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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5
“你……”
薛凝知道這無賴鐵了心要看,再爭執下去只會耽誤時間。
她背過身,解開腰帶。
素衣滑落。
瑩白如玉的背脊暴露在空氣中,那上面還殘留着幾道淡淡的指痕與紅印。
沈青雲的目光暗了暗。
薛凝迅速拿起盒中的“流風迴雪”穿上,繫好腰帶。
“流風迴雪”再次將她豐腴高潔的身段完美勾勒。
只剩下那雙雲心絲。
她提起裙襬,剛要在繡墩上坐下,沈青雲卻先一步伸手,將那雲心絲從盒中勾了出來。
“我來。”
“不用你假好心。”
薛凝想去搶。
沈青雲卻已經單膝蹲在了她身前,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不容拒絕地將她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薛凝被迫坐在繡墩上,長裙順着大腿滑落,露出毫無防備的腿根。
沈青雲將雲心絲從足尖套入,雙手順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輕薄的絲料一點點包裹住細膩的肌膚。
經過昨夜的摧殘,薛凝的身體本就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餘韻中。
沈青雲指腹隔着絲料傳來的粗糙熱度,順着腿部經絡直往上竄。
當他的手推過膝蓋,撫上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軟肉時,薛凝終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沈青雲的手沒有停。
他順着大腿根部,將雲心絲的邊緣拉扯平整。
指背卻在不經意間,堪堪擦過那層底褲包裹下的幽谷。
“嗚……”
薛凝身子一顫,花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隱祕的酸脹感瞬間湧向小腹。
“別碰……”
她按住沈青雲的手腕,眼底泛起一層薄霧。
沈青雲抬眼看她。
“怎麼這麼敏感?”
他不僅沒收手,指尖反而隔着絲料,在那腫脹的花脣外圍輕輕按壓了一下。
“嗯啊……!”
薛凝短促地驚呼了一聲,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青雲……別鬧……”
剛換上的乾爽底褲,立刻被吐出的一小股淫水洇溼了一點。
沈青雲感受到了指尖下傳來的微溼。
適可而止地收回手,沒有真的在這個時候將她辦了。
“好了。”
沈青雲站起身,順手幫她將月白色的裙襬整理妥帖,遮住了那雙惹火的玉腿。
他看着薛凝胸口微微起伏、強行平復呼吸的模樣,眼底滿是饜足。
“走吧。”
沈青雲推開房門,語氣恢復了沉穩可靠。
“去看看那閻崢,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第37章 得知愛子身陷險境,薛凝殺心頓起
兩人並肩,朝天工坊走去。
她側過頭,看向走在身旁的沈青雲。
“慕兒他們出城這麼久了,不會有事吧。”
沈青雲看她一眼,聲音平穩:
“司空已是元嬰修爲,且極道劍修向來同階無敵。除非憑空冒出個化神期的老怪物,還非得跟慕白過不去。否則,出不了事。”
他收回視線。
“你呀,關心則亂。”
薛凝聽着這番有理有據的寬慰,眉宇間的憂色卻並未完全散去。
“我就他一個兒子,能不擔心嗎。”
這話她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着幾分母親獨有的執拗。
沈青雲伸出的腳在空中頓了一瞬。
很短。
短到薛凝只看到他肩頭的衣料微微繃了一瞬。
是啊。
在他缺席的這些年裏,她嫁作他人婦,生兒育女。
那個叫林慕白的少年,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這些年在劍閣苦苦支撐的全部意義,也是一個佔據了她所有心血與擔憂的血脈延續。
“也對。”
沈青雲淡淡地應了兩個字。
他邁步往前。
步伐比剛纔快了些,轉眼間便將薛凝落下了半個身位。
薛凝並未多想,只當他急着去天工坊。
她提起裙襬,跟上他的步子。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天工坊。
閻崢早已等候在前廳。
見兩人到來,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立刻堆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位客官,請隨我來。”
三人穿過前廳喧囂的維修區,巨大的風箱聲和鐵錘敲擊聲逐漸遠去。
來到專門用來談事的後院,四周陡然安靜下來。
幾株靈柏栽種在院角,投下大片陰影。
沈青雲停下腳步,開門見山:“閻管事。聽說我們的靈舟,出了些新問題?”
閻崢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沈青雲的肩膀,落在了薛凝的身上。
就是這個女人。
昨日在天衣閣搶了自己夫人的風頭,還縱容那個抱劍的野丫頭,當街罵自己的夫人是狗。
閻崢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淫邪交織的光芒。
沈青雲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閻崢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青雲。
“問題確實不小。”
他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裏帶着幾分故作的遺憾,“昨日我手下的陣法師仔細探查過,二位的靈舟不僅陣法中樞碎裂,連龍骨也受了不可逆的損傷。想要完全修復……”
他緩緩伸出五根粗壯的手指,在沈青雲面前晃了晃。
“再加五萬靈石。”
沈青雲的目光微微一沉。
五萬靈石。
這不是商賈之間討價還價的數字。
正常的坐地起價,仗着手藝拿捏外鄉人,加個三五千靈石已是極限,大家心照不宣,權當破財免災。
但五萬,這是一個撕破臉的數字。
這不像是宰客,更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尋仇。
薛凝聽聞這等荒謬的要價,那張素雅的面容上覆上了一層冷霜。
“前日明明說好兩萬五千靈石,且已立下字據。今日閻管事突然坐地起價,翻了足足兩倍,莫不是欺我等外鄉人,覺得我們好拿捏?”
