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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不過很快以後，小月姐就打着“檢查下壞小凌有沒有弄傷小愛”的旗號，把小愛拉上了我和姐姐們的牀……
接下來就是要告訴媽媽和岳母。雖然諾諾媽媽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她對於晚輩也始終有着很強的親和力，而且和小愛的事情，媽媽應該也已經提前注意到了一些東西，這塊反而是我遲鈍了些，將小愛那時的少女心理解爲了女兒對爸爸的正常情感。況且，諾諾媽媽本身是非常希望我和女兒們發生關係的，媽媽爲我生下的雙胞胎女兒，梁思君和梁思卿，早在媽媽確認懷孕的時候，就想讓她們變成我的女人；反倒是岳母這邊，我原本預想得會有些棘手，畢竟相當於告訴岳母，我把她女兒的女兒也收入了後宮……
不過，事情比我預想得要簡單很多。我的岳母，小乖的媽媽顏香玫，一開始就沒有很意外的樣子，畢竟秋之家中，所有的媽媽輩和姐姐輩女人都和我發生了禁忌的關係，所以小愛的心意，她早就有了預期。但主要原因還不在此，畢竟小乖和小愛長得實在太像了，早到小愛剛出生的時候，我們一大家子人圍着小乖和小寶寶轉的時候，玫玫岳母就忍不住感慨，說着嬰兒小愛和小乖當年是嬰兒的時候，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甚至在房間裏沒人的時候，悄悄問我，是不是我給她施加了催眠術，其實小愛是我侵犯岳母生下來的女兒……
冷豔而矜持的巨乳毛衣裝扮岳母說着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叫我忍得住，反正產房有專門的自帶衛生間，我當即就把玫玫拉進了衛生間裏，把她按在牆上狠狠地後入姦淫侵犯。那次的玫玫岳母高潮了非常多次，到後面基本上是對着她的花心頂個十下左右，就能讓她絕頂泄身，也就是在那次，我突然意識到這位高冷的岳母，有着和媽媽一樣的敏感點，就是她們的子宮口，被頂到這裏，就會迅速在我的胯下投降……
“爸爸把小愛的寶寶房都填滿了……小愛的每一個春夢裏都有爸爸，沒想到終於美夢成真了……雖然過了大半年，還是感覺如夢似幻呢——嗯啊——”細膩柔和又銷魂蝕骨的受奸快感，每每讓嬌小的大奶蘿莉女兒都有種飄起來般的朦朧舒適感，我畢竟是太熟悉這具嬌軀的身體反應了，和小乖堪稱一模一樣，所以爲了讓小愛享受更久的性愛，我會注意避開女兒小穴內的敏感點，很有耐心地一點點挺腰抽插。我這邊的快感自不必說，小愛的蜜穴着實太過緊緻，簡直就像是真空吸在了我的肉棒上，藉着愛液的潤滑才能讓我前後抽插，至於小愛這邊……她架在我肩頭的絲襪腿抖個不停的樣子，就能說明一切了吧？
早在我初中時，因爲繼承了父親的一部分知識，從而得以在現在工作的大學當噱頭居多的“幼年助教”，我和玫玫岳母的相識也是從那時起，甚至遠遠早於和小乖的相見。不過，那時的玫玫被她學壞的前兩個孩子反覆騷擾甚至迫害，當時的她是成人大學的學生，萬念俱灰之下向我傾訴了一切。大概是出於破罐破摔的絕望，以及對我這個和她孩子同齡的少年的感慨，我們之間還是發生了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而在那之後，顏香玫就退學了。
這件事情我一直記得，但在和小乖談戀愛後，見家長的第一面時，確實沒認出那穿着高領毛衣的巨乳高挑美人，是曾死死夾着我的腰高潮不斷的那位女人，玫玫岳母自然更沒認出來，畢竟她印象裏的我還是個小孩子，而我們再度相見時，我已經是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了。而點破這件往事的，居然是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歡脫輕熟女，我的諾諾媽媽。
在慣例的雙方家長喫飯時，媽媽盯着我未來的岳母看了一陣，就趁她離席時悄悄問我，是不是和這位漂亮阿姨做過一些我們之間做過的事……當時我沒想起來這段事，但媽媽卻一臉神祕地小聲告訴我，她有兩個特異功能：“作爲被兒子征服的一位媽媽，人家能看到兩點：一個是，其他被兒子成功攻略的媽媽，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一個是，小凌征服的其他媽媽，我也能一眼認出來……”
不過，直到我和小乖結婚以後，媽媽纔在和岳母的一次茶話會中聊起了這段事，然後結合她的回憶，把我一個電話抓了過來。那天和未來的岳母激情相姦後，哪怕再怎麼清理，輕熟女的誘人體香與潮吹愛液的淫靡氣味，仍然有淺淺的殘留，而那天晚上的媽媽就發現了這一點，她親自確認了這種體液的味道不是秋之家裏其他人的，至於媽媽怎麼知道其他人的體香和愛液味道，那就不必多說了吧……
諾諾小姐並不病嬌，但她作爲不太靠譜的媽媽，卻很介意我去外面找可能不乾淨的女人。這個事件當時以哄媽媽一樣的賠罪式性愛作爲暫時的結尾，但記憶力堪比小蘭姐的媽媽一直記得這件事的時間，和岳母一對賬，就將往事重新還原了出來。按說我在認識妻子之間，就把她的媽媽肏了，這本該是件堪稱家庭紛爭的事情，但既然媽媽在場，那麼事情就總會往色色的方向一瀉千里光速滑坡……總之，那天我重溫了美岳母的銷魂肉穴，通過她那死死夾着我腰的一雙大長腿，高潮時的女體本能反應，徹底確認了她的身份。
