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修訂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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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7

,窗臺上擺着兩盆綠蘿,葉子一直垂到暖氣片上,
窗外就是那棵廣玉蘭;牆角立着一個空魚缸,沒有水草,也沒有氧氣泵,玻璃倒
是擦得挺亮。沙發旁放着兩個杯墊,一個常用得發亮,另一個邊角還是新的。書
架上排得滿滿當當,從會計書、攝影冊一直擠到幾盒舊動畫碟,碟盒的側脊都曬
褪了色。

  「你先坐,我去泡茶。」她往廚房走,我跟了過去。

  廚房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竈上的水壺剛開,窗臺上一排玻璃罐,泡着蘿
卜、豆角,還有一罐紅辣椒。她彎腰從下面的櫃子裏拿茶杯,長裙繃在屁股上,
勒出一道內褲的邊。我看了好幾秒,下面就硬了。

  她直起腰回頭:「看什麼呢?」

  「看你家廚房。」

  「看廚房得往那邊看。」她憋着笑,拿茶杯往竈臺一指,「我屁股上又沒貼
瓷磚。」

  她抓了一撮茶葉,先拿開水把杯子燙過一遍,才把茶泡上。

  廚房外頭連着個小陽臺,晾衣架上掛着幾件上班穿的襯衫、幾雙肉色絲襪,
最邊上單獨夾着一雙黑的。

  回到客廳,她把熱茶、芝麻餅和那碟脆蘿蔔擺上茶几,在我旁邊坐下。裙襬
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段裹着肉色絲襪的小腿,肉乎乎的,豐腴修長,到了腳踝
那兒卻收得細細的。她先夾了塊蘿蔔送到我嘴邊:「不知道你喫不喫得慣,如果
覺得味道重就喝點茶。」

  我咬下去:「脆,正好。」

  「嘴還挺甜。那就留你坐到六點。」

  「就是窗臺上那罐?」

  「我媽教我做的。一個人喫不完,年年醃一罈,大半都帶到公司分了。」她
把芝麻餅推過來,「這個是昨晚做的。本來也準備帶去公司,後來給你留了半盒。」

  餅酥得掉渣,一塊碎屑滾向桌邊,被她用掌心接住。她隨手喫掉,才說:
「我丈夫以前愛喫這個。剛出差那幾年,我每次按航班時間做--結果他老改簽,
放到第二天,放了好幾回。後來就……不等了。」

  她給我續水,身子探過來,鼻子動了動:「木頭味的。你老婆挑的?」

  「香水是她噴的。襯衫、褲子,也是她挑的。」

  鄭雪梅把水壺放下,好一會兒沒說話:「她幫你挑好衣服,送你來我這兒。
換了是我,我可做不到。」

  「她說去別人家裏,別丟她的人。」

  鄭雪梅笑了:「有照片嗎?我想看看她。」

  我翻出手機裏上個月拍的一張。那天我們去江邊散步,王悠敏扎着馬尾,穿
着白T恤和淺藍牛仔褲,褲腳挽了一道,小白鞋上面露出一截白棉短襪,正衝着
鏡頭皺鼻子,怪我拍她之前沒打招呼。

  鄭雪梅把照片放大,看了好一會兒,連王悠敏腳上那截白襪子也看了:「看
着秀秀氣氣的,白襪子配小白鞋,乾乾淨淨。」她把手機還給我,「能讓你拎着
水果來,還幫你挑好衣服,你老婆是個厲害人。」

