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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8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雙手掰開渾圓的臀肉,露出藏在裏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這是母狗的嫩穴。”變聲後的嗓音帶着喘息。
“這是母狗的騷逼,是隻給主人用的騷逼。”
手指撥開粉嫩的縫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內腔。
“這個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還沒被人用過,是乾淨的。”
指尖輕輕觸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狀褶皺。
沈淵的肉棒硬得發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蕩的身體。
照片和視頻都沒有拍到臉,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對乳球、那道腰肢、那個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鳶的身材復刻出來的。
尤其是那個屁股。
渾圓、肥翹、結實。
臀肉雪白,臀溝深邃。
和早上沈清鳶彎腰時展露出的那條弧線,一模一樣。
不。
沈淵在心裏搖頭。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處。
可能冰蝶就是某個寫字樓裏的白領,碰巧和沈清鳶一樣身材好,一樣喜歡穿職業套裝。
沈淵關掉了手機。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會忍不住把冰蝶當成母親來意淫。
而那種意淫之後的負罪感,又會讓他羞愧掙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點,沈淵準時推開家門。
一股濃郁的排骨湯香氣飄進鼻腔。
“回來了?”沈清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嗯。”沈淵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
沈清鳶端着一個大湯碗走出來。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繫了一條圍裙。圍裙的帶子在腰間收緊,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顯的腰線。
“洗手喫飯。”沈清鳶說。
沈淵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鳶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然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買什麼書了?”
“沒買到。”沈淵喝了一口湯,“書城在裝修,參考書那一層關了。”
“那明天去別的地方買。”
“知道了。”
兩個人安靜地喝湯。
沈淵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對面飄。
沈清鳶的姿態很優雅,舀一勺湯,輕輕吹兩下,然後小口喝下。嘴脣抿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圍裙帶子勒出的腰肢很細,讓他想起冰蝶視頻裏那個塌腰翹臀的姿態。
如果沈清鳶也那樣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間,把那條長裙褪到腳踝……
“排骨不喫?”沈清鳶看着他。
沈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盯着母親的衣領發呆。
“喫的。”他夾了一塊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鳶打量了他一眼,沒說話。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沈淵窩在自己房間裏,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間偶爾傳來沈清鳶走動的聲音。
他數着那些腳步聲,想象着沈清鳶在做什麼。去衣櫃拿衣服,去窗邊看書,去牀上躺下午睡。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他猛地站起來。
他真的不正常了。
連腳步聲都能讓他浮想聯翩。
這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沈淵拿起來一看。
加密聊天軟件彈出一條通知。
【冰蝶】:主人,在嗎?
沈淵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沒有立刻點進去。
冰蝶很少主動給他發消息。
這三個月的調教裏,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動聯繫冰蝶,下達指令,索要照片或視頻。
她幾乎從不主動找他。
今天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發來一張自己穿職業套裝的自拍,說是“想給主人看”。那次沈淵沒有多想,只是誇了她一句“賤得可愛”。
今天她又主動找上門了。
沈淵點開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麼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淵看着這行字,心裏的煩躁又湧了上來。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夢裏的母親,現實中沈清鳶的背影,還有那些在他腦子裏反覆交疊的畫面。
他需要發泄。
道德讓他不能覬覦母親。
但冰蝶不是母親。
冰蝶只是一個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她發泄。
沒有倫理包袱,沒有道德枷鎖。
對。
就這樣。
沈淵的手指開始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暗夜君王】:誰讓你主動發消息的?
【冰蝶】:對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規矩忘了?
【冰蝶】:沒忘。沒有得到主人允許,母狗不能主動聯繫主人。母狗錯了,請主人懲罰。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淵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經在褲子裏膨脹起來。
懲罰。
這個詞讓他興奮。
對冰蝶的懲罰,也可以是對沈清鳶的發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臉打紅了拍照給我看。”
幾秒鐘後,一張照片發來。
只有半張臉,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帶着明顯的紅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請主人驗收。”
沈淵看着那張照片,心裏那股暴戾的情緒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
他想看到她更賤的樣子。
想看到她徹底沒有尊嚴的樣子。
想把她踩在腳底下,讓她知道她沒什麼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牆角去。額頭貼着牆,屁股撅起來。然後自己說——‘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裝得再高貴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給主人肏的賤貨。’”
【冰蝶】:“是,主人。”
一段視頻發來。
冰蝶跪在牆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包臀裙。
她額頭緊緊貼着牆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個姿勢讓她的腰顯得特別細,也讓屁股顯得特別大特別圓。
“我是個下賤的婊子。”
她的聲音顫抖着。
“我裝得再高貴也是婊子。”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對抗內心最後的羞恥。
“我天生就是給主人肏的賤貨。”
“騷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一口氣說完,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沈淵盯着屏幕,褲襠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身衣服——
和平時沈清鳶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脫光了看看。
又一張照片。
冰蝶解開了襯衫釦子,裏面沒有穿胸罩。兩隻白嫩飽滿的乳房跳了出來,乳頭粉嫩,微微挺立。
沈淵盯着那對乳球。
沈清鳶的乳球是這樣的嗎?
