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修訂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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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3

露出絲
襪裹住的兩瓣屁股。

  她側過臉看我:「剛纔抱我的時候,手倒是規矩。現在不用規矩了。」

  我隔着絲襪捏住右邊臀肉,掌心一收,圓臀就在手裏軟下去。鄭雪梅沒躲,
反而把屁股往後貼,嘴脣卻咬着笑:「你這人,膽子全攢到沒人的地方纔敢使出
來。」

  「左邊剛纔擦過樹根,有沒有受傷?」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抬手拍我肩膀:「記得就好。右邊隨你玩。」

  我在她右邊屁股上拍了一記,再揉開剛拍過的地方。她吸了口氣,手繞到我
後頸,把我拉回去親。隔着褲料,她的大腿夾住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慢吞吞蹭
了兩下,存心等我先忍不住。

  「陳老師還挺經不起撩呀。」她在接吻間隙笑。

  「明明是我在摸你。」

  「你摸我,自己倒先硬成這樣,不是經不起是什麼?」

  她低頭解開溼滑的紐扣,弄了兩次都沒成功,索性抓着我的手替她解。衣襟
一開,兩片乳貼和被託高的奶子全露出來。她按着我的手壓了壓:「別把我當成
碰不得的人。我四年沒有被這樣摸過。」

  我一隻手托住右邊,另一隻手捂上左邊。隔着乳貼揉了幾下,她就自己揭起
邊緣,慢慢把兩片都取下來,疊好塞進密封袋,動作還帶着平時收材料的那股仔
細勁。沒了束縛的奶子沉下來,乳頭在涼氣裏立起,擦過我的手背。

  我低頭含住左邊乳頭。鄭雪梅原本還撐着手肘,沒一會兒就把頭仰到雨衣上,
手掌壓着我的後腦不讓我離開。等我換到右邊,她又把左邊託到我臉旁。

  她喘了會兒,忽然笑起來:「我還以爲你只敢偷看。」

  「你連我偷看都還記着呢?」

  「我記得的多着。」她把腿夾得更緊,隔着褲子磨着我,「比如你親人的時
候,眼睛總要睜一下。」

  我抬頭看她。她頭髮溼成幾縷,貼在頰邊,嘴角歪着,笑得挺壞。她主動把
奶子往我臉上壓,我只好重新張嘴。乳肉軟軟壓住鼻側,乳頭一次次蹭過我的舌
頭;我兩手分別揉着她的胸和屁股,她就在薄毯上扭動,絲襪包着的大腿時松時
緊。

  她喘得厲害,還是趁我親她的空當把話說清楚了:「今晚別進來。我不想以
後想起今晚,覺得自己就是下雨天一時犯傻。」

  「好。」

  她盯了我一會兒,這纔鬆下勁來,把臉埋進我頸側,腿卻沒有從我褲襠上挪
開。她不急不慢地蹭着,絲襪裹住的大腿內側磨着我的雞巴,我硬得發疼,她每
蹭一下我就忍不住頂一下,她就用膝蓋夾緊,不讓我亂動。褲料溼出一片她才松
開,自己的裙襬也皺了。

  她低頭瞧我的褲子,得意了:「這個回去也要說?」

  「從哪兒溼的都得交代。」

  「那就別漏了你先硬的。」她把襯衫攏回去,「下回也別漏左邊。」

  「已經想到下次了?」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想一下犯法嗎?」她瞪我。

  「要不要我記進手機?」

  「你敢把這個和返程時間放在同一份備忘錄裏試試。」

  「剛從刑案現場出來,我還以爲鄭姐會含蓄幾句。」

  「親都親完了,還裝什麼含蓄。」她往我肩上一靠。

  我替她擦掉頸側的泥水。她幫我重新墊好襪底的紗布,把裝乳貼的密封袋塞
進包裏,靠回我肩上。

  「親你這件事,我不後悔。」她說,「回去以後,我也該把想跟他說的話問
清楚。」

  「你願意說,我就聽。」

  「只聽?」

  「你跟你老公的事,得你們倆自己談。」

  鄭雪梅把剩下的能量棒塞到我手裏,又湊過來碰了碰我的嘴角。

  我捏着半截能量棒問她:「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先商量商量怎麼出去?」

  「路要找,話也要說嘛。」她看着我把能量棒咬掉一半,「反正這會兒嘴也
閒着。」

  我們喫完東西,主手電已經暗得照不出兩步遠,我乾脆關了它,兩個人共用
她手裏的備用手電,互相攙扶着離開樹下。她照前面,我看腳下,誰也沒說話。
反光標識又被落枝遮斷幾處,我們只能順着地勢高的地方往接應點繞。