  「她問我你長什麼樣,我說財務主管,三十九,腿好看。」

  「最後那句也說?」

  「是她問的。」

  鄭雪梅沒接話,把果盤往我這邊推了推,從果盤裏拿起一個橘子,掰了一半
放到我手裏,看見我無名指上的戒指,也沒說什麼。趁她撕另一半上的白筋,我
瞄了一眼系統。

  【鄭雪梅(39歲)對你的好感度: 156】

  「昨晚睡得好嗎?」她問。

  「睡在客廳,談不上好。你呢?」

  她捧着茶杯:「也醒了幾回。可你坐在這兒,家裏好像沒那麼空了。睡客廳,
是她罰你?」

  「嗯。昨天晚上的事,她還沒消氣。」

  「那你今天還來。」

  「她讓我自己想清楚。我想來。」

  鄭雪梅沒接這句,把剩下那半個橘子一瓣一瓣喫完了。「挺甜。哎,你剛纔
在門口哈什麼氣?」

  「……你看見了?」

  「貓眼裏看得清清楚楚。我在門後頭站着,等你那條消息。」

  「站了多久?」

  「不告訴你。你老婆讓你幾點回去?」

  「她寫了張便籤。」我從襯衫口袋裏摸出來給她看。

  鄭雪梅接過去看了一會兒:「字真工整。這個『6』怎麼描了兩遍?」

  「不知道。兩點到,六點走,七點前到家。」

  「那我六點就得趕你走。」

  「她說六點讓我自己看錶。」

  「你自己看?那我幫你看着。」

  我換了個話題:「劉警官那邊,你週三去了?」

  「去了。她問得細,從幾點出發一直問到回城路上在哪個服務區買的水。」
她喝了口茶,「她說我講的跟你那份對得上。」

  對得上,就是說山洞那段她也沒講。我沒問,她也沒往下說。

  話就繞到了公司。我跟她抱怨趙濤那張任務單,七條意見,四條讓我再大膽
一點,三條讓我再穩一點。任務單是他週五下班前十分鐘甩過來的,自己連錯別
字都沒改,「方案」打成了「方安」,一共兩頁,我對着罵了一路。

  鄭雪梅想都沒想:「那你拆開交唄。週一先交穩妥的那版,讓他挑不出錯;
過兩天再單獨發一版大膽的,說是備選。他愛挑哪個挑哪個,挑中了,算他眼光
好。」

  「鄭姐,這招你用過?」

  「財務部報預算,年年這麼報。去年報差旅,我先交了一版八萬的,隔天再
遞一版十一萬的,說是備選。領導挑了八萬那版,還當那三萬是他自己砍下來的。」

  我朝牆角那個魚缸抬了抬下巴:「以前養過魚?」

  「養過一缸。那年他剛開始長期出差,我想着家裏好歹有個活物,下班回來
能看見點動靜。買了八條,店裏老闆說是最好養的那種。」

  「後來呢?」

  「一個冬天死了六條。剩下兩條撐到開春,有天早上起來,全漂上來了。」
她自己先笑了,「出差的人沒回來,魚倒先死光了。缸我一直沒扔,想着哪天再
養,到現在也沒養。」

  我問書架上那幾本攝影冊是不是買的。她起身抽出一本遞給我,裏面貼的全
是照片:菜市場裏剝毛豆的老太太,下雨天公交站排成一溜的傘,夜裏還亮着燈
的修車鋪。還有一張拍的是窗外那棵廣玉蘭,滿樹白花,一朵比碗口還大。翻到
後面,是一張公司團建的合影,我站在最邊上,低着頭繫鞋帶,跟旁邊的人空着
一截。

  「這張是你拍的?」

  「是的呢。」她瞥了一眼,「你係鞋帶繫了半天,大家都等你。」

  「那前面那些呢?」

  「週末沒事,背個相機出去轉轉。」她坐回來,「拍得不好,自己看着玩。
那棵樹夏天開花,香得人睡不着,我半夜爬起來拍的。」

  「比我們公司那幾個攝影師拍得有意思。」

  「少來。」她把攝影冊合上,放回書架,嘴角卻一直壓不住。

  茶几底下放着一個黑色相機包。她拉開拉鍊,拿出相機,鏡頭對着我:「別
動。」

  咔嚓一聲。

  「第一次來我家,留個底。」她低頭看屏幕,「放心,不給別人看。」

  「給我看看。」

  她把屏幕轉過來。照片裏的我坐得筆直,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跟來面試的似
的。鄭雪梅看着看着就笑出了聲,把相機收回包裏。

  我又看了看最底下那排動畫碟:「這些也是你的?」

  「上學時候攢的。」她答得飛快,「好多年沒拿出來了。」

  她沒往下說,我也就沒問。

  「中午喫了沒?」她問。

  「喫了。她中午下了兩碗餛飩。」

  「那餅少喫兩塊,晚上回去還得喫飯。」她把芝麻餅的盒子往自己那邊挪了
挪,又問,「你們週末一般幹什麼?」

  「我睡懶覺。她起得早,起來先改作業,改完了叫我起來做飯。下午要麼逛
超市,要麼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候吵兩句,到晚上又好了。」

