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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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容哪裏敢說“不願”?兩人僵持着,誰也不肯先動作。

  鞠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福至心靈:“要不……我先喂夫人?”

  這話一齣,殷芸綺的臉“唰”地紅透了。她狠狠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誰要你喂!想得美!”可殷芸綺的手卻沒鬆開,反倒將鞠景往懷裏帶了帶。

  鞠景被她擰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喊疼。“夫人不是說……”

  “閉嘴!”殷芸綺惱羞成怒,乾脆一把捂住他的嘴。

  蕭簾容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咬着脣忍得辛苦。

  這般打鬧,倒讓氣氛鬆快了些。殷芸綺見蕭簾容忍笑的模樣,自己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龍女一笑,那對龍角便輕輕顫動,上頭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罷了罷了,”殷芸綺鬆開手,語氣裏帶着認命的無奈,“今日便宜你了。”說着,卻將鞠景推給蕭簾容,“你先喂妹妹罷。”

  這突如其來的謙讓,讓蕭簾容手足無措。她慌忙擺手:“不不不,該先喂姐姐纔是!長幼有序,妾身不敢僭越!”

  殷芸綺挑眉:“什麼長幼有序?你是他姐姐,本宮還是他夫人呢!”

  二女推來讓去,倒把鞠景晾在一邊。他忍不住插嘴:“要不……一起?”

  兩人同時轉頭瞪他。

  “你想得倒美!”殷芸綺啐道。

  “小相公莫要胡說……”蕭簾容聲音細如蚊蚋。

  可話雖如此,雙姝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身上。殷芸綺看着蕭簾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心頭那股酸意又泛上來。今日若讓她單獨與鞠景相處,還不知要做出什麼事來。倒不如……自己在一旁看着,反倒放心些。

  這般想着,她忽然改了主意。

  “一起就一起!”殷芸綺咬牙道。

  蕭簾容驚得睜大了眼:“姐姐?!”

  “怎麼?你怕了?”殷芸綺挑釁似的看着她,眼中火光跳躍。

  蕭簾容被她激得心頭火起——自己連元陰都給了鞠景,還有什麼好怕的?美人妻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盈隨着呼吸顫巍巍地晃。“姐姐都不怕,妾身怕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竟生出幾分同仇敵愾的意味。

  弱水在牀角看得目瞪口呆,紅眼睛瞪得溜圓。她還沒腹誹完,就見殷芸綺一把將鞠景拉過去,低頭吻住了他的脣。

  那吻來得突然,鞠景猝不及防,只能被動承受。

  蕭簾容在一旁看着,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咬着脣,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湊上前,輕輕含住了鞠景的耳垂。舌尖在那片軟肉上打着轉,溫熱的呼吸噴進他耳廓。

  鞠景被兩女前後夾擊,一時間如墜雲端。他伸手摟住殷芸綺的腰,另一隻手卻探向蕭簾容的後頸,將兩人都擁入懷中。

  殷芸綺的吻漸漸溫柔下來。她鬆開他的脣,轉而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頸,一路往下。蕭簾容也不甘示弱,從耳垂吻到鎖骨,舌尖在凹陷處流連。

  可這福氣只享了片刻。

  殷芸綺忽然推開他。

  “夠了!”龍君喘息着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慌亂。殷芸綺忽然清醒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縱使她再寵鞠景,爲他找來各路絕色鼎爐,可在她內心深處,一想到與其他女子在牀上共侍一夫,卻還是不大適應。她看着蕭簾容泛紅的臉頰,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的煩躁。

  殷芸綺冷下臉:“你先出去。”

  蕭簾容一怔:“姐姐?”

  “本宮要與夫君獨處。”殷芸綺說得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蕭簾容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殷芸綺這是反悔了。她心頭一澀,卻又釋然:本就是自己僭越,能得這一時歡愉,已是意外之喜,還能奢求什麼?

  “那……妾身告退。”月娥仙子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衣襟,抱起弱水,快步走出房間,連頭都沒回。

  鞠景想叫住她,卻被殷芸綺按住了脣。

  “不許叫她。”殷芸綺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不知是羞是怒。

  鞠景看着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所有話都嚥了回去。“夫人……”他輕聲喚道。

  “閉嘴,吻我。”殷芸綺說着,主動湊了上去。這一次,再沒有旁人打擾。

  門外廊道。

  蕭簾容抱起弱水,悄步退出房間,一隻玉手還緊緊捂着兔嘴,任那兔子四爪撲騰也不鬆手。能走到這一步已是大膽至極,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與殷芸綺一同侍奉鞠景。看殷芸綺這般情態,分明沒有分享的意思,她便不再摻和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憑什麼不讓我看!”弱水掙扎不休,她要牢記這恥辱,一筆筆記下,將來悉數奉還。蕭簾容攔她作甚?