一邊是女兒的蜜穴吮吸，一邊是回憶起和岳母的往事，在小愛的小穴高潮收縮之際，我也沒忍住在女兒的嫩穴裏繳了械。雖然沒能射在小乖的小穴裏，但這一點上母女倆早已達成了共識，沒有說必須要內射某一個人，射在誰的體內都一樣……唉，小乖好像一直都是這個性格，出生於複雜環境的家庭中，嬌小可愛又成熟理性的蘿莉嬌妻，似乎會將她內心的溫柔每時每刻都投影在她周圍的每個角落。
我和岳母的事情，當然要和小乖負荊請罪，但小乖這邊倒是展現出了超乎我想象的包容，她在這一點上和諾諾媽媽有着驚人的一致，覺得只要我不出去亂搞，把奇奇怪怪的病傳染回來就行，也就是說我找的女人，一定要讓她完全放心。此外，小乖自然是知道玫玫岳母當年喫了多少的苦，也悄悄勸過媽媽改嫁，但她擔心她孤兒寡母會再受欺負，況且她的大女兒（前兩個孩子已經斷絕了母子關係）也已嫁人，就不如算了——
所以，小乖反而是支持我來滿足岳母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但比起可能的火坑，我還是覺得小凌這邊更好，至少一定不會讓媽媽失望。而且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很多事情也方便……”，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妻子這種思維邏輯，是不是受了諾諾媽媽的影響？
“爸爸射了好多……”小愛的聲音比妻子更清脆一些，雖然此時也帶着明顯的倦態，“可惜沒有射在小愛的嘴裏……但中午喫太多啦，好像喫不下爸爸的精液了……”
一旁的小乖親暱地捏着女兒的臉，母女倆也藉着高潮的餘韻膩味在一起。想到岳母，就想到小愛剛誕生的時候，按照玫玫的自述，她真正開始信任我，大概就是從我對妻子和女兒的陪伴與照料而開始。人生中充滿不幸和劫難的女人，終究會在歲月的風蝕沖刷下洗盡鉛華，出落爲渾然天成的溫潤璞玉，雖然玫玫岳母是那種看起來有點冷的骨相美人，但她的內心總是十分火熱，和她的小穴一樣暖呼呼的。
“有媽媽在身邊，太好了……”小愛在妻子的懷裏縮來縮去，小乖則是親暱地撫摸着女兒的小腦袋，對着她柔聲低語，“是呀。媽媽的媽媽，她的人生本該有的幸福，雖然在前半生有所缺失，但都被小凌補全了呢。現在外婆終於有了一個溫馨的家，不會再有孩子逼着她拿錢，更不會有孩子試圖把外婆往火坑裏推……”
或許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和小乖的婚禮，對於整個顏家，都有着很重要的意義。收穫了愛情的小乖自不必說，小姨子音音、岳母顏香玫，都如同是讓她們的人生翻開了一頁新篇，也讓她們和秋之家融爲一體，感受到只有書本里會有的逢年過節其樂融融氣氛。
實話說，諾諾媽媽在我找女朋友之前，是告訴過我的，“她是什麼樣都無所謂，但她們家一定要足夠和睦。這十幾年裏，我們把家人、戀人的生活全都體驗了一遍，融爲一體，咱們都是很愛過日子的人，小凌也不願未來咱家雞飛狗跳吧？”，按說小乖有那樣的哥哥姐姐，媽媽本來應該直接pass掉的，但她卻很直接地同意了我們的戀情與婚事；小蘭姐和小月姐也表達過類似的立場，但她們的確是親自幫小乖解除了對姐姐的ptsd。當然，如果我這樣感激媽媽的話，她一定會撇着嘴說，“是因爲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已經上過了你未來的岳母”——諾諾媽媽偶爾也有不坦誠的時候呢。
“小凌，這兩天去泡泡溫泉吧？突然想陪陪媽媽。”
————————
秋之家的溫泉，其實是一座溫泉山莊，最早是我和媽媽去泡過，後來這裏經營不善，我們就把它買了下來，作爲秋之家的一個大型活動場所，也相當於是一個巨型別墅。畢竟這裏曾經是商業場所，所以房間數量非常多，難免顯得空蕩，再加上交通不算很便利，所以秋之家的成員平常不會全部住在這裏。
常在溫泉山莊的，就是工作足夠清閒的媽媽輩美人們，也就是我的媽媽、小姨、姑媽和岳母四人，不過小姨和姑媽兩人因爲工作原因，一個是高校的英語教師，一個是公安局的警花，有時也不會在溫泉山莊長住。我和小乖、小愛一起給媽媽們打了電話，確認了岳母現在一個人在山莊，也約好了時間。
本來也讓小乖喊了音音，既然是去看岳母，那麼她的兩個女兒最好都要去。但音音在學校那邊有事忙不過來，就只能錯過了這次泡溫泉的機會，反倒是小愛因爲這個事開心得不行，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和小姨子的動作有九分相像，“小姨在的話，就不能和爸爸做了……”
小愛的事情，現在秋之家裏的媽媽們和姐姐們都已經知道了，但音音這邊我還沒和她說，而且我對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姨子也一直沒有非分之想，和家人們的纏綿交歡更是會避開音音和其他女兒們。誠如小愛所說，假如溫泉山莊只有岳母、小乖、我和小愛，大概率會在溫泉池子裏變成三代三飛，而假如音音也在的話，可能就只會一起泡在池子裏聊聊天……
開車的話，走快速路到溫泉山莊也不算遠，不過音音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因爲電話連接了車載音響，所以車上的小乖和小愛都在聽她說的話，蘿莉母女也默契地都沒有發出聲音，一齊坐在後座手拉着手，依偎在一起。在和小愛發生關係以前，副駕座位一般是妻子和女兒交替坐，反而現在她們會一起坐在後排，可惡哇，開車的時候沒有絲襪腿摸了。
