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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6
低吟。
然後我把教棍重新指回小穴入口位置——圓頭輕輕頂進了陰道口半釐米，只夠卡在外脣和入口的臨界點。我把臉轉向講臺下方。
“這是女性的生殖器——小穴。來，和我念，小穴。”
這次沒有人等老師先示範。講臺下方的女生們陸陸續續張開了嘴——那些剛纔已經說過“雞巴”的嘴巴再次發熱。她們把那個幼嫩的帶有極大羞恥感的詞從喉嚨裏推出來。
“小穴。”
四十幾聲“小穴”在教室裏此起彼伏，有些聲音在發抖，有些聲音壓得很低很悶，有些聲音說到一半斷了一拍然後才把後半截補上。但所有人都說了。許芷晴坐在最後一排也說了——她的嘴型在講臺上看去只是動了一下，她後側的蘇小暖在說出這兩個字時把眼鏡往下壓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講臺上被迫保持着蹲姿的老師。她用抱在後腦的雙手維持着姿勢，十指交叉的關節已經從正常膚色掐成了淡白。肉絲包裹的膝蓋在這種最大限度張開的蹲姿下一直在輕微打顫，絲襪在小腿和腳背之間被拉伸的尼龍紋微微發亮。
“大家現在也都是初中生了，青春期的女生難免會有些生理上的需求——”我把教棍從她陰道口裏抽出來，改用教棍尖端在她外陰脣上輕輕划着圈，從左邊劃到右邊又從右邊劃回左邊，每劃到陰蒂位置時她的膝蓋都會猛顫一下，“那麼下面讓老師來教教我們女生怎麼自慰吧。”
我把教棍輕輕敲在她陰蒂上——敲得很輕，不鏽鋼尖端像一個極小的重量壓上了。她“嗯……”發出一聲被壓彎的呻吟，肉絲膝蓋差點從蹲姿上彈起來。
我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很輕的話。她的臉此刻潮紅得不正常——從脖子根到額頭全是那種高潮前纔會出現的均勻潮粉色。她嘴脣微微張着，呼出的氣息已經變得滾燙。她把抱在腦後的右手慢慢放下來——左手繼續抱在腦後維持蹲姿——然後把右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她的手指很長很細，食指和無名指兩側的絲襪在蹲姿時被大腿張力拉得更薄。她用中指和食指輕輕掰開自己已經溼潤的外陰脣——分開時相連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絲在陰道口和外脣內側之間閃了一下。她翻開之後露出了更裏面那層嫩紅色的黏膜和上方硬起來的小陰蒂。
然後她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指甲修剪得平整，塗了透明護甲油——緩緩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口。食指插入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了零點幾秒——小腹猛吸進去，肉絲裹着的腳趾在講桌上蜷得更緊前掌用力踩住桌面。她插到第二個指節時停了半拍——然後開始緩緩抽插。食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的水聲從一開始就非常明顯——那聲音是很細膩很黏的咕嘰咕嘰聲，每抽插一下那圈被撐開的嫩肉就會翻出來一小截又跟着手指被推進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蹲姿隨着她手指抽插的幅度開始上下起伏——臀部一落一起一落一起，肉絲包裹的腳後跟在桌面上反覆掂着。
“啊……啊……嗯……”
她的呻吟聲一開始還壓着——咬着嘴脣讓呻吟變成鼻腔裏的悶哼。但抽插了大概十幾下之後她嘴脣不再咬住了，開始斷斷續續吐出一個又一個帶着氣聲尾音的“啊”。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裏被放大，每一絲氣聲都傳到最後一排。前排有女生把手悄悄地捂住了耳朵，但從指縫裏還是漏出了視線——她們的臉上全是紅霞。
“啊——嗯——那裏——啊——”
老師已經完全放棄了維持蹲姿的尊嚴。她坐在講桌上，臀部直接接觸冰涼的木質桌面。那隻仍舊抱在腦後的左手已經鬆開了，改成用力撐着桌面支撐住自己不斷起伏的上半身。右手食指還在陰道里瘋狂抽插着，拇指偶爾會不小心蹭到陰蒂讓她整個人弓一下。
我突然舉起教棍，用不鏽鋼杆在她胸口位置輕輕敲了一下。那個響聲不重——但正好落在她左乳上方西裝外套和緞面襯衫重疊的區域，啪地短促一聲。
“老師，自慰的時候應該說什麼還沒教給大家呢。”
她被我這一敲打斷了手指抽插的節奏。右手從陰道里抽出來——食指和中指之間拉了好長一截透明清澈黏液連在她陰脣和指尖之間。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和汗水同時浸溼的眼睛看着我。她的深灰色蝴蝶結歪到了鎖骨一側，髮簪鬆了半截幾縷頭髮散在耳側。她的臉上——之前盡力維持的那種“老師在上課”的嚴厲已經全部瓦解。只剩下生理需求的極渴——那種被強行打斷中斷抽插的女人最原始的被暫停的焦躁。
“雞巴——雞巴——我想要雞巴——”她用那種已經不在乎自己現在是老師還是母狗的聲音說了出來。每說一個“雞巴”右手中指就往自己陰道里重新插進去一次，說到“我想要雞巴”時她手指已經插到底——第三指節也被吞進去了——然後她用那種在高潮邊緣反覆停留的嘶啞聲音對着全班四十幾張面紅耳赤的臉繼續自慰。
