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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一直延伸到會陰。那
條縫很深，深到她的手指伸進去都會被兩邊的肉夾住。現在，一根細繩嵌在了那
條縫裏。
她轉過身，弓起腰，從肩頭往後看。兩瓣白皙的、圓潤的、飽滿的臀瓣之間
，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線條從中間穿過去。那根線太細了，細到你如果不仔細看
，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從遠處看，或者從某個角度看去，她的屁股就像完全沒
有穿任何東西一樣。
臀瓣的弧線是流暢的、連續的、沒有中斷的。從腰際開始，向外側擴展開，
在最寬的位置達到頂峯，然後急劇地向內收攏，收攏到會陰的位置，與大腿的根
部相連。
蕭沁雪扶住牆，深呼吸了三次，直起腰。裙襬放下來，蓋住了一切。對着鏡
子最後看了一眼。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皮靴，黑色眼罩。完美。沒有任
何破綻。沒有人會知道那件黑色打底衣下面貼着兩片東西，也沒有人知道那條黑
色丁字褲下面塞着一顆粉色的小跳蛋。
沒有人知道——除了一個人。
——————
早上九點，漫展活動準時開始。體育館的人流量漸漸大起來了。門口排隊的
人羣開始
入場，檢票口的閘機"滴——滴——滴——"地響着，人流像水一樣湧進來
，迅速填滿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蕭沁雪走到了一樓中央的位置，靠着展廳中間那根巨大的方形立柱。立柱的
四面都是白色的展板，她靠在其中一面展板上，黑色連衣裙的露背設計讓她的肩
胛骨直接貼着冰涼的展板表面，皮膚碰到白色展板的那一瞬間她打了個哆嗦，不
是因爲冷，是因爲她感受到了跳蛋在小穴裏磨蹭。
蕭沁雪不知道龐猛現在在哪，但是她知道——龐猛會在某一處角落一直注視
着她，而她身上的乳貼和跳蛋就是龐猛遠程控制她的最好的遙控器……一想到這
個蕭沁雪的身體就忍不住微微輕顫。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了。
一個揹着雙肩包的男生從她面前走過，走了兩步，退回來幾步，眼睛瞪得溜
圓。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蕭沁雪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男生的耳朵根紅了，低着頭快步走開，走出去十幾步之後又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一羣coser從二樓下來，其中一個穿着尼爾機械紀元的A2——白色假
發，黑色短裙，紅色圍巾——看到蕭沁雪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
我在找人"變成了"我看到了什麼"。旁邊cos成9S的男生順着她的目光看
過去，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
"臥槽…那個2B…"9S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蕭沁雪聽到了。
"太還原了吧…"
A2說，聲音裏帶着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東西。
"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離譜。你看那個身材——2B的設定都沒那麼大！
"
"哎呀你閉嘴…讓人家聽到了怎麼辦…"
"我說的是實話…"
兩個人從蕭沁雪身邊走過去的時候，A2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在胸口的位置停留了幾秒——那個位置的黑色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乳貼的輪
廓雖然沒有透出來，但胸部的形狀、大小、飽滿程度，根本不是普通尺寸的內衣
能做到的。
A2嚥了口唾沫，收回了視線。
負責現場攝影的幾個師傅開始朝蕭沁雪圍過來了。扛着單反、挎着閃光燈、
脖子上掛着媒體證的中年男人，常年蹲在各種漫展上拍coser，什麼大場面
沒見過。但蕭沁雪出現之後，其中一個姓周的攝影師—圈內人稱"老周"，拍了
十幾年漫展——端着相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對焦，按快門，看回放。屏幕裏那個2B靠在白色立柱上，黑色衣裙、銀
色假髮、黑色眼罩，背景是人來人往的漫展現場。光影、色彩、構圖都很好。但
讓他愣住不是這些。
是照片裏那個人的眼神——被眼罩遮住了一半，看不到完整的瞳孔，但僅露
出的那一半眼神，不像是在被人拍照，像是在被人撫摸。
