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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珍珠粉簡單一點綴就很漂亮。
老媽帶着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你去哪學的？」
「有時候，會刷到網上教人搭配的視頻，就順便看看啊。」我爲自己找着借
口。
「你一天看人穿搭搞啥？還關注起腳丫子了。」老媽說這話倒是不生氣。
「哎呀，偶爾刷到的嘛。」我笑着說：「一會喫了飯，我們逛街去買一瓶。」
電梯到了，打斷母子間的聊天。那晚，選了一家格調不錯的新中式餐館，聊
天時，我才知道，老媽這麼高興，是因爲被論文卡了很多年了，她考試早就過了，
但公司一直壓着沒聘，說還需要論文，對老媽那一代中專生來說，要和大學生們
爭發論文，壓力不小，這次能評上，雖然年齡偏晚了點，但確實值得慶賀一番。
當然，當晚老爸在，指甲油是不可能去買的。
第二天，趁老爸、老媽上班，我專門去買了一瓶珍珠粉的指甲油，準備趁老
爸不在家時送給老媽。
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週末老爸一直在家待着，我是很想親手給老媽塗上的，
好像不是好機會。實在沒轍，我只好抓住老爸不在的一點空擋時間把指甲油遞給
老媽。
老媽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甚至還有點小惱，問我給她買指甲油幹嘛？
我說：「上次看你穿涼鞋，不是說了嗎？塗上指甲油更抬你膚色。」
老媽略顯不耐煩的說：「以後別買了。」
我感覺我的戀母之路和好多同好的分享都不一樣，當然，我開篇也說過，每
個母親的脾性都不一樣，反正老媽對我，是不太喜歡我沉溺於兒女情長的，尤其
還是對她本人，我老媽更喜歡看到我風華正茂、志在四方，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的樣子。至少當時老媽覺得我就應該有個「恰同學少年」的學生樣。等我給老媽
親手塗指甲油時，那已經是大學時候的事了。
暑假期間，好消息也是有的，晚飯後已經恢復和老媽散步了，壞消息也不少，
廈門回家那次怒斥，給我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對老媽不敢再輕易毛手毛腳、摟
摟抱抱了。當然，老媽對我也充滿了戒心，每當和我有身體接觸，老媽立即移開，
重點是，這裏的身體接觸，包括了正常的肘碰肘，肩並肩之類。我有幾次都想嘗
試牽牽老媽的手，剛有企圖，老媽就把手挪開。
那時候是真的很難受，想到初中還可以要個親親、牽手、摟抱，甚至摸摸臀
都不在話下，現在高中了，反而肌膚相觸都很難，這算哪門子攻略？和老媽的親
近感是越走越遠，在很多個焦慮的夜裏，低沉而痛苦的呼喚「琳，琳~」成爲高
頻字。還沒戀愛就失戀的痛苦，同好有經歷過的嗎？現在回想起來，我青春期最
大的煩惱就在這裏吧。
時間來到我的高二，班上同學的學習更拼了，像之前我說過的一樣，那時候
我數學就開始犯迷糊了，張曉婷比我好不到哪去，我兩成績都有點向班裏中下游
下滑的趨勢。
有天曉婷突然問我：「你準備考哪兒啊？」
上次問我分班，這次又問我志願，再傻，我也醒悟了，馬上意識到，曉婷這
是喜歡我嗎？
戀母的緣故，我是不想考異地大學的，給曉婷講了我的想法。問曉婷的志願，
不置可否。
講真，曉婷也是很不錯的，盤靚條順，人也很有親和力。從初中就開始收小
紙條了，但曉婷有一點不太好，收的情書、別的男生髮的曖昧或表白短信全部存
起來，後來被我發現了，讓我挺不爽的。
我努力回想高二時期，我家發生的「重大事件」，大抵有二：其一，表哥離
