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刑官】第1卷第03章 淨籍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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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第03章 淨籍之首

  從地底庫房出來,山道一路向天頂拔高。

  腳下的白石棧道越走越窄,兩側的雲霧漸漸淡了,變成了幹冽的冷風。下層
的石棺式煉壇被層層甩在崖底,視野所及之處,殿宇的規制肉眼可見地疏朗起來。
到了最靠近上層懸圃的甲字區,山崖上只零星鑿出幾座獨立的石閣,彼此相隔數
十丈,聽不見下頭嘈雜的鐘鼓與雜役呼喝。

  最靠東首的那座煉壇依着一塊凸出的青灰色巖壁而建,門前沒有守門的值守
執事,亦無盤查的役吏,只有檐角下掛着一盞青銅小角燈。

  燈火泛着青白的光,燈芯浸在厚重的清油裏,在冷風中穩穩立着,連火苗都
不見半點搖晃。

  傳聞這盞燈自她入壇起便點着,三百年不曾熄過。

  葉風在門前半丈處停步,整了整官袍的領口,取出司刑官的銅牌,在門環上
輕磕了兩下。

  「司刑殿葉風,奉例巡察。」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轉動聲,厚重的實木門扉自內向兩側滑開。

  屋內陳設空闊得幾乎有些冷清。地上鋪着厚實的細竹編席,正中擺着一張低
矮的黃花梨木香案,案上一隻素銅香爐正吐着極細的青煙。

  雲舒就跪坐在香案後方的蒲團上。

  她身着一襲極素的月白寬袖道袍,沒有繡紋,亦無佩玉,長髮僅用一根烏木
髮簪簡單挽在腦後。初看去,很難辨出她的年歲,既無少女的鮮嫩,面上也尋不
出歲月蝕刻出的皺痕,眉目生得極平整,像一泓盛在深井裏經年不動的涼水。

  見葉風跨過門檻,她雙手合扣在身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禮。

  「有勞司刑官。」

  聲音很輕,不高不低,字與字之間落得很穩,像石子落進軟泥裏,激不起多
餘的動靜。

  「雲舒仙子免禮。」

  葉風依律還了半禮,起身的剎那,目光平平帶過她的頸項與衣襟。

  寬大的月白交領隨着俯身的動作略微偏斜,在她白皙的鎖骨凹陷處,隱隱有
一抹淡金色的極細紋路浮了出來。那紋路生得像初春嫩柳破開樹皮時崩出的細絲,
在昏暗的室內閃爍了一下,旋即隨着她直起脊樑的動作,悄然隱沒在肌理之下,
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出現過。

  葉風目光微斂,沒有作聲。

  按《淨濁司律》,凡入籍女仙,體內的濁印在尋常時候皆可憑靈力自行收攏
隱去,唯獨在法陣開解、神魂受煉或是極端激盪的情形下,肉軀失控,印記纔會
強行破體而出。

  雲舒重新平放雙手,眼簾微垂,已察覺到了他方纔那一瞬的視線。

  「只有那時,它纔不由我。」

  她的聲音依然平緩,既無被窺視的不豫,也沒有尋常女仙掩飾印記時的慌張,
只是陳述着一樁擺在石案上的物事。說完這句,她便靜靜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
面前的香案上,沒再添半句辯解。

  葉風在案前的客位蒲團上坐下,撩開官袍下襬。

  香案的左側放着一疊厚厚的線裝冊子,紙張已經泛黃,邊緣被手指經年累月
地翻動摩挲,磨出了一層毛茸茸的細絨。最上面一本的封皮上,端端正正抄着三
個墨字:《淨濁經》。

  「仙子日日都在誦這卷經?」葉風問。

  「入籍三百一十四年,晨起一遍,日暮一遍,從未缺過。」雲舒抬起眼,看
向案頭的經卷,「字跡有些淡了,上個月剛換了新墨重新描了一道。」

  葉風端詳着那疊經書。字跡極規整,筆鋒內斂,沒有一筆張揚的外露鋒芒,
一如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三百餘年,哪怕是凡間的頑石,在這樣的晨昏誦持之
下也該被磨去了棱角。