一張、兩張、四張……
老周的快門聲越來越密，圍過來的攝影師越來越多。蕭沁雪靠在立柱上，沒
有換姿勢，沒有擺動作，沒有刻意看向任何一個鏡頭。她只是站在那裏，偶爾微
微偏一下頭，偶爾把垂在耳邊的假髮別到耳後。每做一個動作，快門聲就密集一
次。
"這是哪個學校的coser？以前沒見過。""你看那個衣服的質感，不
像便宜貨。""她cos的是2B吧?""廢話，這還能看不出來？""我是說
她cos得太還原了。""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好看，你知道吧？就那種——
比原版還二次元的感覺。""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懂個屁。"……
周圍全是人。幾十個，不，已經上百個了。人羣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從四面
八方向她擠壓過來。有人在舉着手機直播，屏幕上的彈幕在飛速滾動："這是2
B？""身材也太離譜了吧。""求coser聯繫方式！""有沒有人認識這
個小姐姐？""我要去看她。"
直播的手機離她不到兩米遠。鏡頭對着她的臉，她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圓圈裏
自己的影像——黑色眼罩、銀色假髮、沒有表情的臉。
嗡嗡——就在這時，龐猛悄悄開啓了跳蛋。蕭沁雪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幅
度太小了，鏡頭根本捕捉不到。
她急忙藉口離開現場走向休息區。
"請、請問可以幫我在這裏籤個名嗎？"
一個戴着眼鏡的瘦皮猴跟在蕭沁雪身後弱弱的問，蕭沁雪回頭看了他一眼，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接過立牌拔開筆帽正準備下筆——
嗡嗡嗡！
龐猛加大了震動幅度——蕭沁雪只能感覺到那股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震動。
橢圓形的粉色跳蛋正抵在小穴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每一下震動都像一根手指在那
個位置快速地、連續不斷地按壓。內壁開始收縮，不是她控制的，而是被震出來
的。
筆尖在本子上頓了一下。墨水洇開一個小小的圓點，比針尖大不了多少普通
人根本看不出來。
"籤哪裏？"她問，聲音沒有發抖。
"這、這裏。"男生指了指立牌底部的空白處。"那個，我叫張晨宇。"
蕭沁雪開始寫字。筆尖在塑料表面滑過"To：張晨宇"幾個字歪了一點點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了，後面的字又恢復了那種清秀工整的字體。
嗡嗡嗡嗡——
她交疊着腿，左腿壓在右腿上，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黑色過膝靴的高跟在
地面上輕輕點着不是有節奏地點而是胡亂地點，像在打拍子但拍子全亂了。
"祝好，蕭沁雪。"
筆帽合上。"咔。"她把立牌遞回去，大腿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嗯～～……"
江嶼是在人羣中看到蕭沁雪的。
他不是來看漫展的。他對動漫沒有任何興趣，那些花花綠綠的紙片人、穿着
奇裝異服的coser、賣得死貴的周邊產品，在他看來全是幼稚的東西。
他來這是因爲聽說這裏有個coser很像蕭沁雪，原本江嶼是不信的——
蕭沁雪可是高冷和嚴謹的代名詞，雖然她莫名同意了舉辦漫展，但她怎麼會參加
這種低俗的活動呢？但架不住相傳的人越來越多，他也開始坐不住了跑來體育場
看一下。
他從一側門進來，想走捷徑穿過會展中心去下一個出口。然後他看到了那根
白色立柱，然後他看到了立柱旁邊的人羣，然後他看到了人羣的中心——那個黑
色的身影。銀色假髮。黑色眼罩。黑色高領連衣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露背的
設計讓她整個後背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兩條黑色的細帶在肩胛骨處交叉，像
某種精密儀器的線路圖。
他的腳步停了。
他的眼睛定在那個人身上，瞳孔放大了。蕭沁雪。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裏炸開
，像一顆被打碎的玻璃彈珠，碎片扎進他的大腦皮層，扎進他的眼球，扎進他的
心臟。
蕭沁雪？穿成這樣？在漫展上。被上百人圍着。被拍照。被錄視頻。被直播
。被那麼多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她的胸口、腰際、臀部、大腿上反覆
地、毫不掩飾地、像舔舐一樣地看。
江嶼的胃猛地縮緊了。
不是噁心。不是憤怒。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陌生的、劇烈的他說不上來叫什麼。胸腔裏像
