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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沈青雲伸出手指,隔着那層極薄的布料,慢條斯理地摩挲着她足弓的優美弧度。
指腹刮擦絲料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
薛凝睫毛微顫,想把腳縮回來,卻被他牢牢握住腳踝。
沈青雲欣賞夠了,便握着那隻玉足,將它拉向自己,將鼻翼湊近那裹着雲心絲的足尖,輕輕一嗅。
這動作透着一股子渾然天成的色情與褻玩。
薛凝眼睛倏地睜大,羞恥蓋過了疲憊,用力將腳抽了回來。
“下流!”
“凝姐姐一晚功夫,怎地把司空的口頭禪學會了?”
薛凝沒回話。
沈青雲起身掐訣。
月白長袍整齊疊落椅凳的同時,他已赤身覆上。
薛凝被他沉重的身軀壓得悶哼一聲。
“起開……”
她喘着氣,作勢也要掐訣褪下身上的衣物:
“這可是今天剛買的法衣,要是被糟蹋壞了,就可惜了……”
沈青雲一把按住她的手,將她的雙臂壓在身體兩側。
“不準脫。”
他低頭,脣擦過她的耳廓:“就喜歡看你穿漂亮衣服,被我肏軟的樣子。”
薛凝咬牙啐道:“流氓!”
沈青雲翻了個身,將她半攬在懷裏,兩人就這麼赤誠與半遮半掩地依偎在榻上。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甜腥味,氣氛卻難得的溫存下來。
薛凝靠在他胸口,聽着他沉穩的心跳,主動伸出手。
指尖微涼,輕輕描摹過沈青雲的臉側,從深邃的眉骨,一路滑到堅毅的下頜。
“這些年……”
她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你是怎麼過來的?”
沈青雲握過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臉側。
他手背上青筋隱現,早就不再是記憶裏那個只需握劍的清俊少年。
“就那麼過。”
沈青雲的脣落在她的掌心,聲音低得像是一聲嘆息:
“你在劍閣帶孩子,我在太微宗帶孩子。我們算是扯平了。”
薛凝被他這句強行找補的話氣笑了,手指在他下頜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那叫帶孩子?”
薛凝沒好氣反駁,“司空凜那一點火就炸的脾氣,全都是你慣出來的。況且,我看她也根本沒把你當父親看。”
沈青雲抓住她的手,在指節上親吻了一下,慢悠悠地回擊:“你兒子倒是聽話。就是看人的眼光差了點,這要是被人賣了,估計還得樂呵呵地幫人數錢。”
“不許這麼說慕兒!”
薛凝柳眉倒豎,試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沈青雲知道她的底線,再說下去這女人真要生氣了。
他果斷放棄了爭論,手臂一收,將她重新按回懷裏,翻身壓住。
“好,不說他們。”
他湊近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那我們,再來一次。”
薛凝的臉頰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剛纔那番狂風驟雨的折磨還歷歷在目。
她下意識想抽手打他,卻被他十指緊扣,牢牢按在枕頭上。
“沈青雲!”
“在。”
“無賴!”
兩人在榻上鬧作一團,薛凝被他壓着,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那張熟稔應對一切的臉。
女人的直覺總是來得毫無道理卻又異常尖銳。
她看着他,呼吸微頓,輕聲問道:“你怎麼……會的這般多?你是不是,對別人也……”
沈青雲臉上的笑意停頓了一瞬。
這一刻的沉默,在安靜的房間內,簡直震耳欲聾。
但他反應極快,眼底的異色被完美掩蓋:“凝姐姐想哪去了。這可是術法上的知識。”
薛凝心裏不可遏制地泛起一絲酸楚,但她並沒有像市井妒婦那樣直接揭穿他。
她只是冷笑一聲,接上了他的話茬:“什麼術法教這麼下流的東西?你怕不是當年走錯了山門,其實是合歡宗的弟子吧?”
“這叫房事百訣,”沈青雲煞有介事道,“這在太微宗外圍的坊市裏,可是光明正大擺在攤位上賣的。凝姐姐若是想學,我們可以理論爲輔,實踐教學。”
說罷,他鬆開她的手,身體往下滑了滑,半跪在榻上。
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青色巨物,隨着他的動作,正好停在薛凝的臉頰旁邊,散發着灼人的熱氣。
“凝姐姐。”
沈青雲的聲音帶着循循善誘的蠱惑:
“公平起見,剛纔我那般深入地瞭解了你,你現在……也該深入瞭解我一下了。”
薛凝看着近在咫尺的猙獰之物,飛快地移開視線:“我……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
薛凝被迫轉回頭。
但出乎沈青雲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極度的抗拒或羞赧。
相反,薛凝微微蹙起了眉頭,眼神變得專注而審視。
那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根粗碩的柱身,活像是在評估某件法器品相,看看哪裏有瑕疵,哪裏陣紋刻得不對。
這極具反差感的一幕,讓沈青雲沒忍住,笑出了聲。
薛凝本就緊張,被他這一笑弄得更加窘迫。
她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顯然沒意識到,此刻她衣衫半褪、長髮凌亂,從這個由下至上的角度仰視着他,眼尾還帶着春情,這一眼非但沒有殺傷力,反而媚得要命。
沈青雲的笑聲戛然而止。
小腹處猛地竄起一團邪火。
原本停留在薛凝臉頰旁的物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充血膨脹,青筋暴起,硬邦邦地彈動了一下,甚至輕輕擦過了薛凝柔嫩的臉頰。
感受到臉側突然傳來的滾燙與堅硬,薛凝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修長脖頸染上一層緋色。
“你……下流!”
