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我把你全家都變成了我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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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第四章 婚約者深夜爬牀 · 把未婚夫綁在椅子上看我被中出

  三天後,沈家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陸家別墅門口。

  陸珩從早上七點就開始準備了。他把頭髮上了三遍髮膠,換了四件襯衫——
白的不夠正式,藍的太輕浮,條紋的顯老,最後選了一件深灰色的暗紋襯衫,袖
扣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陸振庭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禮物。他在玄關站了整整
二十分鐘,手心裏的汗擦了又出。

  車門開了。

  沈清禾從後座下來的時候,五月的陽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她穿了一條藕粉色
連衣裙,腰帶收得很緊,腰肢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長髮沒有染過,純黑色的
髮尾垂到腰窩。臉上的妝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只塗了一層隔離和淡粉色的脣釉
。她站在車門前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陸家別墅的灰色外牆,那個表情不
像是在看未來的家,像是在看一座墳。

  陸珩迎上去。

  「清禾——路上辛苦了吧?我讓傭人給你準備了客房,二樓靠花園那間,推
開窗就能看到玫瑰園——」

  「謝謝。」沈清禾把行李箱推給他,但沒有看他。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
掃過門廳、樓梯、走廊,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

  「你找誰?」

  「沒有。」沈清禾微微一笑,嘴角往上提了提但眼睛沒有參與進來,「先帶
我轉轉吧。」

  陸珩帶她從一樓轉到三樓。琴房裏沒有人,琴蓋合著,琴鍵夾縫裏還塞着那
條白色蕾絲內褲——傭人確實沒發現。蘇婉的書房門緊閉,裏面傳來鍵盤敲擊的
聲音。陸聽沫的房間門開着半扇,裏面在放死亡金屬,藍灰色的腦袋埋在枕頭裏
還在補覺。陸聽音的房間門關着,門上貼了一張便條:練琴中,請勿打擾——但
琴房裏並沒有人。

  每經過一扇門,沈清禾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餐廳在這邊。我媽——養母今天特意讓廚房多加了四個菜——」

  「陸辭在哪裏?」

  陸珩的腳步停住了。他的皮鞋在地板上磨出了一聲很輕的吱嘎,然後是他攥
緊拳頭時指節發出的骨節摩擦聲。他背對着沈清禾,肩膀繃得像一塊拉滿的弓。

  「你問他幹什麼。」

  「我來你家做客,不能見見家裏所有人嗎。」

  「他不是我們家的人。」

  「他是。」

  陸珩轉過身。他的臉上掛着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難看的笑容——嘴脣在
笑,眼角的肌肉在抽搐,眼眶裏有一層亮晶晶的東西被他死命壓着不讓它滾下來
。

  「他住在偏院。從偏門出去,穿過玫瑰園,最裏面那棟只有一層的小房子。
那裏連空調都沒有——你去找他幹什麼。」

  沈清禾沒有回答。她已經往偏門的方向走去了。

  「清禾——」

  「你不要跟來。」

  陸珩站在走廊正中間,看着她藕粉色的裙襬消失在偏門的拱門下。外面是正
午,陽光把玫瑰園的地磚曬得發白,她的影子和玫瑰叢的影子和偏院門口那棵老
槐樹的影子交錯在一起。他聽見自己口袋裏那張DNA親子鑑定的複印件被捏碎
了——他把它帶在身上本來打算今晚給沈家看的。他要證明自己纔是真少爺,他
配得上沈家。現在那張紙在他的手心裏被汗水泡成一團漿糊。

  ---

  深夜十二點半。

  整棟陸家別墅安靜下來。陸珩在他二樓的房間裏睜着眼睛躺着,一口都沒有
睡着。他聽見走廊裏一陣極輕的腳步——赤腳踩在長絨地毯上的沙沙聲,然後是
偏門的門軸輕輕轉了一聲。不是生鏽的噪音,是被保養得很好的門軸發出的那一
聲低沉的、油潤的、只有半夜偷聽的人才會注意到的旋轉。