車子的隔音很好，一時間只能聽到小姨子的甜美聲線——雖然沒有小月姐那麼逆天的歌喉，但音音唱歌也挺好聽的，她的名字倒是起得很應景。
不過，音音今天的聲線似乎帶着一種淺淺的惆悵，我好像能看到她託着兩腮發呆的模樣了。但哪怕是這個表情神態，都仍然是十分標準的甜妹類型，堪比小乖做的甜品裏的致死量糖水平。我的姐姐團裏，除了閃閃發光的小月姐以外，音音和堂姐梁秋菡的關係最好，大概因爲她們都是走的甜妹路線吧？
“……白天的時候，實驗室的師妹正好給我倒苦水，說她有個大齡姐夫，最近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每天都說讓我別讀了，早點嫁人，還讓我主動去從大一的新生裏挑那種家境好的男生……他的觀念老舊得不行，還要來規訓她；還有我室友的姐夫，就恰好反過來，最早她沒想讀博的，她姐夫說博士出來工資高，讀個博也沒什麼，哪有什麼讀不下去的，年輕人不要那麼脆弱……說得讀博和讀小學一樣，熬夠年頭就能走人了一樣輕鬆……”
音音絮絮叨叨地向我說了很多話，這年頭的博士也不好讀，要不是音音在學術上的成績挺不錯，手上捏着兩篇頂刊，不然這會也要發愁很多問題。
我認識音音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學生，隨着課業壓力逐漸變大，初高中階段其實我也順便擔任了她的家教。“我見過室友的姐夫，總是伴隨着刺鼻的菸酒味，喝高了就大聲談天闊地，講一堆車軲轆話的大道理，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對的，非常吵。相比起來……姐夫簡直是堪稱模範啊。一直都很尊重我的想法和選擇，而且……”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很喜歡開黃腔，說什麼小姨子的半個屁股都是姐夫的，還說那是什麼小姨子文化，聽着真氣人呀。那個時候我朋友談了個男朋友，結果他騷擾我朋友的妹妹，說的就是這種話……姐夫你就從來不會這樣，有時候感覺——呃，小愛不在旁邊吧？”
坐在後排的小愛連忙擺着手暗示自己不在場，反倒是小乖似乎有了八卦之心，好奇起妹妹的內心世界。“……感覺姐夫有時候也像是爸爸的存在呢。”
小愛的眼神有些複雜，又被妻子擁入懷中，輕輕撫摸着她柔順的雙馬尾長髮。
“我從出生起就沒有父親的陪伴，家裏對我好的只有媽媽和小璇姐姐，其實就和單親家庭差不多……從現在的小愛身上就能看出來，她身上的那種幸福感是來自於父母雙親的陪伴，而在我身上這就是一種缺失，直到姐姐嫁給你開始。我對父親這個詞沒有什麼概念，小學作文寫‘我的父親’的時候也只能胡編，有的時候，我就覺得姐夫你，在有些時候其實就相當於爸爸的存在，雖然很難用言語形容，但姐夫的身影或許在某一時刻，就已經填補了音音人生路上的某處空缺，而我們彼此又不自知，或許姐夫自己覺得好像什麼都沒做，但在那個特定時刻，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哎呀，話說得好亂……姐夫應該明白吧？”
少女的碎碎念還是讓我很受用，畢竟這顯然是在誇我，而一旁的小乖則是悄悄咬着小愛的耳朵，小聲說着，“爸爸也和小姨的媽媽做過，從這個角度，爸爸也可以是音音的爸爸……”
“纔不要——”小愛小聲嘀咕着，似乎是要捍衛自己“大女兒”的身份，沒過多久就和小乖在後座上纏在一起。不過妻子的想法好像確實有點意思，我和岳母也有着禁忌的肉體關係，沒有讓音音知道，那麼既然我能夠將玫玫岳母按在牀上狠狠姦淫侵犯，她成熟多汁的蜜道子宮完全對自己開放，沒有任何拒絕內射灌精的可能，那麼岳母的女兒，似乎也應該叫我一聲爸爸？
和音音的電話結束了，而小愛已經十分囂張地把小乖壓在了身下，兩具飽滿色氣的蘿莉嬌軀互相磨來磨去。小乖反而是氣喘吁吁地用調皮的聲線輕聲呼喊，“音音也變成爸爸的孩子，那不是降輩分嘛……她就不能仗着小姨的身份欺負小愛玩了——”
“不要！”小愛已經習慣了自己身爲大女兒的身份，平日裏和妹妹們相處也是如此。不過話說回來，我在開車沒法確認，但從我對妻子的瞭解，小乖這個時候……似乎悄悄地動情了？音音缺少父親的陪伴，而小乖自然也是，偏偏小乖也被開發出來了在牀上喊我“爸爸”的性癖，尤其是在我和岳母性愛的時候。小乖覺得，如果一個人能夠堂而皇之地扛着玫玫岳母的兩條大長腿，狠狠掐着她的一對巨乳，對着她溼透的成熟蜜穴打樁抽插，播種灌精，那麼他自然就應該是玫玫岳母的男人，也就應該成爲小乖的“爸爸”……
車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也讓我能聽到小乖和小愛的悄悄話，這會小乖恰好就在說着這樣的想法，反正這種事她沒有必要和女兒隱瞞就是了，“……所以對小凌叫‘爸爸’是真的很爽……最早是因爲徹底敵不過小凌的大肉棒，高潮到要抓狂，忍不住想求饒的時候，就有這種叫爸爸的衝動，但後來媽媽也和小凌發生了關係，那這樣叫小凌似乎就理所應當……所以每次和小愛提到小凌的時候，使用的代稱都是‘爸爸’，又加深了這個奇怪性癖的塑造，嗨呀，其實都怪小愛啦。要不是你從小就喜歡爸爸，人家也不會有這種性癖的——”
