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上卷《並蒂蓮開》第十章 母與女——同室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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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7

伸出雙手——掰開女兒的臀瓣——將嘴脣貼了上去。

徐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

“別動——”蔣嫚盈的聲音悶悶的——從她腿間傳來——“媽媽在——媽媽在——”

徐璐趴回母親身上——將臉重新埋入母親的雙腿之間——一邊哭着一邊繼續舔舐。而蔣嫚盈的舌頭——正用舌尖撥開女兒粉嫩的陰脣——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之下的、粉紅色的小小陰蒂——

當她的舌尖觸碰到那粒珠子的瞬間——徐璐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發出一聲淒厲的、帶着哭腔的尖叫:

“啊——媽——別——那裏——不行——”

“可以的——”蔣嫚盈沒有停下——她的舌頭在那顆敏感的珠子上畫着圈——一邊流淚一邊說,“媽媽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母女二人就這樣——以一種她們做夢也想不到的姿態——互相舔舐着對方最私密的地帶。蔣嫚盈的舌頭在女兒的陰蒂上撥弄着——徐璐的舌頭在母親的陰道口進出着——她們都能嚐到彼此的味道——一種帶着一絲腥甜的、女性體液的味道——同源血脈的味道。

王子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一幕。他解開白色長袍的腰帶——釋放出早已勃起的、粗壯如手臂的肉棒——整根青筋盤虯——龜頭呈現出深紫色——尺寸驚人。

“母親——翻過來。趴着。”

蔣嫚盈緩緩翻過身——趴在水牀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陰部早已溼潤淋漓——儘管她的心在抗拒——但身體在連續的刺激下已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應——透明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酒紅色的牀單上洇開一小片溼潤的深色印記。

王子走到她身後——沒有前戲——沒有預告——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處溼潤的入口——猛地插了進去。

“呃啊——!”

蔣嫚盈發出一聲壓抑的叫喊——她的身體被那根粗大的異物撐滿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充實。王子沒有停頓——開始大力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蔣嫚盈的身體向前衝去——她的乳房在水牀上劇烈晃動——她手指死死抓着牀單——指節發白。

“睜開眼睛——看着你女兒。”王子一邊抽送一邊命令道。

蔣嫚盈抬起淚眼模糊的視線——她看到徐璐跪在牀邊——渾身赤裸——滿臉是淚——正呆呆地看着她被一個陌生的壯碩男人從身後操幹。

“璐璐——不要看——”蔣嫚盈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徐璐移開了目光——但她無處可逃。房間裏沒有窗戶——門被鎖着——她只能聽到母親被撞擊時發出的壓抑的呻吟聲——那聲音混雜着痛苦和喘息——以及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每一次都像一記鞭子抽在她的心上。

王子在蔣嫚盈體內衝刺了將近二十分鐘——然後他拔了出來——沒有射在她裏面。他轉向徐璐——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面前。

“跪着。”

徐璐跪在他面前——目光正好與那根沾滿了母親體液的、還溼漉漉的肉棒平齊。

“含住。”

徐璐的瞳孔急劇收縮。那根肉棒上還沾着她母親的愛液——她甚至能看到上面反射着燈光的水光——那是母親身體的味道。

“——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徐璐被扇得側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我再說一次——含住。”

蔣嫚盈從水牀上掙扎着爬起來——抓住王子的腳踝:“不——不要打她——我來——我來爲你口——”

“你?你已經用過了——現在我要用她的嘴。”王子甩開蔣嫚盈的手——再次抓住徐璐的頭髮——將她拽起來——把肉棒抵在她的嘴脣上,“含住——不然我讓人進來把你媽操到流血。”

徐璐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了母親體液的、又鹹又腥的肉棒。

那味道——是母親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她劇烈地乾嘔起來——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着想要排斥這個異物——但王子的大手按着她的後腦勺——壓得更深了——她無法掙脫——只能任由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嘴裏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扁桃體的深處——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順着下巴流淌下來——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蔣嫚盈跪在牀上——看着女兒被強迫爲自己口交的場面——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的肉棒——此刻正在她女兒的口中進出——她的眼淚如決堤般湧出——但她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現在——母女一起。”

王子從徐璐口中拔出肉棒——它依然堅挺着——沾滿了母女倆的體液和徐璐的唾液。他躺到水牀上——雙腿分開——對母女二人招了招手:

