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3)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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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8

真的很……"

  "很什麼?"

  "很危險。"

  王浩挑了一下眉毛。

  "危險?"他笑了,"這個詞可不常用來形容說話。"

  "就是危險。"丁楚嵐也笑了,但她的笑容裏有一種自嘲的意味,"你說的那些話,如果是在別的場合,比如在一個飯局上,或者在朋友聚會上,我聽了可能也就聽了,不會往心裏去。但是在這個地方……"她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盞昏黃的燈,又看了看四面金屬牆壁,"在這個密封的、悶熱的、就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你說這些話,殺傷力會翻倍的。"

  "爲什麼?"

  "因爲跑不掉。"丁楚嵐說,"在外面的時候,聽到不想聽的話,我可以找藉口離開,可以轉移話題,可以假裝手機響了。但在這裏,你說什麼我都得聽着,想躲都沒地方躲。你的每一句話都會在這個小空間裏轉來轉去,像回聲一樣,一遍一遍地鑽進我耳朵裏。"

  她說完這段話之後,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太坦誠了,又趕緊補了一句:"我不是說你說得不對,你說得挺對的。就是……時機和場合不太合適。"

  "那我以後換個時機和場合再說。"王浩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那我以後換家餐廳喫飯"一樣稀鬆平常。

  但這句話裏的潛臺詞,兩個人都聽出來了。

  "以後"。"換個時機和場合"。這意味着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會止步於這部電梯。這意味着在走出這個鐵盒子之後,他還打算繼續和她說話,繼續說那些"殺傷力翻倍"的話。

  丁楚嵐沒有回應這句話。她低下頭,把風扇的角度調了一下,從脖子移到了臉的正前方。涼風吹過她的臉頰,吹起了幾縷貼在額頭上的碎髮,也吹散了她臉上那層不知道是熱出來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造成的紅暈。

  兩個人沉默了大約三十秒。

  在這三十秒裏,王浩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從塑料袋裏摸出第二罐啤酒,打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滑進胃裏,暫時壓住了體內那股正在緩慢升溫的躁熱。

  第二件事是看她。

  不是偷看,不是那種賊兮兮的、趁她不注意時的偷瞄。是一種坦然的、甚至可以說是坦蕩的注視——反正在這個空間裏,你不看她能看什麼?看牆壁?看天花板?看自己的鞋?那纔不正常。兩個人面對面坐着聊天,目光自然地落在對方身上,這是最正常不過的社交行爲。

  只不過,他的目光"落"的位置,不太正常。

  他在看她的胸。

  不是那種直勾勾的、毫不掩飾的盯視。是那種從臉部開始、沿着脖頸往下滑、經過鎖骨、掠過胸口上緣、最終"不小心"停留在胸部位置的、有軌跡的、看起來像是"目光自然下移"的注視。如果被她發現了,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說"我在看你T恤上的圖案"或者"你衣服上好像沾了什麼東西"。

  但她沒有發現。她正低着頭吹風扇,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的某個位置,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於是他看了。

  認真地、仔細地、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地看了。

  她的T恤現在已經溼透了大約四分之三的面積。乾燥的部分只剩下肩膀上方的一小塊和袖口的邊緣,其餘的全部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溼透的布料像一層薄膜一樣貼在她的身體上,把下面的一切都印了出來。

  哺乳內衣的輪廓。

  肩帶從肩膀延伸下來的兩條線。罩杯覆蓋乳房的弧形邊界。前開扣在胸骨正中的位置形成的一個小小的凸起。底部託帶從乳房下緣橫向延伸的一條直線。這些線條透過溼透的T恤,清晰得像是用鉛筆畫在布料表面的。

  還有內衣遮蓋不住的部分。

  乳房上緣從罩杯裏溢出來的那一截乳肉,在T恤下面形成了一道柔軟的、月牙形的隆起。腋下兩側被罩杯側翼擠出來的副乳,像兩個小小的、圓潤的鼓包,在T恤的側縫位置微微凸起。還有乳房本身的形狀——兩個巨大的、渾圓的、因爲充盈着乳汁而格外飽滿的半球體,在哺乳內衣的託舉下微微上翹,但又因爲重量太大而無法完全被托住,底部在重力的牽引下向下墜落,在內衣的底部託帶上方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弧形的陰影。

