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闕】第四卷(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15

第十一章 本命尾巴

一條尾巴從身後探過來,纏上了他那根硬挺的肉莖。毛茸茸的尾巴捲住粗壯的莖身,開始緩緩上下擼動。另一條尾巴裹住了敏感的龜頭,柔軟的絨毛輕輕磨蹭着馬眼。第三條尾巴則包裹住了沉甸甸的陰囊,輕輕揉弄。

三管齊下。

姜青麟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嗯”。

塗山青霓卻羞得不敢看他,將臉埋進他胸口,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用尾巴做這種事,她想都沒想過——可此刻做起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隱祕的刺激。

姜青麟一隻手環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五指收攏,輕輕揉捏。雙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捻動。

“嗯……”塗山青霓在他懷裏發出低低的呻吟。

他一邊揉着她的胸,一邊看向那些還在輕輕搖曳的尾巴——九條尾巴,用了三條,還剩六條在那裏晃着。

“霓兒,這九條尾巴,是生來就有的嗎?”

塗山青霓忍着胸前的酥麻,聲音斷斷續續:“生……生來就有一條……只……只是……會隨着修爲……慢慢長出來……而且……那……那條本命……尾巴……”

她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他的手摸上了其中一條尾巴。

她渾身一顫,聲音卡在喉嚨裏。

“那條尾巴……怎麼了?”姜青麟的手沒停,順着尾巴的根部慢慢往下撫摸,指尖穿過蓬鬆的絨毛,觸到那層薄薄的皮膚。

塗山青霓喘了口氣,才繼續道:“那條……是弱點……正常……都會……隱藏起來……”

姜青麟心中一動。

弱點。這種東西,通常是修士最大的祕密,連最親近的人都不會告訴。她連這個都跟他說了——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有多信任他。

“是哪條?”他問。

塗山青霓又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着一絲嬌惱,卻沒有回答。

姜青麟的手在一根根尾巴上撫過,指尖輕輕摩挲着絨毛。塗山青霓被他摸得渾身發顫,那三條尾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忽然,他摸到其中一條時,尾巴猛地纏繞上來,緊緊纏住了他的手腕。

姜青麟低頭看去——那條尾巴看上去和其他的沒什麼兩樣,雪白的絨毛,蓬鬆柔軟。可此刻它正死死纏着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

“是這條?”他問。

塗山青霓咬着脣,不答。

姜青麟便不再問,手指開始在那條尾巴上輕輕揉捏,從根部到尾尖,一寸寸地撫過。

塗山青霓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她渾身劇烈顫抖,那兩條原本在幫他擼動的尾巴瞬間垂了下來,軟軟地搭在他腿上,再也動彈不得。只剩下那條裹着陰囊的尾巴還在,卻也只是勉強掛着。

“嗯……嗯……別……別……夫君……別……”她的聲音帶着哭腔,雙手緊緊抓着他的手臂。

姜青麟見她這反應,非但沒停,反而將那根尾巴整根握在手裏,從尾尖到根部,緩緩擼了一遍。

塗山青霓猛地一顫,花徑內湧出一大股春水,淅淅瀝瀝地淋在他腿上。

他忍不住了。

他放開她的尾巴,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託着她的臀,將她的下身抬高,龜頭對準那溼漉漉的穴口,然後鬆開手——

她整個人落下來,那根粗長的肉莖整根沒入。

“嗯哼——!”塗山青霓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直接撞上了子宮口的嫩肉,酸脹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姜青麟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一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再次摸上了那條本命尾巴。

這一次,他整根握住,從尾尖到根部,緩緩擼動了一下。

塗山青霓渾身猛地一顫,花徑內的嫩肉瞬間絞緊,像是要將他的肉莖絞斷似的。

“嗯哼——!”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姜青麟沒一邊挺腰向上頂送,一邊握着那條尾巴,從根部到尾尖,一下一下地擼動。

塗山青霓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劇烈。

每一次他擼動尾巴,她的花徑就會猛地收縮一下,那絞緊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強,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蠕動、吮吸,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咬着他。而每一次他向上頂入,龜頭撞上那團柔軟的宮口,她的身體就會劇烈地顫抖一下,花徑內隨之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春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嗯啊——!夫君——!不要——!不要擼那裏——!”她哭喊着,雙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裏,留下深深的紅痕。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饒,下身向上頂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同時握着尾巴的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擼一下,頂一下。

她體內就緊一分,絞一下。

那緊緻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在開拓一片從未被觸及的祕境,媚肉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吮吸着、絞纏着,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

“嗯——!嗯——!啊——!不要——!夫君——!慢——慢一點——!嗯哼——!”她的聲音被頂弄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帶着哭腔和顫音。

她開始扭動腰肢,試圖躲避他的進攻,可那非但沒有減輕她的感覺,反而讓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莖在花徑裏攪動,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夫君——!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要壞掉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着,眼淚從眼角滑落,混着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淌。

姜青麟充耳不聞。他一手握着她的尾巴繼續擼動,一手掐着她的腰,將她往下按,同時下身用力向上頂。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次次撞上那團柔軟的宮口,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棱刮過媚肉的酥麻,莖身撐開穴口的脹滿,龜頭撞上宮口的痠軟。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嗯啊——!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哼——!”她的聲音驟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花徑內劇烈痙攣,絞緊的力道大得讓姜青麟都悶哼了一聲。

可他沒有停。

他繼續擼動着她的尾巴,繼續向上頂送着,將她即將到來的高潮推向巔峯。

“嗯嗯嗯——!夫君——!夫君——!啊啊啊——!”