然後當着講臺下所有初一女學生的面，身爲老師的她在講桌上完成了一次高潮。她的陰脣劇烈收縮，陰道口夾緊手指整隻右手手腕都在抽搐。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陰道口上方噴出來——不是精液那種黏稠而是很清很稀的水狀，濺在講桌桌面上發出吧嗒吧嗒的短促聲響。有兩滴濺到了離講臺最近的第一排課桌邊緣。第一排那個短髮女生本能地把手往課本上抹了一下。老師癱坐在講桌上，兩條裹着肉絲的腿從桌沿垂下來在空中微微晃着。絲襪破洞周圍全是她的分泌物——把肉絲破洞邊緣全浸溼成更深的肉色。
我把教棍放回粉筆槽旁邊，轉身面向全班。
“好的，那現在老師演示完了。下面也請同學們開始吧。高潮了同學就舉起你們的手。最後高潮的同學一會放學有加練哦。”
我的話音剛落，教室裏陷入了漫長的一秒鐘沉默。我能看到那四十幾張臉上同時浮現出同一種無聲的掙扎——那是理智和被迫服從之間最後一輪拔河。有人低下頭拼命看着自己的作業本。有人閉上眼睛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有人轉過頭和後桌交換了一個絕望而有些期待的眼神。
然後第一個女孩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校褲。
校褲鬆緊帶比裙子好脫，被直接往下一拉就滑到膝彎。藍白色校褲下面露出各種顏色的短褲——粉色的、白色的、天藍色的、還有帶着小花邊的和帶着卡通圖案的。那些還處於發育初始階段的女孩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抖着小手脫下了短褲。幼嫩的饅頭穴一個一個暴露在教室冷空氣裏——有些是還沒長毛的完全光滑的，有些是剛冒了幾根稀疏軟毛的，有些是陰脣偏粉紅色的還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的。有一個女孩脫褲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那裏，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小臉皺成一團。另一個女孩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手指該往哪兒伸，最後還是旁邊同樣不知所措的同桌給她指了個大概位置。
然後她們把小小的手指伸向自己幼小的小穴。
第一聲呻吟是從第三排那個戴粉色髮箍的女生開始的——她把手伸進去的時候用力過猛把自己弄疼了，小小地叫了一聲。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此起彼伏，像夏日夜晚池塘邊第一隻青蛙叫了之後所有青蛙跟着都叫了那樣——全教室四十幾張嘴同時溢出羞怯的幼嫩的壓抑的鬆軟低吟。有人在悶着聲音在胳膊裏自己弄，有人把臉轉到窗外對着梧桐樹努力自慰，有人邊插邊把另一隻手咬在嘴裏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那些幼幼的手指在未開發的小穴裏拙劣而堅定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着溼漉漉的細小聲響。
我沿着走道在她們中間走過。走過第一排那個剛被我口交過的圓臉眼鏡女生時她正在把中指戳進自己饅頭穴，臉紅得已經快熟了。經過第三排那個戴粉色髮箍的女生時她已經找到了最適合的位置——用手指繞着自己小陰蒂畫圈，呼吸變得急促而失控。經過倒數第二排那個胖乎乎女生時，她手指還笨拙地在外面徘徊但小臉上已經全是汗珠。經過許芷晴的課桌時我停了一下——她坐在最後一排，馬尾有點歪，校褲脫到腳踝，然後用一種很努力維持尊嚴的方式偏着頭不去看我，手裏卻在努力地捅插自己。她旁邊的蘇小暖已經把眼鏡摘了放在書堆上面，閉着眼睛把手伸進校褲裏面。蘇小暖自慰的時候嘴脣會不自覺咬緊又鬆開——和她剛纔用船襪給我足交時腳趾蜷縮的方式如出一轍。
她們都是最純潔的初一女生。坐在這個空調很足的教室裏，冷氣把她們汗溼的碎髮粘在通紅的臉頰和脖子側面。那些饅頭穴在日光燈的光下泛着天真無邪的粉色微光。
隨着一聲很大聲的驚叫聲——一聲突兀地出現在這片細碎呻吟聲海面上——第一隻手舉了起來。
我看過去。那是一個坐在第二排靠窗的女生，瓜子臉長髮，有些文靜，平時大概不怎麼主動說話。她的手腕上舉時手指還在微微彎着——指尖上蘸着一層亮晶晶的粘液在日光燈下反光。她舉着手大口喘着氣，額頭汗溼的幾根碎髮貼在皮膚上。她高潮之後的餘韻還在陰脣上收縮，小穴在她鬆垮掛在膝彎的校褲布料陰影裏若隱若現。
然後是第二隻手。
第三隻。
第五隻。
第十隻。
越來越多的手從課桌後面舉起來——有的舉得高高的，手指還在往下滴着剛從體內帶出來的黏水。有的只意思意思舉了舉，手掌還在微微發顫。有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只用那隻還沾着自己氣味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證明已經了事。整個教室漸漸變成了一片高舉的手臂林子——那些手指尖在日光燈下每一根都反着微光，臉上有些解脫，有些害羞，有些還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還有些看着自己沾了液體的手指不知該怎麼處理的窘迫表情。
