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我把你全家都變成了我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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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4

  第五章 姐妹井 · 兩人同時高潮,他綁了十二小時

  沈清禾赤腳走回客房的那個清晨,陸聽沫在牀上睜着眼睛。

  她已經連續兩晚沒睡好了。四天前她翻進偏院,在陸辭牀上破了處——那晚
之後她每天晚上躺在牀上都在回放同一組畫面。他把她翻過去時額頭上那層細汗
,他射進她體內時低低的那聲悶哼,完事之後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牀單上,用
一根手指繞着她藍灰色的髮尾打了一個圈。她閉着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假裝那隻手不是自己的。

  但昨晚不一樣。昨晚偏院裏的人是沈清禾——陸珩的未婚妻。陸聽沫從自己
房間的窗戶看到了那條藕粉色連衣裙從邁巴赫裏下來,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飯後換
上黑色風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着腳、風衣下面露出真絲睡裙的
邊、大腿內側有一道幹了的淡白色痕跡——從玫瑰園走回了客房。

  陸聽沫當時坐在窗臺上,把自己下脣咬出了血。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
禾跟她沒關係。她是在想一個問題:連沈清禾都進去了。那除了她——除了未婚
妻——還有誰?

  她決定今天喫早飯的時候直接去偏院問陸辭。

  但她沒有機會走到偏院。

  因爲她剛在餐桌前坐下,陸聽音就把一隻白色藍牙耳機塞進了她的左耳。

  「你自己聽。」

  耳機裏是鋼琴聲。斯坦威的中音區,肖邦降E大調夜曲的前四個小節——然
後琴鍵突然被一記重壓砸出了泛音。然後是她六姐的叫聲——「你喫了——四年
——你終於喫了——」然後是琴蓋被肉體撞擊壓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後是她六姐
高潮時喊出的那句——每一個字都像刀尖刮過耳膜——「陸辭你把我宮內全部頂
開了」。

  陸聽沫把耳機從耳朵裏扯出來。

  「你——你跟他——」

  「幾天前。」陸聽音把一塊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進嘴裏,咬了一口,然
後慢慢地嚼完嚥下去。「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鋼琴上。氣窗後面鎖着那個
蠢貨——你那個親愛的假哥哥陸珩——他在儲藏間裏看了全場。」

  「你——你錄音——」

  「我不只錄音。」陸聽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塊水蜜桃。「我還有視頻。蘇婉那
天在書房被撕旗袍的畫面我全存了。蘇婉高潮的時候跪在地毯上,從後面被入了
將近半個小時——那個體位比你翻窗那晚的傳教士深得多。我的攝像頭裝在走廊
拐角的煙霧探測器裏面——已經裝了七個月了。」

  陸聽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盤子打飛了。

  瓷盤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塊滾了一地,每一塊菱形上都沾着
灰。

  「你他媽偷窺他四年——你什麼時候問過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
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動翻窗進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沒推開我——他是自己
選的——你那算什麼?!你在氣窗後面蹲了四年然後拿草莓糖和一張打印照片把
他約出來——你那叫約?!你那叫釣魚!!」

  陸聽音站起來。她的臉從瓷娃娃變成了冰雕——沒有表情,但每一個棱角都
在逼人。

  「他會選你?你知道他每次進你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在想——七妹翻窗進來
是因爲她恨陸珩,不是因爲愛我。你衝進偏院第一句話說的是'他在這個家活了
十八年你算什麼東西'——你不是爲了陸辭去的。你是爲了打陸珩的臉。你是報
復。」

  陸聽沫的臉白了。

  「我——不是——我沒——」

  「你有。」陸聽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高比陸聽沫高出將近八釐米,低頭
看她的時候睫毛投下一層陰影。「你是爲了罵陸珩才喝那瓶威士忌的。你翻窗的
時候,腦子裏一半是你那個在大廳裏拿腔拿調使喚你的假少爺,一半是偏院門縫
裏那道燈光。你只是順便選了陸辭。而我在你翻窗的四十分鐘前就知道你今晚會
忍不住——我用攝像頭看到了你拎着威士忌瓶子路過走廊。」

