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之後】（十三）

　　十三

　　春節原本計劃是在家待一禮拜，後來母親給我說初七八是大部分上班族開工
時間，南下路上太堵。我這邊既然決定辭職，也不急着趕過去上班，乾脆就晚幾
天再過去。

　　對此我當然沒什麼意見，老家發小朋友同學之類的都多，只要你想，總有人
約，天天喝到不回家都有人陪。不過我也只是抽時間聚了幾次，喝了兩場。更多
的時間是走親戚拜拜年，然後回自家窩着，偶爾幫家裏守店收收錢。

　　父親對於我之前從他這拿三十萬的做法很是滿意，好歹也讓他在我房子上出
了力，不是我媽一家獨大。在家這些天，我也搞清楚爲什麼蘭姨會讓他不要和我
媽過於針鋒相對。大致意思可能是會讓我夾中間爲難，這個兒子現在基本上確定
將來會跟媽離得近或者一起生活。父親這邊離得遠，以後見得少，越是針對母親，
兒子可能會更親近媽媽那邊。好歹是他們倆帶着我長大，這波豈不虧到老家了？

　　說實話，站蘭姨立場想，就能理解她了。她嫁過來時我還小，洗衣做飯全是
她伺弄，不是親生的難免愛不起來，但責任可是都做到位了。孩子大了再親手推
去他親媽那邊，豈不是白乾十幾年？

　　我也猜到她的心思，一碼歸一碼，親近不來，我也知道還是欠他們。所以工
作後三節兩壽該孝敬的我都不會缺席。這次出乎他們意料在家待了十來天，倒是
挺讓他們欣慰。

　　年初二那天去外婆家拜年留宿，回來後我也一直沒再去過那邊。與母親七八
天沒見，頗爲想念。離家南下這天，開車上高速跑一段，服務區停下休息時，母
子二人擁吻了好一會。這時候，我從母親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依戀。

　　回到南城，屬於我們母子自己的家，纔算是徹底安心。亦妻亦母的媽媽，讓
我有了真正的心靈歸宿。

　　一路上兩人開長途比較累，到家都半夜了，沒有過多溫存，洗漱完就睡了。
我想着先休息兩天，等母親店裏開工後，我再去找工作。

　　一覺睡到大天亮，精神狀態恢復。初二那天在外婆家和母親偷偷摸摸小心翼
翼的弄了一次，這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好不容易回到南城，當然得釋放一下。
還沒睡醒的母親被我撩撥騷擾了一會，迷迷糊糊沒完全清醒，身體就被我插入填
滿。

　　隨着我動作力度大點，母親剛清明的眸子逐漸變得迷離，哼哼唧唧的開始呻
吟。憋了一個禮拜，又是剛回到熟悉的安全小窩，兩人可以毫無顧忌的發泄。

　　與母親性愛大戰正酣，身下嬌軀隱隱有高潮跡象，摟着我挺腰提臀瘋狂迎合，
枕邊手機屏幕亮了，振動着提示我有電話。待我無意中掃到時，也不知道振動多
久了。

　　由於昨天開車太累，睡前兩人手機就關了鈴聲，不想被突然的電話打擾休息。
這會兒母親正處於極端亢奮狀態，些許動靜驚擾不到她。只是我一掃眼看到徐詠
晴的名字時，心裏難免有一瞬間的恍惚。

　　此刻正是我提槍衝刺的關鍵時刻，被這一擾，動作有了些許停頓，正意亂情
迷不可自拔的母親哼哼着用力拱腰頂了上來，未免她發現破綻，我低下頭吻住她
的脣，腰身發力挺動肉棒衝刺的同時，伸出手指滑動了手機屏幕上的接聽鍵。

　　母親立馬來了感覺，高潮來臨讓她呼吸急促，我吻了三四秒就抬起頭，開始
加大力度送她到頂峯。在抬頭的時候迅速掃了眼手機，找準位置手指按了掛斷鍵，
同時肉棒大力夯進母親肉屄深處……

　　酣暢淋漓的母子交歡在媽媽綿長的嬌吟聲中結束，摟着她溫存了一會兒。等
她起身去洗手間清理時，我纔拿起手機看。

　　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不能怪徐詠晴不挑時機亂打電話。過去這麼多天，也就
那次說我不是竹子，我敷衍回了一個字後，就再沒有消息。

　　看了下通話記錄，通話時間五秒。還好，不長不短，在我控制範圍內。在了
解到她的過往與思維轉變，我明瞭她對我的情意，本就對她心有愛慕，如今更是
越發濃厚。最近獨自在家時，不時的會翻看與她的聊天記錄，回憶與她相處的各
種細節。越想就越明白一個事實：若是不能趁早斬斷情絲，不久的將來，這個女
人也會成爲我難以狠心捨棄的人。

