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修訂版)】第7章:和鄭雪梅的自駕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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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3

麼?」

  「不知道。」

  「猜。」

  「裙子吧。」

  她手上加了點勁,拇指專門頂着龜頭下面磨:「穿絲襪嗎?」

  「王老師——」

  「回答問題。」

  「可能穿。」

  她滿意似的哼了一聲,手掌套弄的節奏稍微快了一點。雞巴脹到發疼,前列
腺液把她虎口弄溼,她也不擦,順着往下抹開當潤滑。我的呼吸已經亂了,腰不
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往上挺。

  「快了?」

  「嗯。」

  她忽然鬆手,五根手指只搭在雞巴上,不動。

  「王——」

  「留着。」她俯下身,嘴脣擦過我耳朵,「週五十點前回來。門鈴響了以後,
剩下的本宮還你。」

  她翻身躺回自己那一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雞巴還硬着貼在我小腹
上,她裝作沒看見。

  我盯着天花板喘了好一會兒。旁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也許是裝的。

  週四下午,鄭雪梅發來一條消息:【週五傍晚山那邊有陣雨,概率三成。雨
衣我帶了。】

  我回:【概率三成也要帶嗎?】

  她:【三成,就是十回裏淋三回。】

  週四晚上,王悠敏替我收拾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溼着,
身上就套了件我的舊襯衫,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光着兩條腿站在衣櫃前。她拉
開衣櫃,先把藍襯衫拎出來掛到最裏面:「這件是給本宮坐第一排穿的,不許穿
去野餐。」

  她扔給我一件舊外套,又從鞋櫃底下翻出運動鞋:「郊外全是草,不許穿皮
鞋。」最後是一雙黑襪子,「耐髒。」

  「你這是給我打包出差。」

  「我這是省得你丟人。」她把襪子塞進我手裏,「千層別忘了。」

  週五三點半,鄭雪梅拎着電腦包從我工位旁邊經過,沒停,只在隔板上敲了
兩下。我又對着屏幕坐了二十分鐘才下樓,免得一前一後太顯眼。

  四點整,我到了地下車庫。鄭雪梅已經坐在銀灰色SUV裏等着。她穿着深
墨綠真絲襯衫和及膝半裙,裙下是黑色踩腳連褲絲襪,薄料沿雙腿貼到腳踝,低
跟淺口鞋露着腳背。頭髮編成鬆散的法式辮,脣色也比上班時亮了一點。

  她降下車窗:「看夠了沒有?上車。」

  我坐進副駕駛,先掃了一眼她頭頂:【+127】。又漲了三點。

  「久等了?」

  「我也剛下來。」她遞給我一瓶蘇打水,「路上可能堵,先喝。」

  「連我從電梯走過來會渴也想到了?」

  「我自己下班也渴,順手多買了一瓶。」她發動汽車,「別把自己想得太重
要。」

  說完她瞥了一眼我的舊外套和運動鞋:「你老婆挑的?」

  「她挑的。」

  「眼光比你好。」她打了把方向盤,車滑出車位。

  車剛出地庫,一輛黑色轎車沒打燈就從右邊擠進來。鄭雪梅踩住剎車,等對
方開遠,盯着車尾罵了句:「搶着去投胎。」

  我轉頭看她。她還是端端正正握着方向盤。

  「不許帶回公司。」

  「鄭主管挺反差呀,還分辦公用語和駕駛用語?」

  「車裏說的,出了車門就不算。」

  晚高峯把車堵在主路上。她拉了拉安全帶,帶子正好從兩團奶子中間勒過去。
裙襬隨坐姿退到膝上,膝蓋那兒的黑絲襪反着一點光。我看了幾次,她也沒遮,
只把車載藍牙打開:「閒着就選歌。」