  陸聽沫往後退了一步,撞在餐桌邊上。

  「——你他媽——你看到我了——」

  「我看到了所有人。」陸聽音的聲音像琴鍵走到了最低音區——平穩、深邃
、每一個字都有迴響。「蘇婉在書房門口攥着旗袍不敢敲門。陸聽雪在值班室裏
對着陸辭七年前的照片發呆。陸聽瑤每次參加完名媛聚會回家都會繞過偏院那條
石板路。我全都看到了。你是第一個——但不是唯一一個。沈清禾昨晚在偏院裏
被操了四次。她的未婚夫被綁在椅子上看了全場。這些我都知道。而你連這些都
不知道——你只是在等。你不會查。你不會盯。你不會爭取。你只會翻窗——翻
完就以爲他是你一個人的。」

  陸聽沫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被一個她自己從來沒想過的真相擊穿了。她
確實是第一個。但她從來沒想過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她以爲那張被她的處
女血染了色的牀單就是契約。她以爲她是唯一一個——因爲她想都沒想過要去確
認是不是唯一一個。

  她抬起手要扇陸聽音。

  陸聽音沒有躲。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了一句話。

  「扇完我,然後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讓他當着你的面選——如果他不選我
,我現在就刪掉所有攝像頭所有錄音。你贏了。但如果他選我——」她頓了一下
,「——你就排我後面。」

  陸聽沫的手停在半空。

  「——好。」

  「那走。」

  ---

  偏院的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陸辭正坐在牀上。

  陸珩被綁在角落的舊沙發椅上——從昨晚沈清禾被陸辭抱去沖澡到現在,整
整十二個小時。他的手腕被登山繩磨破了表皮,血幹了又在新的掙扎中重新裂開
。嘴脣因爲缺水乾裂成好幾道口子,嘴裏的真絲帕子已經被口水泡爛了,從嘴角
掛下幾根絲。他的眼睛是睜着的——睜了十二個小時沒有合過一秒——眼白上的
血絲從眼眶邊緣往瞳孔蔓延,像一張紅色蛛網正在收緊。

  他看到陸聽沫和陸聽音衝進來的時候,瞳孔裏幾乎沒有反應。他已經看夠了
。

  「陸辭!!!」

  兩個女人同時擠在偏院門口——陸聽沫藍灰色的短髮因爲跑太快亂成了一團
,耳骨三顆銀釘在晨光下同時閃了一下。她的下脣有一道新的傷口——剛在餐桌
上咬出來的,脣環上沾着一絲血。陸聽音站在她身後半個身位,白色短袖襯衫的
下襬被玫瑰園的晨露打溼,黑衣裙的褶皺一根不亂,臉上的表情像她即將在琴凳
上翻開一本最難曲譜——冷靜、專注、但眼底藏着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興奮。

  「你——」陸聽沫指着陸辭,又指着陸聽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
房——」

  「是。」

  「你——你他媽——」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訴過你。」陸辭站起來,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
皺了一整片胸口。「偏院沒有鎖門。你走了之後門一直沒鎖——第二天上午蘇婉
自己推門進來,第三天下午陸聽音在琴房等我。你從來不是唯一一個。」

  陸聽沫的嘴張着。她的脣環在晨光裏微微顫動。

  然後她做了一件陸聽音沒有預料到的事——她沒有哭。她衝過房間直接撲到
陸辭身上,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脣撞上去——不是
吻,是咬。她的牙齒咬在他下脣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過兩次的那個位置——
用力咬到她自己覺得疼了才鬆開。

  「——我不管她們!!!是我先來的!!我是第一個!!!那天晚上你按着
我在牀上你射在我裏面——那牀單我還沒洗——上面我破處的血流了那麼多——
我纔是第一個——!!!」

  陸聽音站在門口冷冷地看着。她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在忍
。忍着一句「你排第一個沒用」。

  「你也過來。」陸辭抬起頭看着陸聽音。

  「不用你叫。我自己會走。」

  陸聽音走到陸辭面前。兩個女人並排站在他面前——陸聽沫還掛在他身上不
肯下來,兩條腿夾在他腰側;陸聽音站在他正前方不過一拳的距離,抬頭看他的
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經調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會彈,只是不知道會從哪個鍵
開始。

  「你們倆都很清楚。」陸辭把陸聽沫從自己身上放下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
,一隻手放在陸聽音後腰。「我不選。要麼你們一起,要麼你們都出去。」

  陸聽沫和陸聽音同時轉頭互相看了一眼。

  「我先——」

  「你敢說你先——」

  「我說——」

  陸辭一手一個把兩人按在牀上。

  ——

  偏院的單人牀比主樓任何一間房的牀都窄。當初陸振庭把陸辭趕到偏院的時
候,特意挑了這張舊鐵架單人牀——一米二的寬度,一個人睡嫌小,兩個人睡要
擠。現在這張牀上躺着兩個女人。