最後一隻小手終於緩緩舉了起來。我的手錶的秒針轉完最後一圈時，所有人的高潮到此結束。
我把目光落在了補課對象上。
她坐在靠牆那一列偏後的位置。很矮——即使坐在標準高度的課椅上她的腳也夠不到水磨石地面，腳上穿着一雙黑色的學生皮鞋在半空中晃盪。她的體型是全班最小的，看上去比同齡人小了不止一圈，像是小學生混進了初中教室。她的髮型是雙馬尾——用兩根淡藍色的髮圈綁在耳後，辮梢垂到肩膀，劉海剪得齊齊的壓在眉毛上方。她的臉也是偏幼的圓圓肉肉臉，眉毛淡而平，眼睛又圓又大是典型的小鹿眼，嘴脣很小很薄——被自己咬得已經微微發白了。她的校服在她身上明顯大了一號，袖口挽了好幾道才露出小手，校褲褲腳也挽了好幾圈拖在鞋面上方。她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質卡通短襪，襪口有一圈小粉花邊圖案。
她舉着那隻小手——手指尖上還滴着她自己小小的高潮——圓眼睛盯着我，雙馬尾在她微微搖頭的動作裏輕輕晃着。她從其他女生舉手時就一直在緊張地加速自慰但她太緊張一直找不到感覺，最後才勉強高潮。她的嘴脣抖着，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但努力把那口哭意吞回去的樣子。她不敢想象自己爲什麼要被留下來，不敢想象這些同學都下課之後教室裏只剩下她和這個男人會發生什麼。
不過，不着急。該有的會有的。
我從走道中間往前走了一步，面朝全班拍了拍手。手掌擊掌聲讓好幾個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女孩嚇了一跳。
“好的，既然大家學完了自慰，那麼下面我們就開始學做愛吧。”
我轉身徑直走到了剛纔第一個舉手的女生身邊。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長髮披肩，瓜子臉上的文靜表情還沒從高潮餘韻裏完全散掉。她的臉剛纔自慰之後還有些潮紅，嘴脣微張着喘着還沒平復過來的細碎氣息。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我正挺着硬得發脹的陰莖朝她走來。
我伸出手，有些強硬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拽了起來。她手裏的紙巾還沒拿到就飄到了課桌底下。
“作爲第一個高潮的小色女，就用雞巴作爲你的獎勵吧。”
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裏掙扎——力道對於初中女生來說不算輕，但她整個人太小了我只要不鬆手她掙脫不了。她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想把我往外推，掌心壓住我校服襯衫上的胸骨位置正好，但手臂力量不夠。
“不要啊——不要啊——”
她臉上的驚恐是真的——瞳孔縮小了，瓜子臉上的每個線條都在拒絕。她雙腿用力蹬地腳跟撞在課桌腿上發出悶響。她的同桌從旁邊伸出手想拉她又不敢真的碰到我，那隻手在半空中懸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她前面的女生轉過頭來看了一下又猛地轉回去，肩膀抖着不敢再往這邊看。
她的反抗讓我更興奮。我的陰莖在聽到她們驚恐喊“不要”時在冷氣裏從硬脹變成隆起最大程度的全硬——龜頭深紅，馬眼又滲出前液，整根陰莖在講臺前方豎着讓好幾個還舉着手剛高潮完的女生不敢直視。我用手把她往自己胸口拉了一點——她踉蹌撞上來，長髮有幾根碎髮掃到我下巴上。我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從她身後反手包住她校服短袖下面的胸部。她胸部的規模比許芷晴更小——掌心壓上去之後手掌底下是微隆的軟嫩小乳肉，還帶着初中女生最早的發育階段那種一團一團不成形的稚嫩。隔着藍白校服短袖棉布和薄內衣能感到乳頭是小小的微微凸起的點壓在我掌心裏。我揉起來的時候她掙扎的力道從手腕開始減弱了——每揉一下她的胳膊就軟一分，呼吸就更碎一點。我把嘴湊近她脖子側面，舌頭貼上她耳根下方那片敏感嫩肉——從耳根一路往下舔到她校服領口裏的鎖骨窩。她身上有種文靜女孩常有的氣息——衣服被書架上曬舊書的氣味浸過，混着今天自慰時出的薄汗。
她的掙扎從最初的奮力掙脫變成了偶爾扭一下，從偶爾扭一下變成了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低低喘息。我看調情差不多了。
我一把扯下她的校褲。藍白色長褲褪到膝彎下面堆在腳踝——然後是裏面那條粉色棉質小短褲。我扯粉色短褲的時候能看到襠部剛纔自慰過後的黏水痕把棉布染深了一片，兩指寬。我把短褲也從她腿上往下拉到腳踝。她整個下體露出來——幼嫩的饅頭穴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點毛髮。陰脣是淺粉色很薄的兩片，被剛自慰高潮過之後微微外翻還在一收一縮。穴口那圈黏膜是深一點的粉色，還掛着剛纔她用手指插自己時留下的透明粘液。
