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詠去哪了》第八章:經書與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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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2

的碰撞。

“我老婆的報價在附件三中已經列明。”他說。

會議室安靜了。

對方老商人的眉毛慢慢挑了起來,看了看哈桑,又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茉莉。

茉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甚至沒有轉頭看哈桑。她只是用那隻沒有握筆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輕輕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外側的肉——她怕自己會笑出聲來。

哈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臉上的顏色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淺紅,又從淺紅變成了深紅。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局面:“我的意思是——我們團隊準備的報價方案——”

“我明白。”對方老商人笑了——那是那種見過世面的長者看年輕人出糗時寬容的笑容,“你們的方案我看過了。價格方面我們可以談,但付款週期需要調整一下。”

談判最終還是順利完成了。雖然哈桑在談判過程中又出了一兩次小岔子——比如把“百分之三的折扣”說成了“百分之三十的折扣”,嚇得茉莉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他一腳——但他總體上的表現超出了茉莉的預期。他在價格底線問題上沒有鬆口,在付款週期的談判中爭取到了對公司有利的條件。

最終合同在下午三點簽署完畢。雙方握手道別的時候,那個老商人握着哈桑的手說了一句:“你妻子很漂亮。而且她踩你那一腳——我看到了。”

哈桑:“……”

老商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回迪拜的車上,哈桑坐在副駕駛座上,沉默了很久。茉莉開着車——她的駕照還是臨時換的迪拜本地駕照——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車窗外的沙漠景色在夕陽中泛着金紅色的光。

“你今天表現得還可以。”茉莉突然說。

哈桑轉過頭看着她:“‘還可以’?就三個字?我緊張得差點把合同搞砸了——”

“但你沒有搞砸。”茉莉說,“你在最關鍵的兩個問題上都沒有讓步。付款週期的談判你爭取到了四十五天的賬期——比我預期的三十天還要好。這說明你在談判的時候最終還是動腦子了。”

哈桑靠在座椅靠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覺得我真的能學會這些嗎?”

“沒有人天生就會。”茉莉說,“你叔叔把你保護得太好了,所以你一直沒有機會學。但現在你有機會了——學不學得會,是你自己的事。”

她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但你今天說‘我老婆的報價’那句話的時候——我差點笑出來。”

哈桑捂住臉:“別提了。”

茉莉沒有看他,但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車窗外的沙漠在夕陽中燃燒成一片金紅的海洋,公路在荒漠中筆直地延伸向前方。

四

那筆訂單簽約後的第三天下午,茉莉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整理文件。

沙米控股給她安排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在總部大樓第二十六層,面積不算很大,但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對着迪拜塔和哈利法塔公園的景觀。這個時間點的陽光正好——不是正午那種刺眼的直射,而是下午四點左右那種溫暖的、帶着金色調的斜陽。

她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被推開了。

哈桑走進來,穿着一身淺灰色的西裝,手裏拿着一瓶香檳和一個文件袋。他的臉上帶着一種故作鎮定的、但藏不住得意的表情。

“你猜今天發生了什麼?”他把香檳放在茉莉的辦公桌上,然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茉莉放下筆,看着他:“你直接說吧。我不喜歡猜謎語。”

哈桑打開文件袋,從裏面抽出一份合同,在桌面上攤開——是那份沙特分銷商的續約合同,下面還壓着另一份文件。他把最上面的那份移開,露出了下面那份。

那是一份新的合作意向書——來自沙特那個老商人推薦的另一家公司,金額是上一份合同的三倍。

“他給我們介紹了新客戶。”哈桑說,語氣裏帶着一種努力壓制的得意,“他說他覺得我們——呃,覺得你做的供應鏈方案很有水平。他想讓我們——不是沙米控股——是你,作爲獨立的商業諮詢方,幫他那邊的合作伙伴也做一套類似的方案。”

茉莉拿起那份意向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實是正式的、具備法律效力的商業意向書。對方的公司名字她聽說過——沙特阿拉伯排名前五的綜合性貿易集團。如果這個合作能落地,不僅能爲沙米控股打開全新的業務渠道,也能讓茉莉在迪拜的商業圈中建立起自己的獨立聲譽。

她放下意向書,看着哈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叼着球回來邀功的大型犬。

“這活你接不接?”他問。

“我考慮一下。”茉莉說,把意向書收進了自己的抽屜裏。

“‘考慮一下’?這可是三倍的金額!”