有隻貓在用爪子抓他的心臟，每抓一下，他的手指就攥緊一分。
他穿過人羣。他的個子不高，一米六，在人羣中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需要
用手肘撥開兩側的人才能往前走。有人被他撞了肩膀，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沒有
看那個人，連餘光都沒有分出去。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蕭沁雪。
看着她走在路上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瘦皮猴搭訕，偏着頭跟那個猴子說了句
什麼——不是笑，不是熱情，就是嘴脣動了幾下，幅度很小，說完還低下頭簽名
。江嶼的心跳快了一拍，快到他的肋骨都開始疼。
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穿成這樣給別人看？她怎麼能讓那些男人——那些
不三不四的、穿着格子襯衫揹着雙肩包、眼鏡片上全是油的死宅——看她的腿、
看她的屁股、看她露在外面的整個後背？
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女朋友。她說過"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她沒有說不，她沒有拒絕
，她說要跟他"好好聊聊"，那就是願意了，那就是同意了，那就是——她是他
的人！
他的人怎麼能讓別人看？他不能接受！
江嶼走到蕭沁雪面前的時候，人羣自動讓出了一小片空間。不是因爲認識他
，是因爲他突然衝進來，身上穿着短袖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鞋上全是腳印，樣子
實在不像來看展的，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蕭沁雪看到了他，她的表情沒有變化。眉毛平着，嘴脣抿着，目光從黑色眼
罩的上方掃過來，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江嶼站在她面前，一米六對一米六五，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平視她的眼睛。
他仰頭看着她，嘴脣動了動，想說的話在喉嚨裏撞來撞去，最後擠出來的第—句
是——
"沁雪，你怎麼穿成這樣？"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不是兇，是一種——他也說不上來的、像是在質問又像
是在哀求的、不倫不類的語氣。
蕭沁雪看了他兩秒。她的眼下被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江嶼看不到她的眼神
，只能看到她下半張臉——鼻樑、嘴脣、下巴。她的嘴脣動了。
"嗯。"
就一個字。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不是歉
意，不是害羞，不是他想象的"我知道錯了你別說我了"的那種撒嬌。就是一個
乾燥的、沒有水分的"嗯"。
江嶼愣了一下。他以爲她會說"這是工作需要"或者"社團安排的角色"之
類的——隨便什麼理由都行，只要是一個理由，他就可以順着那個理由往下說，
告訴她"穿成這樣不安全""外面壞人很多""我是爲你好"。
但她只給了一個字。就像前幾天他問爲什麼同意舉辦漫展一樣，沒有任何解
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
他的胃那種緊縮感更強烈了，像有人在他肚子裏攥着他的內臟使勁擰。他的
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試圖從那個"嗯"裏解讀出什麼東西——她是在敷衍我嗎？
她不想跟我解釋嗎？她爲什麼不解釋？是不是因爲我上次當着好多人的面跟她表
白讓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她其實心裏有我但是不知道怎麼表達？
普信男的大腦是一臺神奇的機器，能把任何拒絕、任何冷漠、任何顯而易見
的"我不感興趣"加工成"她只是害羞"。
江嶼的嘴角動了一下，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大度的、包容的、男朋友式的微
笑。那個微笑在他精緻的、白皙的、脣形分明的臉上綻開，像一朵被人用手指硬
掰開的花。
"我不是說你不能穿這個，"他說，聲音壓低了，想在人羣的嘈雜中維持一
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親密感，"我是覺得…這種衣服不太適合在外面穿。你知
道的吧，場合問題。你私底下穿給我看就行……"
蕭沁雪看着他。她的表情沒有變。眉毛還是平着的，嘴脣還是抿着的，連下
巴的角度都沒有動。她看着江嶼那張小白臉——雙眼皮、淺棕色瞳仁、長睫毛、
