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入的雪花番外之紅塵之殤同人結局】(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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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0

  久違的更新來了。拖了很久,本來最開始是想着等Deepseek V4的正式版出
了,可以把充的錢用在正式版上。結果正式版出了後,實際用起來感覺不太行,
貌似對比預覽版在退步,有點不說人話,當然也可能是我使用上的問題,總之這
一章修修補補的一直就不太滿意。中間跑了一個西幻的Rp,沉迷其中,不過自己
玩的,和要成文發出來的肯定不是一種標準,說句實話,現在成文這版,其實也
算不上讓我自己滿意,但還是把這章截稿了。

  後續是肯定會寫完的,這一點請在看的讀者們放心,因爲大綱已經定好了,
其實也沒多長了,方若雨定位偏M,方若雲定位偏S。

  感覺最近心態也發生了很多變化,好像有點變得邪惡了,玩了一個嘎啦給木,
平安亭的,NTR岳母,感覺好難繃,岳父和老婆都對主角很好,就岳母一直排擠
欺負男主,結果把岳母給牛了,平安亭的遊戲一般都是性奴和愛人兩個結局二選
一,感覺都很難繃啊,對不起老婆,對不起岳父啊,可又玩的非常爽,我也墮落
了啊,這就是牛戰士的誕生嗎?好慚愧。

  最後提一嘴萬紫千紅真好玩,大蘇蒂斯真香,只是設定貌似擴展了很多,原
本想好了的風花雪月同人,怕是要等研究透萬紫千紅的新設定後,推到重來了。

。

  夜色把奧德瓦特宮的輪廓壓得很低。健身房在主建築偏側,白色的燈光從高
窗瀉下來,中央拳臺的一圈圍繩在地面上拉出細長的影子,整個空間靜得只剩兩
股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拳臺上,兩個人已經滾到了地面。唐蕊的膝蓋死死抵住嚴衛東的髖部,左肘
壓着他的咽喉,右手去掰他撐地的手腕。嚴衛東沒掙她的肘,反而順着她的力道
翻身,用肩膀把她整個人頂開。兩人在臺面上滾了半圈,位置互換,又馬上絞在
一起。汗水混着血水在墊子上拖出溼痕,膝蓋、肘尖、肩背撞在臺面上一聲聲悶
響,誰也不肯先鬆手。

  唐蕊先撐起半個身位,左手卻被嚴衛東壓在身下,右手剛離地。就這一瞬。
嚴衛東的肘落下來了,第一下砸在她眉弓上,聲音悶鈍。唐蕊偏頭想卸力,第二
下已經追上來,落在顴骨。接下來的幾下沒有技巧可言,直白、難看、但是有效,
肘尖一下一下鑿進她臉上,骨裂聲細碎,先是眉弓塌陷,接着鼻樑歪了,顴骨碎
成幾塊,整張臉凹下去,血從裂開的皮肉裏湧出來,糊滿檯面。

  她的掙扎弱下去,腿不再蹬,手臂徹底軟掉。最後一下肘擊落定,她的頭歪
向一邊,身體攤開,胸口不再起伏,軟倒在血泊中央,一動不動。

  嚴衛東鬆開她,撐地站起來,跳下拳臺。他走到臺邊的小桌旁,拿起一瓶水
灌了幾口,把剩的半瓶往臉上澆,水混着血和汗從下頜淌下來,淋溼了訓練服的
前襟。一名女僕早已端着毛巾候在一旁,供他擦拭水漬。

  臺上,唐蕊的臉開始動了。碎裂的眉骨一點一點頂回原處,歪掉的下頜在皮
肉底下復位,發出細碎而令人牙酸的聲響;碎裂的顴骨合攏復位,翻卷的血肉收
攏、封口,血肉模糊的創面從邊緣向中心收攏,新生的皮肉一層層填上去,顏色
由深紅漸漸還原成蜜色。那張臉像被人捏在手裏重新塑過一遍,最後連一道疤都
沒留下。

  她睜開眼睛,安靜地躺了兩秒,然後坐起來,爬起,站穩。她活動了兩下下
頜,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才翻過圍繩,邁步走下拳臺。

  嚴衛東從桌上拿起另一瓶水,隨手扔過去。唐蕊接住,同樣是擰開喝了幾口
後,把剩水往臉上倒,沖掉了殘餘的血痕。女僕遞上毛巾,她接過來擦了兩把,
把毛巾搭在肩頭。

  兩人站在臺邊,呼吸都還沒完全平下來。

  「事情倒是不難,無非再是多殺幾個人抓幾個人而已,我會去召集一隊人手。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在海外又不是沒有自己人,爲什麼要全部都外包給我這個
外人呢?」唐蕊率先開口。

