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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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感的地方。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觸電。那種痙攣從咽喉開始,沿着食道往下
蔓延,經過胸腔,經過胃部,經過小腸,一直蔓延到恥骨。整條消化道的肌肉都
在同一瞬間收縮了,像一條被點燃的導火索,從一端炸到另一端。

  然後她泄了——那不是高潮。那是一種一前面的、淺層的、像暴風雨來臨前
的那一陣狂風一樣的預演。她的整個小腹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部的肌肉在瘋
狂地收縮又舒張,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沒有叫出聲,因爲她
的嘴被堵住了,但她的喉嚨在振動。

  那種振動通過那根插在她嘴裏的東西,傳到了他的身體裏。他感覺到了——
那種從她聲帶發出的、低沉的、連綿不絕的的振動,像一把通了電的按摩棒貼在
他最敏感的地方。

  "操你媽的——"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變得不像人聲,變得像某種動物在瀕死時發出的那種長
嘯。

  "你這個——母狗——騷貨——欠乾的——"

  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不是他有意識的動作,是他的身體在做最後
的衝刺。就像賽馬跑到終點前的那幾步,不需要騎手鞭打,馬自己就會用盡最後
一絲力氣往前衝。

  蕭沁雪的頭被他按得死死的,動不了。她的嘴被那根東西塞得滿滿的,合不
上。她的乳房——那對G罩杯的、飽滿挺立的、沒有穿內衣的乳房——在T恤下
面劇烈地晃動。不是她在動,是她的胸在跳。乳頭在劇烈地顫抖,乳暈縮成了兩
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圓圈,像兩朵被雨打過的花。她的眼淚、唾液、鼻涕混在一
起,糊了滿臉。

  她的樣子——難看極了。

  但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自己好看不好看,她不在乎自己是誰,她不在乎下週還要去學生會
開會,還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個高冷的、自傲的、厭男的會長。

  她現在只想一件事。

  在他射之前——她不想這張嘴鬆開了。

  然後龐猛射了——沒有預警。沒有倒數。沒有"我要射了"的提示。

  龐猛的身體突然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凸
出來,那些隱藏在橫肉下面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全部顯現,像鎧甲一樣覆蓋在他的
腹部。

  然後——第一股。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像高壓水槍。像消防水管被
擰開的那一瞬間。像一根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突然疏通,裏面的液體以不可思議的
壓力向外噴射,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滾燙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塑料一樣的液
體,順着她的食道往下流。

  然後是第二股。由於射的精液量太多,而她食道又太窄,精液順着食道反湧
到她的口腔裏,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嚥了一下,又一股液體被吞進了胃裏。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他的身體在顫抖,像一臺老舊的發動機在劇烈地抖動。每一次射出都伴隨着
一次肌肉的痙攣,從腹部到胸部到肩部,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塌陷再繃緊。他
的聲音也在顫抖。不是罵人,不是說話,是一種—一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
的、像野獸咆哮又像嬰兒哭泣的——"哦——哦——哦——"的叫聲。

  那聲音很難聽,但蕭沁雪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的身體又痙攣了—次。她
被他的叫聲送上了那個剛纔只有預演的高潮——那個高潮來得比剛纔的預演猛烈
十倍。她的腹部——那片平坦的、光潔的、沒有一絲贅肉的白虎腹部——在劇烈
地起伏。不是呼吸,是肌肉在自主地、不受控制地、痙攣式地收縮。一縮一縮的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肚子裏跳動。

  她的陰道在痙攣,肛門在痙攣,子宮在痙攣。整片盆底肌肉都在做着不規則
的、高頻率的、像癲癇發作一樣的收縮。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知道自己嘴裏含着一個什麼東西,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多少種液體。

  嘴巴張着,舌頭伸着,牙關咬着。她的整個口腔,現在灌滿了他的精液。那
麼多,那麼多,多到她的嘴根本裝不下。液體像瀑布一般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
着下巴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流到鎖骨上,流到T恤的領口上。

  她嚥了一口。

  滿嘴都是那種腥鹹的、苦澀的、像金屬一樣的味道。

  第二口。

  第三口。

  她咽不下去了。

  嘴裏還有至少一大半的量。那些白色的、黏稠的、帶着他的體溫的液體,在
她的舌面上堆積,在她的上顎上停留,在她牙齒的縫隙裏穿梭。

  他終於抽出來了。

  "啵"的一聲發出像開香檳的聲響。

  那根東西從她嘴裏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絲線。那
些絲線從她的下脣連接到他的龜頭,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細,最後斷掉,落在
她的胸口。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湧進她的肺裏,帶着那股她越來越熟悉
的味道,她現在不覺得噁心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那對G罩杯的乳房在T
恤下面像兩團被風吹動的果凍。