高鼻樑、薄嘴脣、嘴角天然上翹——真無語。
然後她偏過頭，往左邊看了一眼，又偏回來。這不是在看他，這是在看人羣
的方向，在確認自己下一步往哪邊走。
"沁雪，你聽我說——"江嶼上前半步，手抬起來，想去碰她的手臂。
蕭沁雪往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的間距，在人羣中看起來很小，但在江嶼的心裏，那是一條跨不過去
的鴻溝。他的手指懸在空氣中，指尖離她的手臂還有十幾釐米的距離，他沒能繼
續往前伸。
不是不想，是蕭沁雪一走周圍人就自動跟了上去，江嶼那種小個子自然是被
淹沒在人羣裏……
"下一個。"
蕭沁雪把簽好名的圖片還給一個學生——給她拍照的人很多，想要她簽名的
人更多，於是這裏就莫名其妙成了蕭沁雪的簽名合影會。
第二個來的是個女生，拿着一個紙袋想讓蕭沁雪在上面簽名。蕭沁雪接過紙
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隊伍後面——龐猛。
他站在隊伍最後面靠牆的位置，穿一件深色的衛衣，帽子沒戴。一米九的身
高在人羣裏像一根電線杆，橫肉把衛衣撐得鼓鼓囊囊。他的右手插在褲兜裏，左
手垂在身側，表情看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無聊，那雙小眼睛半眯着像快睡着了。
嗡嗡嗡嗡——
她的筆尖在紙袋上畫出了一條不該存在的線。她頓了一下，把那條線順勢改
成了一道裝飾性的花體筆畫，看起來像是故意設計的。
"好了。"她把紙袋遞回去。女生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笑着說了聲謝謝轉
身走了。下一個是個男生，拿着手機殼想讓簽在上面。再下一個是個coser
，穿着自己做的2B同款衣服想讓蕭沁雪在她的眼罩上簽名。一個接一個，簽名
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每條隊大約需要排十到十五分鐘。
她一邊簽名一邊夾緊腿一邊跟人說話一邊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種嘴角上
揚但眼底沒有溫度的笑。她的聲音一直很平穩，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清清楚
楚。沒有人注意到她桌下的腿在微微發抖，沒有人注意到她握筆的手指關節在泛
白，沒有人注意到她每簽完一個名字就會有一滴液體從大腿根滑下來，沿着吊帶
襪的蕾絲花邊往下滲，被黑色絲襪吸收之後什麼都看不出來。
龐猛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加大了跳蛋擋位。
嗡嗡嗡嗡嗡——！！
下一個簽名的人還沒走過來，中間有兩三秒的空檔。蕭沁雪抬起頭望向隊伍
最後面的方向，龐猛正低着頭看手機像一個普通的、無聊的、在排隊等待的路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收回來，面前又站了一個人。
"可以跟我合個影嗎？可以擺個2B的經典姿勢嗎？"說着女生做起了動作
。
蕭沁雪說了聲好，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站到那個女生旁邊。
2B的經典姿勢——右手持劍（她手裏沒有劍但可以比劃）。蕭沁雪左手背
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一條腿上。
她擺出那個姿勢——噼啪！
龐猛趁機按下了電擊乳貼，電流從乳貼的中心部位釋放出來，精準地擊中了
她的乳尖。刺痛和酥麻同時炸開，像有人用一根帶電的針扎進了那個最敏感的位
置。
"嗚齁齁～～——嗯"蕭沁雪立馬把聲音壓了回去。
笑容還掛在臉上。嘴角的弧度沒變，眼睛彎的弧度沒變，甚至連呼吸的頻率
都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她的腳趾在高跟靴裏全部蜷緊了，腳趾甲掐進腳掌的肉裏
，掐出幾個月牙形的深印。
"可～……可以了嗎？"她問，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可以了可以了！謝謝會長！"女生興高采烈地走了。
下一個pose。不是她要擺的，是另一個來合影的人提出的。她照做了，
又按了一套動作，每換一個姿勢龐猛就摁一次電擊乳貼。那股電流不上不下，不
快不慢，每一次都剛好卡在她能忍住但忍不住的那個臨界點上。
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在電擊的刺激下那兩顆小小的肉粒充血、挺立、發硬，
頂在白色打底衣的薄布料上。白色打底衣的料子本來就薄，乳頭頂上去之後那個
形狀幾乎是透明的。黑色的連衣裙外面看不出來，但如果有人湊近到半米之內一
