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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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8

的大腿,她的小腿疊在他的
小腿旁邊。而最明顯的是——她的那對G罩杯的乳房,因爲整個人蜷在他懷裏、
上半身微微扭轉的姿勢,被壓在了他的胸口和她自己的手臂之間,兩團飽滿的乳
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從他手臂兩側溢出來。乳肉的白和他的皮膚的黑形成鮮明的
對比,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壓扁了,鼓鼓地堆在手臂兩側。乳頭硬着,壓在他
的肋骨上,隨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皮膚。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

  睫毛上掛着沒幹的淚珠,在晨光裏閃着細碎的光。瞳孔放得很大,黑色的虹
膜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眶——那是縱慾整夜後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跡象。中間還殘留
着一點點愛心形狀的餘光,正在晨光裏慢慢散去,像是某種東西正在從她眼裏消
失,又被另一種東西替代。

  她伸出舌頭。

  不是那種刻意的、挑釁的伸法——是很自然的。舌尖從嘴脣之間探出來,沿
着自己的上脣慢慢舔了一圈,把上面殘留的口水捲進嘴裏,然後收回去,嚥了一
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很輕的「咕嚕」聲。

  然後她開口了。

  「沒有分手哦~——」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之前那種被操到失神的含糊不清,也不是哭着求饒時的
沙啞可憐。是一種很軟、很糯、帶着點慵懶的滿足感的聲音,像是剛睡醒的貓,
又像是剛喫飽了什麼好東西之後發出的饜足的嘆息。尾音往上翹,帶着那個她只
對龐猛用的語氣詞,在晨光裏拖出一道軟綿綿的弧線。

  她的手指抬起來,指尖落在他的鎖骨上。

  慢慢地,沿着鎖骨的弧線往中間滑,滑過他胸口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她指
尖下被碾平,變成一層薄薄的水膜,覆在他的皮膚上,在晨光裏閃着細碎的光。
她滑過胸骨上方的凹陷處,那個小坑裏積着一點汗水,她的指尖點進去,沾溼了
,然後繼續往上,摸到他的喉結。

  她的指尖很輕,輕得像羽毛掃過。

  「人家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他什麼~——」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開始往上
翹。那個崩壞的笑容又浮了出來,但這一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自然——不是那
種肌肉抽搐的、失控的笑,而是一種已經長在她臉上的、和她融爲一體的東西。
像是她本來就該這樣笑,只是以前一直忍着。她的眼睛眯起來,眼尾的弧度彎彎
的,裏面映着他的臉。

  「是他自己在那裏自作多情呢~——」

  她的手指從他的喉結滑到他的下巴。沿着他粗糙的胡茬輪廓慢慢遊走。那些
胡茬又硬又密,扎着她的指尖,她不但沒有縮手,反而用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
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她能聽到那些胡茬在她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像砂紙磨過皮膚的聲音。

  「他給人家送衣服,人家也沒答應要穿~——」她說到這裏,輕輕地笑了
一聲。那笑聲從喉嚨裏溢出來,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像是想起了什麼
好笑的事情,「人家只是拿了,然後穿給主人看了而已嘛~~——」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

  鼻尖貼着他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體味——隔夜的汗味、
精液乾涸後的腥味、皮膚表面油脂的味道——全部灌進她的鼻腔。她的眼睛眯起
來,睫毛顫了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能感覺到他的頸動脈在她臉側跳動,
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像是某種催眠的節拍。

  「那個小白臉跟人家表白的時候,人家就說了」找個時間再聊聊「~——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裏,帶着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皮膚上,能感覺到他皮膚上
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人家沒有說好,也沒有答應他任何事情~——」

  她把臉從他頸窩裏抬起來一點。

  下巴抵在他的鎖骨上,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那個角度讓她的眼睛看起來特別
大,瞳孔裏映着他的臉——那張醜陋的、油膩的、滿臉橫肉的臉。她看着他的時
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滿足的東西。

