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211-2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13

在樹上的許家少家主,讓他繼續帶路。

  走了沒多遠,便看到那兩個提前上山的鏡宗弟子軟趴趴地死在草叢中。

  而所謂的落寶之地,也只剩下一片土坑。

  寧邪一道鏡光打出,將兩人埋入土中。

  一行人循着許氏少家主的指引,沿着山巒往上。

  不多時,下面的宗門弟子便邊廝殺邊趕了上來。

  好在有白舟的指點,他們纔有驚無險地避開了那些人的視線,始終保持着微弱的領先優勢。

  “就在下方了。”

  山頂上的一處深不見底的洞穴邊,許氏少家主停下了腳步。

  寧邪持鏡照徹,確認沒有什麼蹊蹺,命傷員聚攏,準備下去。

  白舟驅出一隻遊老爺,往下探索,心中一動,向後退了幾步。

  寧邪不疑有他,帶着傷員和許氏少家主,御鏡飛下了洞穴。

  白舟卻沒有跟上,反而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紅倩影拄劍而立。

  聽到白舟的腳步,她冷然回眸,看清白舟後,美眸瞬間添了光彩。

  驕傲的下頜微微挑起,清嫩的嗓音卻多是驚喜:“小傢伙,怎麼哪都有你?”

  白舟看着元剎,心中頗感親近:“爲了見你,我可連殘碑都放下了。”

  元剎含笑迎向白舟,習慣性地將他下頜挑起,猩紅指甲的美指撫摸他的脣瓣:“你說那洞穴中的殘碑?我猜誰都拿不到。”

  “爲什麼這麼說?”

  白舟發現元剎嘴脣有些白:“你受傷了?”

  元剎嘴角翹起:“那老婆娘傷得更重。”

  “這裏還有元嬰?”

  想想也是,既然青冥都派出了元剎,別的宗門自然也可能派出元嬰。

  白舟以瞳術仔細觀察面前高挑美人的身體,發現她身上五行紊亂,傷勢根本沒有她說得那麼輕鬆。

  “算我共來了三個,本君斬了一個青山宗的劍修,重傷了一個鏡宗的……誒,我沒事……”

  她說着話,便被白舟按坐到了溪邊。

  白舟牽起她的嫩滑素手:“守住心脈,我先爲你輸入木氣,助你生髮滋養。”

  元剎看着白舟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點他的額頭:“不過一日不見,小傢伙便成了醫修?好了好了,本君真的無事,稍微歇息一下,稍後還要去斬了那……”

  白舟瞪了她一眼,元剎不再說話,不知爲何,她竟然有些心虛。

  像是小時候打架受了傷,被師父發現時一樣。

  感受着手上的那隻火熱堅定的手,還有從他手心傳來的絲絲生髮之氣。

  她感覺身子都像是浮動在暖陽裏。

  清風吹拂,流水叮叮,前山慘烈的喊殺,被這片溫柔的寂靜所隔離,恍如隔開了一個世界。

  那方是殘酷與噁心。

  這方,卻是柔情與溫馨。

  元剎的心兒,動了。

  她指尖輕輕掐訣,一道隔絕一切窺視的陣法籠罩在兩人四周。

  “小傢伙。”

  “嗯?”