“母親——跪在我的腿間——用你的嘴服務我的——這裏。”他指了指自己垂着的囊袋,“女兒——你用你的腳——服務我的——這裏。”他指了指高高翹起的肉棒。

母女二人跪坐在他腿的兩側——對視了一眼——在那一眼中——有無言的交流——有屈辱——有心疼——有“我們在一起”的無聲承諾。

蔣嫚盈率先低下了頭。她跪在王子的大腿之間——張開嘴——將他的整副囊袋含入了口中——她的舌頭在表面畫着圈——輕吮輕含——那是玥詠訓練過的技巧。

徐璐則抬起一雙穿着黑色連褲絲襪的美足——她的腿在劇烈顫抖——緩緩伸向王子的棒身。她用兩隻腳的腳掌夾住那根依然沾滿母女二人唾液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黑色絲襪在皮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三個人的呼吸聲在包房內交織在一起——蔣嫚盈壓抑的喘息聲——徐璐低聲的啜泣聲——王子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快一點——女兒——你——用力夾——”

徐璐閉上眼——加快了雙腳的套弄速度。她的腳掌很軟——透過薄薄的黑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脈搏和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樣快。

“對——就是這樣——唔——我要——”

王子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的肉棒在徐璐的腳掌之間劇烈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射穿了絲襪的足尖部分——灑在牀單上——第二股和第三股直接射在了徐璐的腳背上和小腿上——最後幾滴滴在她的腳踝處——順着絲襪緩緩流淌——在黑色的面料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然後他從蔣嫚盈口中拔出囊袋——還有餘量——將剩餘的幾滴精液塗抹在了蔣嫚盈的乳房上——用手指將白濁的液體均勻地塗開——像是在塗抹某種名貴的護膚霜——在乳房的曲線上勾勒出一層溼潤的光澤。

“完美。”王子長舒一口氣——赤身裸體地躺在水牀上——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四、服務結束後——母親的懷抱

王子休息了片刻後起身離去。

房門關上後——房間裏只剩下母女二人。

徐璐跪在牀上——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精液——黑色的絲襪上、大腿上、嘴角邊——全是白濁斑駁的痕跡。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冷——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法抑制的震顫。

“璐璐——”

蔣嫚盈爬到她身邊——用赤裸的、沾滿精液的手臂環抱住女兒——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璐璐——不哭了——是媽媽不好——媽媽對不起你——”

“媽——”徐璐撲進母親懷裏——母女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淚水和精液在她們赤裸的皮膚上混合流淌,“媽——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蔣嫚盈沒有回答。

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女兒。

在她們頭頂的隱蔽攝像頭後面——玥詠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敲了敲屏幕——畫面定格在母女相擁的畫面上。

“母女套餐——第一場——完美收官。”

五、兮兮的麻木

同一夜——VIP包房二號。

兮兮正在接待她的第四位回頭客——一個四十歲的新加坡房地產商。這是她本週的第六次接客——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項工作。

當客人進入她的身體時——她沒有閉眼——沒有流淚——沒有咬嘴脣剋制聲音。她配合着客人的節奏發出恰到好處的呻吟——腰部主動迎送着他的撞擊——甚至在他射精時——用陰道壁的肌肉輕輕收縮——給他帶來額外的快感——那是她從訓練中學到的技巧。

客人滿足地癱軟在她身上——喘着粗氣說:“溪溪——你越來越棒了。”

兮兮微笑着回答:“謝謝先生——歡迎下次再來。”

——她已經能夠微笑着說這句話了。

客人離開後——她一個人坐在牀沿上——赤裸着身體——看着牀頭櫃上那疊鈔票——兩千美元。她伸手拿起那疊鈔票——一張一張地數了一遍——然後放進了抽屜裏。

她發現——自己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悲——不喜——不怒——不懼。就像喝了一杯白開水——不燙——不涼——沒有任何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也許是在某一次接客中——當客人進入她的身體——她發現自己的陰道自動溼潤了——不需要任何心理準備——像一臺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她的身體自動完成了所有流程。

從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壞掉了”。

不是身體上的壞——是心裏的某個部分——斷了。

她躺到牀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胡宇——那個將她賣掉的男朋友。她不知道胡宇已經死了——沒有人告訴過她——她還以爲他在某個地方活着。

“你要是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她對着天花板輕聲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自言自語,“——你一定會很高興吧——畢竟你賣掉我——不就是想看到這個嗎?”

