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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5
趙輕雪把毛筆擱回筆架,直起腰,聲音繃得又冷又硬:「這樣可以了吧?」
蘇白鬆開趙輕雪,走到書桌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裏還少一個字呢。」
指了指紙上,巨和下流仙子之間的空白。
說完,他一把抱住趙輕雪,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衣襟,向兩側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長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立即脫離了所有束縛,一下
跳了出來。
雪白的乳肉顫了兩下,飽滿的弧度驕傲地挺立着,因爲剛纔被揉搓了太久,
顯得更加飽滿了。
「你幹嘛!」
趙輕雪轉過身,一臉怒氣的看向蘇白。
「你把我衣服撕爛了,我還這麼出去!」
她對自己裸露雙乳到沒什麼感覺,反正已經被看光也摸光了,她氣的是自己
衣服被撕爛了。
她來的時候可沒帶衣服,這是她唯一件衣服。
蘇白笑了笑,轉身走到書桌另一邊,從抽屜裏翻出一個小瓷盒。
盒蓋一掀,裏面是一盒硃紅色的印泥。
這還是上次讓雲舒用逼按壓契約的時候用過,所以是開過封的。
他把兩隻手掌都伸進瓷盒裏,十指張開,按了按,再抬起來,兩隻手掌都染
滿了印泥。
「不就一件衣服嘛,今天你穿我的襯衫出門不就行了。」
「來吧,完成這幅字的最後一步吧。」
蘇白攤開兩隻紅手,慢條斯理地走回趙輕雪面前。
趙輕雪看着那兩隻沾滿紅泥的手,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爲什麼蘇白要她把乳字
給空出來了。
原來這個乳,不需要用手寫。
接着,她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蘇白。
「變態,來吧。」
蘇白笑了笑,上前一步,兩隻紅手直接按在了趙輕雪那對赤裸的乳房上,他
十指張開,從乳房根部往上捋,把紅泥一點點推上去。
兩隻手掌繞着那對巨乳一圈圈打轉,從外到內,從下到上,像是在給這對玉
乳拋光。
沒一會,趙輕雪整對乳房從根到尖都被染成了豔紅色。
蘇白做完這些,收回手的時候還彈了一下乳尖。
「搞定,開始你的表演吧。」
蘇白讓開位置,示意趙輕雪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趙輕雪是真想砍死眼前這個無恥的色狼混蛋,但她又不得不屈服在這個男人
的手心下。
沒耽擱多久,她走向書桌,對着紙上的空格,彎下腰,那對碩大的乳房重心
下墜,沉甸甸地壓向宣紙。
她用雙手撐着桌沿穩住身體,把胸口對準那個空格,緩緩向下壓去。
紅色乳肉接觸到紙面,印泥在宣紙上均勻地鋪開,紅印在紙上一圈圈擴展,
直到把那個空白給填滿。
她壓了整整三秒後才抬起身。
在桌面上,一幅完整的【巨乳下流仙子】的字畫靜靜地躺在那裏,只不過那
個乳用的是象形字。
趙輕雪直起腰,退開半步。
「現在滿意了吧。」
她一邊用紙巾擦着胸前的印泥,一邊開口道,只是那眼神越發厭惡和鄙視。
蘇白欣賞着趙輕雪的傑作,拍手稱讚,「人如其字啊,從這乳字就能看得出
來,作者奶子很大。」
「要不要我幫你裱起來,掛在家裏欣賞?」
趙輕雪:「你喜歡就自己留着吧,我看着噁心。」
蘇白搖了搖頭,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見蘇白突然脫衣服,趙輕雪一愣,然後眼裏的冷意更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
她閉上了眼睛,迎接即將要發生的侵犯,她現在只期望蘇白能快點完事,不
要拖得太晚。
結果她沒等到蘇白的侵犯,反而是一件道袍被丟在了她身上。
「把奶子遮一遮,衣服在我的房間裏,門沒鎖,你隨便穿吧。」蘇白說完,
看了趙輕雪胸口一眼,「要是把衣服撐大了,你得賠我。」
趙輕雪伸手把道袍從肩頭拉下來,披在身上遮住前胸,兩襟在胸前一攏,將
外露的春光蓋了個乾淨。
「你爲什麼不要了我,別說不想強迫我這種話,我也不會相信你喜歡上了我