  白舟抬頭,便迎上了美人吻過來的紅脣。

  【元剎好感:34+10】

  劍道一往無前的美人,脣吻也是橫兇霸道。

  她香甜的紅脣一印上白舟的嘴脣,便直接狠狠吸吞了住,火熱的美舌用力舔了個夠之後,才狠狠挑開了他的牙關,賣力刮舔的他每一寸口腔。

  直到他的舌頭也被美人的香舌捲纏吞吮,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被強吻了。

  他迅速採取反擊,從美人緊緊吸吮的紅脣中扯回一張脣瓣,反過來含住了她的美脣,抿吻“滋嘬”,舌頭反過來纏住她的舌兒,將之頂回她的口腔。

  元剎原本吸得凹陷的臉頰,很快便時不時鼓起兩隻舌頭纏結的形狀。

  口腔中發出“滋滋卟卟”的悶響。

  她發現自己全身的感覺全都集中到了口腔,集中到了被小傢伙狠狠吻着吮着的舌尖和脣瓣。

  好刺激。

  比剮人,比斬殺強敵還刺激。

  她的心兒也要被壞壞的小傢伙給吸出來了。

  越接吻,元剎便越興奮,她想要將白舟摟進懷裏,想要將他整個吞進肚子。

  “滋啵——”一聲。

  白舟突然抽出了舌頭。

  元剎美嫩的粉舌意猶未盡,還吐出口腔追出了一截。

  口水絲絲滴落,黏膩銀糜。

  而後,她的額頭就被白舟的手掌抵住。

  元剎有些羞惱:“幹嘛?”

  白舟沒好氣:“治傷。”

  “嗯~”

  不等元剎抗議,小壞蛋的手便直接塞入了她的胸懷。

  手掌扣住了巨汝,灼熱的純陽絲絲透入。

  汝上傷處痛楚消散。

  汝肉翻湧,臊意纏綿。

  第二百一十三章 山前山後,元剎香熟

  元虛山祕境青山,山前山後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山前毫光紛亂,廝殺血腥。

  山後清溪泠泠,午後陽光正好。

  更有一對熟女少年,摸汝舔脣,臊喘吁吁。

  仿若遺世獨立。

  一隻黃鳥從天而落,爲無形禁制彈開,又振翅飛起,直飛山巒頂部,落入洞穴之中。

  寧邪此時也剛剛落下這座深長的坑底。

  四下一片漆黑,潮腐的氣息撲鼻而來。

  坑底清寒,那些傷員不由自主發抖,他們連忙取出各自的寶鏡,鏡面綻放光芒。

  幾道光柱以這些人爲中心,刺破了坑底的黑暗。

  寧邪靜靜站在衆人之前,這才發現白舟沒有跟來,不知小賊又有什麼詭計,不過許氏少家主在手,倒也無妨。

  她看眼許氏少家主:“殘碑何在?”

  許氏少家主道:“就在前面不遠處。”

  寧邪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思量。

  助他弒父,是他給出殘碑的條件,條件並未履行,他這一路上卻乖巧得很。

  只怕有詐。

  “你先行。”

  許氏少家主欣然往前,寧邪心中更加惕然。

  衆人往前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道光芒亮着。

  光芒之中,一道背影端坐不動。

  背影面向的弧形牆壁,蠕蠕而動,有心跳聲,紛紛而起,節律不一。

  “寧邪,來何遲也?”

  背影回頭,一道劍創猙獰浮在她的臉側,左半張臉都已不在。

  說話間,裸露出來的口腔舌頭自創口蠕動,血腥又恐怖。

  寧邪看了,卻面露欣然:“長史寧邪,參拜瓏崖老祖。”

  “好,好啊!好孩子,你來的正好。快過來,讓老祖好好疼疼你們。”

  剩下半張臉的瓏崖含混大笑。

  寧邪心頭微松,有這位元嬰老祖在,殘碑想來是必得的了。

  她看了看身後傷員:“老祖傷勢如何?”

  “無妨,很快便無妨了。”

  “那可否請老祖爲他們療傷?”

  一聲冷笑,自瓏崖老祖身前的牆壁上陰冷響起。

  陰影上有物漸漸隆起,伸入了瓏崖散發的光芒之中,懸於她頭頂之上。

  一顆浮腫黃眼的腦袋,那個莊園老人的腦袋。

  老人狠狠瞪了寧邪一眼,而後看向許氏少家主:“孽子,你終於來了。”

  許氏少家主怒聲道:“我來了,來殺你了!”

  “哈哈哈哈——”

  圍攏衆人的弧形牆壁上,有影子紛紛動了起來。

  傷員們將鏡光打過,只見許多粘連的女體鑽出了牆泥,隨着老人的笑聲律動着。

  這些女體如同兩扇翼膜長在老人的身上,老人面色一戾:“你殺得了麼!?”

  瓏崖笑了笑,卻沒有回頭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寧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將你身後的人交於老祖吞噬,以療我傷。否則,其陰難制。”

  寧邪聞言,看了瓏崖一息,才堅定道:“恕弟子難以從命。”

  “你!”瓏崖雙目血紅,睜圓,“再講一遍?!”

