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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8
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那層薄膜——在她體內深處——被輕柔地、緩慢地——突破了。那不是劇烈的撕裂——而是一種極細微的被貫穿感——像一根針穿過一片繃緊的絲綢——一瞬間的銳利——然後是持續的、悶悶的充盈感。
“呃——啊……”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淚珠。那滴淚順着眼角滑落,沒入散落在枕上的髮絲中。
蔣嫚盈看到了那滴眼淚——她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痕:“疼嗎?”
“……一點點。”徐璐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但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疼。”
“你很勇敢。”蔣嫚盈低頭,在女兒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她想起了十九年前,她第一次抱起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時——也是這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的。那時她就在想:這個小小的人,以後要經歷多少第一次啊。她從未想到過——她會以這樣的方式——陪女兒度過她的第一次。
格雷戈爾的手指依然靜靜地停在徐璐的體內——那根手指上沒有血跡——因爲他的動作太溫柔太緩慢——那道極細微的裂口甚至還沒有開始滲血。他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徐璐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才緩緩抽出手指。
“接下來——我會用我自己的身體進入你。會比手指粗一些——但不會更疼了。”
他換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尺寸比手指粗了不少——當圓潤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時——徐璐的下意識反應是向後縮了一下。
“別怕——”格雷戈爾的聲音極輕極柔,“你裏面已經很溼了——我會很慢的——”
他進入她的時候——真的非常非常慢。像是怕驚動什麼易碎的東西——他的腰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每推進一毫米就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那處被撐滿的感覺。當他的龜頭完全通過那層破損的薄膜時——他感到了一圈極輕微的阻力——然後是一陣溫熱的包裹。
他——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
徐璐的身體在他進入的全程中都在微微發抖——但她的雙手緊緊握着母親的手——蔣嫚盈的手指被握得發白——但蔣嫚盈沒有抽回去。她讓女兒握着她——像十九年前的那個深夜——女兒握着她的一根手指——同樣的小心翼翼——同樣地不願鬆開。
“媽——他——全部進來了——”
蔣嫚盈的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媽媽知道——你很棒——你真的——非常棒——”
格雷戈爾沒有急着動。他就那樣埋在徐璐的體內——俯下身——在她汗溼的額頭上也落下一個吻——和蔣嫚盈剛纔的吻落在同一個位置——然後他開始極其緩慢地抽送起來。
他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五分鐘——動作輕柔而緩慢——然後在她緊緻的包裹中達到了高潮。他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沾着些許淡紅色血絲和乳白色精液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一小股混合着血絲和潤滑液體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酒紅色的牀單上洇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格雷戈爾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片混合着血絲和精液的痕跡。
“謝謝你。”他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真誠的感激,“你給了我——一件非常珍貴的東西。”
徐璐沒有回答。她側過頭——靠在母親的懷裏——臉頰貼在蔣嫚盈的胸口——能聽到母親穩定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忽然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六、蓮開並蒂——母女雙飛
短暫的休息過後。
格雷戈爾已經恢復了體力。他坐在牀沿上,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目光溫和地落在母女二人身上。
徐璐依然依偎在母親的懷裏——眼角還掛着淚痕——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臉色也恢復了一些紅潤。她的雙腿之間那處剛剛經歷了第一次性交的私處依然敏感而溼潤——那層薄膜已經不復存在了。
“接下來——”格雷戈爾放下酒杯,“夫人——你答應過我的那支舞——現在可以跳了嗎?”
耳機裏,玥詠的聲音響起:“站起來——到他面前去——讓徐璐看着你。”
蔣嫚盈從牀上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墨綠色的旗袍。她看了一眼徐璐——女兒正躺在牀上,裹着白色的真絲睡袍,一雙泛着水光的眼睛正靜靜地看着她。
“媽——你去吧——我沒事。”
蔣嫚盈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身——走向格雷戈爾。
她沒有在離他一步的位置停下來——她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條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跨過了他的大腿——然後緩緩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旗袍下襬因爲跨坐的動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大腿內側貼着他微涼的浴袍面料——感受着那層布料下他體溫的灼熱。她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體與他貼得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髮間茉莉花的香氣。
格雷戈爾的手掌覆在了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光滑而溫熱。他的手指順着她大腿的曲線緩緩向上——觸摸到了旗袍開衩的最高處——那層薄薄的絲襪下,她光裸的臀部曲線。
“夫人——你的旗袍下面——沒有穿內褲?”
“……穿了。”
“穿的是什麼?”
