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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6
她臉還埋在枕頭裏,屁股卻往後送了半寸。
送了半寸,又縮回去。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下。
很輕。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
我停了。
我那根東西從她身子裏滑出去的那一瞬,她的屁股還在往後送——送了一下,
沒找着,又送了一下。
送了兩下,她才反應過來。
她整個人僵在那兒,像被人從夢裏拽出來。
「你找什麼呢?」
她沒答。
我看不見她的臉,可我看見她後頸那片皮膚——一點一點地紅了,紅得連夜
都遮不住。
我不給她想的時間。重新壓上去,扶着她的腰,又插進去。
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裏帶着哭腔。
我低下頭,貼着她的耳朵。
「你閨女就睡在對面吧?」
她整個人僵住了。
「叫大聲點,」我說,「把她叫過來,讓她看看她娘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她一聲都不敢出了。連喘氣都憋着。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把枕頭洇開一片。
我笑了一聲,慢慢地動。
「叫啊。」我說,「爺就喜歡聽你叫。」
她把枕頭咬住了,一聲不吭。身子抖得厲害。
我一下下頂到底,她裏頭絞得比剛纔更緊。
我狠狠地頂了十幾下,全交代在她裏面。
*** *** ***
我沒急着拔出來,壓在她背上,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子裏,感受着她一縮一
縮的餘韻。
她的背在我身底下一起一伏,汗溼的皮膚貼着我的,又熱又滑。
我緩了口氣,開始仔細摸索這副身子。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蝴蝶翅膀。腰細得很——我一隻手搭上去,拇指和
中指差點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兩瓣臀肉被我壓得微微變形,白得晃眼。
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三十四歲的寡婦,雖然生過孩子,身上卻沒有一絲
多餘的贅肉,皮肉又滑又緊,可她自己不知道,也沒人告訴過她這身皮肉有多好。
我左手順着她的腰滑下去,覆在那兩瓣上,抓了一把。
又軟又彈,讓我想起小時候拍過的皮球。
她悶哼了一聲,沒躲。
「頭一回爺就說過,你還挺有料。」這句話是我把她按在八仙桌上時說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看來她也記得。
我右手從她肩膀一路摸下來,握住她那團肉。
入手溫熱滑膩,剛好一手。
「這裏你不如你嫂子。」我說,「雪孃的,要兩隻手才握得全。」
她呼吸停了半拍。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拿她跟她嫂子比。
可她那顆乳頭,在我掌心裏慢慢硬了。
我的手往下滑,貼着她的小腹。
「生過孩子,肚子還這麼平,真不容易。」
她呼吸又停了半拍,悶在枕頭裏。
手指再往下,撥開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乾淨。」
她裏頭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還咬着我那根東西。
「這麼好的身子,」我說,「守了五年寡,都沒讓男人碰過,白瞎了,白瞎
了。還好被爺弄了。」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變急了。
我們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着我。
她的體溫隔着皮膚傳過來,滾燙。
然後我發現,我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又硬了。
我又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一下,又一下。慢慢往裏頂。
她趴着,咬着枕頭,一聲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很快又熱了起來——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沒有停,把她翻過身來,繼續抽送。她還沒緩過來,我每動一下她就抖一
下。她的身體像一尾離了水的魚,在我身下劇烈地彈動着。
沒有枕頭的壓制,她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她只能用雙手捂
住臉,把呻吟也捂了回去。只是整個人都在痙攣。
忽然,她開口了——聲音又啞又急,帶着哭腔,這是她今晚第一次開口跟我
說話。
"……放我……起來……"
我沒停,低頭問她:"起來做什麼?"
"……我要……我要去……"她說不下去,把通紅的臉扭向一邊。
"去做什麼?"
她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尿……我想
尿……"
我笑了,不但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爺身上吧,爺不在意。"
她"嗚"地一聲哭出來:"……求你……讓我去……"
我停下來,慢悠悠地說:"行。爺讓你去。"
她剛要撐起身子,我按住她的肩膀,"——但你先告訴爺,你叫什麼?"
她大概是真憋急了,一疊連聲地說:"二姐,我叫二姐。"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爺知道你叫韓二姐。爺問的是——你小名叫什麼?"
她愣住了,僵在那兒,好一會兒,雙手遮着臉,一聲不吭。
我抓住她的乳房,狠力一捏。
"爺問你話呢。"
她悶着,不說話。只有呼吸,又急又亂,裏面越發緊了。
我不再說話,只重新動了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渾
身顫抖,哭出聲來。
我再問,"你叫什麼?"
她還是不吭聲,只是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腿想夾卻又夾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終於,在我再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她崩了。
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裏,她斷斷續續地喊出來:
"……寶寶……我叫……寶寶……"
幾乎是同一瞬間,我精液激射而出,灌進她最深處。
她渾身繃緊,然後——一股熱的,從她身子裏湧出來,澆在我上面,又順着
我的棒身淌下來,打溼了褥子。
我愣了一下。
這不是尿,沒有那股臊氣,而且量大,一股一股地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裹
着我的龜頭往外噴。
這是潮吹,才幹她三回,居然把她幹潮吹了?
這小寡婦……真是天生的尤物。
她躺着,呆了幾息,然後"嗚"地一聲哭出來,兩隻手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
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一邊哭一邊念着什麼,含糊不清,大概是說她尿了,把牀弄髒了,見不得
人了。
我沒說破。
讓她這麼以爲着,挺好。
我壓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伸手想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
她不肯,用力掙了一下,被我把手腕攥住,拿開了。
滿臉的淚,眼眶紅得厲害,鼻尖也是紅的,嘴脣哆嗦着,像一隻被雨淋透的
兔子。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閃。
我低下頭,把她眼角的淚吻掉。
鹹的。
她僵着,沒躲。
我沿着淚痕一路吻下去,吻過她的臉,吻過鼻尖,最後吻到嘴上。
這回她的嘴脣是溫的、軟的。我親上去的時候,她自己張開了一點,讓我舌
頭探了進去。
她的舌頭還是縮在底下,沒有動。
可她沒有躲。
我含住她的下脣,輕輕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聲。
那一聲跟剛纔所有的聲音都不一樣,軟軟的,裏頭沒有疼。
我鬆開她,翻身下牀,穿好衣裳。
她躺在牀上,側着身子蜷起來,臉被枕頭遮了大半。月亮照在她光着的背和
屁股上,一條白線在黑暗裏起伏着。
我走到門口,回過頭。
「寶寶。」
她沒動。
「明晚,」我說,「我要看見燈是點着的。」
她沒答。
我推開門,走出去,把門帶上。
門軸響了一聲。
*** *** ***
我穿過院子,出了院門,順手掩上。
巷子裏靜得很,月亮照在白牆上,白得像一層霜。柳條還在門板上蹭着,沙
沙的。
我想着,明天晚上,她會點起燈等我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