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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2
其實老男人是狠不得飛身躍上,往來馳騁一番,目前這表現不過是爲了終於到手的美食,企圖慢慢地、細細地品嚐全部滋味的一種小心思而已。
輕輕的掙開潘穎玉嫩雪白的雙臂,順便手嘴並用的除去她雪峯玉乳上礙眼的肉色乳罩,把僅僅穿着貼身小內褲的青春肉感女孩放到在牀墊上。視線在光潔嫩滑的小腹上毫不停留,品過餐前小點心的邱立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她的隱祕部位,一條白色的三角小褲褲緊包着飽滿淫靡的肉丘,還可以清晰的看到鑲嵌在小肉丘上的,應該是兩瓣肥嫩陰脣的界分線。也許是潘穎的春夢或敏感身子引發的,小內褲中間細線處居然有一小塊溼潤的痕跡。
這更帶起了老男人邪惡的淫火,立刻把頭埋在那隱祕地帶深吸一口氣,一股子混合着青春女性荷爾蒙和陰道分泌物的異香,以及女孩子使用的香水氣息充斥着邱立新的鼻腔,刺激的他下身是愈發硬脹的微微刺痛起來,他意識到了狀態過激,連忙扭曲着老臉面部肌肉顫抖着,深呼吸一番後強制收緊筋肉。
老男人輕柔而堅決的的扒拉着潘穎最後一絲遮羞物,並沒費太大的功夫,早已經軟癱無力的女孩,很快就變成一隻完全赤裸的白羊。
一處女兒家最神祕的祕密花園展現在老男人眼前,整個肉丘白嫩光潔毫無皺褶,飽滿而肉感的隆起着,上方肉色粉嫩間倒三角型的一塊淡黑色草地,彷彿肥力缺乏般稀疏着柔絲縷縷,明顯未經人事的處女地從未被耕耘過,除了隱約的一抹嫩紅,飽滿緊密的陰脣閉合着嚴守門戶,老男人驚呆了,完全不同於以往女性常見的醜陋深褐色、烏黑粗亂毛髮、皺褶滿布的陰部。
老男人油然升起一種急於探幽訪密的心思,尤其是那一抹嫩紅的蠱惑着,大手撫上雪白玉腿的根部,兩手稍微用力分將開來。也顧不得一向以來的習慣,低頭撲上去,猶如熱天的大狗般吐出舌頭,舔向小肉丘間那稚嫩肉脣。以往他出於大男子尊嚴和略帶封建習俗的認爲那是髒處,老男人這番動作可是連於欣茜都未享受過,在如此妙物前不由升起一種想品嚐的衝動,他的初次舔陰就這樣破禁給了潘穎。
老男人先珍惜的用那粗糙的舌頭,在小香丘上細細撥弄幾下,隨後又用手指分開緊閉的兩片肥嫩陰脣,這才能順利的到達粉紅的嫩肉間,舌頭在女兒家敏感的肉縫間裏肆意來回舔食,翻弄着依然被包皮裹着的小陰蒂,淡淡、微鹹、異香的味覺遍佈舌尖的味蕾,他禁不住感嘆着果然是極品,不枉此次破除老習慣。在如此淫靡的肉體刺激下,潘穎夢中又是敏感陣陣,被電擊似地身子細微顫慄着,嘴裏嬌聲呻吟着“咿呀”之音,雙腿不由的開始加緊。
此時懷春女孩的春夢裏又是另一番景象,原本溫柔的王子變的粗魯放肆着,觸及到了女兒家的底線,潘穎在夢中羞怯的呼號着:“不要……別……我們還沒結婚呢……啊……”
被夢境嚇壞了的她開始努力的扭動着,企圖掙開死沉的眼瞼,終於連夢中都矜持羞怯的女孩奮力的眨動眼睛,竭力掀開眼瞼,迷濛的醉眼茫然着。感覺脫離羞人春夢的女孩,被酒意壓制着隨即又無力的閉上了眼,她還沒意識到身子正赤裸着,雙腿間低俯着舔弄隱密處的老男人,只是覺得今天身上少了點什麼,在酒意和春情的溫暖下女孩並沒感到多少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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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被剛剛潘穎的明顯掙扎扭動驚動了,生怕女孩酒醒極力反抗而導致功虧一簣,反正品嚐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味,本身也無法繼續再強忍下去的慾火也刺激,他三下五除二扯去自己的衣褲釋放出久耐的陽物,縱身撲壓了上去,光滑的雪白玉腿岔開着。
老男人急喘着用手分開了潘穎應舌頭離去而恢復緊閉的陰脣,袒露出誘人的嫩紅密境,老男人已經勃發硬挺有些時間的黑紫色陰莖,兇猛的扎入溼潤鮮紅的小肉孔,頓時擠壓開層層疊疊肉褶子的阻礙,撕破了一道肉質薄翼,凸進到了嫩肉腔道深處。
一根遠超腔道內徑的傢伙粗暴的頂入,花徑稚嫩的肉壁被摩擦的澀楚,肉質薄翼的撕裂帶給潘穎無法想象的痛苦,一陣痛徹心扉的撕裂感驚醒了暈沉中的女孩,“啊”一聲痛呼起來,眼神終於回府清明,美目中的焦距也集中了,她瞪大着丹鳳眼看清了身上壓着的老男人,一時間還以爲依然在夢境,不敢相信現實的呢喃道:“邱叔,怎……怎麼會呢?”