“怎麼能怪我呢！誰讓媽媽長着和小愛一樣的臉，每天都和爸爸做愛，還做得那麼幸福……相當於小愛從小就看着長大後的自己被爸爸幹得欲仙欲死，這樣的親自出演A片從小看到大……”面對妻子的甩鍋，女兒毫不留情地把鍋甩了回去，蘿莉母女的這種沒有攻擊性的拌嘴也很有趣就是了。不過我似乎當真有點在意小乖的言行，因爲她和音音是親姐妹，所以她的這些想法，其實都可以套到音音身上——嘶，怎麼感覺小乖好像在誘導我一樣。
“話說音音這麼些年也沒找個對象什麼的？”我敲着方向盤，試圖將話題扳回來。小乖明顯是知道我對小姨子沒有非分之想的，但母女間的調情好像就在借題發揮？似乎小乖也很想讓音音喊我“爸爸”，但總是喊我“爸爸”的小愛，如今已經大膽向我傾訴內心的愛意，每夜都能在我胯下婉轉承歡……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後排的嬉鬧漸漸停止，小乖和小愛一齊整理自己的衣服，“音音好像也是對男生不感興趣的樣子，當時小愛那件事對她的影響也有點大。而且大學時候她剛纔說過的那個欺負她朋友的男生，也讓她在讀大學的時候不想談戀愛……”
“嗚……”小愛將自己悄悄縮成一團。她僅有的童年陰影就是小學受霸凌的那次，那時的我在惱怒之下直接放棄交涉，使用暴力解決了問題，並及時給小愛辦理了轉學手續，雖然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優解，但的確是最快捷地解決了問題，那時的音音也處於少女時期，她不止一次給小乖說過，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很可靠，毫不拖泥帶水的暴力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小愛說她還記得那個要把拖把塞到她嘴裏的孩子，被我一腳踹飛了好幾米砸在牆上，像個皮球一樣彈回來的時候。要不是有早就該出手制止的老師卻直到那個時候纔出現，只怕那幾個孩子真的會被我當場活活打死。
小愛的成長之路上，陪伴她最多的除了作爲父母的我們、小月姐以外，就是這個沒有比她大很多的小姨了。不過，音音那種開朗樂天的態度好像一直沒有能夠感染小愛，女兒從小就是那種安安靜靜，不愛說話的性格，在學校總是沒什麼存在感，在家也總能以不干擾大人們生活的方式纏在我們身邊，比如和小月姐在客廳打遊戲的時候，小愛一般會擠在我們中間盯着屏幕看，或者閉目小憩；和小乖依偎着看電影或者在陽臺上發呆的時候，小愛就會掛在我或者妻子的身上，就好像她就是我們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一樣。
仔細想想，音音這個天天往她姐姐家跑的樣子，似乎確實是不怎麼能夠有空去談戀愛。我開不了那個口，不止一次讓小乖給音音傳達“她影響了我們的夫妻生活”這樣的想法，不過小妮子反而是樂在其中的樣子。早在我和小乖談戀愛的時候，每次看電影音音都會在場，在她的電燈泡照耀下，我居然都沒和小乖在電影院裏親吻過……但音音大概確實是非常可愛的甜妹類型，我也沒法對她有一絲厭煩的心理；至於小乖，作爲姐姐的她當然有辦法甩開妹妹，在音音看不到的時候，把虧欠的東西全部補償給我。
小愛總是很喜歡聽我和妻子講當年的雜事，稍稍有些沉重的話題又被帶了過去，我一時間也忘記了話題的開始是思考音音爲什麼沒找個對象一類的。今天的蘿莉母女倆因爲是坐車直達溫泉山莊，所以在這個明顯溫暖起來的初春時節，就只簡單套了件外套，穿着舒適的內襯就出門了。要是以往，她們估計在出門前會好好給自己和對方打扮好一陣子，最後手拉着手漂漂亮亮地出門。蘿莉嬌妻和女兒有萬般好，但打扮起來也的確有着女人共有的耗時，但看到光彩照人的母女花推開衣帽間的小門，讓我一手一個地牽着的時候，似乎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也會讓我期待着各有千秋的蘿莉母女倆，在牀上究竟是誰的韻味與色氣更勝一籌？
雖說如此，小乖和小愛還是堅持穿了褲襪，哪怕下車後沒多久就要脫衣服泡溫泉了。小乖是絲襪不離腿的，除非像是這種和洗浴相關的場景，要知道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也經常就穿着褲襪——雖然這一點的罪魁禍首好像是我，小乖經常是穿着褲襪被我操到高潮不斷，體力耗盡後依偎在我的懷裏沉沉睡去，也就習慣了睡覺時穿絲襪的那種滑溜溜感覺。至於小愛，當然也學到了媽媽的這一特點，要是秋之家有家訓的話，她們肯定要把“絲襪不離腿”這五個字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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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山莊有專門的泳衣存放處，秋之家的大家，泳衣都存在不同的櫃子裏，雖然有些體型相似的親密女性們會互相換着穿，比如小月姐時常會和小蘭姐換泳衣。當然，小乖和小愛自然也不例外，她們的泳衣櫃直接就合在了一起，其實現在家裏的衣櫃，小愛也把內衣褲、絲襪這些都放在了我們夫妻倆的衣櫃裏，如果沒有睡在我們的大牀上的話，每天早上就會堂而皇之地光着白嫩無比的翹臀，到爸爸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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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要告訴媽媽和岳母。雖然諾諾媽媽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她對於晚輩也始終有着很強的親和力，而且和小愛的事情，媽媽應該也已經提前注意到了一些東西，這塊反而是我遲鈍了些，將小愛那時的少女心理解爲了女兒對爸爸的正常情感。況且，諾諾媽媽本身是非常希望我和女兒們發生關係的，媽媽爲我生下的雙胞胎女兒，梁思君和梁思卿，早在媽媽確認懷孕的時候，就想讓她們變成我的女人；反倒是岳母這邊，我原本預想得會有些棘手，畢竟相當於告訴岳母，我把她女兒的女兒也收入了後宮……