  龐猛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他的那根肉棒還硬着——三十釐米,紫紅色的前端
,黑色的鴨蛋根部,青筋虯結。上面覆蓋着一層白色的、黏稠的混合物——她的
唾液,她的眼淚,還有剛剛射出來的那些東西的殘餘。

  他沒有軟下去。他甚至沒有變軟的意思。那根東西就那麼站着,像一根通天
的柱子,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打在她臉頰上,發出一聲悶響
。

  "啪。"

  她的臉被打偏了。

  "你這對東西——"他的腳趾抬起來,碰到了她T恤下面那對乳房的邊緣。
"還沒用上呢。"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龐猛蹲下來,兩隻手抓住她的T恤領口,往兩邊一扯。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壯
的手指面前像紙一樣脆弱,"嘶啦"一聲,從領口裂到了下襬。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光線的來源只有門縫底下那條窄窄的黃光,但那條光正好落在她的胸口上。
那對G罩杯的乳房在昏黃的光線中白得發亮,像兩塊被雕刻出來的玉石。乳尖是
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在兩個乳暈的正中央站立着。乳暈是淺粉色的,不大不小
,邊緣模糊,像被水彩筆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暈開的印記。

  "嘖。"他歪了一下頭,嘴角掛着一個讓人不舒服的笑。"你這對東西——
長這麼大——不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他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別浪費了。"

  他握住自己的那根東西,把它往下壓了壓。那根東西硬得像一根包着橡膠的
鐵棍,要用力才能壓下去一點。

  然後他把那根東西抵在了她左乳的下緣。

  她低頭看着——那個紫紅色的、比她的拳頭還大的、上面還沾着各種液體的
東西,抵在她乳房的最下沿,把她的乳頭夠給抵得陷了進去。

  然後他往上推。那根東西沿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上走。它陷進了她柔軟的、富
有彈性的、像兩個巨大的果凍一樣的乳房組織里。她的乳肉被擠壓,向兩側鼓起
,把那根東西包裹在中間,像兩座山之間夾着一條洶湧的河流。

  它從她的乳溝裏穿出來了。

  但不是停在乳溝。

  它從乳溝裏穿過去之後,繼續往上。龜頭從她的乳溝上方冒出來的時候,沒
停,繼續往上,越過她的鎖骨,擦過她的脖子——擦過她的下巴。她感覺到了。
那個紫紅色的、滾燙的、比她的拳頭還大的東西,從她的下巴下面滑過去。她的
下巴被迫抬起來。然後那個東西繼續往上,擦過她的嘴脣時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但這次沒進去——擦過她的鼻子,她的鼻子被頂了一下。她的鼻腔裏充滿了那
種腥鹹的、濃烈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味道。然後那個東西擦過她的下眼眶,從她
的眉眼擦過去,最終停在額頭上。

  她的臉被那根東西從下巴到額頭劃出了一道溼漉漉的、帶着精液和她自己口
水味道的軌跡。

  她的瞳孔放大了。不是恐懼,是——震驚。是那種明知道它很長,但每次看
到都要重新確認一次的震驚。

  她的小臂。

  她的比這根東西還要短一截的小臂。她盯着它,又盯着自己的前臂。她把左
手伸出來,掌心朝上,跟那根東西並排放在一起,慢慢撫摸上肉棒,她的小臂—
—從手腕到肘關節——比它短。短了不止一點。她忍不住在腦子裏畫了一幅畫。
那幅畫裏,這根東西——不在她嘴裏,不在她的乳房之間。

  在另一個地方。一個她從來沒有被進入過的小穴裏,她會裂開的,她會從中
間被劈成兩半的。她的身體會在那根東西推進的過程中被撐到極致,她的陰道壁
會被拉伸到透明,她會疼到叫不出聲她會像一朵被從內部炸開的花一樣,花瓣四
濺,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破碎的花蕊。

  然後——她會在那疼痛中死去,然後在死去的那一刻活過來,然後在活過來
的瞬間,再次死去……

  她的眼睛再次出現了愛心。不是那種淡淡的、若隱若現的,是清晰的、明確
的、像有人在她的眼睛裏點亮了兩盞心形的燈的那種。

  "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聲音從她嘴裏湧出來,連綿不絕,像決堤的水,像止不住的咳,像某種被
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東西。牙齒咬得咯咯響。嘴巴張成了一個不可能更
圓的圓。