定會注意到——乳尖的位置在黑色布料下面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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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縫很深，深到她的手指伸進去都會被兩邊的肉夾住。現在，一根細繩嵌在了那
條縫裏。
她轉過身，弓起腰，從肩頭往後看。兩瓣白皙的、圓潤的、飽滿的臀瓣之間
，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線條從中間穿過去。那根線太細了，細到你如果不仔細看
，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從遠處看，或者從某個角度看去，她的屁股就像完全沒
有穿任何東西一樣。
臀瓣的弧線是流暢的、連續的、沒有中斷的。從腰際開始，向外側擴展開，
在最寬的位置達到頂峯，然後急劇地向內收攏，收攏到會陰的位置，與大腿的根
部相連。
蕭沁雪扶住牆，深呼吸了三次，直起腰。裙襬放下來，蓋住了一切。對着鏡
子最後看了一眼。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皮靴，黑色眼罩。完美。沒有任
何破綻。沒有人會知道那件黑色打底衣下面貼着兩片東西，也沒有人知道那條黑
色丁字褲下面塞着一顆粉色的小跳蛋。
沒有人知道——除了一個人。
——————
早上九點，漫展活動準時開始。體育館的人流量漸漸大起來了。門口排隊的
人羣開始
入場，檢票口的閘機"滴——滴——滴——"地響着，人流像水一樣湧進來
，迅速填滿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蕭沁雪走到了一樓中央的位置，靠着展廳中間那根巨大的方形立柱。立柱的
四面都是白色的展板，她靠在其中一面展板上，黑色連衣裙的露背設計讓她的肩
胛骨直接貼着冰涼的展板表面，皮膚碰到白色展板的那一瞬間她打了個哆嗦，不
是因爲冷，是因爲她感受到了跳蛋在小穴裏磨蹭。
蕭沁雪不知道龐猛現在在哪，但是她知道——龐猛會在某一處角落一直注視
着她，而她身上的乳貼和跳蛋就是龐猛遠程控制她的最好的遙控器……一想到這
個蕭沁雪的身體就忍不住微微輕顫。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了。
一個揹着雙肩包的男生從她面前走過，走了兩步，退回來幾步，眼睛瞪得溜
圓。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蕭沁雪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男生的耳朵根紅了，低着頭快步走開，走出去十幾步之後又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一羣coser從二樓下來，其中一個穿着尼爾機械紀元的A2——白色假
發，黑色短裙，紅色圍巾——看到蕭沁雪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
我在找人"變成了"我看到了什麼"。旁邊cos成9S的男生順着她的目光看
過去，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
"臥槽…那個2B…"9S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蕭沁雪聽到了。
"太還原了吧…"
A2說，聲音裏帶着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東西。
"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離譜。你看那個身材——2B的設定都沒那麼大！
"
"哎呀你閉嘴…讓人家聽到了怎麼辦…"
"我說的是實話…"
兩個人從蕭沁雪身邊走過去的時候，A2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在胸口的位置停留了幾秒——那個位置的黑色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乳貼的輪
廓雖然沒有透出來，但胸部的形狀、大小、飽滿程度，根本不是普通尺寸的內衣
能做到的。
A2嚥了口唾沫，收回了視線。
負責現場攝影的幾個師傅開始朝蕭沁雪圍過來了。扛着單反、挎着閃光燈、
脖子上掛着媒體證的中年男人，常年蹲在各種漫展上拍coser，什麼大場面
沒見過。但蕭沁雪出現之後，其中一個姓周的攝影師—圈內人稱"老周"，拍了
十幾年漫展——端着相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對焦，按快門，看回放。屏幕裏那個2B靠在白色立柱上，黑色衣裙、銀
色假髮、黑色眼罩，背景是人來人往的漫展現場。光影、色彩、構圖都很好。但
讓他愣住不是這些。
是照片裏那個人的眼神——被眼罩遮住了一半，看不到完整的瞳孔，但僅露
出的那一半眼神，不像是在被人拍照，像是在被人撫摸。
一張、兩張、四張……
老周的快門聲越來越密，圍過來的攝影師越來越多。蕭沁雪靠在立柱上，沒