初次經歷粗大異物的狹小腔道,稚嫩肉壁緊緊包圍着異物,層疊肉褶子不停企圖擠壓出異物的自發收縮,老男人體味着溫暖火熱舒爽的壓榨感,他甚至感到陽物被壓榨的都有些微微刺痛。苦熬良久的邪惡計劃終於得逞了,喫上正式主菜的老男人得意的發出“嗷嗷”的淫聲呼叫。
此時那還理會的了其他,陰莖都跳動着脹大了一圈,開始奮力衝破青春女孩陰道緊裹肉褶的包圍,緩慢的聳動起來,陰莖藉着肉壁擠壓抽出,而後發力咬牙的在粗喘聲中排開稚嫩緊密的嫩肉。他享受着此生第二個女子的初夜,心情激盪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把陰莖插進去,抽出來,一下下慢慢地艱難開墾着。
潘穎感到女兒家花徑密處的稚嫩敏感肉壁,被一條粗大生硬的異物膨脹着、深入着、摩擦着火辣辣的觸疼。尤其是自己的肉褶子緊緊的箍夾住異物,而後又被掙脫出拉扯着,那種強力的撕扯嫩肉,火熱生疼感讓她痛苦無助的呻吟出來:“啊……呃……疼……疼啊……”
潘穎這才真正清醒過來,意識到正在發生在她身上的可怕真相,一個自己親熱稱呼“潘叔”的長輩,俯身壓在自己柔嫩白羊似地的身子上,履行着原本應該是女兒家未來丈夫才能行使的權利。她竭力的想扭動擺脫身上的重負,奮力試圖夾緊修長的美腿,曲肘用力推搡着身上的老男人,可酒醉後渾身軟酸無力的女孩那能推動,慾念正濃、性志勃發、滿身是邪火的老男人。
邱立新在緩慢進出中的陰莖頭敏感體會到,因潘穎軟綿無力的掙扎,引起的愈加強烈美妙的摩擦感。感覺到潘穎明顯無力的抵抗,他心中更是放肆無忌,久經人事的老男人知道對潘穎這樣純真溫順的女孩來說,什麼是最致命的打擊。他低頭看了看羞怒紅霞一片的女孩,卑鄙的用嘴輕咬着潘穎的晶瑩玉潤的耳垂,粗喘着細語道:“穎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那次在浴室的驚豔讓我無法自制,我愛你。”
隨後爲了加速瓦解潘穎的微弱抵抗能力,聳動着的老男人淫褻的繼續說道:“終於得到你了,我們已經親密無間的碰撞着,啊……真爽……好緊啊……”
從未經歷過性事純真無暇的女孩,被這一番無恥的言語瞬間擊倒,潘穎無奈的發現,女兒家最寶貴的地方正在被侵犯着,隱祕私處正進出着老男人的粗大陽物,一直矜持守護着的貞潔已經失去,那怕現在就結束,她也被玷污了。她死心的放棄了原本就無力的掙扎,冰涼的眼淚止不住的從她那粉嫩紅暈的臉龐滴滴滑落。
感覺到潘穎漸漸地停止下來,邱立新知道女孩已明白了,目前這種已無可挽回的處境,得意的他邊繼續姦淫着無助失神的潘穎,一邊還淫聲說了些肉麻話:“我愛你……穎穎……”
此刻剛剛從女孩成爲女人的過程中,產生的鮮紅處子之血隨着老男人的陽物進出間,不斷的在潤滑着緊窄的腔道,還有女性本能抵抗傷害的分泌物起着同樣的作用,漸漸的老男人感覺到抽插中越來越順暢省力。他逐漸的開始加快速度,老男人的酒勁通過運動激發出來,渾身蠻力使不完似地,大力的紮實發泄着。
遠超平日尺寸的鐵硬陽物在潘穎嬌嫩的肉孔中不斷地進出,插弄的她痛苦不堪,無助的女孩被肆意粗暴的姦淫是搞的生不如死,毫無一絲起初的春夢中的快感,只能強忍着失貞的疼心和肉體的折磨,被動的承歡於老男人身下。她緊皺着眉頭,細白貝齒咬住性感鮮紅的下脣,柔軟無力的白嫩身子陣陣輕顫着,扭動粉嫩脖頸左右輕擺着頭部,纖細美感的小腿上腳背繃緊成弓形,俏皮嬌小的玉趾僵直的挺立着。
就在青春純潔的女孩咬牙痛苦的嬌喘聲中,老男人加劇了陰莖抽插的深度,陽物不再過於拉出,轉變爲烏黑陰毛蓬亂的下體,緊貼着嬌柔細嫩的肉丘,青筋盤結的陰莖每次全部沒入稚嫩腔道深處,他火燙的陰莖頭深入到幽密溫暖中,然後短距離間旋鑽摩擦以獲得更加刺激的接觸。兩具赤裸的老男少女身體相接處基本沒了空隙,一絲不掛的女孩白羊般的身子,被壓在微胖肥白一身贅肉的老男人身下,潘穎斷續着嬌喘呻吟。
