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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3
慈一點？宋洋人挺好的」
「我加他微信我還不夠仁慈？他有沒有心臟病得看他的造化了，這點小刺激
都承受不了，還追什麼女生。」
章曉：「。。。」只能祈禱宋洋自求多福吧。
燕子把筷子在碗裏戳了兩下。然後放下筷子，端起餐盤，站了起來。
周圍幾桌的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鐵吸過去似的，全都瞟向她。燕子沒理，踩着
帆布鞋直直朝宋洋走過去。
宋洋正偷看得入神，忽然發現鏡頭裏燕子起身，朝他過來。他整個人先是一
愣，接着手忙腳亂地放下手機，頭低下去，像只要躲進洞裏的老鼠。
燕子走到他面前，站定，影子直接罩住宋洋的整張臉。
「手機給我。」她聲音不大，周圍幾桌卻都聽見了。
宋洋抬起頭，目光先撞上燕子的胸，白色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他眼前一花，
又趕緊把視線往下移，結果又看見那兩條白腿。
他喉嚨發乾，舌頭髮硬：「我、我……不是……同學……我……」
燕子沒說話，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機，給我。」
宋洋眼睛又瞟到她的手，白細的手指，指尖圓圓的，像玉做的一樣。他哆哆
嗦嗦把手機遞過去，指節都是涼的。
燕子接過來，劃開相冊。宋洋坐在那，呼吸都不敢大聲，目光卻還是忍不住
順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滑過鎖骨，落在被襯衫裹着的奶子上。
「拍的還行。」燕子把手機丟回給他，語氣淡得跟水一樣。
宋洋雙手接住手機，臉漲得發紫：「我、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沒想幹嘛…
…真的……」
燕子低頭看他，額前碎髮被電扇吹得飄起來。她嘴脣紅紅的：「你掃我。」
宋洋瞪大眼：「騷、掃你？」
燕子已經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二維碼，遞到他面前：「以後有事發微信，
拍完了發給我，別再偷拍了。」
她聲音清冷，彷彿沒有任何感情，可那語調裏像藏了把小鉤子，宋洋聽得耳
根發燒。
他手忙腳亂摸出手機，指紋解了三次沒解開，急得直喘。燕子就舉着二維碼，
歪着頭看他，胸口隨呼吸一起一伏。
宋洋掃上碼，點了添加。燕子通過了。
「行了，接着喫吧」燕子說完，轉身就走。百褶裙襬甩起來，大腿上端一閃
而過。
宋洋坐在原地，低頭盯着「已添加燕子爲好友」的界面，整個人像被悶在熱
水裏。褲襠還硬着，他拿書包死死壓住，腦子嗡嗡響。
她加我了。
她身上好香。
他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又點開燕子的頭像，白得發光。
宋洋把臉埋進胳膊裏，忍不住傻笑出聲，像個剛偷到糖的胖子。
回到302宿舍，宋洋一腳踹開門。韓松正躺牀上刷手機裏的大長腿，被這聲
嚇得手機差點砸臉。
「你他媽詐屍啊！」韓松罵道。
宋洋舉着手機，像個傻子一樣衝過來，聲音都在抖：「燕子……燕子加我微
信了！在食堂！她主動加的！還跟我說讓我給他拍照！」
韓松哈哈大笑：「要麼你瘋了，要麼她瘋了，要麼這個世界都瘋了。」
宋洋搖搖頭：「沒有必要給你們解釋，真想就是我有了燕子微信。」
餘塗從畫架後探出頭：「燕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宋洋翻身坐起來，眼睛發光：「我知道就是你們嫉妒我。我根本不會上當，
我就是我們寢室第一個擁有校花微信的人！」
韓松不屑的一笑「你傻了吧，章曉人家早有了」
宋洋不理他「那不算」，他盯着微信界面傻笑。他給燕子回了微信：「燕子
同學，我其實剛加入了咱們學校的攝影社，攝影水平還可以的，你如果有需要，