  「倒是主人你~——」她的手指從他的下巴滑下來,沿着他的脖子往下,
滑過他的鎖骨,滑過他的胸口,在他褐色的乳頭上輕輕掐了一下,「自從那次進
人家的房間還有在動漫社那次見到人家之後,就一直覺得人家和那個小白臉是一
對兒呢~——」

  她說完這句話,又往他懷裏擠了擠。

  把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着他的胸口——兩隻G罩杯的乳被擠壓
得完全變了形,乳肉從他胸兩側溢出來,硬硬的乳頭頂着他的肋骨,她能感覺到
他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她在那個起伏裏調整着自己的呼吸,讓兩個人的節
奏慢慢同步。

  她的腿抬起來,搭在他的大腿上。膝蓋彎曲着,腳掌踩在他的小腿上。她的
腳趾在他小腿上輕輕地摳着——不是刻意的,是無意識的,像是在確認什麼,又
像是在標記什麼。

  「人家從頭到尾,就只有主人一個人~——」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
,輕到像是在說什麼只給他一個人聽的祕密。她的嘴脣貼着他的皮膚,說話的時
候呼出的氣全噴在他的鎖骨上,「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她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舔他。

  不是之前那種口交的舔——是另一種。她從他的鎖骨開始,舌尖伸出來,慢
慢地、慢慢地沿着他的鎖骨往肩頭的方向舔過去。舌苔碾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
亮晶晶的唾液痕跡。那道痕跡在晨光裏閃了一下,然後慢慢變暗,滲進他的皮膚
裏。

  她舔得很慢。

  不是那種敷衍的、應付的舔——是很認真的,像是在品嚐什麼。舌尖劃過他
皮膚上的每一道褶皺,劃過那些汗毛的紋路,劃過他鎖骨上凸起的骨節。她舔過
他的喉結——那個硬硬的、突出的骨頭,在她的舌尖下滾動了一下。她舔過他的
下巴——那些粗糙的胡茬颳着她的舌尖,她不但沒有縮回去,反而更用力地碾過
去。

  她停在他的嘴脣上。

  她的嘴脣貼上去,輕輕地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像一隻蝴蝶落在他的
嘴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飛走了。她的嘴脣和他的嘴脣之間拉開一條細細的
唾液絲線,在晨光裏閃了一下,斷了。

  「主人~——」

  她的嘴脣還貼着他的嘴角,說話的時候呼出的氣全噴在他臉上,帶着她口腔
裏殘留的他的味道。

  「人家是你的~——」

  她的腿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膝蓋往上抬了抬,碰到了他還硬着的肉棒——那
根東西從她嘴裏拔出來之後一直沒有軟下去,還直挺挺地豎着,龜頭上沾滿了她
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停了一下。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挪動膝蓋。用膝蓋內側夾住那根東西,上下滑動了一下
。她的膝蓋骨壓着他的棒身,能感覺到那上面的青筋在跳動。

  「一直都是你的~——」

  龐猛低頭看着懷裏這個女人。她蜷在他胸前,像一隻饜足的貓,臉頰貼着他
的鎖骨,睫毛垂着,嘴角還掛着一絲沒來得及收住的笑——那種滿足的、慵懶的
、帶着點撒嬌的笑。她的手指還在他胸口畫着圈,一圈一圈的,指甲輕輕刮過他
油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白痕。她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膝蓋夾着他那根還硬着的
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確認它還在那裏,還是她的。

  但龐猛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因爲她說錯了什麼,是因爲她說得太好了。太順暢了,太自然了,每一
個字都像是排練過的,每一個停頓都恰到好處。她說「人家從來沒有答應過他」
的時候,語氣輕巧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說「是他自己在那裏自作多
情」的時候,甚至笑了一下。那種笑,那種解釋,那種往他懷裏蹭的姿態——一
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裏,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就那麼不上不下地堵着。