沈青雲輕笑一聲,坦然受了這句嗔罵。
沒有繼續保持半跪的姿勢,沈青雲鬆開撐在榻上的手,順勢站直。
隨着起身的動作,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擦過薛凝的脣角。
“唔……”
薛凝驚得偏過頭,臉頰上被燙出一抹豔色。
“既然凝姐姐說我下流,那我總得把這名頭坐實了。”
沈青雲站在牀榻邊緣,居高臨下地看着陷在凌亂錦被裏的女人。
俯下身,大掌握住薛凝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
“起來。”
薛凝還沒從剛纔的肉棒觸感中回過神,上半身就被輕而易舉地拽了起來。
她綿軟的身子往前傾,沈青雲空出的那隻手托住她的軟腰,將她往自己身前帶。
薛凝順着他的力道動作。
雙腿在被褥間摩擦,沈青雲大掌順着她的脊背滑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輕輕一壓。
薛凝腿根一軟,本能地屈起雙膝。
雙腿順勢併攏,壓在豐腴的臀肉下方,被迫變成了一個端正卻又引人遐想的跪坐姿勢。
沈青雲往前邁了半步。
緊實的大腿肌肉幾乎貼上了薛凝的鼻尖。
那根青筋虯結、完全充血的粗大肉棒,就這樣直挺挺地懸在薛凝眼前,散發着灼人的熱氣。
馬眼微張,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青雲低頭看着薛凝。
她跪坐在榻上,月白長裙凌亂地堆在腰間。
雲心絲包裹的雙腿壓在臀下,絲料在膝彎處繃出淡淡的光澤。
她正在研究他的肉棒。
不是那種帶着情慾的撫摸,也不是羞怯的試探。
而是像鑑定一件不明法器。
她眉頭微蹙,眼神專注,指尖敲了敲柱身側面,發出極輕的“篤”聲。
沈青雲愣了一下,隨即悶笑出聲。
“凝姐姐,這不是法器。”
薛凝的手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但她強撐着沒有縮手,只是抿了抿脣:“我只是……確認一下。”
說罷,她伸手握住了柱身底部。
握法很彆扭。
不是五指環扣,而是像握劍柄一樣,拇指壓在側面,掌心貼合的弧度完全不對。
沈青雲剛要開口糾正,她自己就意識到了。
薛凝皺着眉,調整了兩次,才找到一個勉強合適的握法,五根手指堪堪環住粗碩的柱身。
整個過程,沈青雲沒有催她,就那麼垂眼看着她自己在那邊摸索調整。
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情慾,而是一種更深的饜足。
這個女人連做這種事都要自己先研究個明白,骨子裏的性子,一點沒變。
薛凝終於握穩了。
她抬眼看了沈青雲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低下頭。
龜頭頂開脣瓣的瞬間,她頓了一下。
熱氣噴灑在鈴口上,沈青雲的腹肌驟然收緊。
但他沒有按她的頭,甚至雙手都自然地垂在身側,只是指節微微蜷了蜷。
“放鬆。”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舌頭放平。牙齒收起來。”
薛凝照做了。
龜頭滑入口腔,溫熱溼軟。
薛凝的舌頭不太會配合,動作生澀,吞吐的幅度也很淺,只含住前半截就停下了,像是不知道該繼續還是退出來。
然後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個對視很妙。
薛凝的眼尾還帶着剛纔高潮殘留的紅暈,從這個由下向上的角度仰視着他,嘴裏塞着那根猙獰的東西,眼神卻帶着一絲“這樣可以嗎”的詢問。
沈青雲的呼吸重了一分。
“對,就這樣。”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力道很輕,“慢慢來。”
薛凝得了肯定,開始有節奏地吞吐。
動作依舊生澀,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進出都極爲認真。
溼潤的脣瓣箍着柱身,退時帶出亮晶晶的液體,進時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到,讓沈青雲嘶一聲,她就立刻停下。
停下的間隙,她會抬眼看他。
那個眼神既有一絲抱歉,又帶着“是你自己要的”的理直氣壯。
反覆了幾次,沈青雲被她這種一本正經的眼神看得心裏發癢,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他咬着牙平復了一下呼吸,才穩住聲線:“牙齒,收着點。不是咬着喫。”
薛凝悶悶地發出一聲鼻音,算是應了。
她重新調整角度,這次明顯順暢了一些。
舌尖在吞吐時本能地動了動,似乎想找點什麼配合節奏。
然後她調動了一絲冰藍靈氣。
那點靈氣極微,若放在平常,連一枚低級靈符都催動不了。
但此刻她將它纏繞在舌尖上,在龜頭滑過舌尖時輕輕那麼一點。
不是預謀。
更像是某種來自靈氣運用的本能。
覺得口中多了一層薄薄的涼意,也許會舒服些。
那一瞬間,涼意順着馬眼直竄進柱身,沿着經絡一路炸到尾椎骨。
沈青雲整個人的呼吸斷了半拍。
原本閒適放在她後頸的手驟然收緊,五指陷入她的髮間。
