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師兄的日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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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4

 第25

章 招生大典

  蘇小柒是被日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時,窗欞外已經天光大亮。

  想翻身,腰肢剛動,一陣痠軟便從胯骨蔓延到後腰。

  她“嘶”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江澈就躺在她身側,呼吸平穩,一隻手還搭在她腰間。

  睡着時眉眼松着,不像昨夜那樣霸道。

  她試着把他的手從腰上挪開。

  剛碰到他手指,那隻手便收緊了,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醒了?”江澈沒睜眼。

  “你鬆手。我要起來。”

  “起得來?”

  蘇小柒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

  想抬腿踹他,大腿內側肌肉剛一繃緊就酸得倒吸涼氣。

  江澈睜開眼,目光掃過她皺成一團的表情,半邊嘴角翹起來:“昨晚是誰說‘小柒最喜歡大師兄了’?”

  “我沒說!”

  “說了。還說自己是大師兄的——”

  蘇小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氣不大,聲音倒脆。江澈抓住她手腕,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她仰着臉,心跳快得像擂鼓,嘴上卻不饒人:“你壓我頭髮了,禽獸。”

  江澈伸手把她壓在身下的髮絲抽出來,動作意外地細緻。

  指腹擦過她耳後時,蘇小柒縮了一下脖子。

  他低頭親了親那一小片皮膚,她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住不動了。

  “疼不疼?”他問。

  蘇小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目光躲閃到一邊,含糊道:“……有一點。”

  江澈起身,赤着上身去外間端了杯溫水,又捏了枚補元丹過來。

  蘇小柒就着他的手喝了水,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喉嚨滑下去,四肢百骸的痠痛頓時減輕不少。

  “躺到中午再起來。今天不用去晨課。”

  江澈把她按回枕頭上

  蘇小柒被他按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

  她看着江澈穿好中衣,束髮,戴冠,素白長衫一上身,便又變回了那個光風霽月的大師兄。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趕緊閉眼裝睡,聽見一聲極輕的笑,然後是門被帶上的聲音。

  腳步聲遠去後,她把被子蒙到頭頂,在黑暗裏無聲地踢了兩下腿。腿還是酸的,但嘴角壓不下去。

  青雲宗每隔五年在立夏前後開山收徒,天下第一宗名號,足以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天工商盟的寶船便是衝着這波人流量來的,他們是最早開始佈局的。

  江澈坐在執正殿主案後,面前堆了三摞文牒。

  最左邊是各大宗門回禮清單,中間是報名弟子的資質初審記錄,最右邊是執法堂送來的政審材料——凡是資質出衆者,家世、過往、是否與魔道有染,查得比凡人朝廷選秀還嚴。

  他批了不下百份,手邊茶換了三盞,一口沒喝。

  執正殿裏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直到日上三竿,弟子進來稟報:“師兄,天工商盟寶船船長沈清吟求見。”

  江澈頭也沒抬。

  “……讓她進來。”

  沈清吟走進執正殿時,江澈正在批一份北域散修的資質審查。他擱筆抬頭。

  她沒穿上次的藏青船長袍,換了一身紫色旗袍。

  料子是南詔紫雲錦,貴重但不張揚。

  旗袍裹得緊,從領口到腰際的盤扣扣得一絲不苟,但越是不苟,越是讓人注意布料下勾勒出的每一道曲線。

  腰收得細,過了腰線便驟然豐隆,紫色綢料在臀側撐出飽滿的弧度,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衩開在大腿外側,露出月白色襯裙邊緣,走動時若隱若現,像雲層裏漏出的月光。

  頭髮梳了精緻的墮馬髻,斜插素銀簪,耳垂上戴了兩顆米粒大的珍珠。

  薄施脂粉,脣上點了淡胭脂,顏色像熟透的杏子。

  江澈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息,移回文牒:“沉船長,坐。”

  沈清吟沒坐。她走上前,撩起旗袍下襬,端端正正跪下去,額頭觸地。

  “奴家謝過江前輩。”

  她跪得很老實,脊背繃得筆直,紫色旗袍繃在臀上,隱約透出褻褲邊緣的痕跡。

  額頭貼着冰涼的石板,一動不動。

  “起來說話。”

  沈清吟直起上身,從跪伏改爲跪坐,眼眶微微泛紅。

  “你弟弟的事,”

  江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已經去安排了。”

  沈清吟身體晃了一下,嘴脣翕動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又把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悶響一聲,抬起來時額心已經紅了一片。

  “奴家——”

  “不用磕了。我答應過的事,不會忘。”

  他擱下筆,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隨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東西。

  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發熱,但沒有躲。

  她跪在地上膝行幾步,繞過案桌,停在他身側,仰起臉,眼神里是一種認命式的溫馴。

  “江前輩讓奴家做什麼,奴家就做什麼。”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從她脣角擦過,蹭掉了一點胭脂。

  沈清吟睫毛顫了顫,嘴脣微微張開,舌尖輕輕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懷裏一帶。

  沈清吟順勢倒進他懷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貼在身上像一層水。

  “你這件旗袍,是爲了見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師兄公務繁忙,看一眼也好。前兩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沒說話,手已從旗袍衩口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大腿內側時,沈清吟輕輕打了個顫。

  她的皮膚很滑,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膩,像被歲月打磨過的絲綢。

  手指順着大腿內側緩緩往上走,指腹擦過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微微發抖又不至於疼。

  “你說你跑船數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筆,翻開下一份文牒,“一個人?”

