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第五十二章成佛:仙子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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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5

她,纔給她一些尊嚴和地位。

  趙輕雪不是雲家人,但能力和實力都遠超雲家人。

  被外人壓一頭,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

  如果不是雲飛揚有點舔狗,趙輕雪早就已經被強行嫁人了。

  打她注意的人可不少。

  就連雲滄海也有納她爲小妾的想法。

  雲滄海死死盯着她,「蘇白提出的條件,全部答應,庫藏搬空就搬空,錢不
夠就賣產業,我只要看到飛揚完好無損地回來!」

  「可是宗主,那些庫藏是宗門數百年的積累…」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

  「砰!」

  雲滄海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几:「積累?積累有什麼用?我只要飛揚完好無
損的回來!」

  「這次的所有損失,全部由趙輕雪和你的家人承擔,你們一輩子就在宗門還
債!」

  趙輕雪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不服?」雲滄海冷笑,「這件事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無能,殺不
了蘇白,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告訴你趙輕雪,飛揚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少
了個孫子,那你就給我生個兒子賠我!」

  堂堂宗主,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趙輕雪比作了生育工具,這是何等
的荒唐。

  但在場的人無一覺得不妥。

  趙輕雪也不過是他們的私產之一,這次損失那麼大,不好好從她身上壓榨回
來怎麼行。

  …

  回到當下,趙輕雪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

  這是一個儲物法器。

  趙輕雪解開錦囊口部的束繩,一件件物品飛出,整齊地擺放在地板上。

  幾乎要堆滿了整個大殿。

  琳琅滿目的全都是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靈性材料。

  最後,趙輕雪取出十張黑色的銀行卡,整齊地擺放在最前面。

  「每張卡里有十億,密碼是六個八。」

  「流雲劍宗所有的庫藏都在這裏了,現在,我要先確認雲飛揚還活着。」

  趙輕雪輕聲道。

  「嘖,沒看出來,那傻逼的家底這麼闊啊。」蘇白搖頭感嘆,「鏡鬼,放他
出來吧。」

  殿內的空氣突然變得陰冷。

  一面古樸的銅鏡憑空出現在半空中,鏡面泛着詭異的幽光。

  鏡面如水波般盪漾,緊接着,一個人影從鏡中被吐了出來,重重摔在地板上。

  此刻的雲飛揚,已經完全沒有了過去那副囂張跋扈的紈絝模樣。

  他頭髮亂糟糟地披散着,臉上滿是污垢,雙眼深深凹陷,眼圈發黑,蜷縮在
地上,雙手緊緊抱着自己的手臂,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鏡子裏的經歷,是他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和屍體結冥婚就算了,但被腐爛女屍強姦又是什麼地獄體驗,想象一下,一
具女屍,一邊掉腐肉,一邊滴屍水的騎在他身上操他的場景嗎?

  他現在看到蘇白,都應激了,立即四腳着地的想爬離蘇白。

  當雲飛揚抬頭看到趙輕雪時,隨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扯住趙輕雪的裙
角,放聲大哭。

  「師姐!救我!帶我回家!求求你帶我回家!」雲飛揚的聲音嘶啞,涕淚橫
流,「那個鏡子…那個鏡子裏面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趙輕雪低頭看着腳邊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一想到這種人要繼承流雲劍宗,自己以後還要嫁給他。

  她就感覺自己人生一片黑暗。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將裙角從雲飛揚手中抽出來,看向蘇白:「能先放
他離開嗎?」

  「這怕是不行。」

  蘇白頓了頓,看着雲飛揚那窩囊模樣,「三個月後我才能放他走。」

  趙輕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蘇白:「我會在玄真觀給他安排一個房間,讓他好好休養,三個月後,讓你
帶他一起離開。」

  說是修養,實爲軟禁。

  而且苦主在,玩法也能多一些。

  趙輕雪也是見識到蘇白的手段,真的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明白了。」趙輕雪低下頭,她沒得選。

  蘇白很滿意趙輕雪如此識趣。

  「那麼,歡迎來到玄真觀,趙仙子,你的房間在東廂房,自己收拾,雲少宗
主的房間在西廂房。」

  他極爲惡趣味的把對趙輕雪的稱呼改爲了仙子。

  「收拾好,來後院找我。」

  蘇白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輕雪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然後抬腳往西廂房走去,雲飛揚連滾帶爬地跟在她身後。

  「師姐!你慢點…你等等我!」

  雲飛揚踉蹌着追上,一把攥住她的袖子。

  趙輕雪停下腳步,側過半張臉,柳眉微蹙,鳳目低垂掃了一眼他那隻髒兮兮
的手。

  雲飛揚被這一眼看得心裏發毛,訕訕鬆開,嘴上卻不肯示弱:「師姐,那個
蘇白,他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走?」