  那根東西從她的眉眼上滑下來,滑過她的鼻子、嘴脣、下巴、鎖骨,重新卡
進她的乳溝裏。

  龐猛沒有讓她動。他的手握住她自己那兩隻手,按在她的身體兩側。

  "就你自己那點力氣——"他往下啐了一口。"連個蒼蠅都拍不死,我來。
"

  他的兩隻手從她手腕上移開,移到她的乳房上。他的手太大了。她的G罩杯
的乳房,在他手裏像兩個大號的橙子。他的手指從兩側包抄過來,十根手指深深
地陷進她柔軟的乳肉裏,像十根鐵釘釘進豆腐裏。

  蕭沁雪看着他,他的表情是專注的。不是那種輕蔑的、鄙視的、居高臨下的
表情。像一個工匠在雕琢一塊木頭,像一個屠夫在分割一塊肉,像一個孩子在拼
一個樂高。他的眉頭微微皺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雙手和她乳房接觸的位置,嘴脣
微微張開,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

  那根東西在她的乳溝裏上下滑動。

  "操——"他的聲音變調了,不是因爲舒服,是因爲視覺衝擊。

  她跪在他面前。她的上半身是赤裸的。她的乳房在他手裏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那根東西在她乳溝裏進進出出,紫紅色的前端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
都會帶起一陣風。

  她的舌頭又伸出來了。

  它探到了那根正在她乳溝裏進出的東西的側面,舌尖貼了上去。從下往上,
舔了一下。然後縮回去砸吧一下再伸出來,又舔了一下。

  龐猛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頭看着那條粉色的、溼潤的、靈活的舌頭,一下
一下地舔着那根正在她乳房之間滑動的棒身。

  "嘖。"他的嘴角歪了一下。"你這條母豬的舌頭——"

  他把她的乳房握得更緊了。力道大到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被壓扁的
湯圓,白色的、圓潤的、溢出了他的手掌。

  "就不能閒着是嗎?"他的聲音裏帶着笑。不是高興的笑,是嘲諷的笑。"
你這婊子是不是——不舔點什麼——就渾身難受?"

  他的視線從她的舌頭移到她的眼睛。

  她在看着他。瞳孔很大。很黑。邊緣有愛心形狀的光斑。

  "哈——"他笑了。"你可真是個——"

  那個詞他沒有說出來,但她在他的嘴脣形狀上看懂了。

  "賤貨。"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因爲怕。是因爲——他說對了。

  她就是個賤貨。

  她就是個被罵"賤貨""母豬""母狗"就會興奮的、喜歡被男人用輕蔑的
語氣評價的、會在這種情況下分泌出更多睡液的、舌頭會不由自主去舔那根東西
的——賤貨。

  "那就好好舔。"

  他的手又開始動了,那根東西在她的乳溝裏上下滑動。她的舌頭追着它,然
後伸出空閒的右手,和左手一起撫上那棒身,往自己臉上壓。

  棒身從下面滑上來的時候,她的舌尖從棒身的側面划過去,從棒身到龜頭,
劃出一道溼漉漉的線。棒身從上面滑下去的時候,她的舌尖追着它往下走,但夠
不到底,只能舔到中段的位置。然後下一次,它又上來了,她的舌尖又貼上去。

  她的舌頭像一個勤勞的、不知道疲倦的、永遠在工作的機器。

  不,不是機器,是一個僕人。

  一個卑微的、討好主人的、用盡一切方式取悅主人的僕人。它不是在舔,它
是在——親吻、在——撫摸、在——用一種只有舌頭才能表達的方式說:還要,
還要更多,還要更用力,還要更深。

  龐猛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雙手動作越來越快。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之間被
揉捏、擠壓、堆疊、攤開,像兩團被反覆揉搓的麪糰。乳尖在他的指縫間摩擦,
被他粗糙的掌心的老繭刮過,乳頭變得又紅又腫,比平時大了兩倍。

  他看到自己的那根東西在她乳溝裏進出,上面覆蓋着她舌頭上留下的唾液,
在昏黃的光線下反着光,像塗了一層油。他看到她的舌頭追着它,像一條小狗追
着主人手裏的肉。他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翻上去又翻下來、愛心忽隱忽現、瞳孔放
大到幾乎佔滿整個虹膜的眼睛。他看到她的表情——那種卑微的、討好的、乞求
的、同時又無比滿足的、像終於找到了歸宿一樣的表情。