我蹲下來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少女的饅頭穴近在眼前——那股氣味是初中女生自慰過後分泌液混了陰阜皮膚微汗的混合。淡淡的微騷，淡淡的鹽汽水加粉筆灰加太陽曬過的棉布和皮膚自己代謝後毛孔裏一點的極淡汗味。這些氣味混在一個初一女生的私處上傳進我鼻腔，讓我陰莖又更硬了——龜頭頂着她課桌腿彈了一下發出悶響。我把舌頭貼上去——用舌尖舔開她兩片外陰脣。她的味道在舌尖上是微微的鹹夾着一種類似嫩豆腐的清甜，分泌物是無色很清的有彈性的黏滑感。我把嘴脣含住她整個外陰脣用舌頭在她陰蒂上畫圈時她整個人都壓在我頭上站不住了，雙手本能地抓住我的頭髮纔沒讓自己摔倒。然後她“嗯——啊——”地發出了第一聲真正意義上的呻吟。
我把她從課桌腿上扶起來——把她整個人抱到課桌桌面上。她屁股坐在桌面邊緣校服短袖下襬被剛纔揉弄時掀起來了一截露出一條細白的小腰。我把她雙腿往外分，自己站在她兩腿中間。她把臉別向窗外看着操場邊那棵梧桐樹——梧桐樹上有一隻鳥在叫。然後我把陰莖對準了她幼幼的饅頭穴入口。
龜頭頂在外脣上時她回了一下頭看着我，眼裏有淚光——但她吸了吸鼻子把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課本旁邊，沒有逃。
我緩緩插了進去。龜頭頂進陰道口的那一瞬間——緊。那種緊和我之前插入的所有女生都不同。初一女生的處女陰道還沒有被任何東西撐開過，陰道口的環形括約肌緊緊勒住我龜頭前三分之一——那種被幼嫩黏膜和緊緻肌肉環同時擠壓的快感讓陰莖裏面的血液從柱身猛湧向龜頭。她的肉壁在一寸一寸地被我撐開——每往裏面進一小截她就會發出一次“啊——啊——”的短促泣音。我插到一半時感覺戳到了一層極薄的彈性膜——處女膜。她感覺到了，小手握成更緊的拳頭眼眶的淚往下流了一行。
我把身體往前一挺。那層膜輕輕破了。她發出一聲驚叫——那聲驚叫音量不大但是很尖很碎，叫聲後顫音拖了好幾拍然後變成不停的小聲啜泣。但我沒有停——抽插開始了。幼女小穴那緊緊的肉壁被陰莖來回撐開縮緊撐開縮緊，每一圈肌肉都像一圈極小的橡膠環箍在陰莖不同深度。每次插到底龜頭都撞在她還淺淺的宮頸口上——她就發出一聲混合了哭音的短促呻吟。但只過了幾十下，她的啜泣聲裏開始夾雜那些不受控制的“啊啊啊啊”尾音——每一次抽插時她小穴都會配合地收縮一下，她咬住了嘴脣但鼻子裏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我雙手扶着她小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往我陰莖上撞。她抓住了我校服前襟——抓得很緊，手指骨節突起。
“噗——噗——啪——啪——”陰莖在緊窄嫩穴裏抽插發出的水聲混合性器拍打聲在這個還殘留着全班自慰氣味的教室裏迴響，讓好幾個還沒從剛纔高潮裏緩過來的女生把頭埋得更低了。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外面走廊馬上變得嘈雜——別的班的學生走動聲、說話聲、鞋底碰水磨石走廊的腳步聲——這所有一切讓教室內部的每一個細微交合聲變得更私密更反差。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被我抱在手裏輕得像一隻小兔子。我雙手托住她臀部，讓她雙手抱住我脖子，雙腳從膝蓋彎處自然搭在我腰側——她的小腿垂在我背後晃着，白色小皮鞋還掛在腳趾上沒完全掉。她的頭枕在我肩膀上，口水珠從她合不攏的嘴脣滴在我校服肩上。
我就這樣抱起她，在教室裏面繞圈一邊操一邊走。我的步幅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大步跨過走道時陰莖插得更深，插到她淺宮頸口時她整個人抽搐一下叫一聲“不要不要——太深了”；小步繞講桌時陰莖又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她的陰道口緊縮想留住它就又吸回來。她背後兩道馬尾髮圈隨着我每一步都在身後輕輕晃。女生們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她們的眼光像一羣被黏在蜂巢上的蜜蜂——想飛走卻做不到。
在饒了兩圈後，我終於忍耐不住，將濃精盡數射進了她的小穴。第一股濃白精液在她幼小子宮口上噴發——那個瞬間她的小腿徹底伸直了，白色小皮鞋從腳尖飛出去落在第二排課桌底下。第二股灌滿她陰道中間——精液太多從陰道口和陰莖柱身之間的縫隙裏往外倒溢滴在教室地磚上。第三股仍然還在噴——量太濃太滿了，把她小穴從裏到外從淺宮頸到外陰脣全浸成溫熱濃白一片。
我緩緩拔出陰莖。拔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陰莖從陰道里拔出時精液和處女血混合的粘白淡粉混合物從她小穴口慢慢擠出來一小攤，然後順着她饅頭穴的陰脣往下淌。我把她放在她自己課桌的桌面上，她癱軟在上面。她長髮散在課本上壓住了英語課本的第三頁，胸口的蝴蝶結歪了，嘴裏還在無意識地喘着氣。我把手機掏出來對着她緩緩流着混合處女血精液的小穴按下了快門。
不過雖然已經射了不少，但初中女生的誘惑還是讓我的性慾高漲。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光着下體站在教室走道里，陰莖上還掛着剛從她體內帶出來的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龜頭上還閃着溼光。