婚了，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有所準備，但次年就離婚的速度也出乎家人的意外。
高二那年的團年飯，表哥依然沒有來，大舅長吁短嘆的解釋着離婚的原因。
他說是因爲大嫂給表哥生了個女兒，引得表哥不滿，把大嫂逼回了孃家。孃家人
氣不過，來大舅家鬧，大舅、大舅媽都是要臉的人，在學校家屬院鬧起，臉上實
在掛不住，最後基本依了孃家人的所有要求，怎麼說就怎麼辦，離婚分了一筆錢
不說，最後孫女留給大舅帶，而且每個月還要反過來給大嫂一筆撫養費。
可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大舅保留最後體面的說辭。表哥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怎麼可能嫌棄生女？表哥天生血裏帶風，婚姻、小孩都是拴不住他的，真實離婚
原因，估計只有表哥自己知道。本來大舅託了關係，讓表哥去交通部門當了一個
協助執法人員，離婚後，表哥徹底放飛，遲到早退不說，社會關係也複雜，最後，
不負衆望，被辭退了。據說現在跟着一個大哥去沿海混了，再沒消息了。聽到這
些，我一直關注着大舅媽，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憐，不知道是不是天天以淚洗面，
喜當娘就算了，還要喜當婆，換作是我，我估計早就跑了。
其二，是關於我和老媽的。2011年5月的一個週五，我剛下晚自習，老媽就
打來電話，我一接，老媽那邊聲音很嘈雜，我扯着嗓子問：「媽，什麼事？」
「晚晚，我在外面，爸爸在家給你弄宵夜。」給下晚自習的我，煮宵夜，幾
乎成了老媽每天的日常，有事中斷就放不下心。
「啊？你在哪啊？」我連忙問。
「我和你大姨在省體中心這邊看演唱會。」
「哦，幾點回來啊？」
「人挺多的，不好說。你自己喫了早點睡。」老媽交代着。
「知道了。媽，不行你別等散場了，提前點走。」表姨的家和我們家不在一
個方向，知道老媽一個人回家，我還是很擔心的。
「好的。」嘟…嘟…
張學友在我們這裏舉辦「1/2 世紀巡迴演唱會」，我是知道的，可以說是全
市皆知。我不知道的是，姨父搞了兩張工作票，於是表姨和老媽兩個美熟女便約
着一起看，事發突然，也來不及給學校的我說，於是老媽算到我散學時間，趕緊
給我打來電話。表姨很喜歡張學友，老媽倒說不上是張學友的粉絲，但她們那一
代人，對「四大天王」都帶着濾鏡，也算是圓了老媽的一個追星夢吧。
我想了想，等演唱會結束，人山人海，公交車沒有，出租車老媽肯定搶不上，
體育中心離我們家還挺遠的，擔心老媽的安全和勞累，我想了想，乾脆去接老媽
得了。
於是我給老爸打去電話：「爸，媽說你在等我嗎？我要晚點回來。」
「你有啥子事嗎？」
「我陪同學去看看演唱會。」
「你沒票，你去看什麼？」
「外面轉轉唄，反正明天週六，又不上課。」
「行吧，那你把你媽接上，她在看演唱會。」
「啊？媽在看啊？我看能不能遇上，爸，你就不用等我了，早點休息呀。」
我飆一波演技。
「嗯，好。」嘟…嘟…
我挺怕老媽不許我去接她的，於是沒告訴老媽，騎上自行車就往省體中心奔
去。等我騎到省體中心，都10點半了，我這纔給老媽打去電話。
嘟…嘟…無人接聽。應該是演唱會很吵，老媽沒聽到。我之前喊老媽提前離
場，很擔心和老媽錯過，於是一直撥打電話。還好，過了十來分鐘，老媽接了電
話。
「媽，你在哪？」知道那邊很吵，我敞着嗓門焦急的喊。
「我還在看演唱會，你到家了嗎？」我聽到老媽的回答，鬆了一大口氣。
「我在省體中心外面，你在哪個看臺？一會從哪個門出來啊？」
「啊，你來幹嘛呢？」
「我來接你啊，一會回家不方便。」
「哦，那在3號門外面等我吧，我馬上出來。」
「好的，你出來了給我打電話呀！」
「嗯。」老媽回答着，電話裏傳出張學友《我等到花兒也謝了》磁性聲音。
我的老媽啊，你知不知道，兒子也等得你好苦啊！
