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詠去哪了》第五章:沙米老先生的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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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親的缺席下長到十六歲。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不用想。你當時忙着逃跑。”

哈桑苦笑了一下:“你現在是打算把這句話刻在我的墓碑上嗎?”

“可以考慮。”茉莉說。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她嘴角的那一絲笑意沒有逃過哈桑的眼睛。

哈桑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搭在水池邊的手。

茉莉的手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我明天讓阿伊莎帶你去買戒指。”哈桑說,“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說過我要嫁給你了嗎?”

“你沒說過。但我叔叔說了。”

“你叔叔說了不算。”

“在沙米家族,他說了算。”哈桑轉頭看着她,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而且——你也沒有說不。”

茉莉轉過來,與他對視。她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很複雜——有猶豫,有憤怒殘餘的痕跡,有防備,還有一些她不願承認的、柔軟的東西。

“哈桑,”她說,“你搞清楚一點——我不是來投靠你的。我是來找我女兒的。我找到她了,我帶她走也可以。”

“那你爲什麼不帶她走?”

茉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麼。也許是因爲她看到了沙米老先生眼中那抹行將燃盡的燭光——那是一個父親在臨終前爲兒子做的最後安排。也許是因爲她看到了念詠在泳池邊和阿伊莎的女兒玩耍時那種毫無防備的笑容。也許是因爲——

她低頭看着哈桑握着她的那隻手。寬大,溫熱,掌心有薄繭。

也許是因爲,十七年來第一次,她覺得自己不用再一個人扛着所有的事情了。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幾乎讓她想哭的鬆弛。

“我還沒有答應你。”她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輕一些,“但我也還沒有說不。”

“那就夠了。”哈桑說。

他站起身,同時也把茉莉從水池邊拉了起來。茉莉的腳還溼着,踩在涼涼的鵝卵石上讓她微微一顫。她還沒來得及站穩,哈桑已經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幹什——”

她的後半句話被一個吻堵了回去。

哈桑吻得很輕,不像昨晚那樣帶着急切和慾望,而是一種更溫柔的、像是在確認她存在的吻。他的嘴脣在她的脣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緩緩移開,但仍然保持着額頭抵着額頭的距離。

“今晚別回房間了。”哈桑低聲說,聲音裏帶着一種夜晚特有的沙啞,“我帶你去看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茉莉的呼吸有些不穩。

“莊園後面的花園。那裏有一棵很大的棗椰樹——樹下有一張石凳。我小時候經常一個人在那裏坐着發呆。”

“大半夜的,去看一棵棗椰樹?”

“還有月亮。”

茉莉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你追女人的手段跟幾十年前一樣老套。”

“但管用,不是嗎?”

茉莉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也沒有從他懷裏退出去。在遠處清真寺飄來的晚禱誦經聲中,她低下頭,嘴角浮現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

六

莊園的後花園比前院更幽深。

哈桑沒有騙她——那裏確實有一棵很大的棗椰樹,樹幹粗壯,樹冠茂密。月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鋪開了一片斑駁的光影。樹下確實有一張石凳,但已經有些年頭的痕跡了,表面被風沙打磨得光滑圓潤。

但哈桑沒有帶她在石凳上坐下。他牽着她的手,繞過棗椰樹,走到了花園更深處的一片隱蔽的空地上。這裏四周被高大的灌木叢環繞着,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私密空間。地面上鋪着一層厚厚的落葉和乾草,踩上去軟綿綿的。月光從頭頂的縫隙中流淌下來,照亮了一小片區域——像一束天然的聚光燈。

“你經常帶女人來這裏?”茉莉環顧四周,語氣裏帶着一絲調侃。

“你是第一個。”哈桑說,“我以前不知道這個地方。今天下午散步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當時就想,晚上要帶你來看看。”

茉莉沒有說話。她站在那片月光下,仰頭看着從樹葉縫隙中漏下來的點點星光。

她穿着阿伊莎爲她準備的那件阿拉伯傳統長袍——一件深藍色的卡夫坦長袍,布料柔軟,裙襬寬鬆,上面用銀線繡着細密的花紋。她的頭髮披散下來,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暈。她光着腳——高跟鞋在剛纔走過草地的時候脫掉了,拎在手裏。

哈桑站在她身後,看着她仰頭望月的側影——她的脖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鎖骨的線條若隱若現,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胸前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

他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茉莉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推開他。

