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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2
那根粗大的東西極其蠻橫地破開了她的防線。 不同於皮坤那種利刃般的穿刺,
這根東西給她的感覺是**「碾壓」**。 它太粗了。粗得撐開了她甬道內的每一寸
褶皺,強行熨平了所有的紋路。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張大了嘴,
無聲地喘息着。
一寸,兩寸…… 隨着她身體的下沉,那根東西像是打樁一樣,不可阻擋地擠
了進來。 內壁緊緊地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火花般
的快感。
終於,徹底坐到底了。 「咚。」 那是臀肉撞擊在男人恥骨上的悶響。
全根沒入。 安晴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個巨大的龜頭狠狠頂了一下。 不痛,
卻有一種直衝天靈蓋的痠麻。整個小腹都被這根東西填滿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
的空隙。
「就是這個感覺……」 安晴趴了下來,整個人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的胸部壓
在男人毛茸茸的胸膛上,隨着呼吸摩擦着那敏感的乳頭。
她開始動了。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交流,純粹是肉體本能的驅使。 她利用腰
部的力量,緩緩地抬起,再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讓那根粗硬的東西在體
內搗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身下的男人始終沒有說話。 但那雙大手卻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扣住了她的
臀瓣。 那粗糙的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臀肉裏,甚至用力地向兩邊掰開,方便那根巨
物進出得更加順暢。
房間裏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風雪聲,和榻榻米上有節奏的「啪、啪」肉體
撞擊聲,交織成一首荒謬而淫靡的夜曲。
安晴閉着眼睛,沉浸在這場只有動作、沒有對白的性愛中。 她並不知道,此
刻埋在她體內、讓她爽得頭皮發麻的這根東西,並不屬於她的丈夫,而是屬於那
個平時威嚴不可侵犯的公公。
這一刻,亂倫的種子,已經在黑暗中悄然種下。
吸頂燈慘白的光線,像是一層厚重的霜,覆蓋在這個早已充滿了淫靡氣息的
房間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得無限漫長。 安晴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眼白因爲極
度的驚恐而佈滿了紅血絲。她張大了嘴巴,那聲撕心裂肺的「爸」字已經衝到了
喉嚨口,卻因爲聲帶的痙攣而卡在了那裏,只能發出一聲像瀕死小動物般的嘶鳴:
「呃……」
在她的正上方。 那個壓着她、正把那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埋在她體內的男人,
正是她喚了七年「爸爸」的公公——李建軍。
此時的李建軍,早已沒了平日裏端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裏的那種沉穩與儒雅。
酒精、慾望、以及打破禁忌後的瘋狂,讓那張蒼老的臉龐顯得有些扭曲。他的額
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着那深深刻下的抬頭紋流淌下來。那雙深陷的眼窩裏,
燃燒着兩團幽暗的鬼火,死死地盯着身下這張因驚恐而變得更加悽豔的臉龐。
他看清了。 這是安晴。 這是他引以爲傲的兒媳婦。 這是那個平日裏端莊得
體、連笑都不敢露齒的乖順晚輩。
而現在,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的腰身大大的分開,那處最
私密、最神聖的幽谷,正緊緊地咬含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爲剛纔的恐懼而痙攣
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嘬得他頭皮發麻。
安晴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是即將崩潰的前兆。 她的眼神從震驚轉爲絕望,雙
手本能地抬起,抵住了李建軍寬厚且毛茸茸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
「不……不……」 她終於找回了一絲聲音,雖然微弱,卻帶着抗拒。
然而,李建軍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身爲上位者,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局面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既然退無可退,那就徹底佔有。
他的眼神驟然一沉,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狠厲。 他沒有拔出,反而腰部用力
向下一沉,將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釘在她的體內,利用體重的優勢,像一座大山
一樣死死壓住了她的反抗。
緊接着,他俯下身。 那張帶着花白鬍茬、散發着濃烈酒氣和菸草味的嘴,像
是一張捕食的網,狠狠地壓了下來。
「唔——!!!」
安晴的眼睛瞬間瞪圓。 這不是親吻。 這是一種暴力的封口。 這是一種帶有
侮辱性質的掠奪。
李建軍的嘴脣乾裂、粗糙,帶着老男人特有的質感,死死地堵住了安晴那張
想要尖叫的小嘴。 那股混雜着「十四代」清酒發酵後的甜膩、陳年雪茄殘留的苦
澀、以及中年男性特有的渾濁口氣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安晴的鼻腔和口腔。
太近了。 那張滿是皺紋和毛孔的臉就在眼前放大,充滿了壓迫感。 胡茬刺
痛了她嬌嫩的臉頰和下巴,像是一把鋼刷在反覆摩擦。
「咕嘟……」 李建軍並沒有淺嘗輒止。 在這個禁忌的時刻,他內心深處那
股潛藏已久的雄性徵服欲被徹底點燃。 他既然已經佔有了她的下面,就要連上面
也一起佔有。
他蠻橫地撬開了安晴緊咬的牙關。 那條粗厚、溼熱、帶着強烈侵略性的舌頭,
