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援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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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7

上露出五根因快感而蜷縮成小豆豆的腳趾。

  她整個人脫力般往後一倒癱在陳澤胸口,鼻腔裏發出齁齁的粗重喘息,眼鏡歪到一邊,薄脣邊掛着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陳澤把她從腿上抱下來放到沙發另一側,讓她先緩一緩。

  蘇婉蓉側躺在沙發上,雙腿還維持着剛纔被肏時大張的姿勢,運動褲和內褲皺巴巴地掛在膝蓋彎,那口被灌滿濃精的熟婦騷穴正一縮一縮地往外倒湧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在沙發墊子上積出一小灘還在冒熱氣的白漿水窪。

  她側過頭看着電視裏那個終於被道士用符紙定住的殭屍,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這片子我年輕時看過……那個道士最後會……”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快感餘韻打了個哆嗦,聲音又碎成了齁齁的鼻息。

  陳澤拽着陳汐的胳膊把她從沙發角落裏拉過來。

  陳汐嘴裏還在嘟囔着“終於輪到我了是吧臭哥你偏心”,身體卻已經乖順得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小母貓,自動自發地背對他跨到腿上,那條淺灰色運動短褲連同裏頭溼透的淺藍色小內褲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膝蓋彎,兩瓣白嫩挺翹的少女肉臀在電視熒光下泛出一層瓷器般的冷白光澤。

  臀溝裏那口已經發情了整整一晚上、正在不停張合冒粘稠騷水的饅頭嫩屄此刻正對着身下那根還沾着她母親濃精和騷水、油光水滑青筋暴跳的猙獰雞巴,逼口周圍的粉嫩軟肉在經歷了連續兩天的反覆肏搗後仍然有些紅腫微脹,但這絲毫不妨礙它們在聞到雞巴騷味的瞬間就歡脫地蠕動起來,兩片肥厚大陰脣自動翻開露出裏頭疊着層層的軟媚逼肉和那些密佈着敏感肉粒的鮮嫩腔道,宮口也在逼穴深處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半寸提前做好了挨肏的準備。

  陳汐雙手撐在陳澤膝蓋上,自己用屁股往下探了探,那口正在不停冒騷水的逼口碰到龜頭的一瞬間兩片逼脣像嘴脣含冰塊似的自己嘬了上去,發出啵的一聲清脆親吻響動。

  她咬着下脣閉着眼往下一坐,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緊緻多汁的千層肉褶,整根雞巴一鼓作氣盡根沒入那口憋了整整一晚上早已飢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絞自己的少女嫩屄,龜頭撞在已經主動下降的宮口上時發出一聲悶悶的噗嗤,她被這一撞撞得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趴,雙手從膝蓋上滑下去撐住了茶几邊緣,那兩團藏在睡裙裏的白嫩奶子隨着慣性狠狠甩了一下差點從領口飛出去。

  “哦哦哦哦臭哥你這雞巴今天怎麼格外大……咿咿咿我是不是喝粥喝上頭了……噢噢噢噢頂死我了頂死我了!!!”陳汐還沒調整好姿勢嘴巴已經開始自動播報騷叫了,尾音帶上了一連串她已經用得越來越順嘴的波浪號和心形符號。

  她撐着茶几邊緣開始自己上下套弄,屁股每一次抬起時逼口都嘬着雞巴杆子發出啵的響動,每一次狠狠坐下時龜頭就重重撞在宮口上讓她整個人像過電般打個激靈。

  睡裙下襬隨着她的起伏翻卷到了腰際,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細腰和那個淺得幾乎看不到的小肚臍。

  陳澤雙手從她身後繞過去,隔着睡裙捏住那兩顆正在上下翻飛的白嫩奶子,手指精準地捏住那兩顆翹硬到發疼的粉嫩奶頭輕輕一捻。

  陳汐被他這一捻捻得整個人差點從雞巴上彈起來,嘴裏發出一聲又尖又顫的“咿咿咿別別別捏奶頭噢噢噢噢”,可屁股卻套弄得更快更重了,那口緊緻嫩屄裏的逼肉們像無數條餓了幾天的貪喫蛇從四面八方纏上雞巴杆子瘋狂蠕動絞緊,宮口每次被龜頭撞上時都熱情地主動含上去嘬一口馬眼,嘬完還不捨得鬆口追着往上吞半寸。