但他沒有按下去,只是仰起頭,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哈。”
他發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沉得像墜了鉛。
那聲音很輕。
薛凝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嘴脣還箍着柱身,但眼睛已經抬了起來。
那雙眼睛在林慕白麪前是慈母,在劍閣弟子面前是威嚴閣主,可此刻隔着散落的髮絲,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光。
那種發現了對方弱點的、得逞的光。
沈青雲察覺到她舌尖上的冰藍靈氣又濃了幾分,瞬間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肉棒從她嘴裏滑出來,柱身上還帶着溼亮的唾液。他喘了口氣:“停。”
薛凝被他捏着下巴,嘴脣微微嘟起,眼神卻帶着一絲得意。
沈青雲看着她這模樣,沒忍住咬着牙笑了出來:“凝姐姐,你這冰系靈氣……是這麼用的嗎?你師尊在天有靈,怕是要被你氣活過來。”
薛凝不能說話,但眉頭挑了一下。
那個表情的意思很明顯,是你讓我學的。
“再來一下,”沈青雲鬆開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被濡溼的下脣,“我就要交代在你嘴裏了。今天先算了,下次。”
說罷,他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跪坐的姿勢提起來,翻了個身。
薛凝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胸膛。
沈青雲從背後抱住她,兩人側臥在牀榻上,她的背脊緊貼着他的胸口,臀縫間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沉甸甸地抵着。
“這個姿勢。”
沈青雲的脣貼着她的後頸,說話時氣息拂過她汗溼的髮根,“你會喜歡。”
夜還很長。
……
夜幕低垂,閻府主院。
閻崢剛跨進內室,一陣嚶嚶的泣音便傳了過來。
阮玉嬌坐在拔步牀邊,手裏絞着錦帕,眼眶通紅。
見丈夫回來,她立刻迎了上去,聲音嬌柔委屈:
“老爺,妾身今日去天衣閣,本想買幾件貼身的小玩意晚上伺候您,結果被幾個鄉巴佬欺負了……”
閻崢並未當回事。
他走過去,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阮玉嬌大腿,順着大腿根部的軟肉隨意地揉捏着哄她:
“哦?在雲淵城還有人敢欺負我的夫人,是何人這麼大膽?”
阮玉嬌順勢靠進他懷裏,咬牙切齒:“幾個外州來的……”
閻崢揉捏大腿的手微微一頓。
他皺起眉頭,腦海中閃過昨日來天工坊修補靈舟的那幾個人。
不會這麼巧吧?
他打斷了阮玉嬌的哭訴,反問道:“他們是不是一行四人,兩男兩女?”
阮玉嬌愣了一下,抬起頭。
“有個女的抱着把黑劍?”閻崢緊接着追問。
阮玉嬌回憶了一下,連連點頭。
見丈夫神色不對,她立刻將心中的怨毒全盤托出:
“老爺!那個抱劍的賤人,她竟然當衆罵我是……是狗!妾身沒臉活了!”
閻崢沒有立刻發怒。
他的目光順着阮玉嬌的腰身往下,落在那雙被黑絲緊裹的腿間。
手指戳進她泥濘不堪的腿心,重重碾了一下。
“夫人。”
閻崢貼着她的耳邊,語氣裏滿是嘲弄:
“你嘴上說着沒臉活了,怎麼這下面聽到‘狗’字,流的水把新買的絲襪都浸透了?”
他手指在那溼透的布料上摳挖了兩下,聽着那黏膩的水聲。
“你是被那丫頭當街罵興奮了吧?”
阮玉嬌原本端莊委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種隱祕的、變態的癖好被丈夫毫不留情地撕開,身體的誠實讓她瞬間軟了下來。
“老、老爺……妾身沒有……嗯啊……”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着大腿內側滑落。
閻崢一把揪住阮玉嬌的頭髮,逼她仰起頭看着自己。
“不過,老子的母狗,關起門來只能老子自己罵,自己騎!”
他聲音透着暴虐的佔有慾,“她算什麼東西,也敢當街訓我的狗?”
動作連貫而粗暴。
閻崢一把將阮玉嬌翻身按趴在牀上,順手扯下自己的腰帶。
“啪!”
腰帶重重抽在她豐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既然他們不懂規矩,那就別怪我心狠。”
阮玉嬌眼神迷離,順從地將穿着黑絲的豐臀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出一個極其淫靡的弧度。
“老爺英明……”
她聲音嬌媚入骨,透着被羞辱後的極致興奮,“妾身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老爺,做老爺最聽話的母狗……”
閻崢摸出一枚傳訊玉符。
指尖注入靈力,對着傳訊玉符冷冷下達指令:
“閻奎。探探昨日來修靈舟的那四個外州人。”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