  嚴衛東撇她一眼,那意思像明知故問。

  唐蕊笑笑:「也是啊,你們殺雞怎麼能用猴呢。」

  「沒有我們,只有我,我個人僱你。」

  「是是是,都是你個人,但那可要不少錢,先生。」

  「定金會和這次的尾款一起打到你的賬戶上。」

  「我自己那份就免了吧,上次爲了希雨姐和龍濤那事偷偷入境,你們輕拿輕
放,算我還個人情。召集人手的費用給我報了就行。」

  「你那個小情人這次也幫忙了,不順便去見見他。」

  「不必,想見我會自己聯繫他。」她把毛巾搭回小桌邊,伸展了一下胳膊,
肩胛骨發出兩聲輕響,然後在桌上那幾把匕首裏挑了一把,掂了掂,握住。

  「再來一場。」

  「說好的三局兩勝,現在可已經二比一了。」嚴衛東看了一眼臺上的血跡。

  唐蕊把匕首在指間轉了個圈:「那就五局三勝。」

  嚴衛東沉默了兩秒,也走到桌邊,取了另一把匕首,抬腳走上拳臺。

  兩人在臺上相對而立,影子再次交疊在一起。

  夜間的客翼走廊安靜得反常,壁燈把牆面照成一層暖黃,腳步聲在空曠的廊
道里格外清晰。

  方若雨從膝蓋間抬起臉,淚眼模糊地看見一隊人沿着走廊走來,領頭是一位
穿着得體裙裝的女士,面容溫和,身後跟着幾名男女僕從。

  阿德莉絲·範·奧德瓦特,女爵的女兒。她走近,認出癱坐在凌然房門邊地上
的女人,停下腳步,禮貌地彎了彎腰。

  「是方小姐嗎?請問您是哪裏不舒服嗎?」

  方若雨胡亂用袖子擦了兩把眼淚,抬起頭,聲音還有些啞:「沒事……我沒
事。」

  阿德莉絲的目光往那扇半掩的門上偏了偏,裏面傳來的動靜很清楚,女人的
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一聲接着一聲,從門縫裏漏出來,毫不遮掩,
她聽了一瞬,臉上浮起一絲瞭然的神色。

  「艾瑪和蘇菲留下陪我送客人回房間,其他人繼續巡視。」她直起身,低聲
吩咐道。

  兩名女僕應聲出列,其餘人悄聲退走,腳步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阿德莉絲彎下腰,輕輕托住方若雨的手臂:「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方小姐,
我們先送你回房間去吧。」

  方若雨哭得渾身發軟,腦子裏一團漿糊,被她這麼一扶,竟也沒掙,糊裏糊
塗地站起來,由阿德莉絲和兩個女僕半攙半護着,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燈光明亮。阿德莉絲拉着方若雨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吩咐一個女僕去
放洗澡水,另一個去鋪牀。

  「我能懂你的,方小姐。」她轉回頭,看着方若雨的眼睛,語氣真誠。

  方若雨一臉懵逼:啥啊?啥就懂我啊?你懂我啥啊?

  「但是亂倫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強求的,就算您喜歡自己的外甥,就因爲外甥
和別的女人做愛就躲在門外哭還是不太好,而且太過激動悲傷是有損身體的,還
是應該照顧好自己,現在先好好洗個澡睡一覺吧。」

  方若雨愣了兩秒,猛地坐直:「不不不,不是啊,範·奧德瓦特小姐,您在
說什麼啊?」

  「哎呀,沒事的,我們家族並不歧視亂倫,您可以放心,在這裏無需遮遮掩
掩,我懂的,那種禁忌的體驗確實格外誘人,但是畢竟有違世俗,不是人人都能
接受,您也不必因爲被外甥拒絕,就如此的嫉妒他和其他女人做愛。」

  「我……我被拒絕?我嫉妒那兩小妞?我……」方若雨內心有一萬匹草泥馬
奔騰而過。這位小姐的分析過程全錯,但結果好像……又有點正確。她張了張嘴,
想辯解,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辯。

  不過她很快注意到了阿德莉絲話裏那份理所當然的坦然,一個念頭浮了上來。

  「冒昧的問一下,範·奧德瓦特小姐,您也是……」

  阿德莉絲輕輕笑了一下,沒有半點遮掩:「是啊,我的丈夫就是我的雙胞胎
兄弟路德,哦,對了,我剛纔就想說,不介意的話,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我們年齡接近,不用那麼正式的。」