有換姿勢，沒有擺動作，沒有刻意看向任何一個鏡頭。她只是站在那裏，偶爾微
微偏一下頭，偶爾把垂在耳邊的假髮別到耳後。每做一個動作，快門聲就密集一
次。
"這是哪個學校的coser？以前沒見過。""你看那個衣服的質感，不
像便宜貨。""她cos的是2B吧?""廢話，這還能看不出來？""我是說
她cos得太還原了。""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好看，你知道吧？就那種——
比原版還二次元的感覺。""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懂個屁。"……
周圍全是人。幾十個，不，已經上百個了。人羣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從四面
八方向她擠壓過來。有人在舉着手機直播，屏幕上的彈幕在飛速滾動："這是2
B？""身材也太離譜了吧。""求coser聯繫方式！""有沒有人認識這
個小姐姐？""我要去看她。"
直播的手機離她不到兩米遠。鏡頭對着她的臉，她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圓圈裏
自己的影像——黑色眼罩、銀色假髮、沒有表情的臉。
嗡嗡——就在這時，龐猛悄悄開啓了跳蛋。蕭沁雪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幅
度太小了，鏡頭根本捕捉不到。
她急忙藉口離開現場走向休息區。
"請、請問可以幫我在這裏籤個名嗎？"
一個戴着眼鏡的瘦皮猴跟在蕭沁雪身後弱弱的問，蕭沁雪回頭看了他一眼，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接過立牌拔開筆帽正準備下筆——
嗡嗡嗡！
龐猛加大了震動幅度——蕭沁雪只能感覺到那股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震動。
橢圓形的粉色跳蛋正抵在小穴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每一下震動都像一根手指在那
個位置快速地、連續不斷地按壓。內壁開始收縮，不是她控制的，而是被震出來
的。
筆尖在本子上頓了一下。墨水洇開一個小小的圓點，比針尖大不了多少普通
人根本看不出來。
"籤哪裏？"她問，聲音沒有發抖。
"這、這裏。"男生指了指立牌底部的空白處。"那個，我叫張晨宇。"
蕭沁雪開始寫字。筆尖在塑料表面滑過"To：張晨宇"幾個字歪了一點點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了，後面的字又恢復了那種清秀工整的字體。
嗡嗡嗡嗡——
她交疊着腿，左腿壓在右腿上，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黑色過膝靴的高跟在
地面上輕輕點着不是有節奏地點而是胡亂地點，像在打拍子但拍子全亂了。
"祝好，蕭沁雪。"
筆帽合上。"咔。"她把立牌遞回去，大腿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嗯～～……"
江嶼是在人羣中看到蕭沁雪的。
他不是來看漫展的。他對動漫沒有任何興趣，那些花花綠綠的紙片人、穿着
奇裝異服的coser、賣得死貴的周邊產品，在他看來全是幼稚的東西。
他來這是因爲聽說這裏有個coser很像蕭沁雪，原本江嶼是不信的——
蕭沁雪可是高冷和嚴謹的代名詞，雖然她莫名同意了舉辦漫展，但她怎麼會參加
這種低俗的活動呢？但架不住相傳的人越來越多，他也開始坐不住了跑來體育場
看一下。
他從一側門進來，想走捷徑穿過會展中心去下一個出口。然後他看到了那根
白色立柱，然後他看到了立柱旁邊的人羣，然後他看到了人羣的中心——那個黑
色的身影。銀色假髮。黑色眼罩。黑色高領連衣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露背的
設計讓她整個後背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兩條黑色的細帶在肩胛骨處交叉，像
某種精密儀器的線路圖。
他的腳步停了。
他的眼睛定在那個人身上，瞳孔放大了。蕭沁雪。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裏炸開
，像一顆被打碎的玻璃彈珠，碎片扎進他的大腦皮層，扎進他的眼球，扎進他的
心臟。
蕭沁雪？穿成這樣？在漫展上。被上百人圍着。被拍照。被錄視頻。被直播
。被那麼多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她的胸口、腰際、臀部、大腿上反覆
地、毫不掩飾地、像舔舐一樣地看。
江嶼的胃猛地縮緊了。
不是噁心。不是憤怒。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陌生的、劇烈的他說不上來叫什麼。胸腔裏像
有隻貓在用爪子抓他的心臟，每抓一下，他的手指就攥緊一分。