  牆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樣盯着寧邪衆人,他們此刻的表情,卻同樣猙獰兇惡。

  洞穴中的潮腐氣息,更濃了。

  “嗯~啊啊~”

  元剎玉汝爲白舟所把玩揉捏,絲絲酥麻伸入雪白膩軟的肌膚。

  她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斷。

  快樂就是快樂,喜歡就是喜歡,她纔不屑於掩飾。

  就是喜歡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開,一對巨碩美團爆突而出,將衣領撐成兩道細細的紅絲,夾攏腋下。

  精壯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對面,一雙手沿着汝面遊弋,指尖陷沒,汝波大起,白玉生紅霞。

  元剎嬌喘漸濃,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這個頭臉高度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蕩蕩。

  伸手挑起他的下頜,欲待再吻上幾輪,卻被白舟推開了她的玉指。

  元剎這才發現白舟的神情很是專注,眸子中雖有慾念,卻也不多。

  這下,這個高挑熟美又驕傲霸道的美人爭勝心可就起了。

  憑什麼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難當、襠下膩膩,他卻一本正經?

  於是她突然伸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直接將白舟的腰肢夾攏,用力夾着拉入懷中。

  兩人便成盤根而坐的姿勢,只是元剎的玉腿過長,光是玉白豐腴的大腿便幾乎攏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撲鼻,碩汝蓋臉,白舟心中說不盪漾也是假的。

  他剛想說話,一顆鮮紅的大棗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壞蛋~看你還裝個什麼~嘶~啊啊~”

  元剎將白舟的腦袋摟入胸懷,激奮之下,玉棗便餵給了他。

  果然這小壞蛋順坡下驢,吮得極有力,也極香甜。

  一股柔情母愛自這元嬰美人的心頭湧起,她低頭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動自己臊汝的樣子,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來~”

  說着,便感覺到小傢伙某處猙獰起來,直頂上了她的膩處。

  元剎尾椎一麻,身子便軟了半截。

  於是兩條雪白長腿將白舟夾得更緊,熟美的身軀幾乎將白舟整個包裹進去。

  白舟將口中的棗兒大舔特舔之後,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親吞了幾下,鬆了口。

  他抬頭看到元剎母愛與臊欲並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經塞入了自己的褲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龍眼,輕輕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軀又是這麼誘人,可白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他按住了元剎的手。

  元剎帶着幾分嗔意地看他:“怎麼?”

  “傷勢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剎捧起他的臉親了好幾下,一臉蕩意,顯然是情火催動:“什麼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門的事不做了麼?”

  “本君只是護道,他們不濟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麼法子,來吐出舌頭,唔~”

  元剎張口檀口,與白舟在空氣中互舔一會舌頭,下身隔着薄薄的內褲開始蹭動白舟。

  白舟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她溼得一塌糊塗。

  元剎上仙果然是直截了當的女子,做什麼都講究一往無前。

  但他還想去拿到殘碑,還想吞噬另外一隻人足金烏。

  寧邪等人已經先進去了,前山的廝殺聲更大,更何況還有一個元嬰在,晚一分吸收殘碑仙靈的機會就少一分。

  元剎發現白舟心不在焉,嘆了口氣,挑起他的下頜:“想要殘碑?”

  “想要。”

  “真拿你沒辦法。”

  她親了親白舟的嘴脣,起身:“你先入洞,本君爲你將山前那些聒噪之徒都宰了,隨後便來會你。”

  “好。”

  白舟起身,元剎穿着銀色高跟的玉足邁出幾步,又邁了回來,將他摟入巨乳之中,親親他的額頭。

  不無挑逗地說:“不識好歹的小壞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轉身化作紅影,飄上了峯巒。

  玉臋飽滿招搖,是專屬於白舟一人的臊浪。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鬥破蒼穹之慾海狂龍、九州風雲錄、權欲情孽、虛空大君的征服之旅、在情慾遊戲中當npc的日子、雌熟美母的祕密計劃、東御宵、大司刑官、媽媽的祕密-山、我和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