慾火澎湃的邱立新彷彿永不停息,把這個可憐的青春女孩弄得死去活來,此刻的潘穎心裏哀鳴着、乞求着、這地獄煉火般的折磨趕快退去,可時間好像停止了,痛苦彷彿沒有止境一般令她絕望。
肆意聳動深插盡力發泄的老男人,折騰了十來分鐘後,漸漸的疲乏下了,終於邱立新被酒勁催化的慾火消退下來。本想忍忍在繼續享受,可被身下的小白羊幼嫩密處夾裹的禁不住了,老男人也算花叢健將了,頗爲自得自己這把年紀的性動力,平日裏折騰一般歡場女子半小時左右沒問題。
未成想到潘穎的初經性事的嫩穴居然是難得的妙物,實在是令邱立新忍耐不住了,顯然並非女孩本心的情慾催動,幼嫩的腔道肉壁自發的沁出愛液,陰道內層疊的褶子連連狙擊異物,不斷的吸吮推擠,花心卻又偏深,觸到次數很少,如此一來尤其令男性感到舒暢刺激,這說明潘穎的體質相當的敏感。邱立新也曾經聽說過這種尤物,自古就有說道,稱此類爲羊腸穴。
被如此美妙尤物刺激的老男人嘶吼着,那裏還能耐的住欲噴發的感覺,鼓起最後的餘勇,把潘穎雙腿高高抬起,奮力狂送猛抽起來,沒弄上十幾下。
他就“啊啊”狂亂喊着筋骨痠軟的一泄如注,滿腔火熱的老精奔突湧入潘穎的稚嫩處女陰道深處,一股股擊打着嫩嫩的子宮頸口,負壓在白羊似地嬌柔身子上。潘穎被火辣激燙着方纔長呼出一口氣,僵硬的身體鬆弛下來,原本清澈秀美的雙眼現在無神的望向天花板,淚痕斑斑的小臉失色蒼白,一雙修長光滑彈性的美腿內側的嫩肉細微的抽搐着,真是一番令人疼惜的暴雨殘花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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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穎放鬆身體緊閉着雙眼在牀上休息着,同時也在平息着心情,邱立新苦熬的邪火得泄,又看到女孩已經被奸弄的完全清醒了,稍微再白羊滑膩的身子上回味了會,就翻身躺倒在潘穎身側。邱立新邊心滿意足的偷窺着女孩雙腿間,那份淫靡不堪的凌亂景象,一邊思考着該如何安撫痛失貞潔的潘穎。潘穎是身心疲憊根本沒感覺到身上的重壓已經消失,足足休息了好一陣,才平息下來。
潘穎起身裹緊被子,遠離邱立新跑到另一張牀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感受到自己私處隱隱的疼楚,和雙腿間膩滑粘稠的涼意。她知道在這個陌生的房間裏和熟悉的長輩“邱叔”做了什麼,對於一個如此純潔矜持的女孩,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打擊,從未和男孩子有過交往的潘穎,根本連親吻的感覺都沒體會過的她,卻在這樣一個痛苦的夜晚被迫的、無力反抗的、徹底淪陷。
而對她做出這種禽獸般行爲的居然還是,女孩一直親熱稱呼着的父輩,不管是失去女兒家最寶貴的貞操還是無法面對今後的人生,潘穎辛酸的流下了淒涼的兩行熱淚,她在腦海裏激盪着各種可怕想法。
邱立新看着蒼白着小臉、兩眼無神的發呆、默默流着清淚的女孩,一番憐惜愧疚的情緒油然而生,畢竟他也不是天生無情的禽獸,只是被驚豔一幕激發出獸性淫思的失去控制,所以纔對潘穎犯下了這般惡行。他輕輕地的走到潘穎身邊坐下,小心翼翼用手輕摟着女孩,愛憐的慢慢用另一隻手擦拭的她蒼白憔悴小臉上的淚珠,低聲的撫慰着:“穎穎,別哭了,哭壞身子就不好了。”