本以爲是老媽一個人出來，結果在《祝福》的歌聲中，老媽和表姨一起走了
出來，嗯，好兆頭啊，我猥瑣的想，學友哥，你是在祝福我和老媽、表姨的性福
生活嗎？哈哈哈~
表姨今天應該是專門爲演唱會，整了一個應景的大波浪卷頭型，有點港風的
感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半透絲織半袖襯衫，裏面是同色系深色吊帶打底，釦子
也松到胸前，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純白色高腰九分西裝褲，很修身，
顯得腿型也長，腳上蹬着一雙杏色一字帶細高跟涼鞋，一身裝束輕盈雅緻，恰到
好處。頸間一條細金項鍊，手上戴着那條她最喜歡的青黛手鐲，直接加分。奶奶
的，受不了，又是修身白褲子，看到都想去頂屁股。
老媽的烏髮自然的披在肩上，身上穿一襲深墨綠色收腰的及膝無袖連衣裙，
版型簡約端莊，輕輕收束腰線；應該是考慮散場晚，怕涼，外搭一件淺米色的無
領絲綢衫，腕上戴着一枚細金屬錶帶的小金錶，既看時間，又是裝飾，腳上是深
灰褐色啞光淺口平底單鞋，鞋頭綴一枚小巧蝴蝶結，重點是，走近看，老媽聽從
我的建議塗着珍珠粉的指甲油，整個裝扮全無誇張的雕琢，但能看出爲了看這場
演唱會，也是精心搭配了一番，很符合老媽溫婉的氣韻。
兩個女神拿着熒光棒，手挽手，有說有笑的往外走，一個魅力四射，一個雅
致婉約，直接把高中的我看硬了，暗想，要能把這兩個大娘們一起弄牀上，那會
是個啥滋味啊？
我正在發神，看見老媽和表姨停下腳步，四下張望，呃，應該是在找我呢！
我連忙手機亮屏招手：「媽~媽~這~」
老媽聽到我的呼聲，也招招手，和表姨一起向我會合。
「你看你兒，好捨不得你嘛！」表姨一到，就打趣到，把我弄了個大花臉。
容不得我說話，老媽說：「你們老馮還捨不得你也！電話一個接……」突然
意識到不妥，把自己兒子與對方老公作對比，連忙住嘴。
表姨可不管我和老媽尷不尷尬的問題，爽朗的「哈哈哈」笑起來。
我連忙解釋說：「大姨，我明天不上學，學校離這邊近，放了學就順道過來
看看。」
表姨何其老練，一聽，又抓住破綻：「順路啊？你媽在哪裏，哪裏就順路吧？」
說完，又嗤嗤的笑。
我被表姨噎着說不出話，尷尬的抓耳撓腮。
老媽也被表姨損我的話，和我表情逗笑了，連說：「你莫開玩笑了。你家老
馮還在等你哦~」
表姨收了笑，說：「行，你們也早點回，晚晚，你媽就交給你了哈！」說着
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嗯，大姨，晚安~」
「好好好，你們先走，你們先走。」
我突然想起老媽的教育，對女生要有禮貌，跟着問：「大姨，姨父開車來接
你嗎？還有好久到啊？」
「他到了，在外圍，車過不來，應該就在前面那個路口，你們不用管我，我
幾步就走過去了。」表姨回說。
「大姨，要不，我騎車搭你過去吧，騎車兩分鐘就到了，你走路，還要走挺
遠的。」
老媽也附和着說：「對，讓晚晚送送你。」
表姨擺擺手，連說：「不用，不用，真的。」轉身就走。
老媽拍了我背一下，朝表姨背影揚了揚頭：「快去。」
我得到命令，一踏車，瞬間追上表姨，一個甩尾停在她面前：「大姨，走吧，
一會人多了，就不好走了。騎車就兩分鐘的事。」這時候，場內已經傳來張學友
多謝多謝的答禮聲。
表姨看了看老媽，又看了看路口，猶豫間，聽見老媽在後面催促：「快點去，
快去快回。」這才下定決心，坐在後座上。
「走囉~」我提醒一聲，猛踩踏板，自行車稍一扭頭，便衝了出去。表姨在
後面「哦喲」了一聲，慌忙中，趕緊右手摟住我的腰，我的雞巴聽到表姨說，把
老媽交給我那會，就深受刺激的硬着，表姨的手肘若有似無的擦着我的龜頭，似
乎感覺到異物存在，表姨悄悄把手肘往上挪了挪，離開我的敏感地帶。
從小練足球的腿力的確不一樣，我自行車蹬得飛快，這個不是吹，後來表姨
感嘆過，晚晚體力真好。老媽在一邊陪着說：「你看他那個腿都曉得嘛，肉好結