  電視裏那隻殭屍突破了道士的符紙封鎖,一蹦一蹦地追着主角跳進了義莊,背景音樂換成了急促的鑼鼓點。

  陳汐一抬頭正好看見屏幕上突然懟過來一張腐爛的殭屍臉,嚇得她“哇”地尖叫了一聲,整口嫩屄在這聲尖叫中條件反射地猛烈痙攣,逼肉絞緊雞巴的力度瞬間翻了一倍,絞得陳澤龜頭髮麻嘶嘶吸涼氣。

  她這聲尖叫還沒落,電視裏又一個高能鏡頭——棺材蓋猛地彈開裏面坐起一具白骨——嚇得蘇婉蓉也在沙發另一頭倒吸一口涼氣,那口還在往外倒湧精液的熟婦騷穴跟着主人的驚嚇同步猛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泡濃精和騷水的混合物。

  “別怕別怕,鬼片嘛都是假的,有哥在呢。”陳澤一邊用淫蕩到極點的溫柔語氣安慰着縮在他懷裏發抖的陳汐,一邊雙手掐緊她兩瓣白嫩肉臀,腰胯從下往上發動了暴風雨般的猛頂。

  他每次抽出時大半根雞巴都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逼口,然後趁着陳汐被電視裏又一聲鬼叫嚇得逼肉收緊的瞬間狠狠往上盡根沒入,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她已經下沉到極限的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在懷裏像暴風雨中的小漁船般劇烈顛簸,睡裙下襬翻飛之間那兩團被捏得變了形的白嫩奶子不停地甩來甩去,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拉成銀絲,馬尾辮徹底散開黑髮汗溼貼在臉頰和後頸上。

  “臭哥你騙人!咿咿咿哦哦哦!!鬼片好可怕但是你的雞巴更可怕!!!噢噢噢噢要被肏死了要被鬼片嚇死了兩樣一起上齁齁齁!!!”陳汐嘴上胡言亂語着,那口嫩屄卻在恐懼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攀上了一輪又一輪的高潮。

  逼肉瘋狂痙攣抽搐,騷水像開了閘的高壓水槍般從宮口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又隨着雞巴的活塞運動被擠出逼口,順着陳澤的大腿往下淌,在沙發墊子上又添了一大片新的深色水漬。

  她第一次高潮還沒結束第二次已經疊加而至,整個人在陳澤懷裏劇烈打了好幾個擺子,雙眼翻白到幾乎只剩眼白,舌頭長長耷拉在嘴角外面,鼻腔裏發出齁齁齁的連續母豬鼻息。

  陳澤在陳汐那口緊緻嫩屄裏又猛頂了數十下,然後把她從腿上抱下來放到蘇婉蓉旁邊。

  母女倆並排癱在沙發上,一個還在往外倒湧精液,一個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痙攣,四條白嫩的肉腿歪七扭八地搭在沙發邊緣,運動褲和內褲都皺巴巴地掛在各自的膝蓋彎上,兩副形態截然不同卻同樣被肏得紅腫外翻、正在不停倒湧混合體液的大小騷穴在電視熒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淫靡光澤。

  陳澤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根被母女倆騷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猙獰雞巴朝天豎着,龜頭上還沾着從陳汐逼裏帶出來的粘稠白漿。

  他彎腰把蘇婉蓉抱起來讓她躺到沙發前的地毯上,然後又拽着陳汐把她也拖到地毯上,自己隨後一屁股坐回沙發邊緣,拍了拍大腿:“換個玩法,雙重騎乘,媽你先上來跨我雞巴上,蘇汐你跨我臉上。”

  蘇婉蓉從地毯上撐起身子,那張還糊着高潮殘紅的溫婉臉上浮起一絲無奈又羞赧的複雜表情,但她什麼拒絕的話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用那雙還在發軟的手扶着陳澤的大腿,跨過他那根直挺挺豎着的雞巴,那口還在往外淌精的熟婦騷穴對準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陳汐也從另一側爬過來,雙腿分開跨過陳澤的腦袋,那口還在高潮餘韻中不停蠕動張合、往外擠着粘稠騷水的饅頭嫩屄正好懸在陳澤嘴巴正上方,逼口離他的嘴脣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那股甜絲絲羶乎乎的少女發情雌臭劈頭蓋臉地糊了他一臉。