  「沒有分手哦~——人家從來就沒有答應過他什麼~——是他自己在那
裏自作多情呢~——」這些字眼在他的腦子裏轉,一圈又一圈,像一把鈍刀在
他的神經上來回鋸。她說得越輕鬆,他心裏那股火就燒得越旺。

  他想到了一個月前。那天下午他站在人羣后面,看到那個小白臉彎下腰,把
一束白色的花舉到她面前。周圍那麼多人,都在叫好,都在起鬨,都在說「在一
起」。他看到她坐在那裏,沒有立刻走開,沒有當衆拒絕。她只是在椅子上坐了
一會兒,讓那些起鬨聲在她周圍響了很久。

  而現在她在他懷裏,貼着他的皮膚,用那種軟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樣的聲音
說「人家沒有答應」。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那麼真誠,眼神那麼無辜,像是他真
的誤會了什麼,像是他親眼看到的那些畫面都是假的。可他的手記得——那天他
站在人羣后面,看着那個小白臉站在她面前,周圍全是起鬨聲,他攥緊拳頭的時
候指甲嵌進掌心裏,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他記得那個畫面,記得那束白色的
花,記得那些叫好的聲音。記得他當時心裏的那個念頭——「她已經答應那個小
白臉了。」

  他一直在等她自己說,等他找到機會問清楚。但現在她說了。用那種撒嬌的
、黏糊糊的、帶着驕傲的語氣說了——「人家沒有答應他。」她說得那麼輕鬆,
好像他這三年的等待和這一整個月憋在心裏的那團火,就是一個笑話。他眯起眼
睛,視線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眨動的睫毛上,又從睫毛滑到那張還在喋喋不休
解釋的嘴上。

  他在想——她在騙他。

  這個念頭一浮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大腦皮
層上,滋滋地冒着煙。他的手動了——從她屁股上抬起來,不是抽回,不是放開
,是抬起來,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張開,掌心的繭子在晨光裏泛着暗黃色
的光。

  然後,落下去。

  不是落在她的屁股上。是落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她腰側最
細的那個位置,拇指扣着她的肋骨下緣,其餘四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裏。他的手
指收緊,指節泛白,指甲嵌進她的皮膚裏——她腰側立刻浮起四個深紅色的指印
,邊緣發白,中間泛紫。他的力氣大到蕭沁雪整個人被他從懷裏提了起來,像是
拔一根蘿蔔。她的身體從蜷縮的姿勢被猛地拉直,後背彈離他的胸口,她的臉從
他頸窩裏抬起來,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裏還殘留着愛心形狀的餘光,被突如其來
的動作驚散了。

  然後他往下按。

  不是溫柔地放回去,是往下按——把她的人整個往自己的方向壓,讓她的肚
子貼上了他的肚子。兩具身體猛地撞在一起——她還微微隆起的、柔軟的、佈滿
了紅痕和白濁的小腹,貼上了他肥碩的、硬邦邦的、全是橫肉的肚子。那兩團被
壓扁的乳肉擠得更扁了,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裏擠出來,乳尖在他的皮膚上蹭
了一下,硬硬地刮過去。他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覺到那根還硬着的東西抵在她小腹
上的觸感,隔着一層薄薄的皮膚,隔着她腹腔裏那些還沒有排乾淨的精液。

  「主——」蕭沁雪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

  他的左手已經揚起來了。巴掌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五根手指併攏,掌心的
繭子在晨光裏泛着暗黃色的光。他的手臂帶動整個上半身的力量,腰也轉了一下
,把那股蠻力全部灌注到那隻手上。