實哦。」
這速度，惹得表姨在後面輕呼：「晚晚，慢點，慢點。」我一聽，馬上聯想
到那事，這尼瑪誰遭得住，本來快消退的雞巴，又硬了。
很快我便搭着表姨到機動車管制的路口，車很多，姨父的車過不來，隔着還
蠻遠的，我又載着表姨過去找姨父。表姨一手給姨父打電話，坐在後座更不穩了，
摟我腰的另一手更緊了，我故意偶爾踮起身蹬踏板，讓豎貼在小腹的雞巴跟着往
上竄，每一次起身就帶着雞巴向上頂一下表姨的手肘，一下、兩下、三下……龜
頭酥酥麻麻的，真舒服。
當然，路程不遠，好時辰沒幾分鐘過去了，和姨父道別後，我抓緊時間往回
趕，全程起身蹬着踏板，飛快回到老媽身邊。這時候，路上已經很多人了，遠處
體育場的大部隊正往這邊趕來。見狀，我連忙喊：「媽，快上來，人多了。」
老媽看我大漢淋漓，有點心痛：「唉呀，不急，你着急幹嘛？看這一頭汗。」
說着用手撫去我額頭的汗珠。
這還是廈門回來警告我後，老媽第一次和我肌膚相觸，深感這一切都是值得
的。我呆呆的望着老媽，雞巴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老媽也察覺到我的癡樣，連忙鬆開手：「好了，快走吧~」
「嗯，媽，上車。」我腳撐着自行車說。
老媽挽住我腰，一墊腳，坐上自行車後排，只是老媽和她表姐犯了同一個錯
誤，手肘也貼着我的發硬的雞巴，很快像她表姐一樣，意識到問題，悄悄向上移
開。
「媽，爸咋不來接你喃？」我想破壞老爸在老媽心中的形象。
「我喊你爸在家給你弄宵夜。」結果自討沒趣。
「哦，晚上又沒車，那你準備怎麼回來啊？」
「本來說你姨父先送我的。」
「啊？那我不是幫倒忙了？」我焦急的說。
「沒有啊，坐坐自行車，吹吹自然風，挺舒服的。」老媽聽起來很開心。
「媽，你最喜歡演唱會哪首歌啊？」
「今晚都是老歌，都還挺喜歡的。」
「不行哦，必須選一首。」
「嗯……《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吧。」老媽說。
「這歌我會呀，媽，你聽，晚式唱法是不是比張學友唱得好聽些~」說完，
我迎着晚風唱了起來，反正這時候離開省體中心了，街上人很少。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在十七歲的初戀第一次約會……在二十五歲戀愛是風
光明媚……在三十三歲真愛那麼珍貴……在四十歲後聽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問
她爲什麼流淚，身邊的男人早已漸漸入睡，她靜靜聽着我們的演唱會。」
「媽，好聽嗎？」我嘻嘻哈哈的大聲說：「其實我知道你喜歡這首歌，我專
門學的」。
身後沒有傳來老媽的聲音。
一個高中生，短短十幾年的閱歷，是很難理解歌詞中抓人心絃的意境的，也
幾乎不可能懂得熟女喜歡這首歌的深層次原因。當時我只當是夜深了，老媽看演
唱會有些疲倦，累得不想回話而已。
於是，扭過頭，繼續大咧咧的對老媽說：「媽，你累到了，就靠在我背上休
息一會兒唄~」
「嗯。」老媽帶着一絲傷感回答，但並沒有靠上我的背，也沒有引起我的注
意。
老媽沒有聽從我的建議靠上我的背，我並不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時間點，老
媽也不一定就睡了，所以我也沒有再催，靠或是不靠，都挺自然、合理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繼續載着老媽，全身大汗蹬着自行車騎行了大概三
個電線杆後，突然老媽挪了挪身子，向我靠得更近些，手肘也把我摟得緊些，幾