  陳澤雙手掐緊蘇婉蓉那兩瓣肥軟肉臀往上頂肏的同時,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陳汐那口正在不停冒騷水的饅頭嫩屄,舌尖精準地撥開兩片肥厚粉嫩的大陰脣,鑽進逼口深處在那顆已經翹硬充血的粉嫩陰蒂上狠狠一吸。

  陳汐當場發出一聲被舔得變了調的騷叫,整個人差點從陳澤臉上翻下去,雙手趕緊撐住他身後的沙發靠背才穩住。

  蘇婉蓉則是騎在雞巴上自個兒上下套弄着,那張溫婉的臉上糊滿了汗水和眼角嗆出的淚花,薄脣大張着發出被龜頭撞擊宮口打斷成一段一段的熟婦騷叫,那對藏在淡紫色短袖裏被捏得變了形的吊鐘大奶隨着起伏上下翻飛。

  陳汐騎在陳澤臉上被舔得渾身發抖,雙手撐着沙發靠背,屁股不自覺地前後研磨讓逼口在陳澤舌頭上來回蹭,那口嫩屄裏的逼肉瘋狂蠕動張合,騷水分泌量大到順着陳澤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她低頭正好看見母親那張被肏得失神的溫婉臉蛋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半米處,母女倆四目相對,蘇婉蓉紅着臉別開了視線,陳汐也紅着臉別開了視線,但兩人別開視線的方向恰好又對上了對方的目光,最後兩張同樣泛着潮紅的臉上同時浮出了一個又尷尬又羞赧又帶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默契的複雜苦笑。

  “媽你要不要換個位置?我也想騎騎臭哥的大雞巴……”陳汐騎在陳澤臉上被舔了大概幾百下之後,終於忍不住咬着嘴脣小聲嘟囔了句。

  蘇婉蓉嘴角浮起一個溫溫軟軟的無奈笑意,從陳澤雞巴上撐起身子,那根還沾着她濃精和騷水的粗大雞巴在她逼口剝離時發出啵的一聲清脆響動。

  她跨到陳澤臉上方替下陳汐,那口還在不停往外淌濃精白漿的熟婦騷穴懸在陳澤嘴巴上方,逼口周圍的深褐色鬆軟逼脣還在不停蠕動張合,滴下去的精液混着騷水正好落在陳澤嘴脣上。

  陳汐則跨回陳澤胯上,握着那根沾滿母親體液油光水滑的雞巴對準自己那張正在瘋狂張合冒騷水的饞嘴嫩屄,一屁股坐了下去,發出滿足到近乎下賤的長長一聲“噢噢噢噢終於又喫到大雞巴了齁齁齁”。

  就在這個母女上下互換、陳澤舔着熟婦騷穴肏着少女嫩屄的當口,蘇婉蓉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叮鈴鈴地響了,屏幕上亮起三個大字——陳建國。

  蘇婉蓉整個人在陳澤臉上僵了大概零點五秒,那張被舔得潮紅失神的臉上一瞬間掠過多種情緒——驚嚇、羞恥、認命、以及某種“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打來”的無奈。

  她用還在發抖的手從茶几上抓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大拇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聽鍵,然後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竭力維持正常的溫軟聲調說了句:“喂,建國啊。”

  “哎,婉容,喫飯了嗎?”電話那頭陳建國中氣十足的聲音混着工地背景的機器轟隆聲從聽筒裏傳出來,音量不小,連騎在陳澤雞巴上正上下套弄得歡的陳汐都聽見了,嚇得她趕緊用手捂住嘴把那聲已經衝到嗓子眼的“噢噢噢”硬生生悶了回去。

  陳澤倒是毫不在意,一邊用舌頭在蘇婉蓉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淌精的熟婦騷穴裏又舔又吸,一邊胯下往上一頂一頂地配合陳汐的上下起伏,龜頭每次撞在宮口上都發出一聲悶悶的噗嗤。