不過，事情比我預想得要簡單很多。我的岳母，小乖的媽媽顏香玫，一開始就沒有很意外的樣子，畢竟秋之家中，所有的媽媽輩和姐姐輩女人都和我發生了禁忌的關係，所以小愛的心意，她早就有了預期。但主要原因還不在此，畢竟小乖和小愛長得實在太像了，早到小愛剛出生的時候，我們一大家子人圍着小乖和小寶寶轉的時候，玫玫岳母就忍不住感慨，說着嬰兒小愛和小乖當年是嬰兒的時候，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甚至在房間裏沒人的時候，悄悄問我，是不是我給她施加了催眠術，其實小愛是我侵犯岳母生下來的女兒……
冷豔而矜持的巨乳毛衣裝扮岳母說着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叫我忍得住，反正產房有專門的自帶衛生間，我當即就把玫玫拉進了衛生間裏，把她按在牆上狠狠地後入姦淫侵犯。那次的玫玫岳母高潮了非常多次，到後面基本上是對着她的花心頂個十下左右，就能讓她絕頂泄身，也就是在那次，我突然意識到這位高冷的岳母，有着和媽媽一樣的敏感點，就是她們的子宮口，被頂到這裏，就會迅速在我的胯下投降……
“爸爸把小愛的寶寶房都填滿了……小愛的每一個春夢裏都有爸爸，沒想到終於美夢成真了……雖然過了大半年，還是感覺如夢似幻呢——嗯啊——”細膩柔和又銷魂蝕骨的受奸快感，每每讓嬌小的大奶蘿莉女兒都有種飄起來般的朦朧舒適感，我畢竟是太熟悉這具嬌軀的身體反應了，和小乖堪稱一模一樣，所以爲了讓小愛享受更久的性愛，我會注意避開女兒小穴內的敏感點，很有耐心地一點點挺腰抽插。我這邊的快感自不必說，小愛的蜜穴着實太過緊緻，簡直就像是真空吸在了我的肉棒上，藉着愛液的潤滑才能讓我前後抽插，至於小愛這邊……她架在我肩頭的絲襪腿抖個不停的樣子，就能說明一切了吧？
早在我初中時，因爲繼承了父親的一部分知識，從而得以在現在工作的大學當噱頭居多的“幼年助教”，我和玫玫岳母的相識也是從那時起，甚至遠遠早於和小乖的相見。不過，那時的玫玫被她學壞的前兩個孩子反覆騷擾甚至迫害，當時的她是成人大學的學生，萬念俱灰之下向我傾訴了一切。大概是出於破罐破摔的絕望，以及對我這個和她孩子同齡的少年的感慨，我們之間還是發生了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而在那之後，顏香玫就退學了。
這件事情我一直記得，但在和小乖談戀愛後，見家長的第一面時，確實沒認出那穿着高領毛衣的巨乳高挑美人，是曾死死夾着我的腰高潮不斷的那位女人，玫玫岳母自然更沒認出來，畢竟她印象裏的我還是個小孩子，而我們再度相見時，我已經是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了。而點破這件往事的，居然是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歡脫輕熟女，我的諾諾媽媽。
在慣例的雙方家長喫飯時，媽媽盯着我未來的岳母看了一陣，就趁她離席時悄悄問我，是不是和這位漂亮阿姨做過一些我們之間做過的事……當時我沒想起來這段事，但媽媽卻一臉神祕地小聲告訴我，她有兩個特異功能：“作爲被兒子征服的一位媽媽，人家能看到兩點：一個是，其他被兒子成功攻略的媽媽，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一個是，小凌征服的其他媽媽，我也能一眼認出來……”
不過，直到我和小乖結婚以後，媽媽纔在和岳母的一次茶話會中聊起了這段事，然後結合她的回憶，把我一個電話抓了過來。那天和未來的岳母激情相姦後，哪怕再怎麼清理，輕熟女的誘人體香與潮吹愛液的淫靡氣味，仍然有淺淺的殘留，而那天晚上的媽媽就發現了這一點，她親自確認了這種體液的味道不是秋之家裏其他人的，至於媽媽怎麼知道其他人的體香和愛液味道，那就不必多說了吧……
諾諾小姐並不病嬌，但她作爲不太靠譜的媽媽，卻很介意我去外面找可能不乾淨的女人。這個事件當時以哄媽媽一樣的賠罪式性愛作爲暫時的結尾，但記憶力堪比小蘭姐的媽媽一直記得這件事的時間，和岳母一對賬，就將往事重新還原了出來。按說我在認識妻子之間，就把她的媽媽肏了，這本該是件堪稱家庭紛爭的事情，但既然媽媽在場，那麼事情就總會往色色的方向一瀉千里光速滑坡……總之，那天我重溫了美岳母的銷魂肉穴，通過她那死死夾着我腰的一雙大長腿，高潮時的女體本能反應，徹底確認了她的身份。
一邊是女兒的蜜穴吮吸，一邊是回憶起和岳母的往事，在小愛的小穴高潮收縮之際，我也沒忍住在女兒的嫩穴裏繳了械。雖然沒能射在小乖的小穴裏，但這一點上母女倆早已達成了共識，沒有說必須要內射某一個人，射在誰的體內都一樣……唉，小乖好像一直都是這個性格，出生於複雜環境的家庭中，嬌小可愛又成熟理性的蘿莉嬌妻，似乎會將她內心的溫柔每時每刻都投影在她周圍的每個角落。