乎同時，頭堅定的靠在我的背上，像是做出了某種選擇……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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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帶着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你去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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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天看人穿搭搞啥？還關注起腳丫子了。」老媽說這話倒是不生氣。
「哎呀，偶爾刷到的嘛。」我笑着說：「一會喫了飯，我們逛街去買一瓶。」
電梯到了，打斷母子間的聊天。那晚，選了一家格調不錯的新中式餐館，聊
天時，我才知道，老媽這麼高興，是因爲被論文卡了很多年了，她考試早就過了，
但公司一直壓着沒聘，說還需要論文，對老媽那一代中專生來說，要和大學生們
爭發論文，壓力不小，這次能評上，雖然年齡偏晚了點，但確實值得慶賀一番。
當然，當晚老爸在，指甲油是不可能去買的。
第二天，趁老爸、老媽上班，我專門去買了一瓶珍珠粉的指甲油，準備趁老
爸不在家時送給老媽。
事情總是事與願違，週末老爸一直在家待着，我是很想親手給老媽塗上的，
好像不是好機會。實在沒轍，我只好抓住老爸不在的一點空擋時間把指甲油遞給
老媽。
老媽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甚至還有點小惱，問我給她買指甲油幹嘛？
我說：「上次看你穿涼鞋，不是說了嗎？塗上指甲油更抬你膚色。」
老媽略顯不耐煩的說：「以後別買了。」
我感覺我的戀母之路和好多同好的分享都不一樣，當然，我開篇也說過，每
個母親的脾性都不一樣，反正老媽對我，是不太喜歡我沉溺於兒女情長的，尤其
還是對她本人，我老媽更喜歡看到我風華正茂、志在四方，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的樣子。至少當時老媽覺得我就應該有個「恰同學少年」的學生樣。等我給老媽
親手塗指甲油時，那已經是大學時候的事了。
暑假期間，好消息也是有的，晚飯後已經恢復和老媽散步了，壞消息也不少，
廈門回家那次怒斥，給我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對老媽不敢再輕易毛手毛腳、摟
摟抱抱了。當然，老媽對我也充滿了戒心，每當和我有身體接觸，老媽立即移開，
重點是，這裏的身體接觸，包括了正常的肘碰肘，肩並肩之類。我有幾次都想嘗
試牽牽老媽的手，剛有企圖，老媽就把手挪開。
那時候是真的很難受，想到初中還可以要個親親、牽手、摟抱，甚至摸摸臀
都不在話下，現在高中了，反而肌膚相觸都很難，這算哪門子攻略？和老媽的親
近感是越走越遠，在很多個焦慮的夜裏，低沉而痛苦的呼喚「琳，琳~」成爲高
頻字。還沒戀愛就失戀的痛苦，同好有經歷過的嗎？現在回想起來，我青春期最
大的煩惱就在這裏吧。
時間來到我的高二，班上同學的學習更拼了，像之前我說過的一樣，那時候
我數學就開始犯迷糊了，張曉婷比我好不到哪去，我兩成績都有點向班裏中下游
下滑的趨勢。
有天曉婷突然問我：「你準備考哪兒啊？」
上次問我分班，這次又問我志願，再傻，我也醒悟了，馬上意識到，曉婷這
是喜歡我嗎？
戀母的緣故，我是不想考異地大學的，給曉婷講了我的想法。問曉婷的志願，
不置可否。
講真，曉婷也是很不錯的，盤靚條順，人也很有親和力。從初中就開始收小
紙條了，但曉婷有一點不太好，收的情書、別的男生髮的曖昧或表白短信全部存
起來，後來被我發現了，讓我挺不爽的。