“……丁字褲。”
格雷戈爾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順着她的臀縫找到了那條墨綠色的細繩——輕輕地勾了一下:“這個不算內褲——這只是一根線。”
他的手指從那根細線上移開——移到她的腰側——解開了旗袍側面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墨綠色的絲絨面料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豐腴白皙的肩膀和半邊乳房。她的乳房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依然挺拔——雖然因爲生育和年齡的原因略有松垂——但那種恰到好處的柔軟弧度,反而比少女的堅挺更加誘人。
他隔着蕾絲胸罩輕輕含住了她的乳尖——蔣嫚盈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低頭看着他花白的發頂——心中忽然想起了玥詠在訓練中對她說的話:“徐璐會看着你。如果她看到你痛苦——她會更痛苦。如果她看到你也在享受——她會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可怕。”
此刻——蔣嫚盈抬起頭——看到徐璐正躺在牀上——側着頭——靜靜地看着她。女兒的目光裏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好奇的、審視的、帶着一點點驚訝的複雜目光。
蔣嫚盈在心中深吸一口氣——然後她做了一件從未想過自己會做的事。她伸出手——主動托起了自己的乳房——將那粒挺立的乳尖從蕾絲胸罩中解放出來——送到格雷戈爾的脣邊。
“這裏……也想要你親親……”
她的聲音輕柔而帶着一絲顫抖——不是表演出來的顫抖——而是真實的身體反應。她在不自願的情況下被調教了數月的身體——早已學會了在某些時刻自動產生反應。
格雷戈爾含住了那粒完全暴露的深褐色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着。蔣嫚盈的身體微微弓起——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那一聲呻吟——是真實的。
徐璐在牀上看着這一幕——看着母親主動托起乳房、看着那個男人含住母親的乳尖、看着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着發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從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中,母親一直是那個穿着舞蹈練功服、在家裏給她做飯、在機場接她時微笑着朝她招手的人。她從來沒有把“母親”和“性”聯繫在一起。
但此刻——她看到了。
她的臉不自覺地紅了——那不是厭惡——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尷尬和好奇的複雜情緒。
耳機裏,玥詠的聲音再次在蔣嫚盈的耳道中響起:“很好。她正在看你——她不排斥。現在——把她叫過來——讓她一起參與。”
蔣嫚盈微微偏過頭——看到徐璐正看着她。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後她伸出一隻手——朝徐璐招了招:
“璐璐——過來——到媽媽這邊來——”
徐璐猶豫了一瞬——然後她從牀上坐起來——赤着腳——走到母親和格雷戈爾面前。
蔣嫚盈伸手牽起女兒的手,讓她靠近自己。母女二人並肩站在格雷戈爾面前——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清純——一個被半褪的旗袍包裹着,一個穿着鬆散的真絲睡袍。
格雷戈爾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間來回流轉——他的呼吸明顯沉重了一些。他伸出手——同時覆在了母女二人裸露的膝蓋上——蔣嫚盈的膝蓋被肉色絲襪包裹着,觸感光滑;徐璐的膝蓋光裸而柔軟,皮膚細嫩。
“你們母女——真的很像。”
“哪裏像?”蔣嫚盈問——這是玥詠通過耳機教她的臺詞。
“眼睛。”格雷戈爾說,“你們的眼睛——一模一樣。”
他先轉向徐璐——輕輕拉開了她那件白色真絲睡袍的高腰繫帶。柔軟的絲質面料沿着她年輕的身體曲線滑落——露出一具比母親更加飽滿挺拔、更加緊緻光滑的胴體。
徐璐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了胸前——但蔣嫚盈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璐璐——讓媽媽看看你——”
徐璐的雙手被母親拉開——她赤裸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對豐滿的、幾乎沒有任何下垂的乳房在燭光中泛着年輕健康的光澤——比蔣嫚盈的大了整整一個罩杯——乳頭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乳暈小巧而精緻。
蔣嫚盈看着女兒赤裸的胸脯——眼眶微微泛紅。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徐璐左側的乳尖——那處極敏感——徐璐的身體輕輕一顫。
“媽——別碰那裏——好癢——”
蔣嫚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裏帶着淚光:“都這麼大了——還怕癢?”
“……怕癢和大小有什麼關係——你怕癢不也是——啊——別撓——”
蔣嫚盈沒有撓她——她只是將手掌覆在了女兒的乳房上——輕輕地、溫柔地握住了那團柔軟。徐璐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隨即又放鬆了。母親的掌心溫暖而柔軟——那觸感和任何客人的觸碰都不一樣——那是她從小就熟悉的、屬於母親的溫度。
“媽——你的手好暖——”
“你小時候——媽媽給你洗澡——也是這樣握着你的——”
“……你別說了——好丟人——”
母女二人的對話——帶着幾分羞澀、幾分撒嬌、幾分溫情——讓一旁的格雷戈爾看得目不轉睛。他見過無數的女人——赤裸的、嫵媚的、挑逗的——但他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在母親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那不是妓女的表情——那是女兒的表情。
“夫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你可以——親吻她嗎?”