  蘇婉蓉強忍着胯下被兒子舌頭舔逼的快感和鼻腔裏不斷湧上來的齁齁鼻息,用那隻沒拿手機的左手死死揪住沙發墊子邊緣,指尖都陷進了海綿裏,用一種竭力平穩卻還是能聽出尾音發顫的聲調回話:“喫、咳咳,喫了,皮蛋瘦肉粥,阿澤和蘇溪都喫了不少。建國你喫了嗎?”她每說一句話,陳澤的舌頭就往她逼口深處又鑽進去幾分,舌尖繞着那枚已經被肏成軟爛肉環的鬆軟宮口畫了個圈,舔得她說到“皮蛋瘦肉粥”幾個字時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揚了一個半音,差點漏出一聲齁,被她用猛咳硬生生蓋了過去。

  “喫了喫了,工地食堂今兒做紅燒肉,管夠。對了阿澤最近成績怎麼樣?上次說語文退步了,你找他談過沒有?”陳建國在電話那頭毫無察覺地繼續唸叨着家常,背景裏傳來幾個工友吆喝着打牌的粗嗓門。

  蘇婉蓉聽到“阿澤”兩個字的時候正好被陳澤用舌尖叼住她那枚已經翹硬充血的深褐色陰蒂狠吸了一口,一股極強的酥麻電流從陰蒂直衝天靈蓋,她整個人在陳澤臉上劇烈打了好幾個擺子,差一點就對着話筒發出高潮時的齁齁母豬叫。

  她用盡畢生全部的意志力把那聲騷叫壓成了一連串急促的“咳咳咳”咳嗽聲,一邊咳一邊用發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答:“談、咳咳,談了,今天咳咳咳下午老師還把他叫到活動室去咳咳咳談了……他說他以後會咳咳好好抓語文……咳咳咳!建國你那邊信號不太好怎麼老有雜音咳咳咳!”

  “雜音?我這信號滿格啊。”陳建國在電話那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機屏幕上的信號格,然後又大大咧咧地繼續唸叨,“那你好好督促他,高二了可不能鬆懈。對了下週末我這邊工期提前結束,能提前一天回來,到時候咱們一家四口,一起去喫個火鍋,好久沒一塊兒出去喫飯了。”

  “好好提前回來……齁——咳咳咳!提前回來好!火鍋……咳咳咳行行行……建國我先咳咳不跟你說了鍋裏還熱着水呢再燒就幹了……你早點咳咳休息齁——咳咳咳!!掛了啊!!”蘇婉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這段話說完,大拇指啪地按在掛斷鍵上,手機從她手心裏滑落到沙發墊子上,她整個人終於再也撐不住,癱在陳澤臉上發出一聲被壓抑了整整一通電話時間的悠長騷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建國的電話差點害死我阿澤你舌頭別鑽了別鑽了咿咿咿!!!”那口熟婦騷穴在電話掛斷的瞬間猛烈高潮了,逼肉瘋狂痙攣收縮絞住陳澤的舌頭不放,一大泡滾燙騷水混着先前灌進去的濃精從宮口噴湧而出,劈頭蓋臉澆了陳澤滿滿一嘴。

  陳汐騎在陳澤雞巴上全程捂着嘴目睹了她媽一邊接爸爸電話一邊被舔到差點露餡的全程,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裏先是驚嚇再是憋笑然後是騎在雞巴上被頂得自己也快憋不住的苦苦壓抑,等電話一掛她終於鬆開手放聲大笑起來,但笑聲剛出口就被陳澤從下面往上一記又狠又深的重頂撞成了一串黏糊糊的騷叫:“哈哈哈哈哈臭哥你太壞了咿咿咿哦哦哦別別別頂人家在笑的時候頂宮口齁齁齁!!!”她整個人趴在陳澤胸口,那對藏在睡裙下的白嫩奶子壓在他胸膛上擠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屁股被陳澤雙手託着繼續瘋狂上下套弄,那口嫩屄在笑聲和高潮的雙重夾擊下也跟母親一樣被送上了巔峯,逼肉猛烈絞緊雞巴杆子,騷水混着先前灌進去的殘精從逼口噴濺而出,把陳澤小腹和沙發墊子澆得透溼。

  雙重騎乘持續到陳澤感覺自己也快要到極限時,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把母女倆一左一右夾在腋下,半拖半抱地弄進了主臥室。