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強行鑽進了她的口腔。
【上下失守的崩潰】
「嗚嗚嗚……嗯……」
安晴拼命地搖晃着腦袋,想要躲避這條舌頭的入侵。 但李建軍的一隻大手直
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中,強迫她仰起頭,承受着這個令人窒
息的深吻。
那條舌頭在她的口腔裏肆虐。 它掃蕩過她的牙牀,捲起她的舌頭,用力地吸
吮、糾纏。 大量的津液因爲吞嚥不及,順着兩人的嘴角溢出,在明亮的燈光下,
拉出一道道晶瑩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安晴雪白的脖頸上。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李維的吻是斯文的,皮坤的吻是急切的。 而公
公的吻,是沉重的。 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彷彿在向她宣告:在這個家裏,
我纔是真正的主人。無論是這個家,還是你的身體。
安晴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撕裂了。 上面,她的嘴脣被公公強吻,舌頭
被公公吸吮。 下面,她的陰道被公公填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撐開。
這種**「上下失守」**的絕望感,讓她眼角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順着太陽
穴流進鬢角。 她在哭。 她在因爲羞恥而哭。 但令她感到更加絕望和恐懼的是——
在那極致的羞恥中,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這粗暴的封口吻中,李建軍的下半身再次動了起來。
「啪!啪!啪!」
這一次,不再是黑暗中的摸索。 而是在白晃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的、充滿
視覺衝擊力的活塞運動。
李建軍雙手撐在安晴頭部兩側的榻榻米上,手臂上的肌肉因爲用力而緊繃,
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他腰部的每一次發力,都帶着千鈞之勢。
「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進出泥濘甬道時發出的水聲。 在這個安靜得只有風雪聲的房間裏,
這聲音大得驚人,每一次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安晴的羞恥心上。
安晴想要併攏雙腿,想要把那個入侵者擠出去。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皮坤那個
野獸調教得太好了。 那個被開發成熟的甬道,有着它自己的意志。 面對這根雖
然不如皮坤長、但圍度驚人、且帶着一種老辣摩擦力的肉棒,她的媚肉非但沒有
排斥,反而像是見到了久違的主人一樣,歡快地蠕動着、吸附着、挽留着。
每當李建軍那粗糙的大龜頭刮過那一點敏感的褶皺時,安晴的腰肢就會不受
控制地彈跳一下,喉嚨裏發出被堵住的、變了調的嗚咽聲。
「嗯……唔!……」
那不是痛苦的叫聲。 那是快感的呻吟。 哪怕她的心裏在喊着「不可以」、
「這是亂倫」、「這是強姦」。 但她的陰道卻在誠實地喊着「好爽」、「好滿」、
「再深一點」。
這種靈肉分離的折磨,比單純的強暴更加摧毀人心。
終於,李建軍鬆開了她的嘴脣。 兩人的脣分,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曖昧至極
的拉絲。
他沒有說話。 也沒有道歉。 甚至沒有一絲愧疚。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身下這個已經被他吻得嘴脣紅腫、眼神渙散的兒媳婦。 看
着她滿臉淚痕,卻又滿臉潮紅。 看着她那一對隨着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 看
着兩人下體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結合處——那根屬於他的紫黑巨物,正在兒媳婦那
粉嫩的洞口裏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
這一刻,李建軍心中的道德枷鎖徹底粉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作爲雄性
生物登頂的狂喜。
他征服了。 他征服了這個家裏最年輕、最美麗的雌性。 哪怕她是兒子的女
人。 或者說,正因爲她是兒子的女人,這種征服才帶上了一種禁忌的快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不再顧及安晴是否能承受,完全變成了單方
面的索取和衝刺。
「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如同戰鼓。 每一次撞擊,都讓安晴的身體在榻榻米上向後滑動
一寸,然後又被那一雙大手給拖了回來,繼續承受新一輪的鞭撻。
安晴已經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 她在淚光中看着
公公那張因爲興奮而猙獰的臉。 那個曾經慈祥的長輩形象正在崩塌,逐漸與眼前
這個正在強姦她的男人重合。
她看到公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
看,你的身體也很喜歡爸爸,對不對?」
大概過了十分鐘。 或者是更久。
李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喉嚨裏發出瞭如野獸般的低吼聲。 那是高潮
即將來臨的信號。
安晴敏銳地感覺到了。 體內那根東西脹大到了極限,幾乎要把她的甬道撐裂。
那顆碩大的龜頭變得堅硬如鐵,每一次都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口上,彷彿在尋找
那個通往生命本源的入口。
「不……別……別在裏面……」 安晴驚恐地意識到了什麼。 她掙扎着想要
往後縮,想要逃離這個註定要發生的可怕後果。 如果射在裏面…… 如果是公公
的東西射在裏面……
「不要……爸……求你……」 她哭着求饒,聲音破碎不堪。
但李建軍對此置若罔聞。 甚至,這種求饒反而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 雙手死死地扣住安晴的胯骨,將她的屁股高高抬
起,讓她的骨盆呈現出一個最容易受孕的角度。
然後。 深吸一口氣。 腰部如同滿弓的利箭,狠狠地、不留餘地地——
一擊到底。
「咚!」