  「三個月。」

  「三個月!他怎麼敢的!」雲飛揚聲音陡然拔高,他現在只想回到流雲劍宗
繼續當他的二世祖,是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裏了。

  趙輕雪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西廂房在玄真觀最西側,也是荒廢區域。

  趙輕雪隨便推開一間廂房,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面而來。

  屋裏只有一張光板木牀,牆角還堆着修繕道觀剩下的瓦片。

  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踩一腳就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雲飛揚探頭往裏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綠了。

  「這是人住的嗎?連流雲劍宗的下人房都不如!」

  他還以爲自己是之前那個養尊處優的少宗主。

  「操他媽的蘇白!他知不知道我是誰啊,又關鏡子又讓死屍搞我…現在讓我
住這種地方!他算什麼東西!不就是個已經人都死光了的連三流勢力都不算的垃
圾門派的小角色罷了。」

  之前在金穗高中,一開始他就被收進了鏡子裏。

  沒看到蘇白和趙輕雪之間的戰鬥。

  他始終還是看不起蘇白,甚至對趙輕雪有些埋怨,爲什麼她沒殺了蘇白!

  「啪!」

  結果趙輕雪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雲飛揚捂着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敢打我!」

  趙輕雪收回手,面上依然是那副冰雪般的冷淡。

  「雲飛揚,你的腦子在鏡子裏被鬼給喫了嗎?」

  雲飛揚臉上火辣辣的,他從小到大在流雲劍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雲滄海
都沒打過他,如今被一個女人打了,還是他的未婚妻。

  「趙輕雪!你別忘了你是誰!你喫流雲劍宗的,用流雲劍宗的,你這個大師
姐的位置是誰給你的?我爺爺要是知道你…」

  「你爺爺知道。」趙輕雪打斷他,聲音很平,「你爺爺把我送來抵債了,你
不知道嗎?」

  雲飛揚張着嘴,半天沒合上。

  「抵什麼債?」

  趙輕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現在還沒意識到,襲殺蘇白未果,這對流雲劍宗來說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爲了保住流雲劍宗的基業,爲了把你贖回來,你爺爺已經把宗門庫藏全搬
空了,所有資產幾乎全都變賣,全都賠給了蘇白,然而我也要留下了。」

  「什麼意思?」雲飛揚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趙輕雪偏過頭,髮絲從耳畔滑落,遮住半邊臉,「一個男人,
把我留在這裏,他還能是什麼意思?」

  雲飛揚的臉從白漲到紅,攥緊拳頭:「你答應了?你是不是答應陪他睡覺了?
你是不是要跟他上牀?!」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雲飛揚幾乎是吼出來的。

  「沒錯,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現在就去找蘇白,告訴他趙輕雪是你的女人,
讓他別碰我。你去不去?」

  雲飛揚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你去啊。」趙輕雪往前逼了一步,「你去爲你的未婚妻出頭,去跟他說,
趙輕雪是我雲飛揚的女人,你敢動她試試,你去說啊。」

  雲飛揚往後退了一步。

  去找蘇白,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趙輕雪冷冷一笑,「不敢去,就別在嘴上逞英雄。」

  雲飛揚咬了咬牙,色厲內荏地又補了一句:「你別忘了,你是我雲飛揚的女
人!就算我暫時鬥不過他,你也跑不掉!等我回宗…」

  「等你回去,又能如何?」

  趙輕雪不去看他,走進屋內,「流雲劍宗自身難保,如今更是連老本都掏出
來給人了,你回去,也沒好日子過了。」

  她從門邊的破掃帚上扯下幾根還算完整的竹枝,用袖子胡亂撣了撣那張光板
牀上的灰,又從牆角撿起一塊破舊的草蓆鋪在上面。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息,她做得快速利落。

  「這三個月,你就住在這裏吧。」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頭也不回往門外走。

  雲飛揚站在滿是灰塵的屋子中央,神色呆滯,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離開後,趙輕雪直接去到了後院。

  蘇白已經等在那裏了。

  見趙輕雪到來,他也懶得廢話,「仙子,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演示一下?」

  他雖然和趙輕雪交過戰,但他對那一場的記憶有些模糊,就知道趙輕雪很強,
至於多強,還真不清楚。

  趙輕雪微微點頭。

  伸手握住了劍柄,劍在手,她的心變得無比平靜。

  她抽出長劍。

  劍身呈銀白色,劍刃薄如蟬翼,劍身上刻着細密的流雲紋路,這把銀雪劍,
從六歲開始就一直陪伴着她,劍不離身。

  劍就是她最信任的夥伴。

  也從沒背叛過她。

  唯獨在金穗高中,看到被大切八塊的蘇白把自己拼好,自己被觸手纏繞,被
做核酸的時候,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劍產生了懷疑。