  走出一段以後,前方藤蔓後透出淡藍微光,旁邊還掛着半截被雨打歪的反光
條。我以爲接應路線拐進了那裏,喊了兩聲,沒人應。

  「這邊怎麼也有反光條?」鄭雪梅問。

  「總不會是野狗貼的。」

  我話是這麼說,腳下還是慢了半拍。鄭雪梅舉燈照過去,藤蔓裏面露出一道
山洞入口。

  「別進去。」她抓着我的胳膊,「在外面看看就走。」

  「就看一眼。」

  洞裏的藍光照出一截人工鋪過的平地,洞壁上又露出半截反光條。我們以爲
這裏曾是應急通道,只往前走了幾步。

  洞壁上很快出現一片看不懂的符號,半米高的平臺中間鋪着發亮的藍紋,旁
邊半靠着一具屍骨,爛得只剩骨架和幾片看不出顏色的布,眼眶正對着洞口。

  「這是……什麼東西?」鄭雪梅的指甲一下子掐進我胳膊裏。

  燈光落到屍骨往前伸的右手上。食指套着一隻刻滿花紋的銀戒指,戒面的微
光跟平臺上的藍紋一起一明一滅,眼前的空氣也跟着扭了起來。

  我下意識去摸手機,想拍一張,手伸到口袋又停住了——洞裏暗得看不清,
手也抖得厲害,真拍出來也是一團糊,發朋友圈都沒人信。

  「什麼都別碰。這地方太邪門了,走。」

  話音剛落,洞裏響起一陣低沉的嗡鳴。鄭雪梅臉色發白,身體幾乎全壓在我
身上。

  我攬住鄭雪梅的腰,帶着她轉身往外跑。藤蔓抽過臉側,她腳上大一號的運
動鞋在溼地上連滑兩次,她始終沒有鬆開我的手。

  跑出老遠,她才停下來扶着樹喘氣:「剛纔那是什麼?」

  「不知道。」

  「戒指亮了,你看見沒有?」

  「看見了。」

  她嚥了口唾沫:「那就不是我眼花。可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我沒吭聲,拉着她接着往外走。

  返程還是不順。我們差點滑下一段陡坡,林子裏不知什麼野獸低低叫了幾聲,
手機短暫冒出一格信號,很快又斷了。等我們回到高處路面,我回頭朝坡下看了
一眼。灌木叢裏有個不大的東西正窸窸窣窣地往洞口那邊挪,不像野狗——野狗
不會貼着地面那樣移動。鄭雪梅扯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就轉回頭,沒再看。

  一束接應燈正沿維護道掃過來,先前離開的協勤帶着人手趕到近處。

  協勤一見面就嚷:「不是叫你們原地等着嗎?」嚷完又對着無線電報:「人
找到了,兩個,都能走。」

  他拿手電往下一照,看見我只穿着襪子:「你鞋呢?」

  「借出去了。」

  他的手電挪到鄭雪梅腳上大一號的男鞋上,沒再追問。無線電裏傳來劉淺淺
的聲音,叫他先把人送回車上,別再讓我們亂跑。協勤應了,回頭問我們從哪邊
繞回來的。

  山洞在我腦子裏一閃而過,我只說走錯了坡,又被雨困在樹下。鄭雪梅也沒
提山洞的事。後半程她右腳不敢使力,還由我半抱着跟在協勤身後。

  協勤一路把我們送到停車區,臨走還丟下一句:「下回野餐,去公園。」鄭
雪梅的銀灰色SUV孤零零停在草坪邊上,車身糊了一層落葉。我回過頭,山那
邊黑成一片,只有警戒區那頭還亮着幾束燈。鄭雪梅沒回頭,拉開車門先坐了進
去。

  回到車裏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手機一連上網絡,先前積壓的消息就一
並送達。我立刻給王悠敏撥電話,呼叫兩次都沒人接,只能先發文字:【回到車
上了,人沒事。誤闖了警察辦案的現場,後來又碰上大雨斷路,還撞見一件怪事。
晚了這麼久,對不起,回家一五一十跟你說。】