隨時找我給你拍美美的照片，當然，你可以完全忽略這條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燕子回了個「嗯」。
宋洋抱着手機在牀上打滾，嘴裏喊着：「回我了！她回我了！」
韓松實在看不下去了：「你特麼就像個發情的公狗。人家加你微信，可能只
是想利用你而已。」
宋洋不樂意：「你懂什麼，我隨便她利用。」
餘塗說：「你別高興太早，我建議你問問章曉什麼情況。」
宋洋不理他們，打開手機，把燕子的朋友圈從頭翻到尾。燕子朋友圈設了半
年可見，裏面沒幾張，多是日常和學習。他保存了幾張，又覺得自己猥瑣，刪了。
最後實在忍不住，又把一張「圖書館窗邊看書」的照片存了。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翻了個身問：「誒？對，章曉呢？」
章曉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在出租屋待了一天。他一進門，韓松就嚷：
「你高中同學燕子今天在食堂主動加宋洋微信了！這什麼世道！」
章曉一楞，看向宋洋。宋洋坐在凳子上，抱着手機，衝他嘿嘿笑：「她真加
了……沒騙你。」
章曉「哦」了一聲，語氣平靜：「那恭喜啊。」
他走到自己牀邊坐下，脫了鞋，心臟卻跳得有點快。燕子要主動加宋洋微信，
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她真去做了。他摸出手機，給燕子發：「你真加宋洋了？」
燕子回：「不是你說讓我接觸和了解嗎？」
章曉喉嚨緊了緊：「他已經在你朋友圈裏游泳了。」
燕子發了個白眼：「我知道。他給我發消息了，還挺有分寸。」
章曉：「你回他了？」
燕子：「回了，他倒是沒想象中那麼煩。」
章曉盯着那行字，褲襠裏開始有點脹。他抬頭看了眼宋洋，那胖子還捧着手
機傻樂，口水都快流下來。章曉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宋洋要是知道燕子是
我女朋友，會怎樣？這個想法像根細針，在他尾椎上紮了一下，又疼又爽。
他趕緊把手機反扣，深吸口氣。
晚上九點多，宋洋又給燕子發消息：「燕子同學，明天早上可以賞臉喫個早
餐嗎？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怕你沒時間喫早餐，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多睡幾
分鐘，省掉打飯的時間，我會在食堂二樓等你，你過來喫幾口就可以直接去上課，
反正我明天早上沒有早課，你們管理系的課都好早。」
燕子剛洗完澡，頭髮還滴着水，看見這消息，笑了一下。她回覆宋洋：「謝
謝，」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又刪掉了，補了一句「明早見」
302寢室裏突然多了一條將近二百斤的大鯉魚，在牀上亂蹦，一邊蹦還一邊
喊「她同意了，她同意跟我一起了！！！」
韓松把枕頭扔了過去，仍然沒有制止宋洋發瘋，只好威脅說宋洋再不睡覺，
明天早上一定起不來，以及馬上就會得到一條韓松穿過的內褲。
宋洋終於消停了。
七點半，燕子出了宿舍樓。
十月的早晨有點涼意了，風從老樟樹後面穿過來，帶着股青皮果子味。燕子
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薄針織開衫，釦子扣到胸口下面那一顆，裏面是件卡其色小
吊帶，領口有些低，奶子擠在一起，擠出一條細長的溝。下身高腰深棕百褶裙，
裙襬到大腿，很學生氣，可那腰收得緊，屁股被裙料裹得又圓又翹。腳上是雙米
色小皮鞋，腿上是一條，嗯，黑絲。
她一路走過來，冷風往裙底鑽，兩條大腿涼颼颼的。
宋洋早到了。他今天特意洗了頭，還借了餘塗的髮膠，頭髮硬得像噴了定型
水的黑毛刷子。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衛衣，下面黑色運動褲，腳上刷得發白的運動
鞋。整個人規規矩矩坐在位子上，面前四個餐盤擺得整整齊齊。