　　所以剛纔雖處於亢奮狀態，接聽電話也並非瘋狂，既然有心斬斷，那就主動
讓她聽聽我們母子做愛的聲音。這樣一來，她對我應該會失望透頂吧。

　　五秒的時間剛剛好，太短了怕她沒聽到，長了就有點太過於羞辱人，而且我
也得考慮自己母子的隱私安全。

　　翻到聊天頁面，這才發現她在打電話之前居然發了幾條消息給我。中間間隔
了一個多小時。

　　「半個多月的假，應該休夠了吧，什麼時候上班？」

　　第一條消息八點半發的，半小時後可能沒收到回應，又發了個疑問號。接下
來就是十點出頭又再發了一條：「明天過來上班，假期到今天截止！」

　　三條消息沒收到任何回覆，徐詠晴纔打電話過來。那麼淡漠清冷的女人，三
條消息加電話，鍥而不捨，哪怕語氣生硬，都能看出近似哀求的心意。而我做了
什麼？接通電話讓她聽自己喜歡的男人與母親亂倫做愛，好讓她徹底死心。

　　想到她在電話掛斷後，可能是獨自坐在辦公室，難過心痛到落淚，我心裏着
實難受。不過長痛不如短痛，這樣總可以結束了吧。

　　昨晚我們纔剛回南城，今天她就叫我上班，怕是又看了母親的朋友圈。估計
從我們一路旅遊回家，她就摸清套路了，都不用和我聯繫，光盯着我媽的朋友圈
就行。出發前媽媽就在車上自拍合照髮圈。

　　她現在解鎖了炫兒模式，總喜歡拉着我拍照發出去。在外婆家那些表兄弟要
灌我酒表達不滿，多少也是有些嫉妒。往年這位姑姑姨媽回家是土豪，壓歲錢都
是厚厚一疊，一人幾千塊。今年硬是等到我去拜年，外婆這邊長輩給我紅包，媽
媽都在邊上看着。雖然我以工作有收入爲由拒絕了，但那紅包厚度她在一旁看到
了。後面她再給晚輩發的壓歲錢，差不多就是別人怎麼來她怎麼回，估摸着都是
三五百。

　　這是明顯的告訴親戚們，以後你們怎麼對我兒子，我就以同樣的待遇禮尚往
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當土豪冤大頭。早幾年她只是對父母兄妹停止大手大腳的
扶持，對晚輩沒有苛刻吝嗇過。今年可好，母子和解後，連那點壓歲錢都開始吝
嗇了。特別是舅舅家的表哥比我還大幾個月，我拒絕他們那邊的紅包。他都進廠
打工幾年了，自然沒法像以往那麼厚臉皮接母親的紅包，對我有怨氣實屬正常。

　　就是母親這種恨不得昭告天下的炫耀模式，讓徐詠晴能隨時掌控到我的大致
行蹤。估計從昨天出發時間，她就看了大致距離與時間，猜到昨晚我們應該到了
南城。今天一早就發消息催我上班，這種迫不及待的做法，如何讓我不動容？

　　就在我懷着愧疚與酸澀的心情，以爲就此結束了時，下午居然又收到徐詠晴
的消息，發過來一個餐廳位置，加一句晚上六點半我在這等你。」

　　我看了一下，準備拒絕，可是客氣或生硬的文字編輯了好幾套，硬是沒能發
出去。糾結的模樣被整理房間打掃衛生的母親看到，湊過來看了眼我的手機聊天
頁面，又一聲不吭的忙活去了。

　　到了傍晚，天色漸暗，我斜躺在沙發上刷視頻，心思卻飄忽不定。正在廚房
準備飯的母親突然拿着電飯鍋的內膽走出來，把金屬內膽放到茶几上，裏面已經
放了點米，還有一個裝滿米的一個量杯。接着她又轉身在電視櫃上拿起車鑰匙扔
到茶几上。

　　這姿態很明顯是讓我選擇，出門赴約就拿上車鑰匙走人，她就把量杯裏的米
倒回米袋，以免煮多了米飯喫不完。不去的話，就把飯鍋裏量杯的米倒下去，她
好去淘米。

　　「兒子，你也是個大男人了，做點事可不能老這麼磨磨唧唧猶猶豫豫……」

　　母親也是見不得我像個女人一樣整天糾結，她這麼一說我就有了勇氣，拿起
車鑰匙起身就走：「不用煮我的飯了！」

　　「晚上不回來記得提前發個信息，你媽也有個獨守空房的準備。」

　　身後母親調笑的話語傳來，我沒回頭，舉手比了個OK的手勢，打開門走了出
去。

　　開車抵達約定地點時，差不多剛好六點半，沒打電話詢問，我就在餐廳門口
附近掃描搜索。徐詠晴的習慣是這樣，她喜歡在約定地點的門口附近找個位置等
着，而且基本都很守時。