我努力回想高二時期，我家發生的「重大事件」，大抵有二：其一，表哥離
婚了，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有所準備，但次年就離婚的速度也出乎家人的意外。
高二那年的團年飯，表哥依然沒有來，大舅長吁短嘆的解釋着離婚的原因。
他說是因爲大嫂給表哥生了個女兒，引得表哥不滿，把大嫂逼回了孃家。孃家人
氣不過，來大舅家鬧，大舅、大舅媽都是要臉的人，在學校家屬院鬧起，臉上實
在掛不住，最後基本依了孃家人的所有要求，怎麼說就怎麼辦，離婚分了一筆錢
不說，最後孫女留給大舅帶，而且每個月還要反過來給大嫂一筆撫養費。
可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大舅保留最後體面的說辭。表哥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怎麼可能嫌棄生女？表哥天生血裏帶風，婚姻、小孩都是拴不住他的，真實離婚
原因，估計只有表哥自己知道。本來大舅託了關係，讓表哥去交通部門當了一個
協助執法人員，離婚後，表哥徹底放飛，遲到早退不說，社會關係也複雜，最後，
不負衆望，被辭退了。據說現在跟着一個大哥去沿海混了，再沒消息了。聽到這
些，我一直關注着大舅媽，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憐，不知道是不是天天以淚洗面，
喜當娘就算了，還要喜當婆，換作是我，我估計早就跑了。
其二，是關於我和老媽的。2011年5月的一個週五，我剛下晚自習，老媽就
打來電話，我一接，老媽那邊聲音很嘈雜，我扯着嗓子問：「媽，什麼事？」
「晚晚，我在外面，爸爸在家給你弄宵夜。」給下晚自習的我，煮宵夜，幾
乎成了老媽每天的日常，有事中斷就放不下心。
「啊？你在哪啊？」我連忙問。
「我和你大姨在省體中心這邊看演唱會。」
「哦，幾點回來啊？」
「人挺多的，不好說。你自己喫了早點睡。」老媽交代着。
「知道了。媽，不行你別等散場了，提前點走。」表姨的家和我們家不在一
個方向，知道老媽一個人回家，我還是很擔心的。
「好的。」嘟…嘟…
張學友在我們這裏舉辦「1/2 世紀巡迴演唱會」，我是知道的，可以說是全
市皆知。我不知道的是，姨父搞了兩張工作票，於是表姨和老媽兩個美熟女便約
着一起看，事發突然，也來不及給學校的我說，於是老媽算到我散學時間，趕緊
給我打來電話。表姨很喜歡張學友，老媽倒說不上是張學友的粉絲，但她們那一
代人，對「四大天王」都帶着濾鏡，也算是圓了老媽的一個追星夢吧。
我想了想，等演唱會結束，人山人海，公交車沒有，出租車老媽肯定搶不上，
體育中心離我們家還挺遠的，擔心老媽的安全和勞累，我想了想，乾脆去接老媽
得了。
於是我給老爸打去電話：「爸，媽說你在等我嗎？我要晚點回來。」
「你有啥子事嗎？」
「我陪同學去看看演唱會。」
「你沒票，你去看什麼？」
「外面轉轉唄，反正明天週六，又不上課。」
「行吧，那你把你媽接上，她在看演唱會。」
「啊？媽在看啊？我看能不能遇上，爸，你就不用等我了，早點休息呀。」
我飆一波演技。
「嗯，好。」嘟…嘟…
我挺怕老媽不許我去接她的，於是沒告訴老媽，騎上自行車就往省體中心奔
去。等我騎到省體中心，都10點半了，我這纔給老媽打去電話。
嘟…嘟…無人接聽。應該是演唱會很吵，老媽沒聽到。我之前喊老媽提前離
場，很擔心和老媽錯過，於是一直撥打電話。還好，過了十來分鐘，老媽接了電
話。
「媽，你在哪？」知道那邊很吵，我敞着嗓門焦急的喊。
「我還在看演唱會，你到家了嗎？」我聽到老媽的回答，鬆了一大口氣。
「我在省體中心外面，你在哪個看臺？一會從哪個門出來啊？」
「啊，你來幹嘛呢？」
「我來接你啊，一會回家不方便。」
「哦，那在3號門外面等我吧，我馬上出來。」
「好的，你出來了給我打電話呀！」