燕子走過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
宋洋騰地站起來，椅子腿刮地「吱」一聲，旁邊幾個同學抬頭看。
「你……你來了！坐、坐這邊！」他讓開，用衛衣袖子把旁邊的位子又擦了
一遍。
燕子坐下，掃了一眼桌面。
一份豆腐腦，一小碟蔥花和辣油分開裝。兩個煎餅，其中一個沒放香菜。一
個水煮蛋，蛋殼已經剝了三分之一。一杯熱豆漿，旁邊還放着一包沒拆的白糖。
「你打的？」燕子問。
「對，我不知道你今天想喫哪個，所以……都買了一點。」宋洋撓了撓下巴，
「我之前拍你的時候，知道你喫豆腐腦不加香菜，煎餅喜歡薄脆多。」
燕子抬眼看了他一眼。這小子記得比她男朋友還清楚。
「你倒挺明白。」她拿起筷子，喝了一口豆腐腦。
宋洋嘿嘿傻笑，臉已經紅到耳根：「我知道你不愛喫蔥，也讓他們單放了辣
油。」
燕子沒說話，低頭喫東西。她喫相斯文，小口小口地往嘴裏送，嘴脣沾了層
油光，紅潤潤的。
宋洋坐在對面，哪還有心思喫飯。他眼睛不知道看哪兒，看臉太久會失禮，
看奶子太明顯，想看黑絲又在桌子底下看不着。最後只能盯着她的嘴。
操，這嘴真小。
「你怎麼不喫？」燕子抬頭。
宋洋連忙低頭扒了口粥，差點燙到舌頭：「喫、喫。」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間上課？」燕子喫了一口剝好的水煮蛋。
「我有你的全部課表，你什麼時間上什麼課我都知道，之前想給你拍照，所
以我就…『
「以後不需要偷拍了。」燕子說」感謝你的早餐，今天早八不需要餓肚子了
「謝謝你！」
燕子嘴角翹了一下，不明顯，但宋洋看見了。他心臟像被誰從裏面踹了一腳。
「我要去上課了。」燕子說。
「好、好，去上課吧」宋洋低着頭，手裏捧着那杯豆漿，雙手摩挲着。
燕子想了想，從宋洋手裏接過豆漿，輕輕地用吸管抿了一小口，然後嘴脣分
開，上面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像剛喝完奶的小貓。她抿了抿嘴，說：「沒加
糖啊。」把豆漿遞還給他：「你喝吧，不太甜。」
宋洋抬起頭，瞳孔地震。
「我、我怕你嫌甜，所以……」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
燕子站起來，把包往肩上一甩。「我上課去了，你慢慢喫。」她轉身那一瞬，
針織開衫下襬又掃過宋洋的手背，軟得像羽毛，帶着點甜香和豆漿味。
他褲襠裏「噌」地就脹了。
宋洋就一直保持端着杯子的動作，目送她走出食堂大門。風把她的裙襬掀起
來一截，露出小腿白得晃眼。
那根吸管上還留着燕子的脣印，一點點粉，顏色極淺，像剛摘下來的花瓣。
杯口也沾了一點點，邊緣有一小圈細得看不太清的淺紅。
操。
他抖着手把吸管送到嘴邊，含住。
就那一小片脣印，他吸得比喝什麼都用力，把杯底最後那口豆漿全嘬了上來。
什麼味道他根本嘗不出來，腦子裏全是燕子低頭含他吸管的那一下。
下面早就硬得生疼。運動褲前面一團鼓起，賬篷頂得老高。他拿衛衣下襬使
勁往下拽，還是擋不住。
他左右瞟一眼，沒人看他。
然後他把吸管整根抽出來，用紙巾擦乾淨，又小心翼翼揣進兜裏。跟偷了個
寶貝一樣。
椅上還留着一點溫度，很輕，像沒走遠。他不敢亂動，只把屁股慢慢貼緊，
像能多沾一會兒似的。
他低頭看燕子用過的餐具：筷子歪在碟邊，豆腐腦還剩個底，吸管上沾着一
點點脣釉，粉粉的，還帶點亮。煎餅被掰掉一塊，斷口處留着細小的牙印。
他閉起眼睛，滿腦子都是燕子剛纔低頭喫東西的樣子。她舌頭在勺子上舔那
一下，奶子在吊帶裏輕輕墜着，還有她站起來時那截腰。
宋洋的手伸到桌面下，裝作按手機，實際死死壓在褲襠上。
宋洋把燕子的餐盤疊到自己這邊，豆漿杯也一起扔進托盤。
走到回收處，他又把吸管抽出來，看了看，用紙巾包住，塞進衛衣口袋。
他掏出手機：「只要你有早課，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飯，不論你來不來。」
過了好久，他收到了回覆：「嗯。」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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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承受不了，還追什麼女生。」