塗山青霓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嘴巴微張,涎液從嘴角淌下。花徑內瘋狂地收縮、痙攣,像是要將他的肉莖連根吞沒,一股接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着兩人交合處往外湧,將兩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溼滑。

可她的身體還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還在他手中,他還在擼動。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饒聲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身體癱軟在他懷裏,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擺弄。

花徑內的媚肉還在瘋狂地絞纏、吮吸,他的肉莖被她絞得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柔軟的宮口,感受着她體內那陣天翻地覆的痙攣。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將肉莖死死抵入最深處,龜頭撞上那團柔軟的宮口,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

“嗯哼——!”塗山青霓被那熱流一燙,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花徑內再次湧出一大股陰精,混着他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身下的牀單上。

然後她徹底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姜青麟喘着氣,抱着她,感受着她體內一陣陣的餘顫。她的花徑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緊一緊地吮吸着他的肉莖,像是不捨得他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離開穴口。

隨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濁還有些許的血絲從微微開合的穴口湧出,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紅牀單上,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塗山青霓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痠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小腹深處還有一股暖意在緩緩流淌,是他的東西。

剛睜開眼,便看見他正低頭看着兩人交合處——那裏一片狼藉,穴口還在微微翕張,隨着她的呼吸,又湧出一小股白濁。

她臉“騰”地紅了,連帶着身體又是一顫,穴口又湧出一股。

姜青麟抬眼看向她,她趕忙閉上眼,睫毛卻還在顫着。

他笑了笑,將她從懷裏抱起來,打橫抱着她往椅子那邊走。她靠在他懷裏,能感覺到有液體從腿間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椅子上,轉身走回牀邊,將那條被浸得透溼、一片狼藉的牀單抽出來。牀單中間還有一朵小小的落紅。

塗山青霓偷偷睜開眼,看見他正拿着牀單,將那朵紅梅仔細裁剪下來。他從儲物匣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子,打開盒蓋,將那方紅布摺好,放進去。

她遠遠望去,那盒子裏還躺着幾塊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塊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狀的暗紅印記。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將盒子收好,又從櫃子裏取出一條幹淨的牀單鋪上,才走回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放回牀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塗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有他沉穩的心跳。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兒。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塗山青霓只覺得滿心的甜,像泡在蜜水裏。她縮在他懷裏,臉貼着他的胸膛,也輕聲說: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內,兩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塗山青霓漸漸醒來。

她睜開眼,首先看見的是姜青麟的睡顏——他睡得很沉,眉目舒展,嘴角還微微彎着,像是在做什麼好夢。昨晚那些畫面湧上心頭:自己被他弄得哭喊求饒,連尾巴都用上了,最後還暈了過去。她臉頰發燙,又是羞澀又是甜蜜,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想起自己還要趕回青丘,輕輕嘆了口氣。

她朝他輕輕吐了一口霧氣,確保他睡得更沉,這才起身下榻。

腳剛沾地,腿心便傳來一陣痠軟的痛感,讓她身子一晃,險些站不穩。她扶着牀沿站穩,回頭看向牀上那根此刻正高高立起的罪魁禍首,忍不住伸出尾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壞東西。”

她走到書案前,攤開一張紙,又回頭看了姜青麟一眼。他依舊沉睡着,臉上還帶着笑。

她提筆蘸墨,想了想,開始寫道:

“姜郎吾君: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踏上回青丘的路了。

此次出來太過倉促,青丘尚有諸多國事未曾處理。千里年幼,獨木難支,我不能離開太久。

昨夜拜堂成親,是我任性了。請你原諒我。

等我教會千里處理政務,等他能夠獨自支撐青丘,我便回來。到那時,任夫君處置。

愛你的小黑,青霓留。”

她放下筆,將信紙摺好,回到牀邊,輕輕放在他枕側。

她低下頭,在他脣上印下一吻,一觸即分。

然後她將狐耳、狐尾隱去,一件件穿上衣裳。繫腰帶時手指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爲不捨,還是因爲昨晚被他折騰得狠了。她穿戴整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天光大亮,姜青麟才悠悠轉醒。

他伸手往身旁一探——空了。枕邊還殘留着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是快要散盡。

他躺了一會兒,才撐起身子坐起來,目光落在枕側那封信上。

拆開看完,他握着信紙,苦笑了一聲。

又是這樣。

上次在青丘不告而別,留書說什麼“來世做牛做馬”。這次倒是沒說下輩子,可人還是跑了。

他將信紙摺好,收入懷中。

下次見她,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夫綱。

他搖了搖頭,起身穿衣。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爲了丈夫工作,女職員獻身成肉便器、娛樂圈的那些事、被操爛的避孕套和熟女矜持、真實回憶、現代神鵰、不知情受孕系統、網上的一次豔遇、成全、室友剛談的網戀對象,就被大屌的我..、母子試婚-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