“我知道。但我需要考慮——接了之後怎麼分配時間和精力。我還要管物流這邊的項目,還要盯着你的學習進度,還要陪念詠適應這邊的學校。”

哈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有條不紊地把文件歸類、存檔、關上抽屜——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像一臺運轉精密的機器。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在處理工作事務時的從容和高效,比他在迪拜見過的任何商業精英都更有魅力。

“你看夠了嗎?”茉莉頭也不抬地問。她雖然沒有看他,但她顯然感覺到了他注視的目光。

“沒看夠。”哈桑誠實地回答。

茉莉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夕陽從落地窗外斜射進來,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線——她的睫毛在光線下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嘴脣在逆光中顯得比平時更加飽滿和柔和。

她看到哈桑的目光在她的嘴脣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鐘。

“你今天不用去接念詠吧?”她問。

“阿伊莎說今天她帶念詠一起去騎馬,晚飯前送回來。”

“那你有兩個小時的空閒時間。”

“嗯。”

茉莉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着窗外的夕陽和迪拜塔的景觀,面向哈桑。她伸手,解開了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

“你談成了這筆訂單,”她說,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我覺得你應該得到一些獎勵。”

她把西裝外套從肩膀上褪下來,搭在了旁邊的椅背上。她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胸前一小片被夕陽染成金色的皮膚。

哈桑的呼吸停了一瞬。

茉莉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移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解開了。第二顆——解開了。第三顆——解開了的時候,襯衫的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裏面那件與腰間深紅色絲絨腰帶同色系的蕾絲胸罩,以及被它托起的、在夕陽中泛着暖光的飽滿胸脯。

哈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前,再從她的胸前移到她的臉上——像是不知道應該往哪裏看纔好。

茉莉將已經完全敞開的真絲襯衫從肩膀上完全褪下,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然後是那條深灰色的西裝裙——側面的拉鍊被拉開,裙子滑落到地上,她抬腿邁了出來。

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深紅色的蕾絲內衣和那條同樣顏色的絲綢腰帶——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鍍上了一層明亮的金邊。她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長,像一幅用光和影繪製的剪影畫。

她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電動百葉窗緩緩升起,直到整面落地窗完全裸露。

哈桑看了一眼窗外——樓下就是車水馬龍的謝赫扎耶德路,對面幾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着金色的陽光。如果他們對面有人拿着望遠鏡——理論上說——能看到這間辦公室裏正在發生的一切。

“你……你確定要在這裏?”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合同簽了。”茉莉說,聲音裏帶着一種慵懶的、讓人心神不寧的從容,“夕陽正好。我又正好穿了一套你覺得好看的內衣。”

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他座椅兩側的扶手上,將他圈在了椅子和她的身體之間。她的臉湊近他的臉,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映出的夕陽的影子。

“你想要的獎勵——就在這裏。你不想要嗎?”

哈桑的回答是用行動給出的——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嘴脣。

他的吻帶着一種被點燃的急切,與她那從容不迫的挑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後背,手指摸索到了蕾絲胸罩的搭扣——兩指一捏,搭扣彈開,那層深紅色的布料從她的胸前鬆開,滑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的乳房在夕陽中完全裸露出來,被金色的光線勾勒出圓潤而飽滿的輪廓。她的乳尖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挺立起來,硬挺的、深紅色的蓓蕾在他的視線中微微顫動着。

哈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

“嗯——……”茉莉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中,指腹輕輕揉按着他的頭皮,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哈桑的嘴脣在她胸前的皮膚上游走着——一會兒是輕柔的吸吮,一會兒是牙齒若有若無的刮擦,一會兒又是舌頭的打圈和撥弄。他在她的兩道乳峯之間來回切換,讓她兩側的乳尖都變得溼潤而硬挺,在空氣中泛着水光。

茉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從他懷裏直起身,拉着他的手,帶着他一起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表面上,背對着他,微微弓起腰。夕陽從窗外照進來,在她弓起的背部和翹起的臀部之間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裏帶着一絲挑釁和期待。

哈桑站在她身後,他的目光從她光裸的後背滑落到她腰際那條深紅色絲綢腰帶系成的蝴蝶結上。他伸手握住了那個蝴蝶結的尾端,輕輕一拉——腰帶鬆開,滑落在她腳邊。

她現在完全赤身裸體地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就是迪拜的街道,樓下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零星的行人。只要有人抬頭——真的只要有人抬頭——就能看到這扇巨大的落地窗內,一個裸體的女人正雙手撐在玻璃上,等待着她的男人從身後進入她。