  「好的,阿德莉絲,你也可以叫我若雨。」方若雨改用流利的澤文博姆語答
道。

  「原來你會說澤文博姆語。」

  「我在這裏交換過兩年。」

  這時候,放洗澡水的女僕從浴室裏出來,稟報說水已經放好了。阿德莉絲站
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輕輕拍了拍方若雨的手背。

  「若雨你洗個澡好好休息吧,我還要例行巡視莊園。」

  方若雨應了一聲,道了謝,目送阿德莉絲帶着兩名女僕走出房間。房門輕輕
合上,屋裏安靜下來。

  浴室裏蒸汽瀰漫,熱水已經放滿。方若雨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裏,熱
水漫過肩頭,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子慢慢往下沉,直到水沒到鎖骨。

  水面輕輕晃動。她的一頭長髮被水浸溼,貼在肩頭和後背上;豐盈的胸部半
浮在水面上,隨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順着乳溝的弧度滾落下去;腰肢纖細,被
熱水泡得泛起一層薄紅;兩條修長的腿在水中交疊,腳趾偶爾探出水面,又縮回
去。熱氣燻得她臉頰泛紅,眼角還帶着沒消下去的淚痕。

  她靠在浴缸壁上,閉上眼,今天看到的事一件接一件地浮上來,當她把碎片
一片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那個叫約里斯的小孩,喊路德維克爸爸。而阿德莉絲親口說,她的丈夫就是
路德維克。那豈不是說,約里斯是她和路德維克的孩子?可昨天在花園裏,她親
眼看見艾爾黛賈特和路德維克……還有約里斯也在場……

  「媽媽咪呀。」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在牀單上拉出一道暖亮的線。
古天是慢慢醒過來的,懷裏一左一右各枕着一個腦袋,凌然的頭髮散在他肩窩裏,
柳薇的呼吸輕輕掃在他胸口。昨晚的痕跡還留在三個人身上,空氣裏那股混着汗
和體溫的氣味沒散盡,被子裏凌亂得像剛打完一場仗。古天低頭看了看兩邊,嘴
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這本來該是個美好得不像話的早晨。

  直到凌然從他懷裏掙出來,光着腳踩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去上廁所。

  片刻之後,一聲尖叫從浴室裏炸出來,衝破了整個房間的安靜。

  「啊!!!」

  古天和柳薇幾乎是同時從牀上彈起來,被子被蹬到一邊,兩個人跌跌撞撞地
踩着拖鞋衝進廁所。凌然坐在馬桶上,雙手撐着膝蓋,眼眶通紅,臉上又是委屈
又是氣惱。古天剛湊近一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迎面就是小拳頭砸在他胸口上。

  「屁……屁股痛,都怪你!」

  古天被打得往後踉蹌了半步,撓着頭,張了張嘴,愣是沒憋出一個完整的字
來。凌然瞪着他,那雙眼睛紅紅的,又兇又可憐。柳薇在旁邊看了兩秒,終於沒
忍住,噗嗤一聲,又趕緊用手背堵住嘴。

  「都怪你!出去出去!」凌然揮着手趕人。

  古天「哎哎」地應着,訕訕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一半。剩下柳薇留在
裏面,蹲下來,輕聲細語地安撫着什麼,聲音壓得低,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只
偶爾漏出凌然又羞又惱的哼聲。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柳薇走出來,一隻手還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忍得很辛苦。她走到古天面前,清了清嗓子,才把笑意壓下去:「小天,然然讓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行。」

  「讓他走,都怪他,這兩天我都不想理他,別來招我!」凌然的聲音隔着門
板從裏面傳出來,還帶着明顯的鼻音。

  古天摸了摸後腦勺,臉上寫着大寫的尷尬。「昨晚確實是有點過了哈,哎,
那薇薇你陪着她吧,我就先走了。」

  他伸手把柳薇攬進懷裏,抱了一下,下巴抵在她肩上,話到嘴邊又頓了頓。
「薇薇,我們……」

  「我知道,你不用勉強。」柳薇偏過頭,在他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嘴脣帶
着溫熱的觸感,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能有昨晚,我就已經沒有遺憾了,等一
切塵埃落定以後再說,來日方長。」

  古天收緊了一下手臂,沒再多說,鬆開她,轉身往門口走。柳薇跟到門邊,
笑意還掛在嘴角,抬手朝他揮了揮,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這天上午,方若雨的芯片取出手術被安排在主建築底層的一間房間裏。