  “上回送靈寶穿越世界壁障,你耗盡全部力量了罷?”蕭簾容按住她,一語道破玄機,“如今的你去湊什麼熱鬧?若被殷芸綺察覺,免不了一頓折磨。”

  弱水頓時蔫了。蕭簾容戳破她麪皮,她也想起殷芸綺是個只對鞠景溫柔的瘋女人。在外頭想像裏頭情景也好,只是少了些靡靡之音。

  “知道了,知道了。”她悻悻道,“我倒是沒想到,你竟一點力量不留。”

  蕭簾容看她兔臉上顯出人性化的慫態與嘴硬,有些好奇,這可不像弱水一貫的作風。

  “穿越世界壁障本就不易,”弱水含混解釋,“若有那麼簡單,這世間早該天魔橫行。我能成功,已是僥倖。”

  她既與鞠景約定不將周柏洛已死的消息告知蕭簾容,便不好說當時是睚眥必報的性子作祟,想着必要滅殺周柏洛與田雲升,才壓上了全部天魔之力。事實證明這搏命之舉是對的,那天魔之力差點穿不透周柏洛的龜殼,也險些無法將信息與意識傳回本體。

  “望你莫要食言,”蕭簾容不懂這些,被她糊弄過去,只道,“此番之後,取出我體內的天魔之種。”

  “放心吧,”弱水信誓旦旦,“這可是大自在天魔許下的承諾!”

  客房內,門栓才落。

  殷芸綺便將鞠景推在鴛鴦錦被上,斜溜着眼覷他,冷笑道:“你這色夫君,方纔左一口右一口,喫得可還香甜?”說罷,伸出春蔥般的玉指,去掐他腰間軟肉。

  鞠景也不躲,只順勢攬住那水蛇腰,將這嬌豔龍君帶入懷中。夫妻兩人貼肉一滾,便壓在了一處。鞠景湊到她耳畔,輕嗅那混了汗水與脂粉的體香,低聲道:“再香甜,哪及得上夫人半分?爲夫心裏,到底只有夫人這正宮娘娘,纔是第一。”

  說罷,他氣沉丹田,雙臂微振,指尖一挑,已將殷芸綺那薄透的寢衣剝至腰間,露出一具欺霜賽雪的結實嬌軀。那堆雪似的兩座乳峯失了束縛,登時彈晃如波。鞠景低首,張口便含住左邊那粒宛若新剝石榴的乳尖,舌尖繞着螺形乳暈細細舐刮。

  殷芸綺身子一軟,雙手攀住鞠景寬闊後被,她雙眸微闔,檀口中溢出一聲嬌吟:“小騙子……便會拿甜言蜜語哄本宮……”

  鞠景輕笑,右手順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直探入龍妻那玉戶之中。指腹才一撥弄,便覺龍女那蚌肉似的小肉褶已是泥濘不堪,溫熱花漿順着股溝流溢。他兩指併攏,尋着那花心軟肉連連勾挑,手法疾如驟雨、輕似彈絮。殷芸綺嬌軀打擺子似的不停抽搐,猶如岸上垂死掙扎的魚。

  “夫人這處,倒比嘴上誠實得多。”鞠景看了一眼自家嬌妻,左手卻攀上殷芸綺頭頂,握住那對殷紅如血的珊瑚龍角,拇指在角根處輕輕愛撫。

  這龍角乃是龍女命門,被凡人夫君這般揉捏把玩,殷芸綺身子登時軟了半邊,渾身骨頭都酥麻起來。美婦仰起天鵝般的雪頸,爛紅櫻桃般的脣珠微張,吐出滾燙蘭息,哀婉求道:“夫君……好哥哥……莫要折磨綺兒了……快進來……”

  鞠景聽得慾火中燒,褪下長褲,扶着那昂然怒龍,抵在龍娘穴口。他將顛龍倒鳳功運轉至極致,腰眼猛地一沉,排闥而入,直沒至底。

  “唔!”殷芸綺雙目圓睜,那緊湊蜜壺死死箍着自家男人的巨物,鱆管似的肉壁不自覺地掐擠起來,宛如無數細小鋼珠彈打在花心上。鞠景雙手扣住美豔龍娘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身子往前重重一壓,跟着往後一抽,直退到花脣邊,帶出幾縷黏膩液絲,復又狠狠搗入花心深處。

  這般九淺一深,大聳大弄,抽送之間,只聽得水聲唧哪,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客房內分外清脆。