而我目光看向了最初被我玩弄的那兩個人。許芷晴和蘇小暖還坐在最後一排，她們的臉上是全班最複雜的表情——因爲她們是最先被觸碰的，最早被脫鞋子的，最早被我的精液沾到的。而現在，新的想法湧上了心頭。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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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把教棍重新指回小穴入口位置——圓頭輕輕頂進了陰道口半釐米，只夠卡在外脣和入口的臨界點。我把臉轉向講臺下方。
“這是女性的生殖器——小穴。來，和我念，小穴。”
這次沒有人等老師先示範。講臺下方的女生們陸陸續續張開了嘴——那些剛纔已經說過“雞巴”的嘴巴再次發熱。她們把那個幼嫩的帶有極大羞恥感的詞從喉嚨裏推出來。
“小穴。”
四十幾聲“小穴”在教室裏此起彼伏，有些聲音在發抖，有些聲音壓得很低很悶，有些聲音說到一半斷了一拍然後才把後半截補上。但所有人都說了。許芷晴坐在最後一排也說了——她的嘴型在講臺上看去只是動了一下，她後側的蘇小暖在說出這兩個字時把眼鏡往下壓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講臺上被迫保持着蹲姿的老師。她用抱在後腦的雙手維持着姿勢，十指交叉的關節已經從正常膚色掐成了淡白。肉絲包裹的膝蓋在這種最大限度張開的蹲姿下一直在輕微打顫，絲襪在小腿和腳背之間被拉伸的尼龍紋微微發亮。
“大家現在也都是初中生了，青春期的女生難免會有些生理上的需求——”我把教棍從她陰道口裏抽出來，改用教棍尖端在她外陰脣上輕輕划着圈，從左邊劃到右邊又從右邊劃回左邊，每劃到陰蒂位置時她的膝蓋都會猛顫一下，“那麼下面讓老師來教教我們女生怎麼自慰吧。”
我把教棍輕輕敲在她陰蒂上——敲得很輕，不鏽鋼尖端像一個極小的重量壓上了。她“嗯……”發出一聲被壓彎的呻吟，肉絲膝蓋差點從蹲姿上彈起來。
我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很輕的話。她的臉此刻潮紅得不正常——從脖子根到額頭全是那種高潮前纔會出現的均勻潮粉色。她嘴脣微微張着，呼出的氣息已經變得滾燙。她把抱在腦後的右手慢慢放下來——左手繼續抱在腦後維持蹲姿——然後把右手伸到自己兩腿之間。她的手指很長很細，食指和無名指兩側的絲襪在蹲姿時被大腿張力拉得更薄。她用中指和食指輕輕掰開自己已經溼潤的外陰脣——分開時相連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絲在陰道口和外脣內側之間閃了一下。她翻開之後露出了更裏面那層嫩紅色的黏膜和上方硬起來的小陰蒂。
然後她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指甲修剪得平整，塗了透明護甲油——緩緩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口。食指插入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了零點幾秒——小腹猛吸進去，肉絲裹着的腳趾在講桌上蜷得更緊前掌用力踩住桌面。她插到第二個指節時停了半拍——然後開始緩緩抽插。食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的水聲從一開始就非常明顯——那聲音是很細膩很黏的咕嘰咕嘰聲，每抽插一下那圈被撐開的嫩肉就會翻出來一小截又跟着手指被推進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蹲姿隨着她手指抽插的幅度開始上下起伏——臀部一落一起一落一起，肉絲包裹的腳後跟在桌面上反覆掂着。
“啊……啊……嗯……”
她的呻吟聲一開始還壓着——咬着嘴脣讓呻吟變成鼻腔裏的悶哼。但抽插了大概十幾下之後她嘴脣不再咬住了，開始斷斷續續吐出一個又一個帶着氣聲尾音的“啊”。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裏被放大，每一絲氣聲都傳到最後一排。前排有女生把手悄悄地捂住了耳朵，但從指縫裏還是漏出了視線——她們的臉上全是紅霞。
“啊——嗯——那裏——啊——”
老師已經完全放棄了維持蹲姿的尊嚴。她坐在講桌上，臀部直接接觸冰涼的木質桌面。那隻仍舊抱在腦後的左手已經鬆開了，改成用力撐着桌面支撐住自己不斷起伏的上半身。右手食指還在陰道里瘋狂抽插着，拇指偶爾會不小心蹭到陰蒂讓她整個人弓一下。
我突然舉起教棍，用不鏽鋼杆在她胸口位置輕輕敲了一下。那個響聲不重——但正好落在她左乳上方西裝外套和緞面襯衫重疊的區域，啪地短促一聲。
“老師，自慰的時候應該說什麼還沒教給大家呢。”
她被我這一敲打斷了手指抽插的節奏。右手從陰道里抽出來——食指和中指之間拉了好長一截透明清澈黏液連在她陰脣和指尖之間。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和汗水同時浸溼的眼睛看着我。她的深灰色蝴蝶結歪到了鎖骨一側，髮簪鬆了半截幾縷頭髮散在耳側。她的臉上——之前盡力維持的那種“老師在上課”的嚴厲已經全部瓦解。只剩下生理需求的極渴——那種被強行打斷中斷抽插的女人最原始的被暫停的焦躁。
“雞巴——雞巴——我想要雞巴——”她用那種已經不在乎自己現在是老師還是母狗的聲音說了出來。每說一個“雞巴”右手中指就往自己陰道里重新插進去一次，說到“我想要雞巴”時她手指已經插到底——第三指節也被吞進去了——然後她用那種在高潮邊緣反覆停留的嘶啞聲音對着全班四十幾張面紅耳赤的臉繼續自慰。