  然後落在她左邊的臀瓣上。

  「啪!!!」

  那聲音不是在房間裏響的,是在房間裏炸開的。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牛皮筋
猛地斷裂,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像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撕開了。聲音撞擊
在牆壁上,反彈回來,又撞到對面的牆上,來回彈了好幾下才慢慢消散。窗玻璃
都跟着震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她的左半邊臀瓣——在那隻巨大的手掌落下的瞬間——先是猛地凹陷下去。
不是輕微的下陷,是整個被手掌覆蓋的區域往內塌進去,像是被什麼重物從上方
砸中了一樣。那一片白嫩的臀肉在巴掌的衝擊下向內側擠壓,形成一個肉眼可見
的凹坑。凹坑的邊緣,被擠壓的肉向四周隆起,形成一圈鼓起的肉環,像火山口
一樣堆疊在巴掌印的外圍。然後,那片肉開始回彈。不是一下彈回來的,是分層
次的——最中心的那一小塊最先彈起,然後是中間那一圈,然後是最外圍那一圈
。像是慢鏡頭回放一樣,一層一層地往上彈,一層一層地向外擴散。

  緊接着,從掌心落點的正中心開始——就是那五個手指印最深的那個位置—
—肉浪向四周炸開。第一圈波紋是最劇烈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像是
一塊巨石被投入了原本平靜的水面,激起了一圈白色的、翻湧的浪花。那些被擠
壓到極限的臀肉纖維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帶着一股驚人的彈力向外猛烈盪開,形
成一圈白色的肉波。

  但第一圈還沒完全盪開,第二圈緊接着就從同一個中心點爆發出來。因爲龐
猛的力道太大了,大到他手掌離開皮膚的瞬間,那股衝擊力並沒有完全消散,而
是在皮下脂肪裏繼續傳導,形成第二波震盪。這一波的幅度比第一波小一些,但
速度更快,追上了第一圈的尾巴,兩圈肉浪在臀瓣的外側交匯、重疊、互相干涉
,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然後是第三圈、第四圈。一圈比一圈弱,一圈比一圈慢,像是石子投入水面
之後逐漸平息的漣漪。但這不是水面——這是蕭沁雪的臀部。每一圈漣漪盪開的
時候,都能看到她皮膚下面的脂肪和肌肉在跟着顫動,像是一塊被投入了石子的
果凍,表面那層薄膜繃得緊緊的,底下的一切都在晃。那顫動的幅度大得驚人—
—從巴掌落下的正中心開始,到她整個左半邊臀瓣都在劇烈顫抖,肉浪一直蔓延
到臀縫的位置,然後越過臀縫傳導到右邊的那瓣屁股上,引起一陣共鳴般的輕顫
。連她的大腿根部都在跟着抖,那裏的軟肉在臀浪的波及下一波一波地顫動。

  而那個巴掌印,正在她的皮膚上慢慢地浮現出來。先是五根手指的輪廓——
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從指尖到指根,像用印章蓋上去的一樣。食指最長,斜斜地
橫跨臀瓣的上半部分;中指稍微短一些,但力道更重,指印更深,邊緣已經開始
泛白了;無名指和小指靠得比較近,兩根指印幾乎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倒三角的
形狀;拇指的位置最低,幾乎到了臀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拇指印比其他四根都
要寬,像一個小小的橢圓形印章嵌在肉裏。

  然後是掌心的部分。那一片沒有手指印的區域,皮膚呈現出一種均勻的紅色
——不是被拍打之後那種散亂的潮紅,是整整齊齊的、和他的手掌形狀完全吻合
的紅色,邊緣清晰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邊緣處還能看到毛細血管破裂後形成的
細小血點,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層極細的紅色砂礫撒在皮膚上。

  蕭沁雪的身體在那個瞬間彎折了。她的腰往後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
背面擊中,整個人的上半身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頭髮在空中甩了
一下,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的嘴巴張開了,張得很大,很大很大——不是之前
那種因爲含着肉棒而被撐開的張,是一種完全失控的、無法合攏的張。上下顎之
間的距離能塞進一個拳頭。她的舌頭在口腔裏劇烈地顫抖,舌尖抵着下牙,口水
從舌根下湧上來,來不及咽,直接從嘴角溢了出去,拉成一條細細的線,滴在自
己鎖骨上。

  「齁哦哦哦哦~~~~——!!!」

  那叫聲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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