  殷芸綺被自家郎君撞得髮髻散亂,一雙雪白長腿不由自主盤上鞠景熊腰,迎湊着他的撞擊,口中嬌啼不斷:“好深……頂到了……夫君好生猛……綺兒要被夫君肏壞了……”

  弄了百餘記,鞠景抽身退將出來,將殷芸綺攔腰抱起,教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夫人也出出力。”

  殷芸綺此刻已被自家夫君肏弄得星眼朦朧,只順着那股子春情,一雙藕臂撐在鞠景胸膛,腰肢款擺,起落承歡。那傲人的飽滿雪峯隨着她上下的動作,拋跌如玉兔狂奔,乳波盪漾。鞠景仰面躺着,雙手托住龍女那飽滿肥美的圓臀,迎着她坐下的力道往上狠狠一頂。只這一下,殷芸綺便渾身一顫,連眼白都翻了出來,嬌喘吁吁,全沒了半分北海龍君的威嚴。

  ……

  一門之隔外,蕭簾容抱着大白兔,倚在廊柱後。

  那房門雖厚,卻擋不住大乘修士的耳力。裏頭那皮肉相擊的拍打聲,伴着殷芸綺那膩潤嬌柔的浪語,絲絲縷縷鑽進蕭簾容耳蝸。聽見裏頭那等動靜,她呆了臉,只覺臉頰燙得能烙餅,下意識咬着衫袖口兒,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昔年在那木屋內,自己爲了活命,被這小相公弄得死去活來的光景,走馬燈似的在腦中打轉。那隆起的假孕小腹裏,殘留的造化菁氣似被裏頭那股子騷勁兒喚醒,熱烘烘地燙人。她只覺股間溼濡,一股酥麻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竟是腿心又泛起一陣水聲。

  “呸,騷龍。”弱水在蕭簾容懷裏不安分地扭動,紅寶石般的兔眼死死盯着那扇緊閉的房門,三瓣嘴磨得格格駁駁。

  弱水心下暗道:這小賊,盡將那好東西便宜了這條龍!聽着裏頭那不知休止的抽送聲,她恨不能衝進去將殷芸綺推開,自己代之。奈何如今法力盡失,只得在蕭簾容懷裏發狠。

  “你這兔子,安分些!”蕭簾容察覺懷中異動,低頭見這兔子眼眶充血、渾身發抖,只當它是發了狂,伸手在兔頭上拍了一記。

  弱水喫痛,兩隻長耳朵耷拉下來,心頭罵道:你這淫婦裝什麼清高,腿心都溼透了,還來打我!待本天魔尋到機會,定要將那小相公榨得點滴不剩!

  一人一兔從日出等到日落,又從日落候至天明。蕭簾容幾度想勸殷芸綺節制,轉念想到自己也曾幾日幾夜纏綿,便沒了立場。只是殷芸綺又不用挺着大肚子……她胡思亂想着,竟幻想起殷芸綺懷胎的模樣來。

  直到腳步聲響起,飛舟緩緩啓動,她纔回過神來。

  鞠景與殷芸綺攜手踏上甲板。殷芸綺恢復了往日那份自信恬靜,張揚高冷的氣息斂去不少。對她而言,做什麼不重要,感受到夫君愛意才最緊要。

  “去上清宮罷,”她語氣裏夾着一絲赧然,“但願還趕得上。”

  明明是該羞愧的事,偏生就是不願鞠景停下。

  “嗯,”蕭簾容寬慰道,“受害者趕路也需時辰。田雲升在中土造孽不多,總要等其它大陸的苦主齊聚。”

  這也是給上清宮揚名的機會,自然要將聲勢造到最大。

  飛舟駛回上清宮時,蕭簾容卻並未見到各宗各派、田雲升仇家雲集的盛況。整座宮觀冷冷清清,反被一股詭譎氣氛籠罩。

  “大長老,您可回來了!”守山長老見她現身,急急迎上,“宗門大會就等您了!”

  “宗門大會?”蕭簾容蹙眉,“什麼情況?”

  不該是廣邀田雲升仇家,共誅魔道麼?

  “是關於……”那長老偷眼瞥了瞥鞠景,傳音道,“周柏洛夥同田雲升淫人妻女之事。”

  正是:

  紅綃帳暖日遲遲,雙姝爭春不知時。

  紫霄殿寒生詭局,欲加之罪構棄兒。

  這守山長老一席話,直教蕭簾容心頭一沉。看官你道,這本是討伐淫魔田雲升的伏魔大會,怎的槍頭一轉,倒向了上清宮自家大弟子周柏洛?那宮主郝宇此番閉門開會,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那周柏洛又將面臨何等奇冤絕境?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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