閻崢聽着這帶着質問的話語,扯了扯嘴角。
“客官息怒。”
他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非我閻崢欺負爾等,只是龍骨裂紋已蔓延至核心法陣,若不用上等赤陽鐵加固,用不了半月便得再次大修。我也是爲了諸位的安全着想。”
薛凝冷眼看着他這幅虛僞的嘴臉,神色未變分毫。
“既然損壞至此,那我們便不修了。雲淵城這般大,想必也不止天工坊這一家能修補靈舟的鋪子。”
說罷,她微微側身,便欲與沈青雲一同離去。
閻崢聞言,臉上的假笑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一點點擴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語氣也變得輕佻而危險:“當然可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定金概不退還,這是行規。”
他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徹底陰冷下來,像是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
“另外,這雲淵城裏,我天工坊放出話不修的東西,倒要看看哪家敢接。”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是圖窮匕見,赤裸裸的威脅。
伴隨着他這句狂妄的話語,後院的氣氛驟然凝固。
原本安靜的遊廊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不知何時已從陰影中走出。
有意釋放元嬰修士的威壓。
與此同時,三名金丹期護衛也無聲圍了上來,步伐錯落有致,瞬間將沈青雲與薛凝的退路死死封住。
風停了。
靈柏的枝葉不再搖晃。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薛凝的指尖瞬間泛起一抹幽藍的微光,劍意在經脈中悄然流轉。
沈青雲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閻崢:“閻管事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
閻崢冷笑:“呵,是又如何?”
隔音絕靈陣的陣紋在四周牆垣上悄然亮起,遊廊外的前廳喧鬧聲被瞬間掐斷。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閻崢目光掃過兩人:“在這雲淵城,我天工坊說的話,就是規矩。兩位都是聰明人,這五萬靈石,就當是交個朋友。破財免災,總好過把命留在異鄉。”
沈青雲看着四周亮起的陣紋,語氣毫無波瀾:“看來閻管事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閻崢負手而立:“在雲淵城內動手,總歸要顧忌些城主府的面子。隔絕首尾,乾淨利落些,對大家都好。”
沈青雲平淡接話:“好手段。雲盜在城外擊毀陣法,天工坊在城內高價維修,好一樁無本萬利的黑心營生。只是不知我們何時得罪了閻管事,要落得這般趕盡殺絕?”
“老爺,跟死人廢什麼話!”
阮玉嬌在兒子閻鵬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沈青雲和薛凝看着這母子倆,瞬間知曉了原委。
閻崢冷哼一聲:“客官果然聰明,可惜明白得太晚。不靠這無本買賣,怎麼養活手下這幫兄弟?要怪,就怪你們不僅露了富,還惹了我夫人。”
阮玉嬌滿臉怨毒,目光在兩人周身轉了一圈,拔高了聲音:“怎麼就你們兩個?那個滿嘴噴糞的小賤人呢!”
閻崢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莫急。他們既然兵分兩路,我自然也是兩手準備。”
阮玉嬌眼神上下打量薛凝,透着刀子般的惡意:“那野丫頭不在也好。昨日在天衣閣你那般風光,今日我倒要看看,剝了你這身好皮囊,你還能不能端得起這副清高的架子!”
薛凝瞳孔微縮。
兵分兩路,兩手準備。
“慕兒!”
她心神被牽動的剎那,閻崢身後那名一直沉默的魁梧護衛,毫無徵兆地抬手。
袖口微光一閃。
一枚淬着幽綠毒芒的透骨釘撕裂空氣,直取沈青雲面門。
沒有呵斥,沒有起手式。
“叮。”
一聲脆響。
沈青雲連掐訣的動作都未有,一面青色靈盾便在面門三寸外憑空成型。
透骨釘撞在盾面上,靈光激盪,隨後頹然落地,將青石磚腐蝕出一片黑水。
沈青雲眼神極冷:“閻管事果然謹慎。佔據絕對的人數和修爲優勢,竟還暗中下死手。”
閻崢不以爲意,眼神陰鷙:“做我們這行,只看死活,不看手段。你們只有兩人,皆爲金丹期,而我們有七人,還有元嬰坐鎮。奉勸二位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沈青雲不再廢話。
絕靈陣內靈氣隔絕,拖延毫無益處。
他雙手合攏,十指翻飛,瞬間結印。
“青冥界,開。”
青色迷霧以他爲中心驟然炸開,如怒濤般吞沒整個後院。
周遭景象扭曲變幻,強行撐開一方獨立空間,將敵方七人悉數捲入其中。
閻鵬躲在護衛身後,看着四周翻滾的青霧,有恃無恐地大笑:“哈哈哈!區區一個結界術法也想翻盤?爹,何必與他們廢話?先廢了這男的,這女的自然只能任我們捏扁搓圓!”
沈青雲透過青霧,死死盯着閻鵬,目光如看一具屍體。
“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話音未落,他指尖青芒瘋狂閃爍。
“聚靈。”
“風行。”
“狂罡。”
數道高階增幅法訣,化作實質般的流光,連珠炮似地打入薛凝體內。
青冥界內,敵方七人只覺肩頭一沉,體內靈力運轉瞬間滯澀,彷彿陷入泥沼。
而薛凝周身的冰藍靈氣,卻在青芒注入的剎那,如同被澆了火油的烈焰,轟然暴漲。
劍鳴錚錚。
原本金丹圓滿的靈力波動,在結界壓制敵方與專屬法訣加持的雙重作用下,暴漲如淵。
那名偷襲的魁梧元嬰臉色驟變。
身爲散修,他只懂粗淺的加持術法,匆忙給自己套了兩層微弱的“堅甲術”。
但在薛凝此刻散發的恐怖威壓下,那兩層土黃色的光暈閃爍不定,猶如風中殘燭。
薛凝反手虛握,冰藍長劍在掌心凝聚。
寒氣四溢,殺意已決。
“我兒若傷,一個不留!”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