然後當着講臺下所有初一女學生的面，身爲老師的她在講桌上完成了一次高潮。她的陰脣劇烈收縮，陰道口夾緊手指整隻右手手腕都在抽搐。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陰道口上方噴出來——不是精液那種黏稠而是很清很稀的水狀，濺在講桌桌面上發出吧嗒吧嗒的短促聲響。有兩滴濺到了離講臺最近的第一排課桌邊緣。第一排那個短髮女生本能地把手往課本上抹了一下。老師癱坐在講桌上，兩條裹着肉絲的腿從桌沿垂下來在空中微微晃着。絲襪破洞周圍全是她的分泌物——把肉絲破洞邊緣全浸溼成更深的肉色。
我把教棍放回粉筆槽旁邊，轉身面向全班。
“好的，那現在老師演示完了。下面也請同學們開始吧。高潮了同學就舉起你們的手。最後高潮的同學一會放學有加練哦。”
我的話音剛落，教室裏陷入了漫長的一秒鐘沉默。我能看到那四十幾張臉上同時浮現出同一種無聲的掙扎——那是理智和被迫服從之間最後一輪拔河。有人低下頭拼命看着自己的作業本。有人閉上眼睛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有人轉過頭和後桌交換了一個絕望而有些期待的眼神。
然後第一個女孩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校褲。
校褲鬆緊帶比裙子好脫，被直接往下一拉就滑到膝彎。藍白色校褲下面露出各種顏色的短褲——粉色的、白色的、天藍色的、還有帶着小花邊的和帶着卡通圖案的。那些還處於發育初始階段的女孩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抖着小手脫下了短褲。幼嫩的饅頭穴一個一個暴露在教室冷空氣裏——有些是還沒長毛的完全光滑的，有些是剛冒了幾根稀疏軟毛的，有些是陰脣偏粉紅色的還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的。有一個女孩脫褲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那裏，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小臉皺成一團。另一個女孩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手指該往哪兒伸，最後還是旁邊同樣不知所措的同桌給她指了個大概位置。
然後她們把小小的手指伸向自己幼小的小穴。
第一聲呻吟是從第三排那個戴粉色髮箍的女生開始的——她把手伸進去的時候用力過猛把自己弄疼了，小小地叫了一聲。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此起彼伏，像夏日夜晚池塘邊第一隻青蛙叫了之後所有青蛙跟着都叫了那樣——全教室四十幾張嘴同時溢出羞怯的幼嫩的壓抑的鬆軟低吟。有人在悶着聲音在胳膊裏自己弄，有人把臉轉到窗外對着梧桐樹努力自慰，有人邊插邊把另一隻手咬在嘴裏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那些幼幼的手指在未開發的小穴裏拙劣而堅定地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着溼漉漉的細小聲響。
我沿着走道在她們中間走過。走過第一排那個剛被我口交過的圓臉眼鏡女生時她正在把中指戳進自己饅頭穴，臉紅得已經快熟了。經過第三排那個戴粉色髮箍的女生時她已經找到了最適合的位置——用手指繞着自己小陰蒂畫圈，呼吸變得急促而失控。經過倒數第二排那個胖乎乎女生時，她手指還笨拙地在外面徘徊但小臉上已經全是汗珠。經過許芷晴的課桌時我停了一下——她坐在最後一排，馬尾有點歪，校褲脫到腳踝，然後用一種很努力維持尊嚴的方式偏着頭不去看我，手裏卻在努力地捅插自己。她旁邊的蘇小暖已經把眼鏡摘了放在書堆上面，閉着眼睛把手伸進校褲裏面。蘇小暖自慰的時候嘴脣會不自覺咬緊又鬆開——和她剛纔用船襪給我足交時腳趾蜷縮的方式如出一轍。
她們都是最純潔的初一女生。坐在這個空調很足的教室裏，冷氣把她們汗溼的碎髮粘在通紅的臉頰和脖子側面。那些饅頭穴在日光燈的光下泛着天真無邪的粉色微光。
隨着一聲很大聲的驚叫聲——一聲突兀地出現在這片細碎呻吟聲海面上——第一隻手舉了起來。
我看過去。那是一個坐在第二排靠窗的女生，瓜子臉長髮，有些文靜，平時大概不怎麼主動說話。她的手腕上舉時手指還在微微彎着——指尖上蘸着一層亮晶晶的粘液在日光燈下反光。她舉着手大口喘着氣，額頭汗溼的幾根碎髮貼在皮膚上。她高潮之後的餘韻還在陰脣上收縮，小穴在她鬆垮掛在膝彎的校褲布料陰影裏若隱若現。
然後是第二隻手。
第三隻。
第五隻。
第十隻。
越來越多的手從課桌後面舉起來——有的舉得高高的，手指還在往下滴着剛從體內帶出來的黏水。有的只意思意思舉了舉，手掌還在微微發顫。有的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只用那隻還沾着自己氣味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證明已經了事。整個教室漸漸變成了一片高舉的手臂林子——那些手指尖在日光燈下每一根都反着微光，臉上有些解脫，有些害羞，有些還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還有些看着自己沾了液體的手指不知該怎麼處理的窘迫表情。
