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勇闖天涯】(6)(仙俠/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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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出雲觀太初殿外,正拿着一塊毛巾仔細清理血跡的趙鶴靜努力控制自己的眼
睛不要去往太初殿內觀望,昨日這裏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現在大殿裏面依然殘
存許多血跡未清理乾淨。聽幾位師兄傳言是因爲青璇師叔閉關修煉時被人奪舍,
偷襲殺死了包括青木觀主在內的十幾個人後逃走。劫後餘生的青字輩師叔們帶領
鶴字輩弟子清理屍體時發現找不到青嵐師叔的蹤影,有人看到她好像往傳送陣那
邊追青璇師叔去了,估計也凶多吉少。

  「哎~出雲觀最近這段時間連遭大難,本以爲踏上修真之路將來能修成正果
長生不死,光耀門楣,沒想到竟捲入如此兇殘的險惡境地,這與當初想的完全不
一樣啊。等過幾日還是尋個由頭回到父母身邊,找個人嫁了普普通通過一生,總
好過在這兒擔驚受怕。」趙鶴靜一邊擦拭着殿外柱子上的血跡,一邊心中盤算,
一雙眼睛時不時偷偷看幾眼不遠處打掃院落的師兄李鶴賢,「不過這樣一來就再
也見不到鶴賢師兄了,鶴賢師兄武功又好,長的又帥,若是他能與我一同下山那
該多好。哎呀,鶴賢師兄往我這邊看呢,莫非我心中所想被他知道了?真是羞煞
個人。」

  正在趙鶴靜胡思亂想之際,她發現一直暗戀的李鶴賢師兄忽然抬頭看向自己
這邊,立時羞得滿面桃紅。可下一刻,她卻發現李鶴賢看的並不是自己:「呸呸
呸,真是自作多情。」

  不過李鶴賢卻先開口說話,他抬手朝太初殿後一指說道:「鶴靜師妹,你看!
昇仙閣那裏好像在發光,莫非裏面的傳送法陣被人啓動了?」

  趙鶴靜收拾心情順着手指朝殿後望去:「鶴賢師兄,那裏真的有光亮,我們
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時聚集在太初殿附近的其他出雲觀弟子也看見了這道光芒,紛紛停下清理
動作,穿過太初殿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李鶴賢反應最快走在最前面,趙鶴靜
則默默跟在李鶴賢身後,當李鶴賢剛剛穿過太初殿後門時,忽然身體一震,停了
下來。衆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喊道:「李鶴賢,怎麼不走了?別堵在門口啊。」

  可李鶴賢身後的趙鶴靜卻看得清楚,一柄帶血的劍尖突然從鶴賢師兄的頸椎
後面穿出。隨着長劍從體內抽出,李鶴賢萎倒在地,一羣黑衣蒙面人出現在趙鶴
靜眼前。「啊……」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趙鶴靜睜大眼睛發出半聲驚呼。

  見到趙鶴靜稍有幾分姿色,爲首那名黑衣人眼中發出一道精光,伸出手指迅
速封住她周身各處穴道,驚呼聲戛然而止,趙鶴靜無力的癱倒在地。

  「不好!有人入侵出雲觀!」衆弟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大聲呼喊。

  「把大殿各處封緊!留下幾個女的,其餘人等全都殺了!」爲首黑衣人陰沉
的發出命令。

  「遵命!」他的身後閃出一人,又矮又瘦同樣黑衣蒙面,看不清面孔,他手
持一根木杖朝太初殿內一指,低喝一聲:「封!」太初殿內門窗忽然橫豎生出無
數枝條,距離門窗較近的幾名弟子抽出兵刃想要把這些枝條砍斷,可這枝條又粗
又韌,一時間竟無法破開。

  原本殿外還有幾名弟子因爲距離較遠並未走近太初殿內,聽到裏面有人呼喊
預警,連忙扭頭便跑。可還沒跑出幾步就看見太初殿後飛出兩人,媽呀,咱們出
雲觀什麼時候惹上這麼大的麻煩?這個問題永遠沒有答案了,幾名弟子還沒跑出
幾步,便被這兩名御氣飛行的修真高手唰唰幾劍結果了性命。其餘二十幾名被困
在殿內的鶴字輩弟子順着門窗看到眼前的景象無比絕望,只能閉目等死。

  這爲首黑衣人正是流雲宗丹閣庫房主管宗昇,他奉族兄宗陽子之命追殺出雲
觀的一男二女,他身上帶着宗陽子給他的一件寶物,此寶物名爲「顯影石」,雷
雨天來臨時,將真氣輸入其中,此石便可感應天空中的雷電元素,顯示出若有若
無的影像,然後追蹤出影像之人的氣息。這「顯影石」中已經記錄了那三人的樣
貌,可是最近幾日天氣一直晴好,即使身懷寶物也無用武之地。不過宗主說過這
三人乃出雲觀弟子,所謂寧殺錯,無放過,先將出雲觀弟子全都殺了,也許這三
人便在其中,所以宗昇便找來九名信得過的練氣中後期高手前來滅門。