  主臥裏那張一米八的大牀上鋪着蘇婉蓉結婚時置辦的碎花牀單,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牀頭櫃上擺着一盞暖光檯燈和一個落了灰的婚照相框。

  陳澤把牀上的被子枕頭掃到一邊,然後把母女倆並排放在牀中央,自己跪在牀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還沒射的猙獰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紫紅龜頭漲得油光發亮,馬眼大張滲出大量先走汁,整根雞巴杆子在牀頭檯燈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澤。

  他讓母女倆面對面側躺着,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蘇婉蓉那對肥軟的吊鐘大奶和陳汐那對正在發育中的白嫩奶子擠壓在一起,兩對乳肉從她們各自的胸罩和睡裙裏被擠得溢出變形,四顆顏色深淺各異但都翹硬充血的奶頭隔着布料相互抵着來回摩擦。

  母女倆的四條大腿交纏在一起,兩副同樣被肏得紅腫外翻、正在不停往外冒混合體液的大小騷穴在腿根處緊密相貼。

  母親那叢稀疏深黑的熟婦逼毛和女兒那叢烏黑油亮的少女逼毛溼漉漉地糾纏在一起,母親那兩片深褐色鬆弛大陰脣和女兒那兩片粉嫩肥厚大陰脣貼在一起隨着兩人呼吸的頻率同步蠕動張合,母女二人的逼口幾乎貼成了一個整體,兩枚充血翹立的陰蒂隔着薄薄的體液粘膜相互按壓研磨着,每一次研磨都讓母女倆同時發出一聲被壓制住卻又忍不住漏出來的悶悶嗯聲。

  陳澤跪在她們身後,握着雞巴杆子,將龜頭從母女二人緊貼在一起的逼口下方那個由四片大小陰脣共同構成的溼熱肉縫裏塞了進去。

  母女倆的四片逼脣像四片肥厚多汁的蚌肉般緊緊裹住了粗大的雞巴杆子,兩人逼口裏不斷分泌的粘稠騷水和蘇婉蓉宮袋裏倒湧出的濃精混在一起充當了最天然的潤滑劑,讓整根雞巴杆子在那道由母女兩代人的生殖器官共同組成的溼熱肉槽裏順暢地來回滑動。

  龜頭每一次從下方穿過那道肉縫時,都同時碾過母親和女兒的陰蒂,碾得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被同步觸發的齊聲騷叫;雞巴杆子每次抽出時都被四片大小不一的肥厚逼脣不捨地追着嘬吸,扯出好幾根粘稠的混合銀絲。

  他這樣在母女二人緊貼的逼縫裏來回摩擦了數十下之後,開始輪流插入。

  龜頭稍微往上偏一點就擠開蘇婉蓉那口鬆軟多汁的熟婦騷穴盡根沒入,在那枚已經被肏成軟爛肉環的鬆軟宮口上狠狠撞幾下,然後啵地拔出來,帶着一灘從熟婦宮袋裏倒湧出的滾燙濃精和新鮮騷水的混合物,往下偏一點再狠狠插進陳汐那口緊緻貪婪的少女嫩屄裏,龜頭碾過層層疊疊還在痙攣收縮的千層肉褶,撞在那枚已經下沉到極限的少女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跟過電似的彈一下。

  他就這麼在母女並排相貼的四片逼脣之間來回穿梭,肏母親幾下再肏妹妹幾下,肏妹妹幾下再肏母親幾下。

  粗大的雞巴杆子在兩代人的生殖器之間飛速抽送,帶着殘影,每一次抽插都噼啪作響,每一次換位都帶出飛濺的混合淫水。

  母女倆被肏得齊聲發出高低不同卻同樣騷媚入骨的淫叫,母親那沙啞軟糯的熟婦嗓音和女兒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嗓音疊在一起,在臥室暖光燈下盪出一片此起彼伏的騷媚合唱。

  “齁齁……阿澤你到底是……哦哦哦……在肏我還是在肏你妹妹……咿咿咿……別換來換去的媽都被你搞糊塗了……”蘇婉蓉側躺着,那張溫婉的臉上糊滿了淚水和汗水,薄脣翕動之間發出被撞擊節奏撞碎的抱怨,可她那兩瓣肥軟肉臀卻在陳澤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都主動往後頂,讓雞巴吞得更深。