  他從牀上彈起來衝到窗前。

  玫瑰園的小徑上,沈清禾的黑色風衣下襬被夜風吹得往後翻。風衣裏面是一
件白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剛過大腿根,兩條又長又直的腿赤裸在月色裏。她沒
有穿拖鞋,赤腳踩在花園的石板路上,腳底被夜露打溼。她走得不快——每一步
都踩得很穩,不是偷溜,是赴約。是要去一個她早就知道方向的地方,見一個她
等了很久的人。

  陸珩從臥室衝了出去。

  他光着腳踩在走廊地毯上跑過蘇婉緊閉的房門,跑過陸聽音門上那張還在晃
的便條,跑過陸聽沫房間裏還在外放的搖滾樂。他推開偏門衝進玫瑰園——然後
有人在後面拽住了他的頭髮。

  他整個人被往後拖了半米,一雙手從後面把一塊浸過乙醚的白布捂上了他的
口鼻。

  「——唔!!!」

  他的世界裏最後殘留的是陸辭在他耳邊低聲說出的那句話。

  「你站了三次門外、蹲了一次儲藏間、爬了一次氣窗。今天不用站了。今天
讓你坐前排。」

  ---

  陸珩醒過來的時候,後腦勺疼得像被錘子鑿過。

  他睜開眼睛花了整整十秒鐘才適應光線——偏院主臥的牀頭燈被擰到最暗的
那一檔,暖黃的光圈剛好照在牀上。他的手腳被登山繩反綁在一張舊沙發椅上,
綁法很專業——手腕交叉到扶手後面用兩根繩釦鎖死,腳踝分別固定在椅子兩條
前腿的鐵環上。嘴裏塞着一塊疊了三層的真絲手帕——白色的,是沈清禾平時放
在手包裏那條常帶的真絲帕。他從喉嚨裏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帕子的邊緣從嘴角
掛出來,像一條怎麼都咽不下的舌頭。

  他坐在偏院主臥正中間。三米之外,是一張鋪着乾淨白牀單的單人牀。牀頭
燈的光圈剛好照在牀上,椅子的位置則在光圈邊緣——剛好能看清每一寸細節,
但又暗到讓他意識到自己是被關在這個黑暗裏的。

  陸辭從牀沿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能聽到我說話。能眨眼。能出一點聲——但叫不了太響。樓下的人聽不
見。七姐翻窗那晚她就驗證過了——門縫隔音不好,牆另說。偏院的牆是實心磚
牆。」

  陸珩的瞳孔在眼眶裏劇烈顫動。他拼命掙扎,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刺耳
的金屬尖叫聲。

  「你省點力氣。」陸辭拍了拍他的臉,「你自己的未婚妻今晚來看你。你得
保持清醒,從頭看到尾。她要你知道她爲什麼從來不是你的。」

  陸珩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淚——是瞳孔裏那個焦點散開了。

  門開了。

  沈清禾站在門口。風衣已經脫了,只剩下那條白色真絲吊帶睡裙。月光和牀
頭燈交叉打在睡裙的絲綢上,把她身體的輪廓全部透了出來——不是那種欲說還
休的朦朧。是絲料太薄了,薄到乳頭在布料下頂起了兩個清晰的尖,薄到腰線收
進胯骨的弧線、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陰阜全部隱約可見,薄到兩條大腿併攏時中間
那道深色的三角區透出一層灰黑色的陰影。她沒有穿內衣。內褲也沒有。只有這
一層薄薄的白絲,裹着她等了太久的身體。

  「把門鎖了。」陸辭說。

  她鎖了門。

  她赤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經過陸珩身邊的時候,側頭看了他一眼。那是陸
珩第一次看到沈清禾這個表情——不是白天那個敷衍的微笑,不是訂婚宴上程式
化的禮貌,不是兩家人見面上她低着頭放空的那種空白臉。是一個女人真正看着
一個男人的表情。眼睛裏的光從最深處的暗處氾濫出來,嘴脣微張但一句話都不
說,只是看着他。

  她用這個表情看了陸珩一秒鐘。

  然後用完全不同的語氣對着陸辭開口。

  「你瘦了。」

  「偏院的菜太素。」

  「我明天叫人給你加肉。」沈清禾走到陸辭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顴骨,指
尖順着顴骨的弧線滑到下巴,在喉結的位置停頓了一瞬。「你這三天都在喫什麼
——」