  這些人雖然境界比宗昇高,但他們也知道宗昇乃宗主族弟,平日也從宗昇那
裏或多或少得了一些好處,與宗昇算是臭味相投,宗昇有事需要他們去辦,自然
無不答應。只是滅掉一個小小的外門,別說整整九名練氣高手,他們之中修爲最
弱之人最少也凝練了八滴靈液,隨便一個人就能把這出雲觀弟子全都滅掉。倒是
有人提出若被人追查下來恐對宗門名譽有損,不過宗昇卻說可以留下些域外魔教
的氣息,將兇手嫁禍給魔教便可。聽宗昇已有計劃,這些人便放下心來,況且他
們平日被嚴加看管,很少有外出的機會,這次終於可以來到外面瀟灑一段時間了。

  聽到宗昇命令,這些練氣高手猶如虎入羊羣,不到一個時辰出雲觀內除了幾
名姿色姣好的女弟子外已經再無活人。

  「你們這些畜生!放手!我死也不會讓你們侮辱的!」趙鶴靜被一陣嘈雜的
聲音吵醒,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太初殿附近已經沒了聲息,她打量一下四
周,發現殿內盡是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此刻殿外與昇仙閣之間的小廣場上還有十餘名女弟子與她一樣被牢牢制住。
剛纔大聲辱罵那羣黑衣人的原來師叔李青雁。沒想到青雁師叔也被那羣惡人擒住
了,趙鶴靜心中道。

  李青雁眼神凌厲,顴骨很高,一看便不是軟弱溫柔的女子,她素來嫉惡如仇,
脾氣火爆,此時知道自己即將被人姦淫,只求速死,所以一刻不停的從口中發出
咒罵聲音。

  宗昇捏着李青雁的臉頰,看着她幾乎要噴出怒火的眼神,眼中露出譏諷之色,
說道:「蠢貨!想死倒能成全你,但在這之前得讓咱哥幾個過過癮。」

  「呸!」見宗昇的醜惡嘴臉近在咫尺,李青雁突然口中射出一道銀光,不料
宗昇早有防備,立刻側身抬手將銀光接住。掌心傳來粘稠觸感,伸手一看,原來
李青雁吐出的是一口濃痰。

  「哈哈,老孃的口水怎麼樣?」李青雁渾然不懼說道。

  宗昇心中一怒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先殺後奸!」

  李青雁沒想到這幫人如此變態,鳳目圓睜道:「無恥……」

  不等她再說話,宗昇抓着李青雁腦後髮髻,手中長劍劃過她細長的脖頸,一
顆完整的頭顱就這樣活生生被割了下來,旁邊的女弟子哭泣着發出驚呼,「「啊~
青雁師叔!」

  「哈哈,再罵啊?臭婊子,怎麼不說話了?」宗昇拎着李青雁的頭顱,渾然
不顧頸部還在滴着鮮血,拉下面罩大嘴一咧叼在她的嘴脣上,用力一吸,李青雁
的舌頭就被長長拉了出來。看着她上半張臉依然帶着濃濃的不甘,舌頭卻無力搖
晃的表情,似乎頗爲好笑。不過宗昇卻覺得還不過癮,隨手脫下褲子,把粗壯的
肉棒捅進李青雁的嘴裏,開始用力抽插。

  李青雁那具無頭屍身噴出沖天熱血,搖晃了幾下便栽倒在地,不過此刻就連
這無頭屍體也沒逃過這羣惡人的毒手,宗昇身後走出一人把屍體衣服幾下扒光,
手指在肉穴裏用力摳挖幾下,看着指尖帶出的點點殷紅驚奇說道:「這女的奶子
倒還不小,這麼風騷的身子竟還是個處女,怪不得脾氣暴躁,肯定是因爲欠操。」
然後抽出身後木杖說道,「不過老子不喜歡姦屍,就讓我的杉木杖給你開苞吧。」
說完他將杉木杖捅進李青雁屍體的下身,片刻後屍體下面就變得一片血肉模糊。

  宗昇抓着李青雁的髮梢,把她的頭顱像悠悠球一樣轉圈悠盪,得意的看着其
餘已經被嚇傻的女弟子。手上一鬆,將李青雁的頭顱扔向她們,衆女弟子嚇得再
次驚呼出聲。

  趙鶴靜眼中發出悽慘的目光,看着那名身材微胖似乎是頭領的黑衣人問道:
「你們是誰?我們與你素不相識,卻爲何要如此殘忍手段!」

  宗昇緩緩走到早已嚇得軟爛無力的趙鶴靜面前,蹲下來問道:「我且問你,
你可知這些人裏有沒有個叫林青璇的女人?」

  趙鶴靜一怔,心中暗道:「青璇師叔?原來你們是來找她,幸好青璇師叔不
在此處。」

  看到趙鶴靜的表情,雖然她並未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宗昇立刻推測出宗主要
找的那三人並不在此處,沒關係,來日方長,幾個築基修士早晚飛不出手掌心,
他冷哼一聲。「哼哼~與你說了也沒用,要怪就怪你們是出雲觀弟子,這亂世人
命賤如草芥,下輩子看仔細了再投胎吧。」宗昇扭頭對手下喊道:「兄弟們,咱
們要找的人不在這兒,先把這些女的操翻了回頭繼續找吧。」