哈桑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褲鏈。他沒有脫掉西裝外套——他只是把褲鏈拉下,將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釋放了出來。他向前邁了一步,身體貼上了她的後背,那根滾燙的硬物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溼潤柔軟的位置上。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後插了進去。

“嗯——!”茉莉的身體在插入的瞬間猛地繃緊了,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微微滑動,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掌印。

哈桑進入之後沒有急着動。他貼着她的後背站在她身後,一隻手環過她的腰,按在她的小腹上,將她拉向自己——讓她的身體更加貼合他的曲線。他的嘴脣貼着她的後頸和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在那裏落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合同是你談成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但這個獎勵……是我收的。”

他開始動了。

他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從背後進入的角度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能重重地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那是她在自己掌控節奏時能夠精準刺激到的位置,而現在由他來掌控,力道和深度都變得更加難以預測。

“嗯……嗯……哈……”

茉莉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壓抑着喉嚨裏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她的另一隻手撐在玻璃上,掌心的溫度在冰涼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模糊的印記。她的視線向下看去——能看到樓下街道上那些縮小的汽車在緩緩移動,能看到對面寫字樓裏那些在格子間裏忙碌的小小身影。

如果他們中間有人抬頭——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她眩暈的酥麻感。她的陰道壁在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夾得哈桑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你……你剛纔夾了我一下……”

茉莉沒有回答。她的臉頰泛着潮紅,呼吸急促而凌亂。她把額頭貼在冰涼的玻璃表面上,閉着眼睛,感受着身後每一次撞擊帶來的衝擊力——她的乳房在玻璃上被壓成了扁平的圓形,乳尖在光滑的表面上摩擦着,帶來一陣又一陣細微的電流般的刺激。

哈桑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手上移,覆在她撐在玻璃上的手背上,十指交握。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向下滑,手指分開了她花脣前端那叢溼潤的絨毛,找到了那粒隱藏在其中的、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他用拇指按住那顆小珠,隨着他插入的節奏一圈一圈地揉壓着。

“啊——!那裏——!”

茉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腰在他的手掌和他的身體之間被固定住,無法逃脫那種雙重刺激的夾擊——陰莖在她體內深深地進出,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畫着圈。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像兩條交織的河流匯成了一道洶湧的洪流,把她整個人捲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不可抗拒的浪潮,正在一點一點地淹沒她的理智。她想要壓抑它——因爲他們現在是在辦公室裏,落地窗外就是街道,她不應該在這樣一個隨時可能被看到的地方完全失控——

但她控制不住了。

“哈桑……我……我不行了——嗯——!”

“噓——別出聲。”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低沉,“對面樓裏的人……可能會看到你。”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擰開了她體內最後一道鎖。

茉莉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她的花穴在他的陰莖上瘋狂地收縮着,每一次收縮都像無數只細小的手在擠壓着他。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穩——是哈桑環在她腰上的手和她撐在玻璃上的手臂一起支撐着她的體重,沒有讓她癱倒下去。

她在高潮中咬着自己的手指,把那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尖叫壓成了一聲悶悶的、從指縫間漏出來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裏顫動着,夕陽從窗外照進來,在她滿是汗水的皮膚上反射出溼潤的光澤。

哈桑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然後也在她身體深處到了。他的身體緊貼着她的後背,額頭抵在她的後腦勺上,呼吸粗重而滾燙。她能感覺到他那裏的脈動在她體內深處一跳一跳地顫動着,像一隻在溫熱的巢穴中安歇下來的小獸。

兩個人就這樣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交握着雙手,貼合着身體,靜靜地等待着呼吸平復。

夕陽正在緩緩沉入地平線。天空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又變成了深紫色。迪拜塔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愈發清晰,樓下的車流亮起了星星點點的車燈,像一條流動的光河。

茉莉慢慢睜開眼睛,看着窗外那幅被暮色染透的城市畫卷。她的臉依然貼在玻璃上——玻璃上還有她呼吸留下的霧氣,以及她掌心和額頭留下的模糊痕跡。

“……下次記得拉上百葉窗再做。”她說。

哈桑在她身後笑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貼着她的後背:“你剛纔明明很享受不拉百葉窗的感覺。”

茉莉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否認。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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