　　沒多久就在靠外面靠人行道那邊搜索到了她的身影，好像和我一樣在不時的
東張西望。抬腿走到她面前時，看着她清瘦很多的臉龐，驀然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怎麼？沒多久不見吧，不認識了？」

　　徐詠晴微笑着招呼，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的她還是那麼的幹練，看起來精神狀
態也不錯。這讓我有幾分錯覺，她的清瘦是不是因爲自己想減肥，而不是因爲情
殤。

　　「你怎麼這麼瘦了？」

　　我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可開口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徐詠晴聞言美眸似
有一瞬間的明亮，隨即又一臉輕鬆的笑道：「看來我減肥效果不錯……走吧，進
去再聊！」

　　好像又真回到當初沒有感情糾葛之時，只是普通朋友或者上下級的關係。一
邊喫飯一邊閒聊着公司事物，過年的各種趣事。見她專挑清淡的食物，我拿起公
筷給她夾了不少肉菜。

　　「多喫點肉類，你又不胖，可別減肥了，瘦脫相就不好看了！」

　　「哦！」徐詠晴異常乖巧的點點頭，多喫了幾口肉。

　　喫得差不多時，好像閒聊也無甚話題了，她這才轉到正事上，一臉公事公辦
的模樣：「明天你還是正常上班吧，當初也只是批了你的請假，開工又好幾天了，
還不歸崗也不好。等明天去公司了，把這幾天的假條補上，走個流程……」

　　「晴……徐總，還是不了吧，我也確實沒走正規程序，算曠工加自離就行了……」

　　「誰批你辭職了？」徐詠晴一臉認真的打斷我：「小戴，工作要有始有終，
也要有職業道德。哪怕你有急事，忙完後也得有個交接流程，不然接任者怎麼開
展工作？」

　　這話我沒法接，她也沒說錯，正常離職當然得走流程做好交接，可我這就不
算正常嘛。

　　「那……徐總的意思是？」

　　「明天正常去上班，如果你還是堅持要離職，等找到合適人選，我馬上批你
走。」

　　合適人選？合不合適還不是你說了算，要是一年半載還沒找到，我不是還得
耗個一年半載？那麼長的時間，工作方面是沒問題，撈到了錢和工作經驗，履歷
也更好看。可就怕我自己會更不想走了，有個這麼好的老闆，對自己這麼有情意
的美女上司，我不覺得自己能耗那麼久不淪陷。但爆雷的亂倫之事，又是橫亙在
兩人中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個……合適人選，大概多久能找到？」

　　「不知道呀！」徐詠晴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我先在公司內部觀察一下，這
剛開年，也會招聘一些人進來，到時也順便挑一挑。嗯……當初跟你一起進來的
那個，小劉，就那個高高帥帥的小夥子，叫劉什麼餘來着？」

　　「劉有餘！」

　　「對對對，就那個劉有餘，可以試一試，如果沒有其他人選的話，讓他接替。
你放心，最多一個月時間……」

　　劉有餘這傢伙，的確如徐詠晴所說，高高帥帥的，年齡大我兩歲，看起來也
比我更顯成熟。長相不錯，還他媽比我高几公分，差不多185。工作能力強，嘴
也挺能說。哪怕女朋友換得勤，花名在外，公司內部還是有女員工暗戀……

　　這麼一高帥的風流種接替我的位置，天天都能和徐詠晴打交道，那會不會…
…我心裏瞬間有些不爽，又不好說出口，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也行，到
時如果徐總確定是他，我就……」

　　「嗯哼！」

　　徐詠晴裝作一臉淡然姿態，嘴角卻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我頓時暗呼上當了，
媽的，留有餘地，年年有餘，劉有餘這麼有特色的名字她會不記得？人都是她從
花城培養一起帶過來的，目前還幹到了業務部門的小組長。讓人接我幹助理，鬼
信你哦！

　　怕是我剛剛沒控制住讓她看出醋意來了，唉，心眼多的女人不好惹。話都聊
到這個份上，我也沒了拒絕的合適理由，只能無奈接受她的提議。心底其實也有
絲絲歡喜，還有一個月，可以天天看到她。

　　飯局結束後，一起走出餐廳，準備分別各自走向自己的車。看着她清瘦的身
影，我還是忍不住心疼，控制不住的出聲道：「多喫點，晴姐，太瘦了不好！」

　　話音落下，我轉身就走，身後消瘦不少的美麗女子輕輕的嗯了一聲。我沒回
頭，卻也知道她的視線一直跟隨，直到我開門上車……

　　時間好像退回到當初剛來南城時，我又開始了上班族的生活。而那些與她的
糾葛，那兩個月爲數不多的纏綿，好似鏡花水月，隨風飄逝。

　　母親對我的選擇一點都不意外，還笑說我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人也睡到了，
錢也賺到了。重新換一份工作，可沒這麼高薪水。