  「不要!」趙鶴靜發出絕望的呼喊,出雲觀內此起彼伏響起一片淒厲的哭聲。

  ……

  翠岫山南麓,兩個人影在茂密的叢林中穿行,一個老漢一邊探路一邊說道:
「小草,你這性子太沖動,怎麼能這麼直接了當回絕老趙家的提親。」

  「爺爺,你也不看看趙二狗是什麼德行,成天好喫懶做,耷拉着三角眼,要
是嫁給他還不如死了好。」張小草氣鼓鼓的說,「爺爺,我一輩子不嫁人,到時
候給你送終,好不好?」

  「唉~隨你吧。」張老漢無奈的說。

  這張老漢一直靠爲流雲宗丹閣上山採藥生活,翠岫山靈氣濃郁,經常會生長
出一些吸收了靈氣的草木,不過因爲流雲宗需求量很大,最近這些年這種帶有靈
氣的植物越來越稀少了,只有一些人跡罕至的險峻地方纔有可能找到。如今張老
漢已經年過花甲,自己這身子骨是越來越不行了,兒子多年前在山裏採藥不小心
被野獸攻擊,不治身亡,只留下了一個孫女張小草,祖孫二人相依爲命。

  張小草今年十六歲,也到了出嫁的年齡,出落得十分水靈,村裏有十來戶人
家,與她同齡的只有村東頭老趙家的二兒子趙二狗。前兩個月趙二狗跟他爹帶了
點禮物來提親,張老漢一輩子老實巴交不太會張口拒絕人,雖然不太滿意趙二狗
的秉性可兩家人聊了半天也沒好意思開口回絕這門親事,最後張小草是實在忍不
住了才從裏屋衝出來跟小二狗說就算自己一生單身也不會嫁給她。此話一齣,這
門親事就算是黃了,愁的張老漢只能吧嗒着菸袋默不作聲。

  昨日夜裏下了一場暴雨,雷聲隆隆。以張老漢的經驗來看,大雨過後,肯定
會生長出一些靈草,所以一大早就上山採藥來了,張小草閒來無事也要跟來,張
老漢本不想讓孫女跟着自己採藥,可轉念一想,自己這採藥的手藝教給小草也不
錯,自己已經年過花甲,身子骨也越來越不行了,萬一哪天自己歸天,她還能靠
這個採藥的手藝養活自己。

  「爺爺!你看那邊紅彤彤的花是什麼?」張小草眼尖,指着遠處若隱若現的
一株植物問道。

  張老漢定睛一看,「這不是一顆上好的火靈草麼?」張老漢說道,「這可是
箇中等靈草,賣給流雲宗能換不少錢呢,起碼咱們三個月不愁喫喝了。」

  張小草聽後喜笑顏開:「太好了,沒想到本姑娘第一次採藥就遇到了一個這
麼好的靈草!」說完便要跑過去採摘。

  張老漢連忙制止她,說道:「小心!」可他說話已經晚了,張小草早已健步
如飛跑過去將火靈草連根拔起。

  「快走!離開這裏,越遠越好!」張老漢領着張小草轉頭就跑,「這種等級
的靈草附近一般會有產生靈性的野獸守護,莫要被它發現,否則它看到有人奪走
靈草定會無比憤怒,發狂追趕採藥人,不死不休。」

  正說話間,張老漢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危機感,「不好!」來不及多講,張老
漢一推張小草後背兩人一齊撲倒在地上,一陣勁風從二人背後掠過。

  張老漢和張小草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條青花巨蟒,這巨蟒常年吸收山中靈氣,
不知活了多少年歲,長十餘米,身體堪比人軀幹般粗細。此刻巨蟒睜着一雙銅鈴
般的豎瞳眼睛,憤怒無比的張嘴咆哮,口中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腥氣,再次朝
二人撲了過來。

  張老漢二人見狀慌忙向兩邊側滾,這巨蟒已有靈性,早已預料到這兩個人類
會躲閃,所以它的動作並未用全力,撲到一半時忽然停下衝勢,人腰一般的尾巴
左右來回一甩,第一擊便甩中張老漢,張老漢「哎呦~」一聲翻滾進一處草叢中,
第二擊卻將張小草捲了起來,捆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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