我和岳母的事情，當然要和小乖負荊請罪，但小乖這邊倒是展現出了超乎我想象的包容，她在這一點上和諾諾媽媽有着驚人的一致，覺得只要我不出去亂搞，把奇奇怪怪的病傳染回來就行，也就是說我找的女人，一定要讓她完全放心。此外，小乖自然是知道玫玫岳母當年喫了多少的苦，也悄悄勸過媽媽改嫁，但她擔心她孤兒寡母會再受欺負，況且她的大女兒（前兩個孩子已經斷絕了母子關係）也已嫁人，就不如算了——
所以，小乖反而是支持我來滿足岳母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但比起可能的火坑，我還是覺得小凌這邊更好，至少一定不會讓媽媽失望。而且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很多事情也方便……”，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妻子這種思維邏輯，是不是受了諾諾媽媽的影響？
“爸爸射了好多……”小愛的聲音比妻子更清脆一些，雖然此時也帶着明顯的倦態，“可惜沒有射在小愛的嘴裏……但中午喫太多啦，好像喫不下爸爸的精液了……”
一旁的小乖親暱地捏着女兒的臉，母女倆也藉着高潮的餘韻膩味在一起。想到岳母，就想到小愛剛誕生的時候，按照玫玫的自述，她真正開始信任我，大概就是從我對妻子和女兒的陪伴與照料而開始。人生中充滿不幸和劫難的女人，終究會在歲月的風蝕沖刷下洗盡鉛華，出落爲渾然天成的溫潤璞玉，雖然玫玫岳母是那種看起來有點冷的骨相美人，但她的內心總是十分火熱，和她的小穴一樣暖呼呼的。
“有媽媽在身邊，太好了……”小愛在妻子的懷裏縮來縮去，小乖則是親暱地撫摸着女兒的小腦袋，對着她柔聲低語，“是呀。媽媽的媽媽，她的人生本該有的幸福，雖然在前半生有所缺失，但都被小凌補全了呢。現在外婆終於有了一個溫馨的家，不會再有孩子逼着她拿錢，更不會有孩子試圖把外婆往火坑裏推……”
或許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和小乖的婚禮，對於整個顏家，都有着很重要的意義。收穫了愛情的小乖自不必說，小姨子音音、岳母顏香玫，都如同是讓她們的人生翻開了一頁新篇，也讓她們和秋之家融爲一體，感受到只有書本里會有的逢年過節其樂融融氣氛。
實話說，諾諾媽媽在我找女朋友之前，是告訴過我的，“她是什麼樣都無所謂，但她們家一定要足夠和睦。這十幾年裏，我們把家人、戀人的生活全都體驗了一遍，融爲一體，咱們都是很愛過日子的人，小凌也不願未來咱家雞飛狗跳吧？”，按說小乖有那樣的哥哥姐姐，媽媽本來應該直接pass掉的，但她卻很直接地同意了我們的戀情與婚事；小蘭姐和小月姐也表達過類似的立場，但她們的確是親自幫小乖解除了對姐姐的ptsd。當然，如果我這樣感激媽媽的話，她一定會撇着嘴說，“是因爲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已經上過了你未來的岳母”——諾諾媽媽偶爾也有不坦誠的時候呢。
“小凌，這兩天去泡泡溫泉吧？突然想陪陪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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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家的溫泉，其實是一座溫泉山莊，最早是我和媽媽去泡過，後來這裏經營不善，我們就把它買了下來，作爲秋之家的一個大型活動場所，也相當於是一個巨型別墅。畢竟這裏曾經是商業場所，所以房間數量非常多，難免顯得空蕩，再加上交通不算很便利，所以秋之家的成員平常不會全部住在這裏。
常在溫泉山莊的，就是工作足夠清閒的媽媽輩美人們，也就是我的媽媽、小姨、姑媽和岳母四人，不過小姨和姑媽兩人因爲工作原因，一個是高校的英語教師，一個是公安局的警花，有時也不會在溫泉山莊長住。我和小乖、小愛一起給媽媽們打了電話，確認了岳母現在一個人在山莊，也約好了時間。
本來也讓小乖喊了音音，既然是去看岳母，那麼她的兩個女兒最好都要去。但音音在學校那邊有事忙不過來，就只能錯過了這次泡溫泉的機會，反倒是小愛因爲這個事開心得不行，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和小姨子的動作有九分相像，“小姨在的話，就不能和爸爸做了……”
小愛的事情，現在秋之家裏的媽媽們和姐姐們都已經知道了，但音音這邊我還沒和她說，而且我對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姨子也一直沒有非分之想，和家人們的纏綿交歡更是會避開音音和其他女兒們。誠如小愛所說，假如溫泉山莊只有岳母、小乖、我和小愛，大概率會在溫泉池子裏變成三代三飛，而假如音音也在的話，可能就只會一起泡在池子裏聊聊天……
開車的話，走快速路到溫泉山莊也不算遠，不過音音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因爲電話連接了車載音響，所以車上的小乖和小愛都在聽她說的話，蘿莉母女也默契地都沒有發出聲音，一齊坐在後座手拉着手，依偎在一起。在和小愛發生關係以前，副駕座位一般是妻子和女兒交替坐，反而現在她們會一起坐在後排，可惡哇，開車的時候沒有絲襪腿摸了。