  「聽着挺好。」

  「吵起來也挺吵的。」

  「能吵也挺好。」鄭雪梅把橘子皮攏成一堆,「我週末就是早上去趟菜市場,
把一個禮拜的菜買回來,洗好了分成小袋凍上。下午拍會兒照片,或者看會兒書,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過來天都黑了,屋裏也沒開燈,我在沙發上坐半天,纔想
起來還沒喫晚飯。」

  她說這些的時候,拖鞋已經從腳上滑下來了,一隻絲襪腳在茶几底下伸過來,
碰着了我的腳。我腳上是那雙黑棉襪,她的肉色絲襪貼上來,先是腳尖碰腳尖,
碰一下就縮回去。過了一會兒又伸過來,這回沒縮,腳掌貼着我的腳背,慢慢往
上蹭,蹭到腳踝,再蹭回來。絲襪滑溜溜的,隔着我的襪子都覺得出她腳底是熱
的。

  我沒低頭看,把腳翻過來,拿腳心去貼她的腳背。她嘴上還在說菜市場哪個
攤的豆腐好,腳趾頭在我腳心裏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

  她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他第一次長期外派,是家裏出事以後。」

  臥室門半開着,只看得見牀尾疊得方方正正的被子。

  「這些年該辦的事,我們誰也沒落下。錢、老人、家裏壞了什麼東西,都辦
得妥妥當當。上個月他回來,把那扇掉了合頁的櫃門修好,修完就坐在沙發上看
手機。」她停了一下,「辦完了,就沒話說了。有時候他出差一走,我把門一關,
心裏反倒鬆快。鬆快完了又覺得不對勁,哪有當老婆的盼着老公出門。」

  「他下次回來呢?」

  「到時候再說。」她抬眼看我,「別的今天不講了。我叫你來,不是爲了跟
你訴苦的。」

  她說完,把拖鞋蹬掉,兩條腿收到沙發上。肉色絲襪包着腳,腳背弓出一道
弧,腳趾頭圓圓的,一個挨着一個。我想起郊外那天她右腳的鞋底裂開,後來換
上我的鞋才走出來:「腳好利索了?」

  「週三就不貼了。」她把右腳翻過來給我看,腳底隔着絲襪能看見一道淺粉
色的印子,「就是新長的肉還嫩,走多了發緊。」

  我伸手把那隻腳託過來,擱到我腿上,拿拇指在那道印子旁邊慢慢地按。她
先是一僵,腳趾頭往回蜷,按了幾下就鬆開了,腳掌軟軟地貼着我的手心。絲襪
底下的腳心熱乎乎的,腳跟圓圓的,被我捏着,一點勁都不使。

  「那兒癢……」她小聲說,腳卻沒往回抽,「往上一點。腳弓那兒酸。」

  我順着腳弓往上按,按到腳踝,又從腳踝往小腿上捋。小腿肚子肉乎乎的,
絲襪繃在上頭,一捋就滑過去。她看着我的手,臉慢慢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
把腳往回縮了縮。

  「陽臺上那雙黑的,你看見了吧?」她把腳藏進裙襬底下,「想了想,還是
穿了你在公司看慣的這種。早上光裙子就換了三條,最後還是穿了這條家裏穿的,
顯得沒那麼……刻意。」

  她起身把客廳的窗簾拉上了。屋裏一下子暗了一層,窗外那棵廣玉蘭也看不
見了。

  她坐回來,膝蓋碰到我的腿:「我就是想見你。」

  她換了個坐姿,長裙緊緊貼在屁股上,在沙發上壓出圓鼓鼓的一團。她看見
我在看,乾脆側過身子,讓裙子繃得更緊。

  「進門以後,你看得最多的就是這裏。」

  「腿也看了。」

  「奶子呢?」

  「還隔着裙子。」

  她笑出聲:「總算沒在我家裝正經。」

  我放下茶杯:「鄭姐,有一條底線我先說。今天不管怎麼樣,我不會把雞巴
插進來。這是我答應老婆的。」

  鄭雪梅愣了一下,臉一紅,伸手推了我胸口一把:「哎呀……你這人怎麼這
麼粗俗呀?」她瞪着我,耳根都紅了,「什麼插不插的……人家還不想你塞呢。
你以爲我是什麼人呀?」

  我笑了:「我就是把話說在前頭,別讓你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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