章曉：「。。。」只能祈禱宋洋自求多福吧。
燕子把筷子在碗裏戳了兩下。然後放下筷子，端起餐盤，站了起來。
周圍幾桌的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鐵吸過去似的，全都瞟向她。燕子沒理，踩着
帆布鞋直直朝宋洋走過去。
宋洋正偷看得入神，忽然發現鏡頭裏燕子起身，朝他過來。他整個人先是一
愣，接着手忙腳亂地放下手機，頭低下去，像只要躲進洞裏的老鼠。
燕子走到他面前，站定，影子直接罩住宋洋的整張臉。
「手機給我。」她聲音不大，周圍幾桌卻都聽見了。
宋洋抬起頭，目光先撞上燕子的胸，白色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他眼前一花，
又趕緊把視線往下移，結果又看見那兩條白腿。
他喉嚨發乾，舌頭髮硬：「我、我……不是……同學……我……」
燕子沒說話，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機，給我。」
宋洋眼睛又瞟到她的手，白細的手指，指尖圓圓的，像玉做的一樣。他哆哆
嗦嗦把手機遞過去，指節都是涼的。
燕子接過來，劃開相冊。宋洋坐在那，呼吸都不敢大聲，目光卻還是忍不住
順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滑過鎖骨，落在被襯衫裹着的奶子上。
「拍的還行。」燕子把手機丟回給他，語氣淡得跟水一樣。
宋洋雙手接住手機，臉漲得發紫：「我、我就是覺得你好看，沒想幹嘛…
…真的……」
燕子低頭看他，額前碎髮被電扇吹得飄起來。她嘴脣紅紅的：「你掃我。」
宋洋瞪大眼：「騷、掃你？」
燕子已經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二維碼，遞到他面前：「以後有事發微信，
拍完了發給我，別再偷拍了。」
她聲音清冷，彷彿沒有任何感情，可那語調裏像藏了把小鉤子，宋洋聽得耳
根發燒。
他手忙腳亂摸出手機，指紋解了三次沒解開，急得直喘。燕子就舉着二維碼，
歪着頭看他，胸口隨呼吸一起一伏。
宋洋掃上碼，點了添加。燕子通過了。
「行了，接着喫吧」燕子說完，轉身就走。百褶裙襬甩起來，大腿上端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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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洋坐在原地，低頭盯着「已添加燕子爲好友」的界面，整個人像被悶在熱
水裏。褲襠還硬着，他拿書包死死壓住，腦子嗡嗡響。
她加我了。
她身上好香。
他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又點開燕子的頭像，白得發光。
宋洋把臉埋進胳膊裏，忍不住傻笑出聲，像個剛偷到糖的胖子。
回到302宿舍，宋洋一腳踹開門。韓松正躺牀上刷手機裏的大長腿，被這聲
嚇得手機差點砸臉。
「你他媽詐屍啊！」韓松罵道。
宋洋舉着手機，像個傻子一樣衝過來，聲音都在抖：「燕子……燕子加我微
信了！在食堂！她主動加的！還跟我說讓我給他拍照！」
韓松哈哈大笑：「要麼你瘋了，要麼她瘋了，要麼這個世界都瘋了。」
宋洋搖搖頭：「沒有必要給你們解釋，真想就是我有了燕子微信。」
餘塗從畫架後探出頭：「燕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宋洋翻身坐起來，眼睛發光：「我知道就是你們嫉妒我。我根本不會上當，
我就是我們寢室第一個擁有校花微信的人！」
韓松不屑的一笑「你傻了吧，章曉人家早有了」
宋洋不理他「那不算」，他盯着微信界面傻笑。他給燕子回了微信：「燕子
同學，我其實剛加入了咱們學校的攝影社，攝影水平還可以的，你如果有需要，
