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月夜】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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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0

第15節

  我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聽見浴室方向傳來洗澡的聲音。

  偏頭看向身側,果然那道倩影已然不在那裏,看來是去洗澡了。

  我拉開窗簾,明媚的陽光傾斜進來,鋪灑在昨晚的一片狼藉之上,完全不似
剛剛發生過一場生死危機。

  我生出一絲不真實感。

  昨晚我真的和媽媽做過了嗎?

  可牀單上的痕跡不會有假,正在洗澡的媽媽似乎也佐證了這一點,我搖了搖
依舊昏昏沉沉的頭顱,將視線移向窗外。

  窗外一片歲月靜好,除了道路上沒有行人。

  視線由遠及近,最終落在我們樓下。

  樓下停靠着兩輛車,一輛車頂閃爍着藍色警示燈,另一輛則閃爍着紅藍雙色
警示燈,是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

  不斷有警務人員和醫護人員從車上下來,手裏提着各種專業器具。他們統一
身穿白色防護服,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在背後有所區別:醫護人員的背後
印着一個紅色十字,警務人員的背後則印着一個大寫的P。

  所有人魚貫進入我所在的單元。

  我反應過來,他們八成是爲了隔壁的事而來的。

  楊爺爺失去了雙臂,生存能力進一步下降,而和他一同居住的郭奶奶則明顯
被詭異污染了。他們二人不再適合共同居住,因此需要官方干預,將二人分開。

  我心中唏噓。

  老兩口幾乎一輩子都生活在一起,沒成想到了晚年,竟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
怪談給硬生生拆散了。

  哀人生之多艱,嘆世事之無常。

  沒多久,浴室裏洗澡的聲音停歇,媽媽身上只裹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完全
沒有要避諱我的意思。

  看見我,她自然無比的道:

  「老公,你醒啦?」

  我點點頭,心中不免疑惑--眼下怪談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媽媽會不會入戲
太深了?

  「老公,愣着幹嘛?你也快去洗洗吧。」

  我木然走進浴室,開始洗起澡來。

  隔壁郭奶奶始終在我心裏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媽媽此刻表現得如此坦然,倒
讓我有點不安了。

  媽媽該不會也被詭異污染了吧?

  一想到未來有一天,媽媽用寵溺中帶着幽怨的表情對我說:

  「老公,你不乖哦。」

  然後一口朝我的胯下咬來……

  嘶--

  我渾身一個激靈,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洗完澡出來後,媽媽已經爲我們準備好早飯。由於不能時常外出去超市採購
新鮮食材,早餐多數情況下只能喫耐放的全麥麪包,煎蛋和火腿。這些準備起來
很方便,因此只是洗個澡的功夫,媽媽就已經擺好盤,坐在餐桌旁等待了。

  媽媽順手遞給我一杯剛剛磨好的咖啡。

  「老公,趁熱喫,聽說待會兒會有社區的工作人員上門呢。」

  我狐疑的接過咖啡。我只是個高三學生,儘管高考學習壓力很大,但嚴格的
媽媽以前從不允許我喝咖啡,說是擔心咖啡因會影響我大腦的發育。以前家裏面
只有爸爸、媽媽有喝咖啡的習慣,媽媽只是偶爾喝,爸爸倒是每天都喝,甚至對
咖啡因產生了某種依賴,一天不喝就會頭疼。

  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主動爲我做了一杯咖啡,是將我當成爸爸了嗎?

  還有……社區上門是怎麼回事?

  樓下停着的分明是警車和救護車。

  我將咖啡推回給媽媽。

  「老婆,我今天不太想喝咖啡,你喝吧。」

  「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以前你每天雷打不動,至少要喝
一杯咖啡的,還說一天不喝就渾身難受呢。」

  果然,媽媽這是將我和爸爸混淆了!看來怪談還是在潛移默化當中,對她的
認知造成了一定影響。

  這種影響可大可小,嚴重的話,很可能就像隔壁的郭奶奶那樣,認知被詭異
徹底污染,直至無可挽回。

  我有些擔心的握住了媽媽的手。

  「老婆,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媽媽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

  「老公,你真的沒事吧?怎麼莫名其妙的,突然問起這個?」

  「你就說嘛,這很重要!」

  「你不是我的老公,還能是誰?」

  「那我的名字呢?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媽媽蹙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高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鬆了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還好媽媽還記得我叫高陽,至少名字沒有和
爸爸混淆。

  媽媽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驚呼一聲,趕緊捂緊了嘴巴。

  「老公,你該不會被那東西污染了吧?你可別嚇我!昨天隔壁郭奶奶纔剛剛
被那東西污染,直接將楊爺爺的一條胳膊都給咬下來了,我可是隔着貓眼親眼所
見,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

  嗯,記憶也沒出問題,看來不算嚴重。

  我捏了捏媽媽柔嫩的手掌。

  「放心吧老婆,我沒事。」

  但總得想個法子,讓媽媽的認知別再受到詭異的影響了!