他穿過人羣。他的個子不高，一米六，在人羣中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需要
用手肘撥開兩側的人才能往前走。有人被他撞了肩膀，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沒有
看那個人，連餘光都沒有分出去。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蕭沁雪。
看着她走在路上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瘦皮猴搭訕，偏着頭跟那個猴子說了句
什麼——不是笑，不是熱情，就是嘴脣動了幾下，幅度很小，說完還低下頭簽名
。江嶼的心跳快了一拍，快到他的肋骨都開始疼。
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穿成這樣給別人看？她怎麼能讓那些男人——那些
不三不四的、穿着格子襯衫揹着雙肩包、眼鏡片上全是油的死宅——看她的腿、
看她的屁股、看她露在外面的整個後背？
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女朋友。她說過"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她沒有說不，她沒有拒絕
，她說要跟他"好好聊聊"，那就是願意了，那就是同意了，那就是——她是他
的人！
他的人怎麼能讓別人看？他不能接受！
江嶼走到蕭沁雪面前的時候，人羣自動讓出了一小片空間。不是因爲認識他
，是因爲他突然衝進來，身上穿着短袖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鞋上全是腳印，樣子
實在不像來看展的，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蕭沁雪看到了他，她的表情沒有變化。眉毛平着，嘴脣抿着，目光從黑色眼
罩的上方掃過來，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江嶼站在她面前，一米六對一米六五，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平視她的眼睛。
他仰頭看着她，嘴脣動了動，想說的話在喉嚨裏撞來撞去，最後擠出來的第—句
是——
"沁雪，你怎麼穿成這樣？"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不是兇，是一種——他也說不上來的、像是在質問又像
是在哀求的、不倫不類的語氣。
蕭沁雪看了他兩秒。她的眼下被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江嶼看不到她的眼神
，只能看到她下半張臉——鼻樑、嘴脣、下巴。她的嘴脣動了。
"嗯。"
就一個字。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不是歉
意，不是害羞，不是他想象的"我知道錯了你別說我了"的那種撒嬌。就是一個
乾燥的、沒有水分的"嗯"。
江嶼愣了一下。他以爲她會說"這是工作需要"或者"社團安排的角色"之
類的——隨便什麼理由都行，只要是一個理由，他就可以順着那個理由往下說，
告訴她"穿成這樣不安全""外面壞人很多""我是爲你好"。
但她只給了一個字。就像前幾天他問爲什麼同意舉辦漫展一樣，沒有任何解
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
他的胃那種緊縮感更強烈了，像有人在他肚子裏攥着他的內臟使勁擰。他的
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試圖從那個"嗯"裏解讀出什麼東西——她是在敷衍我嗎？
她不想跟我解釋嗎？她爲什麼不解釋？是不是因爲我上次當着好多人的面跟她表
白讓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她其實心裏有我但是不知道怎麼表達？
普信男的大腦是一臺神奇的機器，能把任何拒絕、任何冷漠、任何顯而易見
的"我不感興趣"加工成"她只是害羞"。
江嶼的嘴角動了一下，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大度的、包容的、男朋友式的微
笑。那個微笑在他精緻的、白皙的、脣形分明的臉上綻開，像一朵被人用手指硬
掰開的花。
"我不是說你不能穿這個，"他說，聲音壓低了，想在人羣的嘈雜中維持一
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親密感，"我是覺得…這種衣服不太適合在外面穿。你知
道的吧，場合問題。你私底下穿給我看就行……"
蕭沁雪看着他。她的表情沒有變。眉毛還是平着的，嘴脣還是抿着的，連下
巴的角度都沒有動。她看着江嶼那張小白臉——雙眼皮、淺棕色瞳仁、長睫毛、
高鼻樑、薄嘴脣、嘴角天然上翹——真無語。