最後一隻小手終於緩緩舉了起來。我的手錶的秒針轉完最後一圈時，所有人的高潮到此結束。
我把目光落在了補課對象上。
她坐在靠牆那一列偏後的位置。很矮——即使坐在標準高度的課椅上她的腳也夠不到水磨石地面，腳上穿着一雙黑色的學生皮鞋在半空中晃盪。她的體型是全班最小的，看上去比同齡人小了不止一圈，像是小學生混進了初中教室。她的髮型是雙馬尾——用兩根淡藍色的髮圈綁在耳後，辮梢垂到肩膀，劉海剪得齊齊的壓在眉毛上方。她的臉也是偏幼的圓圓肉肉臉，眉毛淡而平，眼睛又圓又大是典型的小鹿眼，嘴脣很小很薄——被自己咬得已經微微發白了。她的校服在她身上明顯大了一號，袖口挽了好幾道才露出小手，校褲褲腳也挽了好幾圈拖在鞋面上方。她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質卡通短襪，襪口有一圈小粉花邊圖案。
她舉着那隻小手——手指尖上還滴着她自己小小的高潮——圓眼睛盯着我，雙馬尾在她微微搖頭的動作裏輕輕晃着。她從其他女生舉手時就一直在緊張地加速自慰但她太緊張一直找不到感覺，最後才勉強高潮。她的嘴脣抖着，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但努力把那口哭意吞回去的樣子。她不敢想象自己爲什麼要被留下來，不敢想象這些同學都下課之後教室裏只剩下她和這個男人會發生什麼。
不過，不着急。該有的會有的。
我從走道中間往前走了一步，面朝全班拍了拍手。手掌擊掌聲讓好幾個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女孩嚇了一跳。
“好的，既然大家學完了自慰，那麼下面我們就開始學做愛吧。”
我轉身徑直走到了剛纔第一個舉手的女生身邊。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長髮披肩，瓜子臉上的文靜表情還沒從高潮餘韻裏完全散掉。她的臉剛纔自慰之後還有些潮紅，嘴脣微張着喘着還沒平復過來的細碎氣息。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我正挺着硬得發脹的陰莖朝她走來。
我伸出手，有些強硬地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拽了起來。她手裏的紙巾還沒拿到就飄到了課桌底下。
“作爲第一個高潮的小色女，就用雞巴作爲你的獎勵吧。”
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裏掙扎——力道對於初中女生來說不算輕，但她整個人太小了我只要不鬆手她掙脫不了。她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想把我往外推，掌心壓住我校服襯衫上的胸骨位置正好，但手臂力量不夠。
“不要啊——不要啊——”
她臉上的驚恐是真的——瞳孔縮小了，瓜子臉上的每個線條都在拒絕。她雙腿用力蹬地腳跟撞在課桌腿上發出悶響。她的同桌從旁邊伸出手想拉她又不敢真的碰到我，那隻手在半空中懸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她前面的女生轉過頭來看了一下又猛地轉回去，肩膀抖着不敢再往這邊看。
她的反抗讓我更興奮。我的陰莖在聽到她們驚恐喊“不要”時在冷氣裏從硬脹變成隆起最大程度的全硬——龜頭深紅，馬眼又滲出前液，整根陰莖在講臺前方豎着讓好幾個還舉着手剛高潮完的女生不敢直視。我用手把她往自己胸口拉了一點——她踉蹌撞上來，長髮有幾根碎髮掃到我下巴上。我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從她身後反手包住她校服短袖下面的胸部。她胸部的規模比許芷晴更小——掌心壓上去之後手掌底下是微隆的軟嫩小乳肉，還帶着初中女生最早的發育階段那種一團一團不成形的稚嫩。隔着藍白校服短袖棉布和薄內衣能感到乳頭是小小的微微凸起的點壓在我掌心裏。我揉起來的時候她掙扎的力道從手腕開始減弱了——每揉一下她的胳膊就軟一分，呼吸就更碎一點。我把嘴湊近她脖子側面，舌頭貼上她耳根下方那片敏感嫩肉——從耳根一路往下舔到她校服領口裏的鎖骨窩。她身上有種文靜女孩常有的氣息——衣服被書架上曬舊書的氣味浸過，混着今天自慰時出的薄汗。
她的掙扎從最初的奮力掙脫變成了偶爾扭一下，從偶爾扭一下變成了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低低喘息。我看調情差不多了。
我一把扯下她的校褲。藍白色長褲褪到膝彎下面堆在腳踝——然後是裏面那條粉色棉質小短褲。我扯粉色短褲的時候能看到襠部剛纔自慰過後的黏水痕把棉布染深了一片，兩指寬。我把短褲也從她腿上往下拉到腳踝。她整個下體露出來——幼嫩的饅頭穴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點毛髮。陰脣是淺粉色很薄的兩片，被剛自慰高潮過之後微微外翻還在一收一縮。穴口那圈黏膜是深一點的粉色，還掛着剛纔她用手指插自己時留下的透明粘液。