蔣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看着徐璐——女兒也正看着她——母女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交織在一起——千言萬語在沉默中流淌。
她低下頭——在女兒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她的吻順着徐璐的額頭——緩緩滑到她的眉毛、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後停在了她的嘴脣上。
母女二人的嘴脣輕輕觸碰在一起。
那不是情人之間的吻——沒有舌頭的交纏,沒有慾望的侵入——只是兩片柔軟的嘴脣貼在一起——像兩片花瓣在風中輕輕相疊。
徐璐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母親的嘴脣溫熱而柔軟——帶着一點紅酒的香氣和淚水的鹹味——那是她從小就熟悉的味道。每一次她生病發燒時——母親就是這樣——用嘴脣貼着她的額頭試體溫的。
耳機裏,玥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的語氣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似乎帶上了一絲溫度:“可以了。讓她躺下——你來爲她引導最後一步。”
蔣嫚盈鬆開了徐璐的脣——將女兒輕輕地——平放在牀上。她自己側躺在徐璐身邊——母女二人面對着面——鼻尖幾乎碰着鼻尖。
“璐璐——媽媽接下來——要教你一件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只有徐璐能聽見,“媽媽要教你——怎麼讓一個男人——在你身體裏覺得舒服。”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女兒的手——十指相扣——然後她轉頭——對格雷戈爾說:“先生——你可以開始了。”
格雷戈爾走到牀邊。他俯身在蔣嫚盈的額頭上也落下一個吻——然後他緩緩進入了徐璐的身體。這一次的進入比剛纔輕鬆了許多——她的陰道壁因爲剛經歷過第一次而微微鬆弛溫熱——那層屏障已經不在了——她的身體也知道了被進入是什麼感覺。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徐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了。第二次的進入比第一次輕鬆許多——那種被充滿的感覺不再陌生——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充實感。
而蔣嫚盈——依然側躺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輕聲和她說話:
“噓——放鬆——你做得很好——你感覺到了嗎——他進去的時候——你可以夾緊他——對——放鬆——再夾——好的——你做得很好——”
她的臺詞部分是玥詠教的——但她的語氣是玥詠教不出來的。那是一個母親——在女兒第一次性交時——在她耳邊說的最溫柔的話。
徐璐按着蔣嫚盈的指導——從生澀到逐漸熟練地配合着格雷戈爾的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下腹深處湧起的奇異感覺——不是疼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溫熱的本能的湧動。
“我——我感覺——有什麼——”
“讓它來——不要怕——”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她的眼前一陣白光——身體弓起來——喉嚨裏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帶着哭腔的呻吟。
她——在母親面前——在失貞的同一天夜裏——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插入的高潮。
高潮平復後——她躺在牀上——劇烈地喘着氣——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上滑落。蔣嫚盈將她輕輕攬入懷中——用赤裸的、沾着格雷戈爾吻痕的手臂環抱着女兒——母女二人身上都沾着歡愛的痕跡——那痕跡在燭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格雷戈爾安靜地從徐璐體內退出——又用了一小段時間進入蔣嫚盈體內完成了最後的釋放。他沒有多停留——留下一筆額外的小費——比約定的價格還多了二十萬美元——然後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七、凌晨——母親與女兒
天快亮的時候——徐璐醒了過來。
她側過頭——看到母親正睡在她身邊——呼吸平穩而均勻——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母親的臉頰。
“……媽。”
“唔——”蔣嫚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怎麼了?”
“我不是處女了。”
蔣嫚盈的眼睛依然閉着——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你後悔嗎?”
徐璐沉默了片刻。
“……不後悔。”
“爲什麼?”
徐璐想了想——說:“因爲——你一直握着我的手。”
蔣嫚盈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再一次握住了女兒的手。十指相扣——像很多年前——她牽着那隻小小的手——走過幼兒園門口的馬路時一樣。
窗外——曼谷的夜空中——隱約傳來一陣遙遠的風鈴聲——叮鈴——叮鈴——像母親很久以前哼過的一首搖籃曲。
徐璐低頭看着自己鎖骨間那枚銀色的小鈴鐺——它安安靜靜地躺着——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她伸出手指——輕輕撥了一下——
叮鈴。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中迴盪。
“……媽。”
“嗯?”
“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蔣嫚盈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側過身——將女兒更深地擁入懷中——嘴脣貼着她的發頂——聲音沙啞而溫柔:
“……我們正在回去的路上。”
徐璐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母親的懷裏——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
在同一個黎明——天堂閣的三樓——另一間囚室裏——
茉莉也醒來了。她一個人躺在牀上——手輕輕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處若有若無的生命的搏動。她不知道——在同一天夜裏——與她素不相識的徐璐——也經歷了和她相似的一場蛻變。
她們都是被同一雙手推進深淵的女人。
但她們——都還活着。
(第十一章 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