  “是……一個人。”

  沈清吟聲音有些不穩,因爲他的手指已摸到了褻褲邊緣,沒伸進去,只沿着邊緣慢慢劃圈,指尖偶爾蹭過布料覆蓋的軟肉。

  “丈夫呢?”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線航道,在海上遇到妖獸潮,人沒回來。”

  江澈落筆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時挑開了她褻褲的繫帶。

  細綢做的帶子輕輕一拉便鬆開。

  沈清吟呼吸明顯重了,但她沒動,依舊靠在他懷裏,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

  “之後呢?”

  “之後……奴家接了他的事做。商盟人脈還在,他生前幾個老主顧念舊,願意把貨交給奴家跑。

  攢了些靈石,又求商盟長老把寶船租給奴家。

  租金貴得很,頭兩年差點還不上。

  後來跑熟了,攢了些存貨,日子纔好過些。”

  她語速漸漸平穩,像是在說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緊繃着,出賣了她的平靜。

  “奴家有個弟弟沈清硯,比奴家小八歲。

  跑船時他在商盟當學徒,跟去北域送貨,被噬魂蛛咬了。那東西毒性不大,但蛛絲纏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後來整夜做噩夢,瘦得皮包骨。

  大夫說要續魂丹,三年一換。

  奴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積蓄。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個月神魂開始散落,有時連奴家都認不出。

  大夫說再不換丹,最多還能撐三個月。

  所以這次跑船,把所有靈石都壓了貨,想在招生大典多賺些。誰知遇到魔教的人,寶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師兄……”

  她的聲音有了一絲哽咽。

  江澈擱下筆。

  辨謊能力來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開口,只在識海中觸碰那片淡藍晶體。

  沈清吟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也與周硯調查報告的細節完全對得上。

  他把手從她襯裙下抽出來,指尖沾了些溼潤晶瑩。

  沈清吟臉紅得要滴血,但她沒躲,只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你沒有撒謊。”江澈說。

  沈清吟搖頭:“奴家不敢。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江澈攬住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些。

  右手重新拿起筆,左手從她旗袍領口伸了進去。

  盤扣被他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快,每解一顆,指節便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

  直到最後一顆解開,領口敞開,露出藕荷色蟬翼紗肚兜,薄得隱約透出底下乳肉的輪廓。

  她的胸挺翹飽滿,乳頭在紗料上頂出兩個小小凸起。

  他隔着肚兜握住她左乳。

  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蟬翼紗被撐得幾近透明,能看見底下雪白皮膚上細青筋紋路。

  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不輕不重按下去,打着圈揉。

  那粒小點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着紗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

  沈清吟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每一次都帶着顫音。

  江澈一邊批公文一邊把玩她的胸。

  左乳揉夠了便換右乳,指尖捻住乳頭輕輕往外拉,鬆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

  右手落筆圈出一份文牒的疑點,左手同時擰了一下她的乳頭,不重,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

  “唔——”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脣,手指攥緊了他衣袍下襬。

  江澈低頭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從肩頭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皺。

  臉上飛滿紅霞,眼角含光,嘴脣被咬得發白。

  這副模樣,比夏晚棠那種一碰就軟的生澀多了成熟韻致,又不像玄枵那樣扭曲——清醒、認命、懂得討好,但討好背後是實打實的感激和依賴。

  他拍了拍她屁股。

  沈清吟幾乎是立刻明白了。

  她從他懷裏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檔裏。

  紫檀木案桌很寬大,桌面離地將近三尺,她跪在底下,頭頂堪堪碰到桌底。

  她伸手去解他腰帶。

  手很穩,比方纔被揉弄時穩得多。

  玉扣輕手輕腳打開,外袍敞開,中衣下襬撩起,露出月白褻褲。

  她將褻褲褪下,那根巨物彈了出來,險些打在臉上。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又趕緊跪正。

  江澈的腳從靴子裏褪出來,穿着白布襪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

  腳趾隔着薄薄布襪貼着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隻貓。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發顫,但她只猶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時指尖勉強能碰到虎口。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兩顆囊袋,輕輕一揉,聽到頭頂傳來極輕的舒氣聲,便受了鼓舞,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沈清吟的口技比蘇小柒強得多。

  蘇小柒那種是青澀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

  她含得深,舌面貼着莖身緩緩滑過,舌尖在敏感處打轉,收回去時嘴脣抿緊了一吸,像在品一顆糖。

  喉嚨顯然已適應這種侵入,吞進去時只輕輕皺一下眉便繼續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裏被輕揉慢捻,節奏與嘴上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桌底傳來細微的水聲和吞嚥聲。