  女爵親自過來問了一句,要不要留個人陪同,好在失去意識時替她做決定。

  「讓我外甥來吧。」

  於是古天陪着小姨進了手術室。兩名醫生他都沒見過,但年輕得過分的面容,
讓他猜到多半也是亞人。

  醫生交代得很簡短:手術本身並不複雜,基本上相當於婦科檢查的程度,沒
有大的風險,方若雨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手術正式開始後,古天還是被請到了門外等候,女爵本人則留在了裏面。

  不到半個小時,手術就結束了,方若雨甚至沒要輪椅,是自己走出來的,一
起出來的女爵解釋她拒絕了局麻。

  「又沒開刀,不需要。」方若雨說道:「沒那麼難受,感覺確實和一般陰道
檢查差不多,就是時間長一點,他們好像先灌入了某種液體,涼涼的,然後用器
械伸進去不知道做了什麼操作,倒是也沒感覺到多疼。」

  「用來分離芯片的特殊溶液,對人體無害。」女爵回答。

  「咳咳。」古天微紅着臉咳嗽兩聲。這種細節就不要在我面前討論了吧,他
在心裏想道。

  「小姨我送你回去吧。」

  女爵也囑咐方若雨好好休息,隨後古天扶着方若雨,送她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古天和方若雨之間話不多,但他留意到一件事,貌似自己小
姨和女爵的女兒阿德莉絲倒是混得很熟絡。在花園裏或是小客廳,總能看到兩人
一起喝茶的身影,有時女爵本人也會加入進來。

  嚴衛東和唐蕊自那天晚宴後就再沒露過面,誰也不知道兩人去了哪裏。路德
維克倒是偶爾會來邀古天和方磨一起運動,有一次還帶上獵槍出去打了趟獵。

  凌然那邊,到了晚上仍然把古天拒之門外,柳薇夾在中間,也不太敢來找他。
唯一一次偷偷摸過來,兩人剛摟到一起還沒親熱幾句,就被凌然抓了個正着,凌
然抱着胳膊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把柳薇拉走了,一副我好了之前,你也沒得喫
的態度。

  直到這天中午,古天和凌然、柳薇一起喫午飯時,透過窗戶看見方若雨和方
磨站在花園偏僻處的樹籬後面談着什麼。兩人的身影被灌木半遮着,看不清表情,
只看見方若雨說着說着忽然轉身就走,抬手擦了一下臉,像是在哭。方磨獨自站
在原地,望着她離開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開。

  古天沒有多問,只是把這一幕記在了心裏。

  入夜後,奧德瓦特宮的走廊安靜下來。古天本已經打算上牀睡覺,睡衣都換
好了,正坐在牀沿解袖釦,房門忽然被敲響了。他頓了一下,走過去拉開門,方
若雨站在門外,披着一件外套,頭髮還帶着一點潮氣,像是剛洗過澡。

  「小姨?有什麼事嗎?」

  「小天,我想和你聊聊。」

  「進來說吧。」

  古天側身讓開門。方若雨走了進來,經過他身邊時帶進一絲淡淡的沐浴香氣。
古天關上門,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隔着一點距離。房間裏只亮着一盞牀頭燈,光
線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模糊。

  方若雨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她的眼眶底下還留着一層淡淡的紅印,
但神色已經平靜下來,是那種哭過之後、把事情想清楚了纔有的平靜。

  「先告訴你一件事,我今天和方磨談了談,我們徹底分開了,不,要說的話
我們早就分開了,今天我只是和他說清楚了,我們以後再沒有可能複合。」

  古天微微一怔。

  「爲什麼?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確實有些意外。方若雨和方磨之間糾纏了這麼多年,無論最後是複合還是
陌路,他都不覺得奇怪。但他原本以爲,兩人多少還要拉扯很久纔會出個結果,
沒想到方若雨會這麼決絕地一刀兩斷。

  方若雨垂下眼,聲音很輕:「是我自己的問題,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既
然如此,長痛不如短痛,總比繼續糾纏下去,他難受我也難受,到最後變得兩相
生厭要好的多。」

  古天張了張嘴,又閉上。他能感覺到小姨這話裏壓着多少東西,卻也知道自
己插不上手。

  「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總之小姨你想好了就行,我只希望你過得好。」

  方若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張了張嘴,又
抿住,手指絞了絞衣襬,臉慢慢地紅起來。房間裏安靜了幾秒,她像是終於下定
了決心,聲音比剛纔低了些:「然後是我找到你的正事。」

  古天還沒反應過來這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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