「嗯。」老媽回答着，電話裏傳出張學友《我等到花兒也謝了》磁性聲音。
我的老媽啊，你知不知道，兒子也等得你好苦啊！
本以爲是老媽一個人出來，結果在《祝福》的歌聲中，老媽和表姨一起走了
出來，嗯，好兆頭啊，我猥瑣的想，學友哥，你是在祝福我和老媽、表姨的性福
生活嗎？哈哈哈~
表姨今天應該是專門爲演唱會，整了一個應景的大波浪卷頭型，有點港風的
感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半透絲織半袖襯衫，裏面是同色系深色吊帶打底，釦子
也松到胸前，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純白色高腰九分西裝褲，很修身，
顯得腿型也長，腳上蹬着一雙杏色一字帶細高跟涼鞋，一身裝束輕盈雅緻，恰到
好處。頸間一條細金項鍊，手上戴着那條她最喜歡的青黛手鐲，直接加分。奶奶
的，受不了，又是修身白褲子，看到都想去頂屁股。
老媽的烏髮自然的披在肩上，身上穿一襲深墨綠色收腰的及膝無袖連衣裙，
版型簡約端莊，輕輕收束腰線；應該是考慮散場晚，怕涼，外搭一件淺米色的無
領絲綢衫，腕上戴着一枚細金屬錶帶的小金錶，既看時間，又是裝飾，腳上是深
灰褐色啞光淺口平底單鞋，鞋頭綴一枚小巧蝴蝶結，重點是，走近看，老媽聽從
我的建議塗着珍珠粉的指甲油，整個裝扮全無誇張的雕琢，但能看出爲了看這場
演唱會，也是精心搭配了一番，很符合老媽溫婉的氣韻。
兩個女神拿着熒光棒，手挽手，有說有笑的往外走，一個魅力四射，一個雅
致婉約，直接把高中的我看硬了，暗想，要能把這兩個大娘們一起弄牀上，那會
是個啥滋味啊？
我正在發神，看見老媽和表姨停下腳步，四下張望，呃，應該是在找我呢！
我連忙手機亮屏招手：「媽~媽~這~」
老媽聽到我的呼聲，也招招手，和表姨一起向我會合。
「你看你兒，好捨不得你嘛！」表姨一到，就打趣到，把我弄了個大花臉。
容不得我說話，老媽說：「你們老馮還捨不得你也！電話一個接……」突然
意識到不妥，把自己兒子與對方老公作對比，連忙住嘴。
表姨可不管我和老媽尷不尷尬的問題，爽朗的「哈哈哈」笑起來。
我連忙解釋說：「大姨，我明天不上學，學校離這邊近，放了學就順道過來
看看。」
表姨何其老練，一聽，又抓住破綻：「順路啊？你媽在哪裏，哪裏就順路吧？」
說完，又嗤嗤的笑。
我被表姨噎着說不出話，尷尬的抓耳撓腮。
老媽也被表姨損我的話，和我表情逗笑了，連說：「你莫開玩笑了。你家老
馮還在等你哦~」
表姨收了笑，說：「行，你們也早點回，晚晚，你媽就交給你了哈！」說着
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嗯，大姨，晚安~」
「好好好，你們先走，你們先走。」
我突然想起老媽的教育，對女生要有禮貌，跟着問：「大姨，姨父開車來接
你嗎？還有好久到啊？」
「他到了，在外圍，車過不來，應該就在前面那個路口，你們不用管我，我
幾步就走過去了。」表姨回說。
「大姨，要不，我騎車搭你過去吧，騎車兩分鐘就到了，你走路，還要走挺
遠的。」
老媽也附和着說：「對，讓晚晚送送你。」
表姨擺擺手，連說：「不用，不用，真的。」轉身就走。
老媽拍了我背一下，朝表姨背影揚了揚頭：「快去。」
我得到命令，一踏車，瞬間追上表姨，一個甩尾停在她面前：「大姨，走吧，
一會人多了，就不好走了。騎車就兩分鐘的事。」這時候，場內已經傳來張學友
多謝多謝的答禮聲。
表姨看了看老媽，又看了看路口，猶豫間，聽見老媽在後面催促：「快點去，
快去快回。」這才下定決心，坐在後座上。
「走囉~」我提醒一聲，猛踩踏板，自行車稍一扭頭，便衝了出去。表姨在
後面「哦喲」了一聲，慌忙中，趕緊右手摟住我的腰，我的雞巴聽到表姨說，把
老媽交給我那會，就深受刺激的硬着，表姨的手肘若有似無的擦着我的龜頭，似
乎感覺到異物存在，表姨悄悄把手肘往上挪了挪，離開我的敏感地帶。