這種理由,你也不是陽痿,你明明對我的身體非常覬覦,但爲什麼不要了我。」
趙輕雪語氣平靜,冷冷的開口問道。
女人的第一次雖然很寶貴,但被人操了也不會死。
她不是那種把貞潔看的比命重要的女人,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對她來說
沒區別,她始終是趙輕雪,不會變成被肉棒一捅,就直接變成滿腦子只有肉棒的
豬狗。
「你屁股上的痣挺好看的。」
蘇白回了一句跟問題毫無關聯的話。
但就是這句話,卻讓趙輕雪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沒有那麼多爲什麼,不是嗎?」
蘇白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你回去吧,今天你自由了,不過我明天要看到
你,而且我們的約定,你別忘了,我希望我在見到你的時候,是光着的。」
趙輕雪把道袍裹緊了些,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推開門,快步離開了。
而在屋後窗戶貓着的雲飛揚,眼睛都紅了。
由於角度有限,他能看到的東西不多,但從隻言片語間,他已經腦補了很多
畫面了。
「臭婊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雲飛揚現在只感覺心痛頭癢。
在他看來,他的東西只能是他的,從小到大,在爺爺的庇護下,他要什麼就
有什麼,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別人也不能碰。
更別說趙輕雪還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是你逼我的!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雲飛揚這種人,腦子一熱,就看不清局勢,無論做出什麼蠢事都不意外。
蘇白走出來,目光在雲飛揚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到不怕雲飛揚逃跑,這道觀裏鬼比人多,雖然大多數在沉睡,但鏡鬼和將
軍鬼可都還能動的。
將撐陰傘留在道觀。
囑咐鏡鬼和將軍鬼看好家後,就離開了。
今天他要去一趟蓮花庵。
當蘇白來到地址上的位置後,都已經十一點了。
他知道偏,但也沒說偏成這樣啊。
他四分之二的路程是打車的,然後汽車開不進去,又在找了個當地的開摩托
車的,然後乾脆摩托車都進不去了,最後四分之一的路,他是存靠腿走的。
當下,他的眼前便是那蓮花庵。
他一開始還以爲是什麼香火鼎盛的佛門聖地,但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有了心
理預期。
果然到了後,這就是一座寂寥破敗的古剎。
青灰色的牆垣爬滿了苔蘚和藤蔓,大門上的朱漆也都脫落了,就連門楣上蓮
花庵三個大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整座庵堂依山而建,隱在鬱鬱蔥蔥的古樹之間,只有一條被落葉半掩的石板
小徑通向外界。
倒也是空氣清新,適合靜修的好地方。
他走向前,抬手叩響了門環。
「叩、叩、叩...」
等了一會,發現庵內毫無動靜。
蘇白皺眉,不由懷疑這蓮花庵真的還有人住嗎?
畢竟這一路上的雜草都塊有小腿高了,顯然是許久沒人走過。
就在他打算再次敲門的時候。
木門卻是打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後,露出一雙眼睛。
這是個女人,眼裏帶着審視與警惕。
隨即,門縫擴大了些,露出了她的半張臉。
是個長相挺風韻的熟女,眼角帶帶着一顆淚痣。
「阿彌陀佛。」她的聲音柔和,輕聲道:「施主何事叩門?本庵不接外客。」
蘇白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有要事需面見妙蓮師太,還請通告一下。」
女尼的視線在蘇白身上掃過,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見庵主?施主是何緣由?」
「我是法真門弟子,蘇白,還請通告一下妙蓮師太。」蘇白沉聲道。
聽到法真門三字,女尼的眼神明顯一變,低聲道:「施主請稍候。」
說完,竟直接將門關上。
蘇白嘴角一扯,這蓮花庵居然是不對外開放的嗎?