隨時找我給你拍美美的照片，當然，你可以完全忽略這條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燕子回了個「嗯」。
宋洋抱着手機在牀上打滾，嘴裏喊着：「回我了！她回我了！」
韓松實在看不下去了：「你特麼就像個發情的公狗。人家加你微信，可能只
是想利用你而已。」
宋洋不樂意：「你懂什麼，我隨便她利用。」
餘塗說：「你別高興太早，我建議你問問章曉什麼情況。」
宋洋不理他們，打開手機，把燕子的朋友圈從頭翻到尾。燕子朋友圈設了半
年可見，裏面沒幾張，多是日常和學習。他保存了幾張，又覺得自己猥瑣，刪了。
最後實在忍不住，又把一張「圖書館窗邊看書」的照片存了。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翻了個身問：「誒？對，章曉呢？」
章曉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在出租屋待了一天。他一進門，韓松就嚷：
「你高中同學燕子今天在食堂主動加宋洋微信了！這什麼世道！」
章曉一楞，看向宋洋。宋洋坐在凳子上，抱着手機，衝他嘿嘿笑：「她真加
了……沒騙你。」
章曉「哦」了一聲，語氣平靜：「那恭喜啊。」
他走到自己牀邊坐下，脫了鞋，心臟卻跳得有點快。燕子要主動加宋洋微信，
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她真去做了。他摸出手機，給燕子發：「你真加宋洋了？」
燕子回：「不是你說讓我接觸和了解嗎？」
章曉喉嚨緊了緊：「他已經在你朋友圈裏游泳了。」
燕子發了個白眼：「我知道。他給我發消息了，還挺有分寸。」
章曉：「你回他了？」
燕子：「回了，他倒是沒想象中那麼煩。」
章曉盯着那行字，褲襠裏開始有點脹。他抬頭看了眼宋洋，那胖子還捧着手
機傻樂，口水都快流下來。章曉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宋洋要是知道燕子是
我女朋友，會怎樣？這個想法像根細針，在他尾椎上紮了一下，又疼又爽。
他趕緊把手機反扣，深吸口氣。
晚上九點多，宋洋又給燕子發消息：「燕子同學，明天早上可以賞臉喫個早
餐嗎？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怕你沒時間喫早餐，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多睡幾
分鐘，省掉打飯的時間，我會在食堂二樓等你，你過來喫幾口就可以直接去上課，
反正我明天早上沒有早課，你們管理系的課都好早。」
燕子剛洗完澡，頭髮還滴着水，看見這消息，笑了一下。她回覆宋洋：「謝
謝，」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又刪掉了，補了一句「明早見」
302寢室裏突然多了一條將近二百斤的大鯉魚，在牀上亂蹦，一邊蹦還一邊
喊「她同意了，她同意跟我一起了！！！」
韓松把枕頭扔了過去，仍然沒有制止宋洋發瘋，只好威脅說宋洋再不睡覺，
明天早上一定起不來，以及馬上就會得到一條韓松穿過的內褲。
宋洋終於消停了。
七點半，燕子出了宿舍樓。
十月的早晨有點涼意了，風從老樟樹後面穿過來，帶着股青皮果子味。燕子
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薄針織開衫，釦子扣到胸口下面那一顆，裏面是件卡其色小
吊帶，領口有些低，奶子擠在一起，擠出一條細長的溝。下身高腰深棕百褶裙，
裙襬到大腿，很學生氣，可那腰收得緊，屁股被裙料裹得又圓又翹。腳上是雙米
色小皮鞋，腿上是一條，嗯，黑絲。
她一路走過來，冷風往裙底鑽，兩條大腿涼颼颼的。
宋洋早到了。他今天特意洗了頭，還借了餘塗的髮膠，頭髮硬得像噴了定型
水的黑毛刷子。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衛衣，下面黑色運動褲，腳上刷得發白的運動
鞋。整個人規規矩矩坐在位子上，面前四個餐盤擺得整整齊齊。