  「淨濁司的底檔裏,您的濁量已經降至最末一格。」葉風斟酌了一下言辭,
開口問道,「離無濁籍,還有多遠?」

  雲舒搭在膝頭的手指輕輕合攏,神情裏沒有波瀾,似乎這個問題早在心底翻
滾過千萬次。

  「只差一步。」她停了停,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爐裏的炭火聲蓋過,「但這一
步,我走了八十年。」

  八十年。

  她說這話時,語調平鋪直敘,沒有困頓日久的焦躁,亦無自矜於前列的驕矜。

  葉風心裏卻微微沉了一下。天界男仙修道,若無大錯,熬過百年資歷便能按
部就班受籙飛昇;而女仙自入籍起便揹負着濁印的壓榨,千百人裏也難有一人能
熬到淨籍的高位,至於無濁之境,整個仙界數百年來幾乎只留在典籍的敘述中。

  八十年困在這一步之前,這意味着她受煉的次數早已數以萬計,卻始終被一
道看不見的鎖鏈拴在門檻外頭。

  「日課較量,可有滯澀之處?」葉風問。

  「回司刑官,一切順遂。」雲舒回答得很平穩,「這些年,大多是我先過。」

  她說得極爲尋常,像是在說早間的山風吹滅了落葉。

  葉風點了點頭。日課同場比試,勝者引大陣清氣削減自身濁量。她能一直穩
坐淨籍之首,自然意味着在過往成千上萬場較量中,她是那個極少落敗的人。

  他翻開手中的巡察簡冊,提起小筆備錄。

  殿內很靜,唯有香爐裏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炭爆。

  「仙子這些年苦修不輟,能守住這片心境,殊爲不易。」葉風落筆記錄,隨
口道了一句。

  雲舒看着爐煙,睫毛動了動。

  「受煉是恩典。」

  她輕輕抬手,將香案上一枚燒偏的香丸用銀箸撥正:「生而有濁,非罪於己。
這是經文開篇的第一句。有人生來被濁氣所苦,日夜神魂受煎熬,是不幸;司刑
殿與淨濁司設下煉壇,替我們滌盪骨肉裏的污濁,這是天界的恩德。」

  葉風懸在簡冊上的手腕停了停。

  他抬起頭,正對上雲舒的目光。

  那雙眼睛生得極清澈,裏面映着案頭微弱的青銅燈火,沒有一絲雜質,亦無
半分作僞的神色。她是真的這樣認爲,從骨髓到神魂,都對這套經義深信不疑。

  胸膛深處泛起一陣極爲熟悉的共鳴。

  任職司刑殿七年,他聽過太多受煉女仙在暗室裏的喘息與壓抑的痛楚,也見
過低層煉壇裏那些因濁量逆浮而絕望的面孔。支撐他日復一日枯坐案牘庫、嚴格
執行每一道條例的底氣,正是這同一個念頭——他是在幫她們,是在維繫一個拯
救她們免於沉淪的秩序。

  如今,這天界淨度最高、距離終點最近的女人,用最平緩的語調,說出了與
他心中完全一致的信念。

  「你信得很深。」葉風合上簡冊,忍不住說道。

  雲舒端坐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鬆動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動搖,快得如
同檐下掠過的一道風影,隨即又被那片深潭般的靜謐徹底覆過。

  「我只有這個可信。」

  她垂下眼簾,聲音比方纔更低,雙手重新縮回了寬大的袖口裏。

  葉風看着她交疊在袖中的手指。那是一句聽上去像是謙退的話,可落在寂靜
的石室裏,卻莫名帶出了一絲沉重。他當時並未多想,只當是一位苦修三百年的
大修士在面對漫長前路時的自抑。