  陸聽沫在下層,仰面躺着,藍灰色的短髮在白色枕頭上鋪成一片不規則的水
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緊身短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還是她那一貫的打扮
,不是特地穿給誰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後隨便套的。陸聽音躺在她旁邊
——不對,不是旁邊。陸辭把陸聽音翻到了陸聽沫正上方。兩個人面對面疊在一
起,四顆乳房隔着兩層緊身的布料互相頂着。

  「你——你幹什麼——把她疊起來——」

  「方便。」

  陸辭從陸聽音身後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襯衫從頭頂脫下來——裏面是一件淺粉
色的半杯蕾絲內衣,前扣。他解開了前扣——她的乳房從兩片蕾絲中間彈出來,
乳量是標準的C杯,在平躺時候還能維持一個完整的半球弧線。乳尖是棕粉色的
,比陸聽沫長了一截——大概有一釐米出頭,硬了之後微微往上翹。乳暈是極淺
的藕荷色,很寬一圈——幾乎佔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積,顏色淡到接近膚色,邊緣
過渡得像水彩筆觸。

  他把陸聽音的上身推到壓在陸聽沫的正上方——兩顆蜜桃和兩顆半球隔着一
層黑色布料被正面擠扁。

  然後他把手伸到陸聽音身下,攥住陸聽沫的T恤下襬往上卷。陸聽沫自己配
合著抬手把T恤脫了——沒有內衣。她從來不穿內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
兩顆標準的B杯桃子圓潤緊貼在胸前,淺粉色的乳頭已經硬了——半釐米大小,
乳暈很小一圈硬幣大小,在晨光裏皺成兩團淡紅色的顆粒。乳溝只有淺淺的一道
,但往上往下看整個乳房的曲率是一氣呵成的飽滿。

  此刻這兩顆年輕的蜜桃被壓在了陸聽音的C杯下——淺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
的乳尖隔着陸聽音的內衣殘骸、陸聽沫的汗和她們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
。

  「——你——你乳頭頂到我的了——」陸聽沫的下脣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
印。

  「是你的乳頭頂到我。」陸聽音的聲音從上面壓下來。

  「放屁——明明是你那長了一截的東西戳到我——」

  陸辭沒有讓她們吵完。他跪在牀沿把陸聽音的黑色百褶裙連同內褲一起拉到
膝蓋,然後伸手往下解陸聽沫的牛仔短褲——兩下剝開銅釦,短褲加黑色純棉內
褲一併擼到腳踝。他把兩個女人疊放在牀正中央——陸聽音沒有陰毛(從初中開
始她每天剃,因爲她不想有人從氣窗縫隙裏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髮),大陰脣
光潔飽滿,兩片小陰脣已經在滑液裏全溼了。而陸聽沫在下層稀疏未經修剪的柔
軟陰毛覆蓋着兩片小巧的大陰脣——分開之後裏面是鮮粉紅的小陰脣和正在跳動
的陰蒂。

  他把手指同時插入兩個人的陰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陸聽音,左手
的食指和中指插進陸聽沫。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來。

  陸聽音的裏面是溼透的沼澤——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進去就會被從內
壁四面八方湧出來的透明滑液裹住。宮頸低——第一個指節剛過三分之二就摸到
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過的宮頸口。她的陰道入口窄裏面深再進去就是宮頸低,
手指撞到宮頸那層淺淺的凹陷時她的腰向上頂,臀往他掌心裏送。

  陸聽沫的裏面是緊到窒息——幾天前的處女穴現在還是緊。她的陰道管徑整
體就比陸聽音窄一輪,括約肌每次收縮都是全層夾——從入口到宮頸同時收緊,
像一個沒被調整過的套子。她溼得比陸聽音慢但濃——不是稀滑液,是帶了黏性
的白濁前液,從他的指縫間被拉出來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單人牀牀單印出一個個
潮溼的圈。

  「你——你在同時——同時插我們倆——」

  「嗯。然後你們告訴我,誰更溼。」

  「我!!」兩個人同時說。

  陸辭把手指同時退出。他站起來脫掉T恤和內褲——那根已經被兩個女人吵
得全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抵在小腹上,龜頭在晨光下泛着紫紅的光澤。他低頭看
着牀上疊在一起的兩個女人——陸聽音在上,陸聽沫在下——六姐最飽滿的肉臀
遮住了七妹最纖細小巧的恥骨。

  「誰先來。」

  「我!!!」兩個人又同時答。

  「誰先叫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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