他的手指搭在她腰側的布料上,緩緩地沿着長袍的縫線滑動,找到了側面的開衩——傳統卡夫坦長袍的側面通常有一道從腰部延伸到下襬的開衩,方便行動。他的手指探入那道開衩,先是觸碰到了她腰側裸露的皮膚,然後順着那道縫隙緩緩向上滑動,掀起了長袍的下襬。

“你穿這個長袍很好看。”哈桑在她耳邊低聲說,嘴脣貼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輕輕縮了一下脖子,“但我更喜歡——把它脫下來之後的樣子。”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側向上滑行——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層薄薄的布料。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淡藍色的蕾絲內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茉莉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你別在這裏……會有人經過的……”

“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後花園的。”哈桑說,他的嘴脣已經從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頸上,留下一串溼熱的吻痕,“僕人們都在前院收拾晚宴。阿伊莎陪念詠在房間裏看電影。”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前,隔着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覆上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位置。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裏的溫度和溼度——她已經溼了。

“你明明也很想要。”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得意的笑意。

茉莉的臉頰發燙,她想要反駁,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她開口之前給出了答案——她的腰微微向後弓起,臀部貼上了他的小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哈桑的手指在她腿間按得更深了一些。

“嗯……”

遠處,清真寺的晚禱聲再次響起——那悠揚的誦經聲在夜空中迴盪,像一層無形的帷幔籠罩着整座莊園。那神聖的、莊嚴的聲音,與此刻正在灌木叢陰影中發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讓茉莉的心跳得更快了。

哈桑將她輕輕推向前方,讓她雙手撐在了那棵棗椰樹的樹幹上。樹皮粗糙的觸感貼上她的掌心,帶着夜晚的涼意。她穿着的那件深藍色長袍的下襬被他從身後撩起,堆疊在她的腰際,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那條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哈桑沒有急着脫掉她的內褲。他的手指沿着她內褲的邊緣緩緩滑動,從她腰側的曲線滑到她豐滿的臀瓣上,指尖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若有若無的軌跡。他的拇指按住她臀瓣之間的縫隙,輕輕揉壓着那層被布料覆蓋的柔軟入口。

“你——”

“噓。”哈桑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後頸,“別說話。你會把僕人引過來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將她的內褲撥到了一側——那個溼潤的、柔軟的入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夜風中。涼風拂過那處敏感的皮膚,讓茉莉輕輕地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他進入了。

不是一插到底的那種——而是一種緩慢的、一寸一寸地推入。他的龜頭分開她柔軟的花脣,頂着那層溼潤的阻力向內滑入,每進入一寸都會停下來,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她的身體被撐開的感覺在緩慢中被放大了無數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進入她身體時每一寸的推進。

“嗯——……”茉莉咬着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壓在喉嚨裏。

哈桑全部插入之後,停了幾秒鐘。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指腹按在她髖骨的弧線上,感受着她在他體內微微顫抖的身體。

遠處的誦經聲依然在繼續,那悠長而重複的唱誦調在夜風中飄蕩。那是一種讓人心生敬畏的聲音——一種屬於神靈和信仰的聲音。而此刻,在這神聖的聲音背景下,他的陰莖正深埋在她體內,他們的身體正以最原始的方式交合在一起。

這種禁忌感讓哈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開始動了。

他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前壁上那片敏感的區域——那是她在上位時自己能夠控制的角度,而現在由他來掌控,力道和節奏都變得不一樣了。

“嗯……嗯……哈……”

茉莉趴在樹幹上,雙手撐着粗糙的樹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微微滑動。她的長袍已經被撩到了腰際以上,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部和臀瓣上,在她的皮膚上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她垂下的乳房在長袍的布料下隨着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樹皮,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

“你裏面……好溼……”哈桑在她耳邊低語,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是不是因爲外面的誦經聲……讓你更興奮了……”

“閉……閉嘴……”茉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着喘息和壓抑的呻吟,“你……你快點……做完……”

“又催我快點做完?”哈桑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十七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快點做完,我還要接下一個客人’。”

茉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哈桑自己也愣了一下——那不是他計劃要說的。那句話像是自己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的一樣,未經大腦就脫口而出。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在那個情境下,提起十七年前她被迫賣淫的往事,不是一種情趣,而是一種傷害。

他停下動作,想要說些什麼來補救——

但茉莉沒有讓他說完。

她沒有回頭。她只是把手伸到身後,摸索着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拉近了自己的後頸。