  案頭的細香燃盡了一寸,灰白色的香灰跌落在銅盤裏,斷成兩截。

  葉風沒有立刻起身。

  他看着她,聲音平靜:「既是專屬日課即將移交,今日便當面覈驗一次現濁
量。按例,淨籍之首需以更徹底的方式逼出最後殘濁。」

  雲舒抬起眼,沒有意外,也沒有猶豫。她只是輕輕點頭:「是。」

  她站起身,寬大的月白道袍順着肩線滑落。裏面沒有任何中衣,整個人赤裸
地站在竹蓆上。身子極白,乳肉不大,形狀完整,乳尖因爲室內的涼意已經微微
挺起。小腹平坦,恥骨上方只剩極淡的一道金灰色細痕,幾乎要隱入皮膚。

  她自己走到香案前方,跪下去,雙膝分開,雙手撐在身前,脊背挺得筆直,
把胸前與下身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葉風走近,從案側取出一塊光滑的玉板和一些細韌的棉繩。他沒有多話,先
用細繩在她兩邊乳尖根部緊緊纏繞數圈,然後打結,勒得乳尖迅速充血腫脹,顏
色由粉轉紅。繩結卡死之後,雲舒的乳尖被迫高高挺起,稍一呼吸便帶着細密的
刺痛。

  隨後葉風一手扯着細繩,把雲舒拉近到自己身前,另一手持着玉板,對着她
左側乳房重重抽下。清脆的板擊聲在石室裏迴盪,白嫩的乳肉被玉板擊中的位置
瞬間凹下去,再迅速彈起,留下一道鮮紅的板痕。雲舒的呼吸輕輕亂了一拍,胸
乳卻又因爲細線扯着必須微微送上前。葉風又抽第二下、第三下,左右交替,力
道一次比一次重。乳肉很快佈滿交錯的紅痕,邊緣浮起細密的血絲,乳尖也因爲
玉板落下時的拉力被勒得又腫又硬,隨着每一次擊打劇烈掙扎着想從細線的捆綁
中脫出。

  葉風鬆開細線,轉到雲舒身後,開始用玉板抽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結結實
實,白皙的臀瓣迅速腫起,留下清晰的板印,數板過後,臀瓣上有幾處已經滲出
細小的血珠。雲舒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吐出一小股清
液。

  葉風放下玉板:「有走繩的物事嗎?」

  雲舒輕輕點頭:「有的,三尺一個繩結,繩結浸了辣椒紅油的,我去取來。」

  她從櫃子裏取出一根長長的麻繩交給葉風。繩上每隔一段就打着個繩結,繩
結處被辣椒油浸泡得油光發紅,帶着刺鼻的辛辣氣味。

  葉風將繩子兩端固定在兩根柱子上,高度剛好卡在比雲舒站立時的陰戶位置
高出一些。

  「自己上去。」

  雲舒依言抬起身子,雙腿分開,讓那根麻繩正好抵住自己已經溼潤的陰戶上。
她慢慢把重心壓上去,最前端的繩結立刻陷入陰脣之間,粗糲的麻繩刮過陰蒂,
辣椒油瞬間滲進最敏感的軟肉。火辣的灼痛與摩擦同時襲來,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卻沒有退開,不但沒有踮起腳尖,反而主動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長繩壓得向下打
彎,讓繩結更多地擠進溼熱的縫隙。

  葉風站在一旁,偶爾用玉板補抽她紅腫的乳肉或臀瓣,逼她不得不前後挪動。
每一次移動,繩結都深深刮過陰蒂和穴口。辣椒油被體溫捂熱,火辣辣地往深處
鑽。雲舒的腿根很快開始痙攣,清液混着辣椒油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穴肉不受
控制地收縮,想把那些作痛的繩結吞得更深。

  濁印在她恥骨上方緩緩發燙,原本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細痕突然變得清晰,金
灰色的邊緣開始往上爬。葉風加快了抽打的節奏,玉板一下下落在她已經佈滿血
痕的乳房和屁股上。雲舒的身子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
又猛,陰精噴濺而出,熱熱地澆在繩結上,把辣椒油衝得四處飛濺。