車子的隔音很好，一時間只能聽到小姨子的甜美聲線——雖然沒有小月姐那麼逆天的歌喉，但音音唱歌也挺好聽的，她的名字倒是起得很應景。
不過，音音今天的聲線似乎帶着一種淺淺的惆悵，我好像能看到她託着兩腮發呆的模樣了。但哪怕是這個表情神態，都仍然是十分標準的甜妹類型，堪比小乖做的甜品裏的致死量糖水平。我的姐姐團裏，除了閃閃發光的小月姐以外，音音和堂姐梁秋菡的關係最好，大概因爲她們都是走的甜妹路線吧？
“……白天的時候，實驗室的師妹正好給我倒苦水，說她有個大齡姐夫，最近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每天都說讓我別讀了，早點嫁人，還讓我主動去從大一的新生裏挑那種家境好的男生……他的觀念老舊得不行，還要來規訓她；還有我室友的姐夫，就恰好反過來，最早她沒想讀博的，她姐夫說博士出來工資高，讀個博也沒什麼，哪有什麼讀不下去的，年輕人不要那麼脆弱……說得讀博和讀小學一樣，熬夠年頭就能走人了一樣輕鬆……”
音音絮絮叨叨地向我說了很多話，這年頭的博士也不好讀，要不是音音在學術上的成績挺不錯，手上捏着兩篇頂刊，不然這會也要發愁很多問題。
我認識音音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學生，隨着課業壓力逐漸變大，初高中階段其實我也順便擔任了她的家教。“我見過室友的姐夫，總是伴隨着刺鼻的菸酒味，喝高了就大聲談天闊地，講一堆車軲轆話的大道理，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對的，非常吵。相比起來……姐夫簡直是堪稱模範啊。一直都很尊重我的想法和選擇，而且……”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很喜歡開黃腔，說什麼小姨子的半個屁股都是姐夫的，還說那是什麼小姨子文化，聽着真氣人呀。那個時候我朋友談了個男朋友，結果他騷擾我朋友的妹妹，說的就是這種話……姐夫你就從來不會這樣，有時候感覺——呃，小愛不在旁邊吧？”
坐在後排的小愛連忙擺着手暗示自己不在場，反倒是小乖似乎有了八卦之心，好奇起妹妹的內心世界。“……感覺姐夫有時候也像是爸爸的存在呢。”
小愛的眼神有些複雜，又被妻子擁入懷中，輕輕撫摸着她柔順的雙馬尾長髮。
“我從出生起就沒有父親的陪伴，家裏對我好的只有媽媽和小璇姐姐，其實就和單親家庭差不多……從現在的小愛身上就能看出來，她身上的那種幸福感是來自於父母雙親的陪伴，而在我身上這就是一種缺失，直到姐姐嫁給你開始。我對父親這個詞沒有什麼概念，小學作文寫‘我的父親’的時候也只能胡編，有的時候，我就覺得姐夫你，在有些時候其實就相當於爸爸的存在，雖然很難用言語形容，但姐夫的身影或許在某一時刻，就已經填補了音音人生路上的某處空缺，而我們彼此又不自知，或許姐夫自己覺得好像什麼都沒做，但在那個特定時刻，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哎呀，話說得好亂……姐夫應該明白吧？”
少女的碎碎念還是讓我很受用，畢竟這顯然是在誇我，而一旁的小乖則是悄悄咬着小愛的耳朵，小聲說着，“爸爸也和小姨的媽媽做過，從這個角度，爸爸也可以是音音的爸爸……”
“纔不要——”小愛小聲嘀咕着，似乎是要捍衛自己“大女兒”的身份，沒過多久就和小乖在後座上纏在一起。不過妻子的想法好像確實有點意思，我和岳母也有着禁忌的肉體關係，沒有讓音音知道，那麼既然我能夠將玫玫岳母按在牀上狠狠姦淫侵犯，她成熟多汁的蜜道子宮完全對自己開放，沒有任何拒絕內射灌精的可能，那麼岳母的女兒，似乎也應該叫我一聲爸爸？
和音音的電話結束了，而小愛已經十分囂張地把小乖壓在了身下，兩具飽滿色氣的蘿莉嬌軀互相磨來磨去。小乖反而是氣喘吁吁地用調皮的聲線輕聲呼喊，“音音也變成爸爸的孩子，那不是降輩分嘛……她就不能仗着小姨的身份欺負小愛玩了——”
“不要！”小愛已經習慣了自己身爲大女兒的身份，平日裏和妹妹們相處也是如此。不過話說回來，我在開車沒法確認，但從我對妻子的瞭解，小乖這個時候……似乎悄悄地動情了？音音缺少父親的陪伴，而小乖自然也是，偏偏小乖也被開發出來了在牀上喊我“爸爸”的性癖，尤其是在我和岳母性愛的時候。小乖覺得，如果一個人能夠堂而皇之地扛着玫玫岳母的兩條大長腿，狠狠掐着她的一對巨乳，對着她溼透的成熟蜜穴打樁抽插，播種灌精，那麼他自然就應該是玫玫岳母的男人，也就應該成爲小乖的“爸爸”……
車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也讓我能聽到小乖和小愛的悄悄話，這會小乖恰好就在說着這樣的想法，反正這種事她沒有必要和女兒隱瞞就是了，“……所以對小凌叫‘爸爸’是真的很爽……最早是因爲徹底敵不過小凌的大肉棒，高潮到要抓狂，忍不住想求饒的時候，就有這種叫爸爸的衝動，但後來媽媽也和小凌發生了關係，那這樣叫小凌似乎就理所應當……所以每次和小愛提到小凌的時候，使用的代稱都是‘爸爸’，又加深了這個奇怪性癖的塑造，嗨呀，其實都怪小愛啦。要不是你從小就喜歡爸爸，人家也不會有這種性癖的——”