一想到來這裏的路況,也就釋然了。
H市有名有姓的大寺廟太多了,誰會來這種破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他開始有些不耐的時候,大門再一次打開了。
這一次,門全打開了。
先前那名女尼站在門內,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蘇施主,請進,庵主已在禪房等候。」
「有勞了。」蘇白點頭,邁步跨過門檻。
踏入庵內,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與門外破敗截然不同的氣息。
雖然沒有很重的香火氣,但有一股很清新的蓮花香,還混合着女人的體香。
這種香味不是單一個女人就能散發出來的,的是一羣女人長年居住,還得是
愛乾淨經常洗漱,纔會有這沒有一絲異味的體香殘留。
蘇白跟在女尼身後,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身上。
這一看,還真不得了。
先前隔着門縫只能看見一張臉,如今他才發現,這女尼身上穿着一件淺灰色
的僧袍,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
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來,清晰地勾勒出袍服下那具身體凹凸有致的軀體,這
很難想象着是一個唸佛誦經的女尼應有的身體。
僧袍貼着肌膚,背部流暢的曲線,以及那誇張到驚人的腰臀比。
更讓蘇白眼皮狂跳的是她的上半身,那僧袍的領口開得很低。
兩團雪白碩大的乳肉毫無束縛地擠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得晃眼,頂端那兩抹粉嫩
的乳暈邊緣隱約可見。
由於袍子輕薄,乳頭凸起的形狀也透出袍面,頂起二個清晰的凸點。
而且,她並未剃度。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在腦後綰成了一個簡單的髮髻。
這尼姑庵好像有點不太正經啊。
兩人穿過前院,步入一條迴廊。
迴廊一側是牆壁,另一側則朝向中庭。
中庭裏,有一個不小的蓮花池,此時正值夏季,池中蓮花開得極爲茂盛鮮豔,
花瓣飽滿欲滴,香味撲鼻。
在池邊,零散站着或坐着另外幾名女尼。
她們都穿着同樣款式的輕薄僧袍。
無一例外,全都是身材豐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齡看上去約莫在二十五到四
十歲之間。
她們同樣沒有剃度,髮髻鬆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線角度而異,但無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體輪廓。
她們對蘇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時不時在他身上偷瞄。
這還真是金屋藏嬌啊,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沉默,步履平穩,彷彿對自己幾乎赤裸的身軀和這庵內詭異
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過迴廊,繞過蓮花池,來到後院。
後院更爲清幽,只有一間獨立的禪房。
女尼在房門外三步處停下,轉身對蘇白合十道:「蘇施主,庵主便在室內,
貧尼告退了。」
說完,不等蘇白回應,便離開了。
他走上前,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室內的光線比外面稍暗,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屋內,在地板上投下個個明亮
的方格。
而空氣中的誘人體香濃郁得幾乎化爲實質,直往他鼻孔裏鑽。
房間中央,在蒲團之上,一人盤膝而坐。
只一眼,蘇白的大腦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彷彿集合了世間一切慈悲、聖潔、柔美於一
體的女人。
她雙目微闔,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
鼻樑秀挺,脣形豐潤,嘴角天然帶着一絲悲憫衆生的笑意。
肌膚透着一抹溫潤的象牙白,光滑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毛孔。
一張寶相莊嚴,未施粉黛的臉,卻豔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視,彷彿多看一眼
都是褻瀆。
她長髮如墨,未綰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在眉心處,有一點硃砂痣,
像是一朵還未完全綻放的蓮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於小腹。
姿態端莊嫺靜,彷彿一尊活過來的玉雕菩薩。
然而,這聖潔到極致的面容與姿態之下,包裹着的,卻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
人血脈賁張的淫蕩肉體。
她身上穿着一件純白色的僧衣。
但那絕非普通的僧衣,這是一件半透明極富垂墜感的輕紗,薄如蟬翼,在陽
光下幾乎呈透明狀。
上衣無袖,開襟,裸露出整個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間用一根同色絲帶鬆鬆繫住,衣襬散開,不至於滑落。
眼前這個女人很美,但讓蘇白震驚的卻是她胸前那對無法想象的爆乳,其規
模可以比肩大師姐了,甚至還猶過不及。
衣襟敞開,又無內衣束縛,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
尖端被輕紗若有若無地遮擋。
它們沉重地垂墜着,卻又因飽滿到極致的脂肪和肌肉支撐,保持着渾圓挺翹
的半球狀。
每一隻都大得驚人,估計兩隻手都難以完全捧住,沉甸甸地壓在胸腹之間。
肌膚白皙如光滑細膩,隱隱可見皮下青色的細微血管。
而在乳球頂端,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面積不小,如同兩朵綻放的蓮花花瓣
環繞着中心。
而那兩顆乳頭,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挺立着,將輕紗掛在身上,不讓它掉
下來。
輕紗之下,腰肢雖被絲帶繫住,但仍可看出其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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