燕子走過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
宋洋騰地站起來，椅子腿刮地「吱」一聲，旁邊幾個同學抬頭看。
「你……你來了！坐、坐這邊！」他讓開，用衛衣袖子把旁邊的位子又擦了
一遍。
燕子坐下，掃了一眼桌面。
一份豆腐腦，一小碟蔥花和辣油分開裝。兩個煎餅，其中一個沒放香菜。一
個水煮蛋，蛋殼已經剝了三分之一。一杯熱豆漿，旁邊還放着一包沒拆的白糖。
「你打的？」燕子問。
「對，我不知道你今天想喫哪個，所以……都買了一點。」宋洋撓了撓下巴，
「我之前拍你的時候，知道你喫豆腐腦不加香菜，煎餅喜歡薄脆多。」
燕子抬眼看了他一眼。這小子記得比她男朋友還清楚。
「你倒挺明白。」她拿起筷子，喝了一口豆腐腦。
宋洋嘿嘿傻笑，臉已經紅到耳根：「我知道你不愛喫蔥，也讓他們單放了辣
油。」
燕子沒說話，低頭喫東西。她喫相斯文，小口小口地往嘴裏送，嘴脣沾了層
油光，紅潤潤的。
宋洋坐在對面，哪還有心思喫飯。他眼睛不知道看哪兒，看臉太久會失禮，
看奶子太明顯，想看黑絲又在桌子底下看不着。最後只能盯着她的嘴。
操，這嘴真小。
「你怎麼不喫？」燕子抬頭。
宋洋連忙低頭扒了口粥，差點燙到舌頭：「喫、喫。」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間上課？」燕子喫了一口剝好的水煮蛋。
「我有你的全部課表，你什麼時間上什麼課我都知道，之前想給你拍照，所
以我就…『
「以後不需要偷拍了。」燕子說」感謝你的早餐，今天早八不需要餓肚子了
「謝謝你！」
燕子嘴角翹了一下，不明顯，但宋洋看見了。他心臟像被誰從裏面踹了一腳。
「我要去上課了。」燕子說。
「好、好，去上課吧」宋洋低着頭，手裏捧着那杯豆漿，雙手摩挲着。
燕子想了想，從宋洋手裏接過豆漿，輕輕地用吸管抿了一小口，然後嘴脣分
開，上面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像剛喝完奶的小貓。她抿了抿嘴，說：「沒加
糖啊。」把豆漿遞還給他：「你喝吧，不太甜。」
宋洋抬起頭，瞳孔地震。
「我、我怕你嫌甜，所以……」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
燕子站起來，把包往肩上一甩。「我上課去了，你慢慢喫。」她轉身那一瞬，
針織開衫下襬又掃過宋洋的手背，軟得像羽毛，帶着點甜香和豆漿味。
他褲襠裏「噌」地就脹了。
宋洋就一直保持端着杯子的動作，目送她走出食堂大門。風把她的裙襬掀起
來一截，露出小腿白得晃眼。
那根吸管上還留着燕子的脣印，一點點粉，顏色極淺，像剛摘下來的花瓣。
杯口也沾了一點點，邊緣有一小圈細得看不太清的淺紅。
操。
他抖着手把吸管送到嘴邊，含住。
就那一小片脣印，他吸得比喝什麼都用力，把杯底最後那口豆漿全嘬了上來。
什麼味道他根本嘗不出來，腦子裏全是燕子低頭含他吸管的那一下。
下面早就硬得生疼。運動褲前面一團鼓起，賬篷頂得老高。他拿衛衣下襬使
勁往下拽，還是擋不住。
他左右瞟一眼，沒人看他。
然後他把吸管整根抽出來，用紙巾擦乾淨，又小心翼翼揣進兜裏。跟偷了個
寶貝一樣。
椅上還留着一點溫度，很輕，像沒走遠。他不敢亂動，只把屁股慢慢貼緊，
像能多沾一會兒似的。
他低頭看燕子用過的餐具：筷子歪在碟邊，豆腐腦還剩個底，吸管上沾着一
點點脣釉，粉粉的，還帶點亮。煎餅被掰掉一塊，斷口處留着細小的牙印。
他閉起眼睛，滿腦子都是燕子剛纔低頭喫東西的樣子。她舌頭在勺子上舔那
一下，奶子在吊帶裏輕輕墜着，還有她站起來時那截腰。
宋洋的手伸到桌面下，裝作按手機，實際死死壓在褲襠上。
宋洋把燕子的餐盤疊到自己這邊，豆漿杯也一起扔進托盤。
走到回收處，他又把吸管抽出來，看了看，用紙巾包住，塞進衛衣口袋。
他掏出手機：「只要你有早課，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飯，不論你來不來。」
過了好久，他收到了回覆：「嗯。」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