潘穎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掙開邱立新的雙手,轉身背對着他,繼續無聲的抽泣着。女孩剛剛想過報警,揭露了身邊這個老男人的無恥行徑,可善良的她想到待自己如同親生女兒般疼愛的於媽媽,在得知了丈夫邪惡行爲後會如何痛苦;也想過該如何結束自己的青春生命,可溫順純良的她想到了已經痛失母親的爸爸,肯定無法再接受女兒的離去。所以此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潘穎只能默默的哭泣,發泄着心中的痛苦。
邱立新繼續摟抱過女孩的身子,柔聲在她耳邊半真半假的輕打幾下自己後說着:“都是我不好,我是壞蛋畜生,可我真的喜歡你啊,穎穎。”
潘穎回頭看着這個給自己帶來噩夢的老男人,說到肉麻的無恥言語,不知該如何處理的女孩,沒有繼續推開只能輕聲呵斥道:“別碰我……”
邱立新發現女孩情緒平靜了些,放下心來繼續對潘穎說:“邱叔被酒迷暈頭了,再加上那天浴室的你是那麼純潔漂亮,我一時衝動就……”
女孩聽到邱立新的解釋和讚美的話,天性純真的她對老男人的反感到是減低了很多,想起那天的羞人形象,羞憤懊惱起來。要是那天沒有洗那個該死的澡就好了,想到傷心處又細聲嗚咽起來,自言自語般說着:“我以後怎麼辦……嗚嗚嗚……我以後怎麼做人……怎麼面對於媽媽和爸爸啊。”
邱立新看到女孩又失聲抽泣着,心裏確實相當自責,又開始起擔心女孩的情緒,恐慌中連聲安慰道:“穎穎,原諒邱叔叔,你是我見過最純潔的女孩,我會對今天的事負責的,我或許給不了家庭的承諾,但我會好好照顧你、愛護你、幫助你讓你實現夢想。你不是喜歡當女主持人嗎?我已經幫你搞好了,以後你有什麼要求儘管來找我,我一定讓你滿意幸福。”
無助無奈中的女孩悲哀的想到,如何沒有這個“邱叔叔”的幫助,她根本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而邱立新對她確實是很愛護很幫忙,一想到這些潘穎心底對奪取她身子的老男人的痛恨少了很多。而現實的處境也讓她無法做些反抗,潘穎只能沉默着接受這個苦果。
潘穎臉上木然着沒有應答,推開身邊的邱立新,望向對面牀上的污漬斑斑的牀墊上那塊鮮紅。雖然女孩沒有再開口,但明顯停息的抽泣讓邱立新明白,潘穎大概是無奈的承受了這個事情。他心中輕快了許多,隨着女孩的視線他也看到了那抹顯眼的血跡,此刻心裏不由的興起一股子雄性豪情,也對這個純潔的女孩滿心愛憐,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關愛她。
邱立新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起身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搞定自己,然後把女孩的遞給迴避自己穿衣的潘穎。潘穎急忙的搶過貼身乳罩小褲褲等衣物,瞪着邱立新示意他轉過身去,邱立新這時那還敢刺激女孩,就急忙轉身迴避。
女孩這才胡亂的穿戴齊全,擦乾臉上的淚痕,拿起小包,打開門小跑出去,邱立新匆匆的跟出去,一直不敢過於靠近。
邱立新等出了酒店就坐在自己的車內緊盯着女孩上了出租,這才一路尾隨着潘穎到了家,他終於安心下來,返回家中。
潘穎悄悄的進屋,進到自己的臥室,連燈也沒開就撲到在牀上。潘華聽到動靜出來時卻看到女兒的臥室門關上了,輕聲叩擊幾下,得到女兒的應聲後就回去繼續備課。
潘穎聽到父親回房關門聲後,這才躲進被窩裏,頭埋在柔軟的枕頭上,傷心的無聲痛哭着。前幾天同樣在這張牀上做出一個天真決定的女孩,從來沒有想到過噩夢般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的身上,雖然自己夢想中的職業得到了,可付出的代價卻是那麼沉痛、那麼無法挽回。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