  一炷香之後,濁印的顏色淡了一分。

  「下來吧,躺倒,腿分開,自己用玉板抽陰戶,讓冒出的淫水把辣油沖走,
稍後我會給你注漿!」

  雲舒依言從繩上跨下,仰躺在地上,雙腿M 字分開,接過玉板,開始抽打自
己的陰戶,讓穴內分泌大量清亮的粘液來沖洗辣油。

  葉風解開官袍,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放進雲舒嘴裏。

  雲舒一邊吮吸舔舐,一邊自己把膝蓋分得更開,更加努力地抽打自己。

  良久之後,雲舒吐出口中陽物,「稟司刑官,我的陰戶已可使用。」

  她將腰肢微微挺起,把被繩結磨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展示給葉風。葉風轉身,
手握她的腰肢,下身一挺,陽物整根沒入雲舒的陰穴。溼熱的軟肉死死裹住柱身,
內壁的褶皺被一寸寸碾平。龜頭處有微辣的感覺,但不妨事,他開始抽送,每一
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打在她佈滿板痕的臀肉上,發出沉悶
的肉體聲。

  他專頂最深處,同時伸手用力扯動她乳尖上的細繩,讓被勒得發紫的乳尖被
扯的快要斷掉。雲舒的嗚咽碎成斷續的哭音,穴肉絞得更緊,第二次高潮緊跟着
爆發,陰精再次噴濺。葉風低喘着最後一次深深撞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
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順着結合處溢出來。

  濁印的邊緣徹底模糊,顏色又淡了一層,幾乎要消失。

  葉風抽出來,看着白濁的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往外溢。雲舒的呼吸還
亂着,乳尖被繩勒得紅腫發亮,乳房和屁股佈滿血色板痕,穴口被繩結磨得微微
外翻,卻仍保持着跪姿,脊背挺得筆直。

  「記下來。」葉風整理好衣袍,聲音恢復了平靜,「今日覈驗,淨籍雲舒,
濁量減二分,內射灌注一次。」

  雲舒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卻依舊平穩:「是。」

  她慢慢站起來,精液還在往下滴。她撿起地上的月白道袍,一件件穿上,動
作有些慢,卻沒有多餘的表情。穿戴整齊後,她重新跪坐回香案後方的蒲團上,
雙手合扣,目光落回爐煙,神情專注得彷彿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葉風站起身,整理袍袖:「今日只是初巡交割,覈定名冊。旬課大驗之後,
四人的專屬日課便會移交至此。往後卯時初刻,我會按例來此監察。」

  雲舒隨之起身,寬大的月白袍服垂落下來,遮住了足尖。

  她沒有多餘的客套,只邁步走到門邊,抬手拉開木門,側身肅立。

  門外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將室內的香菸吹得亂了一瞬。

  「有勞司刑官。」

  她再次欠身行禮,動作與進門時一模一樣,周全得挑不出絲毫錯漏。

  葉風跨出高高的門檻,還了一禮,轉身踏上青石棧道。

  山風呼嘯,官袍下襬被吹得貼在腿側。他順着石階走出五六步,靴底踩在堅
硬的生鐵包邊上,發出空曠的聲響。

  走着走着,他的步子下意識地慢了半拍。

  一種極細微的異樣感橫在心頭,他說不清爲什麼,只是那句平平淡淡的「有
勞司刑官」,在耳邊迴盪的分量似乎有些過重了,重得讓他不由自主地在這句尋
常官場客套裏停留了片刻。

  葉風在石階拐角處停下腳,回過頭望了一眼。

  山崖壁立,甲字號煉壇孤零零地嵌在冷青色的巨石間。

  那扇厚重的木門已經悄無聲息地重新闔上,唯有檐角下懸着的那盞青銅小角
燈依然在山風裏亮着,火苗微青,一動不動。

  透過門扉上方通風的窄小窗格,隱約能看見內室的青銅爐裏,那道細長的香
煙重新筆直地升了起來,直直頂上屋樑,不見半點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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