  溼滑的、黏膩的、有節奏的咕啾聲,伴隨着她偶爾換氣時的輕喘,在空曠大殿裏聽得格外真切。

  江澈又翻了一份文牒,在東域宗門弟子交換申請上批了“待查資質”四個字,然後把腳上力道加重了些,腳趾從她大腿一路滑到跪坐的膝蓋處。

  能感覺到她腿根的肌肉在繃緊,整個下身都在顫抖。

  “唔……”

  沈清吟含得更深了。

  喉嚨收緊,擠壓着頂端,鼻腔裏溢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她開始加速吞吐,腦袋在桌底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一隻手託着囊袋揉弄,另一隻手握住吞不下的莖身根部一起擼動。

  唾液順着莖身淌下來,沾溼了手指,又滴在衣服上。

  江澈任她伺候,右手繼續批公文,左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巨物整個沒入她喉嚨,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來。

  “唔——咕——唔!”

  沈清吟眼眶裏瞬間蓄滿淚水。

  喉嚨痙攣般地收縮,食道被塞滿的感覺讓她想嘔,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吸一口氣,鼻翼翕動,喉嚨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蠕動着,像在主動舔舐。

  江澈鬆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口喘氣,嘴脣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瑩的絲。

  “繼續。”江澈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執事弟子去取文書。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張開嘴,重新整根吞入。

  這一次比剛纔更賣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水聲越來越響,每一次深喉都伴隨一聲被堵住的哼聲。

  旗袍散落在腰際,褻褲已經溼透,滲透出兩腿之間暗色水漬。

  江澈用腳蹬了蹬她腿根,見她腿顫得厲害,便收回去了。

  他批完手裏最後一份公文,終於低下頭。

  沈清吟正含到最深處,感覺到頭頂陰影壓下來,抬起眼與他對視。

  嘴裏還塞着他的東西,嘴脣被撐成圓潤的圈,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痕跡,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討好——正在用眼睛問他:“這樣可以嗎?”

  江澈拍了拍她後腦勺,力道像拍一隻聽話的狗。

  沈清吟得了信號,嘴上加到最快,喉嚨裏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咽,整個人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時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從散亂的旗袍和褻褲之間摸進去,開始揉按自己的陰戶。

  她顯然也憋壞了——被揉胸、摳穴、深喉伺候了半天,身體反應已壓不住。

  手指揉上陰蒂的瞬間,她喉嚨裏溢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顫了一下。

  兩人的節奏同時到了臨界點。江澈按緊她後腦勺,將整根巨物死死頂在她喉嚨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食道。

  沈清吟在他射第一下時就徹底癱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腿上,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嘴脣緊緊箍住莖身根部,一滴也沒漏出來。

  但她的手還在自己身下瘋了一樣揉按。

  陰蒂在指尖下充血腫大,陰道里湧出一股一股淫水,順着手指淌下來,滴在石板地上。

  她一邊嚥下口中精液,一邊把自己揉到了高潮——整個人抱着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幾下,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嗚咽,淫水從褻褲邊緣濺出來,在石板地上洇開了一小攤。

  江澈射完最後一下,鬆開了她的後腦勺。

  沈清吟立刻癱倒在地,整個人側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口喘着氣。

  紫色旗袍皺成一團散在身上,露出半邊乳房,褻褲溼得能擰出水,腿間一片狼藉。

  頭髮散了,銀簪歪在一邊,嘴脣紅腫着,眼角淚痕混着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

  江澈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沈清吟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他懷裏緩了好一會兒。

  他伸手幫她把旗袍拉好,盤扣一顆一顆繫上。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熟練,扣到胸口時手指還順便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

  沈清吟咬着嘴脣不敢吱聲,任由他整理。

  整理完畢,她看起來勉強像是來談公務的了——如果忽略紅腫的嘴脣和微微發顫的大腿。

  江澈叫了執事弟子進來,當着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調取續魂草,送到天工商盟寶船船長室。

  “你弟弟的事,我會安排妥當。至於你,”

  江澈重新坐回案桌後,拿起下一份文牒,“跑船的事繼續做。寶船上的貨過一道審查,這是規矩。審查完了,該賣的照賣。”

  沈清吟跪下去又磕了個頭。

  這次江澈沒阻止。

  他讓她磕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清吟退到殿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江澈已經低頭批公文,素白長衫一絲不亂,玉冠束髮,面容平靜,好像桌下發生的一切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但她嘴裏還殘留着精液的腥鹹氣,大腿內側還黏着自己的淫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臉紅到耳根,轉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殿外廊下,周硯已等了許久。

  執正殿裏恢復安靜。殿外銀杏樹在風裏搖晃,靈雀啄食,日光正好。

  石板地上的水痕已擦乾,沈清吟的腳步聲早已消失。

  江澈提筆蘸墨,繼續批他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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