我蹲下來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少女的饅頭穴近在眼前——那股氣味是初中女生自慰過後分泌液混了陰阜皮膚微汗的混合。淡淡的微騷，淡淡的鹽汽水加粉筆灰加太陽曬過的棉布和皮膚自己代謝後毛孔裏一點的極淡汗味。這些氣味混在一個初一女生的私處上傳進我鼻腔，讓我陰莖又更硬了——龜頭頂着她課桌腿彈了一下發出悶響。我把舌頭貼上去——用舌尖舔開她兩片外陰脣。她的味道在舌尖上是微微的鹹夾着一種類似嫩豆腐的清甜，分泌物是無色很清的有彈性的黏滑感。我把嘴脣含住她整個外陰脣用舌頭在她陰蒂上畫圈時她整個人都壓在我頭上站不住了，雙手本能地抓住我的頭髮纔沒讓自己摔倒。然後她“嗯——啊——”地發出了第一聲真正意義上的呻吟。
我把她從課桌腿上扶起來——把她整個人抱到課桌桌面上。她屁股坐在桌面邊緣校服短袖下襬被剛纔揉弄時掀起來了一截露出一條細白的小腰。我把她雙腿往外分，自己站在她兩腿中間。她把臉別向窗外看着操場邊那棵梧桐樹——梧桐樹上有一隻鳥在叫。然後我把陰莖對準了她幼幼的饅頭穴入口。
龜頭頂在外脣上時她回了一下頭看着我，眼裏有淚光——但她吸了吸鼻子把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課本旁邊，沒有逃。
我緩緩插了進去。龜頭頂進陰道口的那一瞬間——緊。那種緊和我之前插入的所有女生都不同。初一女生的處女陰道還沒有被任何東西撐開過，陰道口的環形括約肌緊緊勒住我龜頭前三分之一——那種被幼嫩黏膜和緊緻肌肉環同時擠壓的快感讓陰莖裏面的血液從柱身猛湧向龜頭。她的肉壁在一寸一寸地被我撐開——每往裏面進一小截她就會發出一次“啊——啊——”的短促泣音。我插到一半時感覺戳到了一層極薄的彈性膜——處女膜。她感覺到了，小手握成更緊的拳頭眼眶的淚往下流了一行。
我把身體往前一挺。那層膜輕輕破了。她發出一聲驚叫——那聲驚叫音量不大但是很尖很碎，叫聲後顫音拖了好幾拍然後變成不停的小聲啜泣。但我沒有停——抽插開始了。幼女小穴那緊緊的肉壁被陰莖來回撐開縮緊撐開縮緊，每一圈肌肉都像一圈極小的橡膠環箍在陰莖不同深度。每次插到底龜頭都撞在她還淺淺的宮頸口上——她就發出一聲混合了哭音的短促呻吟。但只過了幾十下，她的啜泣聲裏開始夾雜那些不受控制的“啊啊啊啊”尾音——每一次抽插時她小穴都會配合地收縮一下，她咬住了嘴脣但鼻子裏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我雙手扶着她小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裏往我陰莖上撞。她抓住了我校服前襟——抓得很緊，手指骨節突起。
“噗——噗——啪——啪——”陰莖在緊窄嫩穴裏抽插發出的水聲混合性器拍打聲在這個還殘留着全班自慰氣味的教室裏迴響，讓好幾個還沒從剛纔高潮裏緩過來的女生把頭埋得更低了。
就在這時下課鈴響了。外面走廊馬上變得嘈雜——別的班的學生走動聲、說話聲、鞋底碰水磨石走廊的腳步聲——這所有一切讓教室內部的每一個細微交合聲變得更私密更反差。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被我抱在手裏輕得像一隻小兔子。我雙手托住她臀部，讓她雙手抱住我脖子，雙腳從膝蓋彎處自然搭在我腰側——她的小腿垂在我背後晃着，白色小皮鞋還掛在腳趾上沒完全掉。她的頭枕在我肩膀上，口水珠從她合不攏的嘴脣滴在我校服肩上。
我就這樣抱起她，在教室裏面繞圈一邊操一邊走。我的步幅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大步跨過走道時陰莖插得更深，插到她淺宮頸口時她整個人抽搐一下叫一聲“不要不要——太深了”；小步繞講桌時陰莖又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她的陰道口緊縮想留住它就又吸回來。她背後兩道馬尾髮圈隨着我每一步都在身後輕輕晃。女生們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她們的眼光像一羣被黏在蜂巢上的蜜蜂——想飛走卻做不到。
在饒了兩圈後，我終於忍耐不住，將濃精盡數射進了她的小穴。第一股濃白精液在她幼小子宮口上噴發——那個瞬間她的小腿徹底伸直了，白色小皮鞋從腳尖飛出去落在第二排課桌底下。第二股灌滿她陰道中間——精液太多從陰道口和陰莖柱身之間的縫隙裏往外倒溢滴在教室地磚上。第三股仍然還在噴——量太濃太滿了，把她小穴從裏到外從淺宮頸到外陰脣全浸成溫熱濃白一片。
我緩緩拔出陰莖。拔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陰莖從陰道里拔出時精液和處女血混合的粘白淡粉混合物從她小穴口慢慢擠出來一小攤，然後順着她饅頭穴的陰脣往下淌。我把她放在她自己課桌的桌面上，她癱軟在上面。她長髮散在課本上壓住了英語課本的第三頁，胸口的蝴蝶結歪了，嘴裏還在無意識地喘着氣。我把手機掏出來對着她緩緩流着混合處女血精液的小穴按下了快門。
不過雖然已經射了不少，但初中女生的誘惑還是讓我的性慾高漲。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光着下體站在教室走道里，陰莖上還掛着剛從她體內帶出來的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龜頭上還閃着溼光。
而我目光看向了最初被我玩弄的那兩個人。許芷晴和蘇小暖還坐在最後一排，她們的臉上是全班最複雜的表情——因爲她們是最先被觸碰的，最早被脫鞋子的，最早被我的精液沾到的。而現在，新的想法湧上了心頭。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