然後她偏過頭，往左邊看了一眼，又偏回來。這不是在看他，這是在看人羣
的方向，在確認自己下一步往哪邊走。
"沁雪，你聽我說——"江嶼上前半步，手抬起來，想去碰她的手臂。
蕭沁雪往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的間距，在人羣中看起來很小，但在江嶼的心裏，那是一條跨不過去
的鴻溝。他的手指懸在空氣中，指尖離她的手臂還有十幾釐米的距離，他沒能繼
續往前伸。
不是不想，是蕭沁雪一走周圍人就自動跟了上去，江嶼那種小個子自然是被
淹沒在人羣裏……
"下一個。"
蕭沁雪把簽好名的圖片還給一個學生——給她拍照的人很多，想要她簽名的
人更多，於是這裏就莫名其妙成了蕭沁雪的簽名合影會。
第二個來的是個女生，拿着一個紙袋想讓蕭沁雪在上面簽名。蕭沁雪接過紙
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隊伍後面——龐猛。
他站在隊伍最後面靠牆的位置，穿一件深色的衛衣，帽子沒戴。一米九的身
高在人羣裏像一根電線杆，橫肉把衛衣撐得鼓鼓囊囊。他的右手插在褲兜裏，左
手垂在身側，表情看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無聊，那雙小眼睛半眯着像快睡着了。
嗡嗡嗡嗡——
她的筆尖在紙袋上畫出了一條不該存在的線。她頓了一下，把那條線順勢改
成了一道裝飾性的花體筆畫，看起來像是故意設計的。
"好了。"她把紙袋遞回去。女生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笑着說了聲謝謝轉
身走了。下一個是個男生，拿着手機殼想讓簽在上面。再下一個是個coser
，穿着自己做的2B同款衣服想讓蕭沁雪在她的眼罩上簽名。一個接一個，簽名
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每條隊大約需要排十到十五分鐘。
她一邊簽名一邊夾緊腿一邊跟人說話一邊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種嘴角上
揚但眼底沒有溫度的笑。她的聲音一直很平穩，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清清楚
楚。沒有人注意到她桌下的腿在微微發抖，沒有人注意到她握筆的手指關節在泛
白，沒有人注意到她每簽完一個名字就會有一滴液體從大腿根滑下來，沿着吊帶
襪的蕾絲花邊往下滲，被黑色絲襪吸收之後什麼都看不出來。
龐猛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加大了跳蛋擋位。
嗡嗡嗡嗡嗡——！！
下一個簽名的人還沒走過來，中間有兩三秒的空檔。蕭沁雪抬起頭望向隊伍
最後面的方向，龐猛正低着頭看手機像一個普通的、無聊的、在排隊等待的路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收回來，面前又站了一個人。
"可以跟我合個影嗎？可以擺個2B的經典姿勢嗎？"說着女生做起了動作
。
蕭沁雪說了聲好，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站到那個女生旁邊。
2B的經典姿勢——右手持劍（她手裏沒有劍但可以比劃）。蕭沁雪左手背
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一條腿上。
她擺出那個姿勢——噼啪！
龐猛趁機按下了電擊乳貼，電流從乳貼的中心部位釋放出來，精準地擊中了
她的乳尖。刺痛和酥麻同時炸開，像有人用一根帶電的針扎進了那個最敏感的位
置。
"嗚齁齁～～——嗯"蕭沁雪立馬把聲音壓了回去。
笑容還掛在臉上。嘴角的弧度沒變，眼睛彎的弧度沒變，甚至連呼吸的頻率
都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她的腳趾在高跟靴裏全部蜷緊了，腳趾甲掐進腳掌的肉裏
，掐出幾個月牙形的深印。
"可～……可以了嗎？"她問，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可以了可以了！謝謝會長！"女生興高采烈地走了。
下一個pose。不是她要擺的，是另一個來合影的人提出的。她照做了，
又按了一套動作，每換一個姿勢龐猛就摁一次電擊乳貼。那股電流不上不下，不
快不慢，每一次都剛好卡在她能忍住但忍不住的那個臨界點上。
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在電擊的刺激下那兩顆小小的肉粒充血、挺立、發硬，
頂在白色打底衣的薄布料上。白色打底衣的料子本來就薄，乳頭頂上去之後那個
形狀幾乎是透明的。黑色的連衣裙外面看不出來，但如果有人湊近到半米之內一
定會注意到——乳尖的位置在黑色布料下面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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