他不知道。
他從來沒見過。
【暗夜君王】: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第三張照片。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跪姿,但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
渾圓、肥翹、雪白的屁股。
和他中午偷看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
兩瓣肥碩的臀肉之間,臀溝深深凹陷下去。更深處,是那處沒有毛髮的白虎饅頭穴,再往上,是那朵淡粉色的菊蕾,細密的褶皺微微收縮又舒張。
和他昨晚夢裏沈清鳶的那個屁股,一模一樣。
沈淵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暗夜君王】:今天穿的衣服,是你平時上班穿的嗎?
【冰蝶】:是的,主人。母狗很喜歡穿包臀裙。
【暗夜君王】: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
【冰蝶】:不,上班也要穿。母狗今天上午穿了居家服,中午換成了這身。因爲想等主人。
居家服。
她上午穿了居家服。
沈淵心裏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
【暗夜君王】:什麼樣的居家服?
【冰蝶】:就是普通的上衣長裙。很寬鬆的那種。主人想看嗎?母狗可以穿回來拍給主人看。
沈淵的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描述和沈清鳶早上穿的太像了。
他攥緊了手機,指關節發白。
一個念頭從潛意識深處浮上來,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但他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絕不可能。
這種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見了,隨便一個淘寶店都能賣出幾千件。一個女人穿這種搭配,不代表另一個女人就是她。
這只是巧合。
該死的巧合。
沈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今天的煩躁,是因爲昨晚的夢,是因爲早上的偷看,是因爲放假後無所事事的腦子。
冰蝶沒有問題。
是他自己的問題。
是他把對母親的慾望投射到了冰蝶身上。
對。
就是這樣。
【暗夜君王】:不用換。現在這身就很好。
【冰蝶】:謝謝主人。
【暗夜君王】:別急着謝。剛纔你違反規矩,懲罰還沒結束呢。
【冰蝶】:母狗準備好了。主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
沈淵盯着屏幕,腦子飛速運轉。
【暗夜君王】:跪下。挺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張照片發來。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兩隻乳房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包臀裙還撩在腰間,光裸的下體和挺翹的乳球很是誘人。
【暗夜君王】:先懲罰奶子。自己扇。每邊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條視頻發來。
視頻裏,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乳,右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
白皙的乳房上立刻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乳也留下一個掌印。
“我是下賤的母狗,奶子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嫩的乳房都會顫出一陣肉浪。粉嫩的乳頭在連續的擊打下逐漸充血腫脹,變得嫣紅。
二十下之後,她的兩邊乳房都佈滿了凌亂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皮膚泛着一種淫靡的緋紅色澤。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喘息着。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握着肉棒,緩慢地套弄。
【暗夜君王】:然後是屁股。轉過去。自己掰開。每邊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說一次“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視頻。
冰蝶轉過身,依然是塌腰翹臀的姿勢。她一手掰開臀縫,將整個肥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前,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拍在自己左邊那瓣臀肉上。
啪。
比剛纔更響亮。
豐滿的臀肉在手掌落下處盪出一個誘人的波浪。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啪。
右邊也捱了一下。
“我是騷貨,屁股欠肏。”
啪。啪。啪。
沈淵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裏,冰蝶的肥臀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出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從雪白變成通紅,手掌印層層疊疊地疊在臀尖上。每一下拍打,臀肉都會彈跳起來,然後重新貼合,變成洶湧的臀浪。
那個畫面和他夢裏後入沈清鳶時看到的臀浪重疊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屁股好疼……”冰蝶在視頻裏喘息着,“但是母狗好興奮……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屁股……母狗下面就流水了……”
她停下了拍打,將掰開臀縫的手移到了前方,撥開那處飽滿的白虎饅頭穴。
一道銀絲從粉嫩的縫隙中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溼了。
在純粹的羞辱和懲罰中,她溼得一塌糊塗。
沈淵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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