  歌單名叫「秋日雜糅」。

  「這名字誰起的?」

  「我。原來叫‘堵車專用’,太像工作安排,今早才改的。」

  第一首是周杰倫的《晴天》。前奏一響,她嘴角就彎起來,跟着哼:「……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我也來了興致,跟着一起哼。堵車的時候唱歌最解壓,何況旁邊是平時在公
司端着架子的鄭雪梅,這會兒扯着嗓子唱周杰倫。她發現我會唱,索性把音量調
高。

  「昨晚試聽到快十二點。」她趁紅燈看了眼歌單,「原來塞了不少慢歌,聽
着蠻致鬱的,我刪掉一半。剩下這些又怕你覺得幼稚。」

  「歌的順序你也排過?」

  「排過。開頭得讓人想說話,中間不能犯困,回程留幾首穩當甜蜜的。」

  綠燈亮起,副歌又來了,她剛唱兩句就搶了半拍。我故意不替她接,等她自
己發現。鄭雪梅撐了幾秒,終於笑着承認:「昨晚白聽了。」

  下一首切到Sabrina Carpenter的《Espresso》。
她小聲唱了幾句英文,咬字不算標準,卻透着一股俏皮勁,唱到副歌還轉頭衝我
眨了眨眼,又把最難接的幾句讓給我。我亂哼過去,她笑得肩膀都在動:「不會
還唱這麼大聲。」

  「剛纔這段唱的是氣氛,不是英語。」

  「氣氛也跑調。」

  再往後是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鄭雪梅把音量調低,沒有
再跟唱。

  「這首怎麼留下了?」我問。

  「捨不得。」她望着前路,「年輕時聽過太多遍,現在跟誰都沒關係。我自
己還喜歡,就留着。」

  她又轉過頭問我:「你平時什麼時候聽歌?」

  「走路、做飯的時候。上班聽不了,歌詞一進耳朵,字就寫不下去。」

  「我正好反過來。對數字的時候放熟悉的歌,旁邊有人說話才分神。」她瞥
我一眼,「所以週三我問文件,打擾你了?」

  「你說話,我哪回沒認真聽?」

  她笑了一下,沒追問,把音量往下調了半格。我側過頭多看了她兩眼,她伸
手把我的臉推回前方:「看路。別影響司機。」

  堵了將近四十分鐘,車流終於開始鬆動。鄭雪梅輕呼一口氣,笑着拍了下方
向盤:「總算動了。再堵下去,我都要餓得唱《稻香》了。」

  又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郊外山腳。草坪邊上有停車場和步道入口,幾撥遊
客正在收摺疊椅,遠處山脊上掛着一層灰雲。

  鄭雪梅把車停到草坪邊緣,轉過臉問我:「怎麼樣?沒把你帶到荒地吧?」

  「比我想的舒服。」

  「大學的時候跟朋友來過,那會兒還沒這片停車場,車都停在土路邊上。」
她望了一眼山脊,「前兩天我又來踩了一趟,樹倒沒怎麼變。」

  她笑開了,繞到後備箱招呼我搬東西。裏面有野餐墊、小桌、食物、一瓶紅
酒,還有灰藍色運動鞋、雨衣、薄毯、急救包、移動電源和兩支手電。

  「你管這些叫簡單?」

  「能一趟搬完就算。」

  「還真帶了雨衣。」

  「三成也是高概率呀。」她把較重的食物籃塞給我,自己背上包。

  她把手機遞給我看,裏面存着一條不到兩公里的短程步道,入口公示寫着晚
九點關閉,她也截了圖。「先野餐,時間夠再走一段。」她說,「我沒打算帶你
亂闖。」我把定位發給王悠敏,她回了句:【收到。】