  他聽到她時聲音。

  "齁齁齁~~——唔~——噫~——嘎啊~——咕~——吧?
?——唧~——"

  這些聲音,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每一滴口水落地的聲響,都在他的聽覺
系統裏炸開,變成無數的煙花。

  他的腰開始軟了。

  不是沒有力氣,是一—那種快要到達頂點的酸脹感從他的脊椎底部升起,蔓
延到整個骨盆,讓他的腿發軟,讓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他感覺到那股力量
在聚集,在睾丸裏。在會陰的位置。在整根東西的每一寸皮膚下面。

  像火山噴發前地殼下面的岩漿。像大壩決堤前被擋住的水,他要射了。比剛
才還要猛烈,他的雙手不再揉了。他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抓住了兩根把手。他的
十根手指深深地嵌進她的乳肉裏,指節彎曲到幾乎要穿透她的皮膚,掐到她的肋
骨。那根東西從她的乳溝裏穿出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下巴。她的頭後仰,
那根東西從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回乳溝。

  他鬆了一下手,讓那根東西退回去,然後又猛地拉緊。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可預測的抽搐。是不規則的
、劇烈的、像癲癇發作一樣的抽搐,他的腹部在跳,他的胸部在跳,他的大腿在
跳,他的那根東西在跳。

  跳的同時——噴了。第一股不是往前噴的,是向上噴的。從她的乳溝裏直接
噴出來,越過她的下巴,越過她的嘴脣,越過她的鼻子,落在她的額頭上。白色
的、黏稠的、滾燙的液體,在她的眉心位置攤開,像一顆白色的珠子。

  第二股是往左噴的。打在她的左臉上,從顴骨到下頜,拉出一道粗粗的白線
。第三股往右。右臉從太陽穴到嘴角,覆蓋了她的右眼,她閉上了那隻眼,精液
從眼皮上往下流,流進她的眼睫毛裏,粘住了她的上下睫毛。第四股往下。打在
她的胸口。她的左乳上,乳暈的位置,那一灘白色的液體覆蓋了那顆粉色的乳頭
,像奶油蓋住了草莓。

  第五股第六股…………

  蕭沁雪像是被從頭上澆了一盆牛奶,渾身上下全是那如同黃油般、半固體的
精液。

  龐猛把肉棒壓在她臉上,她也像設定好的程序一般,無知覺的伸出舌頭,一
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把肉棒上的精液打掃進嘴巴然後——嚥下。

  "嗯,不錯,你這頭母豬肉便器還算過關。"說着他隨手一巴掌抽向蕭沁雪
的胸部

  啪!的一聲留下鮮紅的巴掌印。

  "你也別楞着了,來看鏡頭留個紀念,把手舉起來。"龐猛一邊拿起手機打
開照相功能,一邊拉起蕭沁雪的右手擺出一個"V"字形湊到她臉邊,伸出捏住
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把她沾滿精液的舌頭拉了出來

  咔擦,一道白光閃過——蕭沁雪那雙眼迷離、渾身澆灌了精液的身子出現在
畫面裏:右手擺出完完全全不成形"V"字,飽滿的、流淌着精液的胸部上還印
着一個巴掌印,嘴巴微張伸出的舌頭上沾滿精液的樣子被永久定格下來。

  "不錯不錯,看來你真的有當肉便器的潛質啊!那些錄像和照片我就不刪了
,我還得好好回味品嚐一下呢哈哈哈!哦對了下週,下週你還得回到這,做一次
可滿足不了我,你這母豬也沒滿足吧?下次我們再好好做!記得趕緊跟你那廢物
男朋友分手,老子可不想跟別人分享肉便器,別想着報警,不然的話——呵呵。
"

  說着龐猛揚了揚手機,得意的起身離開,碰的一聲關上大門。

  等他離開後,蕭沁雪跪坐着的身子一下向前倒去,砸在地面那攤精液上,濺
起一波小型精液水花,屁股翹的老高——露出白皙光滑、沾滿自己淫水的無毛小
穴。腦子還在消化着剛剛龐猛離開時說的話,嘴巴卻已經微微張開伸出舌頭,一
下一下地、無知覺地舔舐着地上的精液…然後縮回舌頭……嚥下……再伸出來…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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