陳年壓抑的澀。

  「你——不準——嫌我是老女人——」

  陸辭一把把她抱到書桌上。那杯涼透了的紅茶終於倒了,茶水流得到處都是
,把陸振庭的簽名合版合同泡糊了一片。蘇婉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被染紅夾泥的紙
,伸手把它們全掃到地上。合同、賬本、名貴茶杯,全部嘩啦一聲砸在地毯上。

  「操他的陸振庭。」只說這一句。

  陸辭扯開了她的旗袍。不是一顆一顆解——是直接從領口下手。第一顆盤扣
彈飛滾進牆縫,第二顆第三顆直接崩開了線。墨綠色的綢緞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
,露出裏面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她今天穿的是她衣櫥裏最貴的那套——黑色全
杯蕾絲,前片是半透明,能看到那顆深色的大乳暈隔着絲網透出來的陰影。這套
內衣是她在陸振庭最後一次回來那天買的,她說服自己只是逛街順路,選了最貴
的那件,刷卡的時候手在抖。然後陸振庭當天晚上又飛了。這套內衣在抽屜裏躺
了三年,今晚第一次被人看到。

  陸辭解開了她背後的內衣搭扣。黑色蕾絲滑下來,兩團豐腴飽滿的乳房彈出
來。她的乳房比她二十四歲生第一胎時大了將近兩個號——哺乳了七個孩子之後
,乳腺組織全部更新過一遍,乳量紮實柔軟富有彈性。乳尖不再是少女的淺粉—
—是偏棕的深色,乳暈很大一圈,像兩片被歲月浸透色的花瓣。乳尖在接觸空氣
之後立刻硬了起來——深棕色的乳頭變得又硬又尖,像兩個成熟的無花果粒。

  陸辭的手掌覆蓋住她的一邊乳乳,手感軟得不像話。所有的脂肪都沉澱在乳
腺管之間,這份重量在他的手心裏沉甸甸地垂下來,從指縫溢出白到發光的乳肉
。

  「你——輕點揉——我已經老了——」

  「你不老。」

  「你在騙人——我的妊娠紋——我生了七個——」

  「我看看。」

  陸辭把她從書桌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他蹲在她面前,手指沿着她的旗袍
下襬讓她抬起腿從布料裏抽出來。旗袍褪到地上之後,她全身只剩下一條黑色蕾
絲內褲。她的腿是她身上保養得最好的部分——小腿纖細,大腿飽滿,皮膚緊密
有彈性,每週三次的私人瑜伽課幾乎沒有斷過。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到青黑
色的靜脈紋路,蕾絲襠部包覆着一段豐滿的陰阜,像一顆被黑布包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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