“怎麼能怪我呢！誰讓媽媽長着和小愛一樣的臉，每天都和爸爸做愛，還做得那麼幸福……相當於小愛從小就看着長大後的自己被爸爸幹得欲仙欲死，這樣的親自出演A片從小看到大……”面對妻子的甩鍋，女兒毫不留情地把鍋甩了回去，蘿莉母女的這種沒有攻擊性的拌嘴也很有趣就是了。不過我似乎當真有點在意小乖的言行，因爲她和音音是親姐妹，所以她的這些想法，其實都可以套到音音身上——嘶，怎麼感覺小乖好像在誘導我一樣。
“話說音音這麼些年也沒找個對象什麼的？”我敲着方向盤，試圖將話題扳回來。小乖明顯是知道我對小姨子沒有非分之想的，但母女間的調情好像就在借題發揮？似乎小乖也很想讓音音喊我“爸爸”，但總是喊我“爸爸”的小愛，如今已經大膽向我傾訴內心的愛意，每夜都能在我胯下婉轉承歡……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後排的嬉鬧漸漸停止，小乖和小愛一齊整理自己的衣服，“音音好像也是對男生不感興趣的樣子，當時小愛那件事對她的影響也有點大。而且大學時候她剛纔說過的那個欺負她朋友的男生，也讓她在讀大學的時候不想談戀愛……”
“嗚……”小愛將自己悄悄縮成一團。她僅有的童年陰影就是小學受霸凌的那次，那時的我在惱怒之下直接放棄交涉，使用暴力解決了問題，並及時給小愛辦理了轉學手續，雖然可能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優解，但的確是最快捷地解決了問題，那時的音音也處於少女時期，她不止一次給小乖說過，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很可靠，毫不拖泥帶水的暴力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安全感……小愛說她還記得那個要把拖把塞到她嘴裏的孩子，被我一腳踹飛了好幾米砸在牆上，像個皮球一樣彈回來的時候。要不是有早就該出手制止的老師卻直到那個時候纔出現，只怕那幾個孩子真的會被我當場活活打死。
小愛的成長之路上，陪伴她最多的除了作爲父母的我們、小月姐以外，就是這個沒有比她大很多的小姨了。不過，音音那種開朗樂天的態度好像一直沒有能夠感染小愛，女兒從小就是那種安安靜靜，不愛說話的性格，在學校總是沒什麼存在感，在家也總能以不干擾大人們生活的方式纏在我們身邊，比如和小月姐在客廳打遊戲的時候，小愛一般會擠在我們中間盯着屏幕看，或者閉目小憩；和小乖依偎着看電影或者在陽臺上發呆的時候，小愛就會掛在我或者妻子的身上，就好像她就是我們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一樣。
仔細想想，音音這個天天往她姐姐家跑的樣子，似乎確實是不怎麼能夠有空去談戀愛。我開不了那個口，不止一次讓小乖給音音傳達“她影響了我們的夫妻生活”這樣的想法，不過小妮子反而是樂在其中的樣子。早在我和小乖談戀愛的時候，每次看電影音音都會在場，在她的電燈泡照耀下，我居然都沒和小乖在電影院裏親吻過……但音音大概確實是非常可愛的甜妹類型，我也沒法對她有一絲厭煩的心理；至於小乖，作爲姐姐的她當然有辦法甩開妹妹，在音音看不到的時候，把虧欠的東西全部補償給我。
小愛總是很喜歡聽我和妻子講當年的雜事，稍稍有些沉重的話題又被帶了過去，我一時間也忘記了話題的開始是思考音音爲什麼沒找個對象一類的。今天的蘿莉母女倆因爲是坐車直達溫泉山莊，所以在這個明顯溫暖起來的初春時節，就只簡單套了件外套，穿着舒適的內襯就出門了。要是以往，她們估計在出門前會好好給自己和對方打扮好一陣子，最後手拉着手漂漂亮亮地出門。蘿莉嬌妻和女兒有萬般好，但打扮起來也的確有着女人共有的耗時，但看到光彩照人的母女花推開衣帽間的小門，讓我一手一個地牽着的時候，似乎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也會讓我期待着各有千秋的蘿莉母女倆，在牀上究竟是誰的韻味與色氣更勝一籌？
雖說如此，小乖和小愛還是堅持穿了褲襪，哪怕下車後沒多久就要脫衣服泡溫泉了。小乖是絲襪不離腿的，除非像是這種和洗浴相關的場景，要知道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也經常就穿着褲襪——雖然這一點的罪魁禍首好像是我，小乖經常是穿着褲襪被我操到高潮不斷，體力耗盡後依偎在我的懷裏沉沉睡去，也就習慣了睡覺時穿絲襪的那種滑溜溜感覺。至於小愛，當然也學到了媽媽的這一特點，要是秋之家有家訓的話，她們肯定要把“絲襪不離腿”這五個字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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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山莊有專門的泳衣存放處，秋之家的大家，泳衣都存在不同的櫃子裏，雖然有些體型相似的親密女性們會互相換着穿，比如小月姐時常會和小蘭姐換泳衣。當然，小乖和小愛自然也不例外，她們的泳衣櫃直接就合在了一起，其實現在家裏的衣櫃，小愛也把內衣褲、絲襪這些都放在了我們夫妻倆的衣櫃裏，如果沒有睡在我們的大牀上的話，每天早上就會堂而皇之地光着白嫩無比的翹臀，到爸爸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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