  「在想怎麼綁你的未婚夫。」

  「他現在不是我的了。」沈清禾把下巴微微抬起,嘴脣離陸辭的下頜只有三
釐米。「他從來不是我的。他們告訴我那紙婚約的時候,連問都沒問我。我媽說
沈家需要陸家——但誰他媽問過我,我需要誰。」

  她踮起腳吻住了陸辭。

  這個吻和偏院前三個女人的吻都不一樣。陸聽沫是醉後橫衝直撞的宣泄,蘇
婉是三年壓抑後失控的爆炸,陸聽音是練了四年的精準手術刀。沈清禾的吻是重
逢——是兩個人分開太久,每一寸嘴脣都還記得對方溫度,但又不確定現在是不
是還一樣燙。

  她的嘴脣軟得不可思議。她吻得很慢——先含住他的下脣,用脣內側那片最
薄的皮膚去感受他的紋理。然後舌尖從他嘴脣之間滑進來,不是橫衝直撞,是沿
着他牙牀的曲線一點一點往裏探索,像是在重新畫一張他口腔的地圖。她的舌頭
碰到他舌頭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很小很細的喘息——不是刻意的叫,是把這三年憋
在胸腔裏所有的「想你」在這一秒從舌尖上全遞了過去。

  陸辭環住她的腰。她的腰比視覺上更細——整個腰窩可以完全嵌進他兩條前
臂之間的弧形。他一隻手從後腰往上推到脊柱中段,隔着真絲的質感一節一節撫
摸她背上的棘突。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吻加深,她的呻吟從喉嚨裏直接灌
進他的嘴裏。

  「三年。」分開後沈清禾的嘴脣還貼着他的嘴角。「你去英國唸書的那三年
,我每個月都給你寄東西。手寫的信、我織的圍巾、我切的草莓幹——你從來不
回。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信我收到了。圍巾在我行李箱最底下一層。草莓幹我喫完了一整袋——在
回國的飛機上。」

  「那你爲什麼不回——」

  「因爲回一條你就會回兩條。回三封你就會飛過來。你來了,他——」陸辭
用下巴點了下陸珩的方向,「——就知道你的軟肋在哪裏。我不能讓他在那三年
裏用你威脅我。」

  沈清禾把臉埋進陸辭的鎖骨窩裏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T恤後
背,指節繃得發白。然後她抬起臉,眼眶是紅的但嘴角是翹的。

  「我不等明天了。」

  「不等。」

  「今晚我是你的。婚禮是他們定的——婚約是他們寫的——但我不是他們能
寫定的——」

  陸辭把她抱上了牀。

  他把她放在白牀單正中央,牀頭燈的光圈剛好把她整個人籠罩進去。她躺在
光圈正中間看着站在牀邊正脫掉T恤的男人——她的男人。他從小就住在她
心裏,什麼陸珩什麼婚約什麼沈家,什麼都不如這一刻他脫衣服的動作真實。

  陸辭把T恤從頭上脫掉,然後是內褲。沈清禾看着他的身體從牀尾的光影裏
走出來——他的胸肌、腹肌、大腿肌羣依次進入光圈。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抵在
小腹上,龜頭在暖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淡紫紅的光澤。她的腿本能地微微夾了一
下——但馬上又放鬆,自己分開了。因爲她想讓他看。

  「幫我把睡裙脫掉。」

  陸辭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踝骨非常纖細,他的虎口圈上去還有盈餘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在腳踝內側親了一下,那裏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貼在皮膚下
面。然後他順着小腿內側一路往上吻——膝蓋、膝窩、大腿內側。他每吻一寸她
的腿就微微顫抖一寸。睡裙的裙襬被他推到腰際的時候,她整個下半身暴露在燈
光下。

  沈清禾沒有陰毛——不是剃的,是從小就沒有。光潔得沒有任何毛囊痕跡,
恥骨上的皮膚從白到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下一組細小的藍紫色靜脈分支。大
陰脣是兩團豐滿光潔的白肉瓣——不是被情慾充血後才鼓起來,是天然就飽滿,
像是她的身體從發育期開始就這麼準備着要被人從正面完整地看。大陰脣之間是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太緊了,緊到兩道外脣緊閉貼着,只有最下端有一點點
向內凹的弧度。