天花板上沒有回答。

她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客人。

六、茉莉的沉默

在四名女奴之中——茉莉的處境最爲特殊。

她的接客頻率是四人中最少的——每週大約只有三四次——但她的單次收入是最高的。她的“病嬌美人”定位在高端客戶圈中已經打響了名聲——預約她需要提前至少兩週。

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穿着白色連衣裙站在那裏——用蒼白的臉色和怯生生的眼神看着客人——就能獲得最高的小費。她甚至不需要像徐璐那樣用腳爲客人服務——也不需要像兮兮那樣承受雙飛的衝擊——她只需要坐在客人身邊——讓他抱着她、吻她、隔着衣服撫摸她——偶爾跪下來爲他口交——然後在客人射精時——用那雙微微顫抖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輕輕說一句——“謝謝先生。”

這就是她的全部工作。

但最令玥詠滿意的——不是茉莉的接客表現——而是她在接客之外的狀態。

術後三個多月——茉莉的體力依然沒有明顯回升。她的手依然端不穩超過三百毫升的水杯——走路超過十分鐘就會氣喘吁吁——從坐姿到站姿必須用手撐着扶手才能完成。她曾經是四個人中最強壯的一個——現在——她是四個人中最弱的一個。

而她最深的改變——不在身體——在心裏。

她開始依賴玥詠了。

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三個月的囚禁和治療期間——玥詠是她唯一的社交對象。每天早晨——玥詠會來到她的房間——給她送早餐——幫她梳理頭髮——和她說話。傍晚接客前——玥詠會來幫她挑選衣服——整理妝容——在她耳邊叮囑注意事項。深夜接客結束後——玥詠會來問她“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時候會坐在她牀邊——陪她說一會兒話——等她睡着了再離開。

最開始——茉莉痛恨這一切。她痛恨玥詠的假惺惺——痛恨她摧毀了自己的一切之後又假扮姐姐。

但——人是一種會被孤獨逼瘋的動物。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囚室裏——在一個沒有任何其他交流對象的密閉空間中——每天來看你的那個人——即使她是奪走你一切的人——也會變成你最依賴的人。

這是一種生存本能——無關理性——無關對錯。

第四個月的某一天——玥詠照常來到茉莉的房間。她沒有帶食物——也沒有帶衣服——她帶來了一段錄音。

那是一段從情報部門內部流出的錄音——鐵人的聲音經過了處理——但內容很清楚:

“鐵人——已於行動後第十天返回國內——現已被隔離審查——審查結束前不得與外界聯繫。”

“鐵人當前狀態——被停職審查中。審查結束後——建議調離核心崗位——分配至非關鍵部門。”

“營救行動告一段落——短期內不再安排第二次行動。被俘人員——列爲失蹤狀態——不確定是否能安全返回。”

最後一句話——像一把刀一樣插進了茉莉的心臟。

“不確定——是否能安全返回。”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三個月來最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們——不管我了——他們——不管我了——”

玥詠沒有阻止她哭。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茉莉旁邊——等她哭夠了、哭啞了、哭得渾身沒有力氣了——才伸出手——將茉莉輕輕攬入懷中。

“沒關係了。”玥詠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你現在有我——你不需要他們了。”

茉莉沒有推開她。

她趴在這個奪走她一切的女人懷裏——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貓一樣瑟瑟發抖。她的眼淚浸溼了玥詠的衣襟——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玥詠的衣角——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還有我。”玥詠一遍一遍地重複着——手指輕輕撫摸着茉莉的頭髮和後背,“你還有我——我不會丟下你——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茉莉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

她的手指依然抓着玥詠的衣角——沒有鬆開。

在玥詠的懷抱裏——在這個摧毀了她的身體和靈魂的女人懷裏——她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扭曲的、讓她無比痛恨自己的情感——

安全感。

她恨自己需要這種感覺。但她——無法拒絕。

七、暗流

第二天清晨。

蔣嫚盈和徐璐被允許在同一間囚室裏休息。母女二人擠在窄小的單人牀上——像她們在被抓之前——在泰國旅行的第一個晚上那樣——擠在同一張牀上。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徐璐側躺着——背對着母親——眼睛睜着——盯着牆壁。

蔣嫚盈從背後環抱着女兒——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也沒有睡着。

過了很久——徐璐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很輕:

“媽——如果有一天——我的處女膜也要被拍賣——”

她停頓了一下——喉嚨滾動了一下:

“——你還會陪着我嗎?”

蔣嫚盈的手臂收緊了——她把女兒更緊地摟在懷裏——嘴脣貼着她的後腦勺——聲音沙啞但堅定:

“會。媽媽會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後一刻。”

徐璐沒有回答。但她把自己蜷得更小了一些——更深地縮進了母親的懷裏。

窗外——曼谷的天快亮了。

在這座安靜的白色洋樓裏——四個女人在各自的黑暗中躺着一一睜着眼睛——等待着下一個夜晚的降臨。

而玥詠在她的辦公室裏——正在起草一份新的邀請函。

象牙白的卡紙——燙金的花體字——

那是一封拍賣會邀請函。

一枚含苞待放的東方明珠,將在慈母的掌心之中盛放。

即將開拍。

(第十章 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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