  “臭哥你多肏媽幾下然後沾着媽的騷水回來肏我!!噢噢噢噢!!!沾了媽騷水的雞巴格外滑溜……咿咿咿齁!!!”陳汐側躺在母親對面,兩條白嫩腿子死死纏住母親的肥軟大腿,她那張粉嫩小臉蛋貼在母親汗溼的頸窩裏,嘴裏喊出的每一聲騷叫都噴在母親鎖骨上,而她那口緊緻嫩屄每一次被陳澤插入時都瘋狂絞緊,逼肉裹着雞巴杆子又吸又吮,彷彿在說“再多肏幾下再多肏幾下”。

  陳澤在母女並排相貼的四片逼脣之間來回猛肏了數以百計的回合,最後感到卵袋裏的精液已經蓄到了臨界點。

  他雙手同時掐緊母女倆的腰側,一手掐着蘇婉蓉那圈被運動褲鬆緊帶勒出的軟肉凹陷,一手掐着陳汐那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細腰往上一輪狂暴打樁,在蘇婉蓉那口已經灌了不知多少泡濃精的鬆軟熟婦宮袋裏射出今天的最後一泡滾燙濃精,射到一半又拔出來插進陳汐那口還在痙攣收縮的緊緻嫩屄裏把剩餘的半泡濃精灌進了少女宮袋,最後把雞巴拔出來,將馬眼上殘留的幾縷濃精蹭在母女二人緊貼在一起的四片逼脣上,讓那幾縷白漿緩緩順着兩人仍在蠕動張合的逼縫往下淌。

  母女倆在同時被內射的瞬間齊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高低合奏騷叫,然後兩人同時像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在牀單上,四條腿還交纏在一起,兩副還在往外倒湧濃精的大小騷穴還緊緊貼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從兩人逼口的縫隙之間緩緩湧出來,在碎花牀單上洇出好大一灘形狀不規則的深色溼印。

  蘇婉蓉歪着頭靠在枕頭上,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了牀底下,那張糊滿淚水和汗水的溫婉臉上薄脣翕動着好像在唸叨什麼,湊近一聽才發現她在說“你爸下週末提前回來要帶咱們喫火鍋”。

  陳汐則把臉埋在母親肩窩裏,嘴裏含含糊糊嘟囔着“臭哥你今天又沒少灌我”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陳澤從牀尾爬到牀頭,硬是把自己擠進了母女二人中間。

  他左手摟着母親那兩瓣肥軟汗溼的肉臀讓她貼在自己左側,右手環過妹妹那截細嫩的白皙腰肢讓她趴在自己右側胸口,那根終於徹底軟下來的雞巴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腿間,沾滿了一家三口混合體液的龜頭抵在牀單上慢慢洇出最後一小塊溼痕。

  他低頭在母親汗溼的發頂上親了一口又扭頭在妹妹凌亂的馬尾辮上親了一口,然後用那種吊兒郎當到理所當然的腔調說了句:“行了行了都別嘟囔了,睡覺睡覺,明天還得上學呢。”

  蘇婉蓉已經累得連嘆氣的力氣都沒了,只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嗯”,閉着眼往他懷裏又拱了拱。

  陳汐則是抬起軟綿綿的拳頭在他胸口錘了最後一下,嘴裏罵了句“臭哥你明天公交車上離我遠點”,然後那條摟着他脖子的胳膊卻收得更緊了些,整張臉埋在他頸窩裏沒幾秒就發出了均勻的輕微鼾聲。

  牀頭櫃上那盞暖光檯燈還亮着,婚照相框裏的年輕蘇婉蓉穿着白紗挽着那時頭髮還很茂密的陳建國,正對着牀上這一攤狼藉的母女精液混合物和三具交纏在一起的赤裸胴體露出一個永遠定格在二十年前的幸福微笑。

  陳澤伸手啪地關掉了檯燈,臥室陷入一片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橘黃色微光,他閉上眼打了個哈欠,兩條胳膊同時收攏把母親和妹妹箍得更緊了些,然後腦袋一歪,沒出幾分鐘就打起了跟剛纔妹妹同款的輕微鼾聲。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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