“那就……別讓我等十七年。”她說。她的聲音很低,帶着一點沙啞,但很清晰。

哈桑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了一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觸碰都要溫柔。

他重新開始了動作。這一次,他的節奏變了——更快,更深,更用力,但那種原始的撞擊中多了一些別的東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告訴她——“我在這裏。我不會再走了。”

茉莉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手從樹幹上滑落——她的手臂已經酸了,撐不住了——她整個人的上半身伏在了樹幹上,臀部卻仍然高高翹起,被動地承受着他從後方的一次次撞擊。她的陰道壁開始不規律地收縮,那是高潮將至的信號。

“我……我不行了……哈桑……我——”

“一起。”哈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的大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讓她的後背貼緊了他的胸膛。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腿間,手指找到了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輕輕地揉按了上去。

雙重刺激讓茉莉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後背離開了他的胸膛,脖頸後仰,喉嚨裏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唔——嗯——!”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在他懷裏劇烈地顫抖着,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沿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想要叫出聲來——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但她還記得他們現在是在花園裏,灌木叢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聲壓成了一聲悶哼。

幾乎在同時,灌木叢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茉莉的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哈桑的反應比她更快——他迅速從她體內退出,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了灌木叢最濃密的陰影中。兩個人蹲在低矮的樹叢後面,茉莉蜷縮在哈桑懷裏,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個穿着白色制服的僕人,手裏提着一盞燈籠,沿着花園的小徑慢慢走過。他在距離灌木叢大約三四米的位置停了下來——茉莉甚至能透過葉子的縫隙看到他的燈籠發出的橘黃色光芒。

她的心臟狂跳着,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哈桑捂在她嘴上的手溫熱而有力,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因爲忍笑而在微微顫抖。

僕人站了幾秒鐘,似乎在觀察什麼,然後轉身沿着原路返回了。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直到確定僕人已經走遠了,哈桑才鬆開了捂着茉莉嘴巴的手。

茉莉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轉過身,瞪着他——她的臉頰潮紅未退,眼眶還帶着高潮後的溼潤,頭髮也因爲剛纔的動作而變得凌亂不堪。她瞪着他,想要罵他,想要說“都是你非要在這裏做這種危險的事”——但當她看到哈桑的表情時,她愣住了。

哈桑蹲在灌木叢中,一隻手捂着嘴,肩膀在一抖一抖地——他在笑。

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帶着一種她從未在四十一歲的哈桑身上見過的、像是十幾歲少年惡作劇得逞之後的愉快光芒。

“你笑什麼!”茉莉壓低聲音,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你剛纔……”哈桑說,聲音因爲憋笑而變得斷斷續續的,“你的表情……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還笑!差點被發現了!”

“但沒被發現啊。”哈桑放下手,笑着看向她,“我們成功了。”

茉莉瞪着他,瞪了幾秒鐘——然後她也沒繃住。

她蹲在灌木叢裏,用手捂住嘴,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從喉嚨裏擠出來的笑聲。那種笑聲帶着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的輕鬆——像是十七年來壓在她心口的那塊巨石,終於被人撬開了一條縫,透進來了一絲光亮。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蹲在月光照不到的灌木叢陰影裏,像兩個做了壞事卻僥倖逃脫的中學生一樣,捂着嘴笑了很久。

最後茉莉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你真是……我一定是瘋了纔會答應嫁給你。”

哈桑站起來,伸手把她也拉了起來,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長袍:“你已經答應了?”

“我沒有。”

“你剛纔說的——‘瘋了纔會答應嫁給我’——那說明你想過這個問題了。”

“那不代表我答應了。”

“但你也不否認你想過。”

茉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在這個問題上說不過他。她索性放棄了爭論,彎腰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高跟鞋,拍了拍上面的草葉和泥土。

“走吧,回去了。念詠如果發現我不在房間,又要胡思亂想了。”

她先轉身向花園出口走去。走出幾步之後,她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他說了一句:“戒指的話——我喜歡簡單的。不要太花哨。”

然後她繼續向前走去,赤着腳,手裏拎着高跟鞋,深藍色的長袍下襬在月光中輕輕擺動。

哈桑站在那棵棗椰樹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園小徑的拐角處。遠處清真寺的誦經聲已經停了,夜空中只剩下一輪明月和滿天星斗。

他在樹下站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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