　　我當然知道她是玩笑調侃，我工資翻一倍，也比不過美容院的收入，更不用
提那個來錢更快的休閒會所。所以媽媽並不在乎我的收入，她很早就跟我說過，
她賺的錢，就是爲了讓我在選擇職業與生活方式時，可以更有底氣。哪怕是我想
創業，她手頭的資金也能給我一定支持。

　　用她的話來說，反正賺的最終都屬於我。把銀行賬戶還有所有密碼告訴我時
就曾坦言，是要花天酒地揮霍一空，還是細水長流有規劃的花，都隨我。反正最
後如果窮到啃饅頭，也是娘倆一起。

　　也是有了這份底氣，當初辭職我也沒有一絲猶豫，大不了換個工作從頭開始。
只是這份底氣如今有點點減弱，我重回公司上班半個月時，媽媽給我說最近想把
會所股份賣了，徹底退出那一行。

　　這事我去年有提起過，雖然有關係有後臺，會所裏有兩個不露面不幹活只分
錢的乾股股東，但終究是擦邊行業。任何事不可能有百分百的保障，這一行撈到
差不多時還是得收手。當時母親和我商量着過兩年撈夠了就撤，現在突然說撤，
我還挺意外。

　　就在我以爲是上面風向不對而緊張時，母親及時解釋，說是年前幾個月，那
對合夥人夫妻就有了想法。明裏暗裏表露過幾次，而且也積極的和那些拿乾股的
股東搞關係拉人情。當時母親就陷入糾結中：是想法子拉圈子裏的能人進來想法
子一起把這倆擠出去，還是乾脆順了他們的意，賣個好價錢。畢竟除了七七八八
的白道小關係外，母親手頭的優秀的技師資源也是生意紅火的關鍵。

　　如今她只是想好了，不賺最後一個銅板，趁目前生意好，還處於巔峯期，賣
個好價錢，徹底退出。專心做美容方面，或者將來有什麼別的生意投資，再去考
慮。

　　對此我雖然詫異，但更多的是欣喜，這行的風險一直在，只有徹底退出才能
杜絕所有不安全的因素。相比之下，少賺幾年的快錢就沒什麼想不通的了。我猜
測她是因爲我才下決心提前撤出。

　　因爲這事，母親最近開始忙起來，經常半夜纔回家。看她勞心勞力的疲倦模
樣，我也不忍心多折騰她，這半個月與她做愛都只有寥寥幾次。

　　而我自己，工作方面沒什麼波瀾，不過看似恢復以往，可每次看着徐詠晴那
張清瘦還未恢復肉感的臉龐，心中總是百般滋味。

　　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找的接任者影子都還沒看到。我知道她會耍賴，也不
點破她。反正每天一副正常領導模樣，挑不出毛病，我也就這麼得過且過。

　　直到幾天後某個晚上，下班回來後母親一如既往未歸，我熱了剩飯剩菜喫完，
正悠閒的苟優躺沙發上刷着手機，突然收到徐詠晴的消息：「明天下午有沒有時
間？」

　　第二天是週六，休息日。不知道母親那邊的事忙得怎麼樣，她一直不讓我管，
可大週末的，閒着也是閒着，我也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徐詠晴安靜
這麼久，今天這麼問，也不知道是啥情況。我斟酌着回應道：「暫時不確定，要
明天才知道，有什麼事嗎？」

　　「那就明天再說吧！」

　　「行！」

　　你賣關子，我也不打聽，反正就當個鴕鳥，腦袋埋在沙子裏，啥也不知道。

　　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正發生着與我密切相關的事……

　　某家咖啡店最偏僻角落的座位上，徐詠晴給我發完消息剛放下手機，桌上對
面一端的手機來了個消息提示音，對面座位上有個包包，很明顯都是與徐詠晴喝
咖啡同伴的，大概是臨時去洗手間了。

　　按說徐詠晴這種爲人方面挑不出毛病的女人，做事還是比較正派的。可這個
看似正派的女人，聽到對面手機來消息，卻做賊似的迅速拿起來，東張西望幾下，
纔看向手機屏幕。

　　沒有密碼打開不了，但亮着屏，就可以在屏幕上看到最新一條消息的內容。
發件人龍龍：媽，幾點回來？

　　掃了一眼徐詠晴就把手機歸位，不一會，一位極爲靚麗身材婀娜的美少婦回
到了座位，與徐詠晴相對而坐。

　　「詠晴，你先前說的那事……我覺得你還是要多考慮下。」

　　美婦人遲疑着開口，端着杯子小呡一口，然後認真的看着徐詠晴，似乎想從
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不用考慮了，阿姨，一點小投資而已。您也知道，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
麼。算是……我在美容行業試試水嘛，阿姨您做這一行也好幾年了，總不至於讓
我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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