  趙輕雪持劍而立。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此刻,她就像是從仙俠小說中走出的劍仙子。

  清冷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鳳目中只剩下純粹的專注。

  她站得筆直,右手持劍斜指地面,左手捏了個劍訣置於胸前。

  看的蘇白更加興奮了,這種仙子不知道齁以來狠不狠。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趙輕雪的身影就這麼突然消失在原地。

  「唰!」

  劍刃破空的聲音響起,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在院子中央炸開。

  緊接着,無數道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整個後院籠罩其中。

  趙輕雪的身影已經快的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在院子裏快速
移動。

  那些殘影如同一個個在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到極致,卻又快
得讓人眼花繚亂。

  她的劍招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比起劍法,更像是一種藝術,一種將殺戮與
美感完美結合的藝術。

  蘇白眯起眼睛,努力捕捉着趙輕雪的身影。

  但他的視線完全跟不上趙輕雪的速度。

  他只能看到白色的殘影一閃而過,然後就是劍光在某個位置炸開。

  如果有人站在院中,怕是不出三息,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那自己究竟是怎麼在這種劍法面前活下來,然後還反殺的?

  在院中的趙輕雪揮出最後一劍,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從劍尖迸發,撕裂空氣,
直奔蘇白而去!

  趙輕雪收起長劍。

  冷冷的看向蘇白。

  然後,在她身後的樹木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劍痕。

  觀賞石全部碎裂,青石地板更是慘不忍睹,縱橫交錯的劍痕如同蜘蛛網般遍
布整個後院。

  蘇白轉過頭,看向自己腦袋旁邊的柱子。

  此刻柱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幾乎將柱子斬斷了三分之一。

  劍痕的位置,距離他的腦袋只有不到十公分。

  這是剛剛趙輕雪最後一劍造成的。

  如果他剛纔稍微動一下,那道劍痕就會出現在他的腦袋上。

  蘇白又看了看周圍,可謂是慘不忍睹。

  一顆樹搖晃了幾下,然後整棵樹緩緩傾斜,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蘇白:「修復的錢你來出。」。

  「哼。」趙輕雪冷哼一聲。

  「把你的佩劍拿出來。」

  蘇白難耐住現在就把趙輕雪給辦了的衝動,拿出了真法劍。

  趙輕雪從他手裏接過,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沉重。

  這柄劍的重量遠超她的預料,比她自己的流雲劍重了至少三倍。

  這是一柄闊劍。

  劍身寬度約有一掌,斷面參差不齊,顯然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斬斷的。

  整柄劍雖然斷了,但依舊散發着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劍身上刻着密密麻麻
的符文,那些符文趙輕雪一個都不認識,但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她握住劍柄,仔細感受着劍的重量、重心以及長度。

  劍柄很長,可單手握住,也可以雙手握持。

  趙輕雪翻轉着手中的斷劍,「劍身寬度約一掌,厚度是普通長劍的兩倍以上,
重心偏前,這劍適合劈砍而不是刺擊。」

  「劍尖都沒有,我想刺都刺不了。」

  蘇白感覺她在說廢話。

  而趙輕雪覺得他是個傻逼。

  「我擅長的是快劍,以速度取勝,劍走輕靈,追求一擊必殺。」趙輕雪揉了
揉眉心,「而你更擅長正面強攻,以力破巧。」

  「那不就純靠勁大,那我還要你教什麼…」

  「你能閉嘴嗎?」

  趙輕雪忍不住了,蘇白真的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

  「蠻力也是需要技巧的,肌肉的利用,發力的方式,你只會靠蠻力,在真正
會劍法的人面前,無疑就是老叟戲頑童。」

  「我的路數不適合你,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

  說完,就將真法劍還給了蘇白。

  蘇白接過真法劍,這娘們說的還真道理。

  不過他覺得就這樣教學太過枯燥無味了,遙想當初,大師姐和二師姐教他東
西,都是一個棒子一個甜棗。

  學道符籙,起碼要口交二十分鐘。

  「仙子說得很好。」蘇白笑了笑,「不過我覺得,穿着衣服教學效果不太好,
有些發力細節,隔着衣服看不清楚。」

  「乾脆把衣服脫光了教吧。」

  聽到蘇白這個要求。

  趙輕雪的身體明顯僵住了,眼裏滿是冰冷的殺意。

  她右手握劍,劍尖直指蘇白的咽喉。

  那冰冷的劍尖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前,距離只有一寸。

  只要她手腕輕輕一送,劍尖就會刺穿他的咽喉。

  她心裏清楚,自己來了,百分百無法躲過這種命運,她很美,這一點她比誰
都還要清楚。

  只要蘇白不是同性戀或者陽痿。

  幾乎沒有放過她的理由。

  但受到如此羞辱,她還是忍不住本能的釋放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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