  消息顯示送達,沒有回覆。我看了會兒空白的回覆欄,把手機放回中控臺。

  我能猜到她這會兒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腿邊,以爲我堵在路上。
剛纔的消息裏,我沒提樹下的事。想了想,我也沒再補一條。這種事打字說不清,
得當面捱罵。

  我又撥了一次,響到自動掛斷。

  車裏還是涼的,雨點砸在車頂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就這麼坐着。過了好
一會兒,鄭雪梅伸手過來,握了一下我的手腕,又鬆開。

  「手這麼涼。」她說。

  「你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個人的衣服沾滿泥水和草屑。鄭雪梅打開暖氣,沒有掛擋,又關掉頂燈:
「先把溼衣服脫下來,不然開回去也得凍病了。」

  她把借來的運動鞋脫下來,推到我腳邊。然後三兩下脫了溼衣,先扯掉套在
外面的備用襪,再把絲襪繞過右腳敷料卷下來,和裙子一起搭到後座。身上只剩
內褲。

  我也脫下溼外衣、長褲和磨破的黑色棉襪,只留內褲。我們用備用毛巾擦乾
頭髮和皮膚,又把還能烘的衣服鋪開。鄭雪梅喝了水,啃了幾塊餅乾,把右腳擱
到暖風口前烘着,靠着座椅緩了一會兒,才把暖氣調低一檔。

  「等我緩過來再開。」她把後座的半瓶紅酒塞到座椅底下,「這瓶今晚退休
了。」

  我換上車裏備着的幹襪——頭一回覺得襪子也是一項現代文明——把警方值
班號碼存進通訊錄。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會兒,最終只把木屋與警戒區的接觸順
序記進備忘錄。洞裏的屍骨和銀戒指,我沒往備忘錄裏寫。黑色踩腳連褲絲襪還
搭在後座,水順着襪腳滴進墊着的塑料袋,一時穿不回去了。

  「山洞的事,你打算跟警察說嗎?」鄭雪梅問。

  「沒照片,沒定位,連在哪個岔口拐進去的都說不準。說了,人家先當我嚇
糊塗了。」

  「我也說不清楚。要不要跟警察說,我自己回去再想想。」

  「行,你想好了告訴我。」

  說完誰都沒再提山洞。我反正是不想提,提一回,今晚做夢就得再見一回那
對眼眶。

  她的手機也亮了。鄭志明發來一條:【睡了嗎?】她把手機扣在腿上,沒回。

  「以前我會先回他。」

  「現在呢?」

  「現在先把頭髮擦乾。」

  她擦了兩下,又轉過臉來:「你老婆會不會不准你再見我?」

  「有可能。信號斷了能賴天氣,親你摸你可沒人按着我的手。我回去得立正
捱打了。」

  鄭雪梅用毛巾擦着散開的長髮:「你回去怎麼說是你的事。我回去也會把那
句話問出口。」

  「哪一句?」

  「‘我們是繼續這麼各過各的,還是重新學着一起過日子。’這回我當面問
他。」

  「今天看你那麼害怕,還一直跟着我走,我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你在公司那
麼能幹,一個人扛那麼多事,回家還是空蕩蕩的房子。」

  她嘆了口氣:「工作上還好,咬咬牙就過去了。最難受的是回家以後,燈一
關,就只剩自己。你呢?你跟你老婆,怎麼什麼事都能攤開來說?」

  「吵完了再說開唄。今晚估計得先吵,吵完我睡沙發。」

  鄭雪梅看了我一會兒,低頭看着自己的手:「他上次回來,走之前把冰箱塞
滿了菜。他沒壞到讓我馬上走,我才拖了這麼久。」

  我沒接話,等她自己往下說。

  「我以前總覺得,陪伴少點可以忍,牀上的事不好開口,忍久了也就算了。」
她看着擋風玻璃,「忍到後來,他真以爲我什麼都不缺。」

  「他要是願意改呢?」

  「那就看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過。」她伸手把暖氣又調低一檔,「他要是已經
不想過了,也該把話說明白。」