  我們把墊子鋪開。我支小桌時壓到一邊軟土,鄭雪梅伸腳碰了碰桌腿:「往
右。酒灑了算你的。」

  「踩點時連桌子放哪兒也想過?」

  「沒有。我見不得東西放歪。」

  我挪好桌子。她蹲下去按了按桌面,確認穩當才滿意。轉身拿食物時,半裙
沿着屁股收緊。她知道我在看,故意彎着腰多找了幾秒,隨後回頭問:「蒜蓉蝦
不想喫了?」

  餐盒裏有她昨晚烤的三文魚、蒜蓉蝦、法棍和切好的水果。她把蝦擺到我面
前:「上次你說喜歡。我又做了一份。」

  我接叉子時看見她右手食指側面有道新燙痕:「烤盤碰的?」

  「嗯。搶救三文魚留下的。」

  「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你先喫。」她把三文魚夾給我,「前一批烤得發柴,我嚐了
一口,凌晨又重新做了一盤。醃料減了些,時間也縮短了。」

  「爲了野餐熬到幾點?」

  「快兩點。」她把餐盒推過來,「你要是嘗不出差別,我就當自己白忙。」

  我喫了一口,外層帶着焦香,裏面還有汁水。她裝作整理餐盒,餘光卻一直
停在我臉上。

  「怎麼樣?」

  「好喫!蝦我還沒嘗呢,嘗完了再繼續誇你。」

  「想多喫就直說。」她把最大的一隻蝦夾到我盤裏,嘴角已經揚起來。

  「鄭姐,真好喫。」

  她這才笑出來,拿起手機拍桌面,三文魚、蝦和酒杯先後進了畫面。我伸手
扶正餐盒,手腕也被拍了進去。

  我正要收回,她說:「別躲,沒拍臉。」

  「手算什麼?」

  「證明我沒一個人喫完這麼多。」她沒裁掉我的手,存好原圖,又拍了兩張
落日。

  她往兩個杯子裏倒上酒,自己淺淺抿了一口。

  「你開車,還喝?」

  「就沾沾嘴。」她把杯子推遠了些。

  風沿草坪掠過,桌邊的餐巾紙飛出去。鄭雪梅提着裙襬追了幾步,在紙落進
灌木前抓了回來。法式辮被吹得更散,她舉着餐巾紙先笑起來。

  「準備這麼齊,漏了壓紙的東西。」我說。

  「你就不能當沒看見?」她坐回墊子,把紙壓在食物盒下。

  她翻着剛拍的照片,挑出一張落日,編輯了半天,最後還是沒發。

  「怎麼不發?」

  「發了就得有人問跟誰來的。」她把手機扣在墊子上,「我懶得編,哪怕只
是一個藉口。」

  落日快沉下去時,鄭雪梅抱膝坐到我旁邊,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
「上週他回來了,住了三天。」

  「鄭志明?」

  「嗯。他把調動申請交了,想換到離家近的項目。」她把酒杯挪到小桌正中,
杯底留下一圈淺紅印子。她拿餐巾紙擦掉,又把杯腳擺正,「家裏壞了很久的櫃
門也修了。第一回買錯合頁,又跑了一趟五金店。飯是他做的,還是記得我胃不
好。剛結婚那會兒我半夜胃疼,他加班回來也會給我煮麪。」

  扣在墊子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屏幕正對着我。鄭志明發來消息:
【調動申請的材料已經交了,有消息我告訴你。胃藥記得喫。】

  鄭雪梅看了幾秒,回了句:【知道了。】

  「電影散場那晚,我還把第一句話背給你聽。」她把手機翻扣在墊子上,
「真等他坐到客廳裏,我先問的卻是報銷,然後說父母,再問他項目什麼時候結
束。」

  「他問你了嗎?」

  「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她低頭撥了撥水果,「我說挺好。」

  「第三天早上,他走之前又問了?」

  「問我下次回來想喫什麼。」她捧住杯子,「我說不用管我,我自己會做。
他給冰箱補了菜,把修好的櫃門又試了兩遍,出門前提醒我胃藥快喫完了。門關
上以後,我纔想起那句話從頭到尾都沒問出口。」

  她說完,用叉子在盤邊劃了一下,沒有再喫。

  「分開的第一年,我們幾乎天天視頻,聊到誰先困就掛。到了第四年,電話
裏只剩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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