  陸辭用手指把兩片大陰脣往外分開。

  小陰脣是極淺的嫩粉色——不是深粉,不是玫瑰紅,是像櫻花被揉碎之後滲
出的那種粉裏帶着一點點白邊的嫩粉。薄薄的兩片小陰脣呈蝴蝶狀鋪展在尿道口
和陰道口兩側。陰蒂藏在包皮裏只露出一個不到半釐米的小尖——粉得發亮,像
是剛從蚌殼裏剝出來的一粒小珍珠。

  她的陰道口非常窄——看起來連放進去一根手指都費勁。入口處一圈嫩肉在
括約肌的自然收束下閉得很緊,但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從緊閉的縫裏慢慢滲出來一
滴,掛在穴口邊緣要落未落。

  「你在看什麼。」

  「在看這裏。」陸辭的拇指把大陰脣往外翻得更開,他的臉離她的私處只有
十釐米,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嫩肉上,那片嫩粉色立刻又暈開了一層更深的粉。
「看整個形狀。看這裏——」他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在陰蒂上方一釐米處輕輕打圈
,指肚不碰陰蒂,只碰包皮外層的皮膚,「——你這裏已經全部溼了。」

  「因爲你在看。」

  「看就溼了?」

  「是你就溼。陸珩站在我面前三個月訂婚期我一次都沒溼過——有一次他故
意碰到我的手背,我去洗手間搓了五分鐘。但你現在只是看着——」

  她的話被一陣突然的痙攣打斷了。陸辭的中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上。那顆粉色
的小珍珠被指腹輕輕往下一壓——它被壓扁了不到半秒又彈回來,彈的時候整顆
肉珠從包皮裏徹底彈出,尺寸比他剛纔隔着包皮看到的大了將近一倍——一顆圓
潤充血的粉紅色陰蒂頭,亮晶晶沾滿了她自己剛纔滲出的透明液。

  「嗯——!!」

  沈清禾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她的陰道口在陰蒂被壓的這一秒猛地收
縮——真的收縮,括約肌一裹一鬆把堵在門口的那滴透明液直接擠了出去。液滴
順着會陰流到股溝落到白牀單上,染出了一個很淡的溼印。

  陸辭沒有停。他的拇指在陰蒂上畫圈——順時針,每次繞過陰蒂頭頂部時指
尖減速加重,繞過底部時加速減輕。沈清禾的腰在第三次畫圈時整個抬了起來,
她的腿分成M形——左腿蜷在牀單上,右腿掛在牀沿外——都不受控地在晃。她
把左手塞進自己嘴裏咬着自己的指節,但呻吟還是從指縫和嘴脣之間漏了出來,
尖尖細細的,像被撥了一根很久沒人碰的琴絃。

  「別——別光按陰蒂——要——要進去——」

  「手指?」

  「先——先手指——我怕——我怕你的太大了——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陸辭把中指抵在她陰道口。那圈緊閉的嫩肉被指肚推開的一瞬間,沈清禾整
個人僵了一秒——然後陰道括約肌在反應過來之前主動鬆開了。他的手指滑進了
她的處女穴——裏面不是溼,是燙。比前面那三個女人都燙——像是她的整個陰
道在過去的二十一年裏攢下了比正常人高一度的核心體溫,就等着這把火往裏燒
。

  一道完整的薄膜攔在他中指的第二個指節前。

  「這裏——有點疼——你慢點——」

  陸辭的手指碰到了那層處女膜。它不算厚——一片薄薄的月牙形肉膜,中間
有一個不到三毫米的小孔,正在往外滲着透明的滑液。他把中指退出來,然後把
食指也加上——兩根手指分別放在她陰道口兩側,往外輕輕撐開那一圈括約肌。

  「你幹什麼——」

  「用手指先撐松。你是處女,膜中間那個洞太小,現在直接進去膜會撕裂—
—撕裂的口子可能會扯到旁邊的小陰脣,會很疼。我把括約肌先撐一下,讓膜的
彈性上來,待會龜頭進去的時候膜是拉伸到極限而不是撕開的。」

  「你——你跟別人也是這麼專業的嗎。」

  「跟別人沒有。你是第一次——我捨不得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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