  嗯……也許等爸爸回來之後,一切問題便都迎刃而解。

  喫過早飯,門口果然響起敲門聲。

  隔着貓眼,我看到門外站着幾名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由於看不到背後的
標記,我無從判斷他們到底是不是社區的人。

  沒有輕易開門,我隔着門問道:

  「你們是誰,請問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人開口:

  「我們是社區的,因爲昨天這裏發生了怪談事件,我們需要和你們覈對一些
信息,不會佔用你們太長時間。」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眼,後者點了點頭。

  我打開門,久違的除媽媽之外,再次見到其他活人。

  門外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有要進屋的打算,即使是最基層的社區人員,也有着
一套相當嚴謹的工作流程和作業標準。

  他們簡單向我們詢問了一下昨天隔壁的情況,我們沒有隱瞞,如實說了。

  瞭解完情況後,我問起了隔壁的處理結果。

  「老爺子已經喪失了基本的自理能力,我們已經將他送往【方舟】,後續將
由那裏統一照顧。至於他老伴兒……」

  工作人員停頓了片刻,接着說:

  「她因爲污染太嚴重,我們已經將她送到【淨化池】了,後續如何處理,就
不是咱們能管的事兒了。」

  我們對【方舟】和【淨化池】都不陌生,因此聽完之後,我和媽媽都陷入了
長久的沉默與悵然之中。

  「對了,你們昨天有沒有遭遇怪談?如果有的話,我們也得登記一下。」

  對方這麼問,顯然是有備而來,瞞是瞞不住的。

  於是我直接承認了,當然不可能向他們描述具體細節。

  「你們家原本就只住着兩個人嗎?」

  「沒錯。」

  媽媽補充道:

  「家裏原本還有一個人的,只不過他之前一直在W市出差,前一陣子那裏解
封,他纔有機會回來,但因爲咱們小區發生了怪談,他現在還住在酒店裏。」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在本子上不住記錄着什麼。

  「這個人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媽媽剛想回答,另一名工作人員便制止了她。

  「抱歉女士,按照流程我們不能詢問你們之間的關係,安全起見,也請你們
不要隨意將家庭關係泄露給其他人。」

  「今天就先問到這裏,感謝你們的配合。」

  臨走前,他們不由得向我們豎起了大拇指,對我們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怪談
表示由衷祝賀。

  外人離開了,家裏重歸平靜。

  媽媽的表情不怎麼好,我問她怎麼了,她向我解釋道:

  「不知道爸在外面住得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深深嘆了口氣,媽媽你可否還記得,那個人纔是你真正的老公啊……

  媽媽表現得太過自然,以至於讓我無法分辨,究竟是她扮演得太投入,還是
她根本就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而且因爲我們家也遭遇了怪談,封控時間勢必會接着延長,爸爸回家的時間
更加遙遙無期了。

  爸爸不在的話,該怎樣幫助媽媽避免認知被進一步篡改呢?

  顯然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會有答案。

  媽媽向學校報備了我們家遭遇怪談的情況,自然我們便被獲准不用參加線上
網課了。媽媽對於我既是她老公,同時又是高三學生的事實表現得很坦然,沒有
表示出一絲疑慮,這正是讓我擔心的地方。

  不必上課,不能出門,也沒有電視可以看,居家的日子無聊的很,我和媽媽
只能斜靠在沙發上看書。

  她斜躺在我懷裏,我的一隻胳膊穿過腋下,摟在她胸前,手和小臂很自然的
壓在她的乳房上。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纖薄的睡裙,底下沒穿胸罩,隔着那層薄薄
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顆凸起的蓓蕾。

  對於我的舉動,媽媽表現得全無反抗,好似我們真的是夫妻一般。

  我用手機刷着帖子,手則不老實的在媽媽胸前遊走。覺得不過癮,甚至直接
從媽媽大開的領口裏伸進去,一把握住她豐挺的奶子。

  媽媽嬌嗔了一聲,叫我不要影響她看書,便沒有然後了。

  這時候我覺得,一直和媽媽維持這樣的關係也挺好,只要她不要突然有一天
將我生吞活剝了就好。

  伸進睡裙領口裏的手一路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順利摸到內褲邊緣。

  媽媽今天穿了一條蕾絲邊兒的內褲,面料很輕薄,手感如綢緞般絲滑。我將
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輕易便摸到那一片並不濃密的毛髮,手指再往下探,便
摸到一條肉縫,只是現在略顯乾澀。

  「老公你討厭,又耍流氓!」

  我雞巴硬了,直直戳在媽媽後腰上。

  「這怎麼是耍流氓呢?我看老婆辛苦,幫你按摩按摩。」

  「哪有按摩這兒的!」

  「你就說是不是按摩吧!」

  說着,我不顧道路泥濘,探着手指便想往裏面伸。

  「呀!你指甲都刮疼我了!」

  媽媽將我作怪的手抽出來,火速從我身旁逃離。

  「下次不剪指甲,不許摸我那裏!」

  我自然滿口答應。

  只是這個「剪指甲」的梗,不免讓我想起最近很火的一位孫姓之人。

  這位的事蹟,最近可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由於大部分人都在
居家封控,本來就沒事做,加之不能看視頻,不能聽音頻,因此小作文特別容易
在網絡上傳播。

  更別提這篇小作文本身就話題度拉滿,想不火都難。

  與「剪指甲」梗一起出圈的,還有一個「叫媽媽」的梗,這一瞬間,我似乎
知道該怎麼幫媽媽了!

  於是我腆着臉湊到媽媽跟前,賤兮兮的說:

  「老婆,答應我個事兒唄……」

  「你又想啥歪主意呢?」

  「不是歪主意……就是……咱倆以後上牀的時候,我能不能叫你媽媽?」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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