  「他要是說不明白呢?」

  「那我替他說。反正這些年,家裏的話都是我替他說的。」

  說完,她順手把行車記錄儀關了:「這車窗玻璃防偷窺,外面看不清裏面。」

  「你現在才關,前面該錄的也錄完了。」

  「它主要拍車外。」

  「關掉以後更像心虛了。」

  「心虛的是你。」她白了我一眼。

  車窗被暖氣燻出一層水霧。她赤裸上身靠在駕駛座,奶子隨呼吸輕晃,乳頭
還留着被吸過的硬度。我看了很久,她既沒有遮住奶頭,也不催我移開視線。

  「樹下還沒看夠?」

  「沒有。」

  「摸的時候只顧着右邊,現在倒知道兩邊一起看了。」

  「左邊欠你的,下次補。」

  她託了託左邊奶子:「你記性倒是真好。除了大,還看出什麼?」

  「又軟又沉,舔完了乳頭比平時翹。還有,你小心眼,左邊少摸兩下都記着。」

  她耳根發紅,眼裏卻帶着笑:「在公司敢說一遍,我保證你第二天不用打卡。」

  「公司裏你穿着衣服。」

  「所以只敢偷看屁股?」

  「也看奶子。」

  她拿毛巾抽了我一下,笑罵道:「你平時在公司怎麼沒見你這麼嘴貧?油嘴
滑舌的。」

  「在公司我嘴要是不貧,上回預算會誰替你把項目經理頂回去的?」

  她這才笑出聲:「那回確實多虧你。」

  她側過頭看我,目光從我胸口掃到小腹:「沒想到你二十七了,身材還保持
得這麼好。不誇張,挺結實,跟十八九歲的小男生一樣。」

  我被她誇得心情大好,故意逗她:「鄭姐看過十八歲的?」

  「高三男生打完籃球,總愛脫上衣喝水。」她靠回座椅,「我十八歲的時候
也會偷看。現在刷短視頻,偶爾刷到身材好的,也會多看兩眼。」

  「偶爾是多久?」

  「算法都沒你問得這麼細。」

  「原來鄭主管也看擦邊。」

  「我三十九,又不是死了。」她說完偏開臉,耳根紅得更明顯,「不許把這
些話帶回公司。」

  「車裏這些愛好,也不許帶回公司?」

  「再問就不讓你看了。」她嘴上這麼說,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再說,我都
人老珠黃了,有什麼好看的。」

  「十八歲的小姑娘哪有你這麼有味道。」

  她歪頭看我:「你拐着彎罵我騷吧?」

  「我誇了這麼半天,你怎麼只收到一個‘騷’字?」

  「你就是這個意思。」

  「那怎麼才肯讓我再看?」

  鄭雪梅沒有回答,先把駕駛座向後挪了一截。她從隨身包裏摸出一管身體乳,
和乾毛巾一起放到杯架旁,手掌才落到我胸膛上。

  她的手指從我胸口一路摸到肚子,跟檢查傷口似的:「陳默……你身上沒事
吧?剛纔抱了我那麼久。」

  「沒事。你比揹包輕多了。」

  「嘴倒是甜。」她手掌停在內褲邊上,隔着布料按住已經半硬的雞巴,揉了
兩下,「剛纔樹下你一直忍着,現在倒不裝了。」

  「你也沒少蹭我。」

  「不算大,不過夠用,也挺硬。」

  「不算大?」

  她把手伸進內褲,直接握住完全硬挺的雞巴。我被那句「不算大」激得更硬
了,忍不住在心裏問系統能不能增強持久度。系統在腦子裏跳出一行提示:

  【宿主當前等級LV1。該方向能力尚未開放。】

  鄭雪梅看出我走了神,手卻沒停:「我摸着你呢,你還在想誰?」

  「想你那句‘不算大’。」

  「我又沒說你不行。」她把身體乳擠了一點抹開,掌心重新套上來。

  她整隻手裹住雞巴,虎口朝下扣緊了往上擼,到頂翻掌再滑回根部。我腰不
由自主地跟着動,她就握着不放,專門卡在龜頭底下等我先急。

  「平時要多久?」

  「二十來分鐘吧。你這麼弄,我撐不了那麼久。」

  她沒接話,靠近我耳邊笑了笑。手上改拿兩根手指夾住龜頭,再順着雞巴從
頭擼到底。我的手去碰她的腰,她沒有躲,只把我帶到自己奶子上:「你也揉着。
今晚時間不多,這樣就夠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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