那是恥骨相撞的聲音。 那是龜頭強行嵌入宮頸口的聲音。
「呃啊——!!!」 李建軍仰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
的咆哮。
在那一瞬間。 一股積蓄已久的、濃稠的、帶着驚人熱度的液體,從那根深埋
在安晴體內的肉棒頂端噴湧而出。
「滋——滋——滋——」
這不是年輕人的那種急促的噴射。 這是一種源源不斷的、厚重的、如同岩漿
般的灌注。 這是一位花甲老人積攢了許久的精力,是他依然強健的生命力的證明。
安晴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手指抓破了身下的牀單。 燙。
太燙了。 那股熱流簡直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給燙壞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
於公公的精液,帶着一種不可抗拒的霸道,衝開了她的宮頸口,毫無阻礙地射進
了她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一股,兩股,三股…… 彷彿無窮無盡。 那個原本屬於李維、後來被皮坤佔
據的地方,此刻卻被她的公公,用這種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徹底打上了標記。
她的子宮在痙攣,在收縮。 而在這種極度的刺激和羞恥中,她也迎來了那個
絕望的高潮。
「啊——!!!」 安晴尖叫着,白眼翻了上去,渾身劇烈抽搐。 大量的愛
液混合着公公的精液,在她的體內翻滾、激盪,最終因爲裝不下而順着結合部的
縫隙溢了出來,流淌在兩人緊貼的大腿根部。
房間裏,充滿了濃郁的、令人窒息的腥羶味。 那是亂倫的味道。 那是生命
的味道。 那是李家這一代真正的「長孫」,在這一刻,在這片箱根的風雪夜裏,
被悄然種下的味道。
燈光依然慘白。 照耀着這對緊緊糾纏在一起的公媳。 照耀着這場荒謬絕倫、
卻又無可挽回的宿命播種。
「呼……呼……」
房間裏那令人窒息的肉體撞擊聲終於停歇了。 只剩下兩個粗重的呼吸聲,在
慘白的燈光下交織迴盪。
李建軍依然保持着壓在安晴身上的姿勢。 他像是一頭剛剛飽餐了一頓的猛獸,
正伏在獵物的身上,享受着那種征服後的餘韻。那根剛纔還在逞兇的粗大肉棒,
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體內,雖然不再抽插,但那種充血後的硬度和熱度絲
毫未減,依然霸道地佔據着兒媳婦最深處的空間。
安晴一動不動地躺在榻榻米上。 她的雙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淚痕已
經乾涸,變成了兩道緊繃的亮印。她的四肢像是因爲過度用力而癱軟的麪條,無
力地攤開着。 只有那個依然被撐開、被填滿的小腹,還在隨着呼吸微微起伏,感
受着那股屬於公公的熱液在子宮裏緩緩流動的沉重感。
大約過了兩分鐘。 李建軍終於動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撐在安晴身體兩側的榻榻米上,慢慢地直起上
半身。 那個隨着他起身而帶出的動作,對於安晴來說,無疑是第二輪的羞恥。
「噗滋——」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的水聲。 那根紫黑色的、沾滿了愛液與精液混合
物的肉棒,緩緩地從安晴那紅腫不堪的穴口裏拔了出來。
隨着那個碩大的「瓶塞」離去。 失去了阻擋的液體,瞬間決堤。
「嘩啦……」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混合着透明的體液,順着重力從那個被撐
得有些合不攏的洞口裏湧了出來。 它們流淌過安晴白皙的大腿內側,滴落在深色
的榻榻米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污漬。
那是罪證。 那是亂倫的結晶。 那是李家「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荒謬註腳。
安晴感覺到那一股股熱流湧出,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
要併攏雙腿去遮擋,但雙腿早已痠軟得不聽使喚,只能任由那處私密的風景和那
灘狼藉,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視線下。
【李建軍低頭看了一眼。 看着兒媳婦那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慘狀,看着她
腿間那灘屬於自己的「子孫」。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滿足,有
回味,但也有一絲理智迴歸後的冷靜與算計。
他並沒有像一般的偷情者那樣慌亂地提褲子跑路。 相反,他表現出了一種令
人膽寒的從容。
他下了牀,赤着腳踩在榻榻米上。 他沒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走到一旁的矮
櫃前,抽了幾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着自己下體上殘留的液體。動作仔細而從
容,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剛用完的昂貴工具。
擦完後,他將紙團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深灰
色浴衣。
他背對着安晴,開始穿衣服。 繫好帶子,整理好領口,甚至還伸手理了理有
些凌亂的花白頭髮。 短短一分鐘內,那個剛纔還在兒媳婦身上瘋狂發泄獸慾的野
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威嚴深沉、掌控着數百億資產的集團董事長——
李建軍。
收拾妥當後,李建軍轉過身。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走到榻榻米邊,居
高臨下地看着依然癱軟在牀上的安晴。
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晴晴。」 他開口了。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裏的沉穩和沙啞,完全聽不出剛
才那種野獸般的低吼。
安晴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轉過頭,眼神恐懼而絕望地看着這個
男人。 她在等什麼? 等一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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