從小練足球的腿力的確不一樣，我自行車蹬得飛快，這個不是吹，後來表姨
感嘆過，晚晚體力真好。老媽在一邊陪着說：「你看他那個腿都曉得嘛，肉好結
實哦。」
這速度，惹得表姨在後面輕呼：「晚晚，慢點，慢點。」我一聽，馬上聯想
到那事，這尼瑪誰遭得住，本來快消退的雞巴，又硬了。
很快我便搭着表姨到機動車管制的路口，車很多，姨父的車過不來，隔着還
蠻遠的，我又載着表姨過去找姨父。表姨一手給姨父打電話，坐在後座更不穩了，
摟我腰的另一手更緊了，我故意偶爾踮起身蹬踏板，讓豎貼在小腹的雞巴跟着往
上竄，每一次起身就帶着雞巴向上頂一下表姨的手肘，一下、兩下、三下……龜
頭酥酥麻麻的，真舒服。
當然，路程不遠，好時辰沒幾分鐘過去了，和姨父道別後，我抓緊時間往回
趕，全程起身蹬着踏板，飛快回到老媽身邊。這時候，路上已經很多人了，遠處
體育場的大部隊正往這邊趕來。見狀，我連忙喊：「媽，快上來，人多了。」
老媽看我大漢淋漓，有點心痛：「唉呀，不急，你着急幹嘛？看這一頭汗。」
說着用手撫去我額頭的汗珠。
這還是廈門回來警告我後，老媽第一次和我肌膚相觸，深感這一切都是值得
的。我呆呆的望着老媽，雞巴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老媽也察覺到我的癡樣，連忙鬆開手：「好了，快走吧~」
「嗯，媽，上車。」我腳撐着自行車說。
老媽挽住我腰，一墊腳，坐上自行車後排，只是老媽和她表姐犯了同一個錯
誤，手肘也貼着我的發硬的雞巴，很快像她表姐一樣，意識到問題，悄悄向上移
開。
「媽，爸咋不來接你喃？」我想破壞老爸在老媽心中的形象。
「我喊你爸在家給你弄宵夜。」結果自討沒趣。
「哦，晚上又沒車，那你準備怎麼回來啊？」
「本來說你姨父先送我的。」
「啊？那我不是幫倒忙了？」我焦急的說。
「沒有啊，坐坐自行車，吹吹自然風，挺舒服的。」老媽聽起來很開心。
「媽，你最喜歡演唱會哪首歌啊？」
「今晚都是老歌，都還挺喜歡的。」
「不行哦，必須選一首。」
「嗯……《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吧。」老媽說。
「這歌我會呀，媽，你聽，晚式唱法是不是比張學友唱得好聽些~」說完，
我迎着晚風唱了起來，反正這時候離開省體中心了，街上人很少。
「她來聽我的演唱會，在十七歲的初戀第一次約會……在二十五歲戀愛是風
光明媚……在三十三歲真愛那麼珍貴……在四十歲後聽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問
她爲什麼流淚，身邊的男人早已漸漸入睡，她靜靜聽着我們的演唱會。」
「媽，好聽嗎？」我嘻嘻哈哈的大聲說：「其實我知道你喜歡這首歌，我專
門學的」。
身後沒有傳來老媽的聲音。
一個高中生，短短十幾年的閱歷，是很難理解歌詞中抓人心絃的意境的，也
幾乎不可能懂得熟女喜歡這首歌的深層次原因。當時我只當是夜深了，老媽看演
唱會有些疲倦，累得不想回話而已。
於是，扭過頭，繼續大咧咧的對老媽說：「媽，你累到了，就靠在我背上休
息一會兒唄~」
「嗯。」老媽帶着一絲傷感回答，但並沒有靠上我的背，也沒有引起我的注
意。
老媽沒有聽從我的建議靠上我的背，我並不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時間點，老
媽也不一定就睡了，所以我也沒有再催，靠或是不靠，都挺自然、合理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繼續載着老媽，全身大汗蹬着自行車騎行了大概三
個電線杆後，突然老媽挪了挪身子，向我靠得更近些，手肘也把我摟得緊些，幾
乎同時，頭堅定的靠在我的背上，像是做出了某種選擇……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