  那兩個半球體隨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吸氣的時候,它們向上抬起,T恤前襟被撐得更緊,布料上的每一條褶皺都被拉平,乳房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呼氣的時候,它們微微下沉,布料稍稍鬆弛,但隨即又被下一次吸氣撐起來。這種有節奏的、持續的、像潮汐一樣的起伏,在王浩的視線裏形成了一種催眠般的效果——他的目光被那個節奏牽引着,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被海浪推着走的浮木,身不由己。

  然後他看到了乳頭。

  準確地說,他看到了乳頭在布料表面造成的凸起。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那兩個凸起,但那時候T恤還沒有完全溼透,凸起的輪廓還比較模糊,可以被解讀爲"布料的褶皺"或者"內衣的扣子"。但現在,隨着T恤的溼透程度達到了四分之三,那兩個凸起變得無法被解讀爲任何其他東西了。

  它們的位置精確地對應着乳房的最高點,一左一右,對稱地分佈在兩個半球體的頂端。它們的形狀是圓錐形的,底部寬、頂部尖,高度大約有半釐米——這個高度對於一個哺乳期女性來說是正常的,因爲頻繁的哺乳會讓乳頭長期處於被刺激的、半勃起的狀態,即使在沒有任何性刺激的情況下,它們也會比普通女性的乳頭更加突出。

  但王浩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的乳頭透過兩層溼透的布料頂了出來,像兩顆被按在麪糰表面的小石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出兩小片清晰的、圓形的陰影。

  而且,它們似乎在變得更硬。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錯覺,但他覺得那兩個凸起的高度在過去幾分鐘裏增加了一點。從半釐米變成了接近一釐米,頂部的尖端更加銳利,在布料表面形成的陰影也更加明顯。

  這可能是因爲溫度變化——密閉空間裏雖然整體溫度在升高,但她一直在用風扇吹,風扇的涼風吹過溼透的布料表面時會產生蒸發降溫效應,局部溫度的下降會導致乳頭的勃起反應。

  也可能是因爲漲奶——乳腺管內的乳汁壓力增大,乳頭作爲出口自然會變得更加充血和挺立。

  也可能什麼原因都沒有,就是他看得太久了,大腦自動放大了細節,把正常的凸起腦補成了"越來越硬"。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是一樣的:他的目光被那兩個凸起釘住了,像兩枚釘子釘進了木板,拔不出來。

  "你在看什麼?"

  丁楚嵐的聲音忽然響起來,王浩的目光瞬間彈回到她的臉上。

  她抬起了頭,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絲疑惑,但沒有警覺——她大概只是覺得他發呆了,並沒有意識到他發呆的方向。

  "在想事情。"王浩的反應很快,聲音和表情都沒有任何破綻,"在想等會兒出去了先喫什麼。你餓不餓?"

  "有一點。"丁楚嵐說,"我中午喫得早,十一點半就喫了,現在快三點了。"

  "你中午喫的什麼?"

  "煮了碗麪條,臥了個雞蛋。"

  "就這些?"

  "哺乳期不能喫太油膩的,怕堵奶。"丁楚嵐說到"堵奶"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降低了一點,像是覺得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這個詞有點不好意思。

  "堵奶是什麼?"王浩問。

  他當然知道堵奶是什麼。或者說,他大概知道。但他選擇問出來,是因爲他想聽她解釋。一個女人在向一個男人解釋自己身體的私密問題時,那種微妙的、欲言又止的、在"坦誠"和"羞澀"之間反覆橫跳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值得觀察的風景。

  果然,丁楚嵐的臉紅了一點。

  "就是……"她斟酌着措辭,"就是乳腺管堵住了。喫太油膩的東西,奶水會變稠,容易堵在管子裏面,排不出來。排不出來就會……脹,然後疼。"

  她說"脹"和"疼"這兩個字的時候,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雙臂又收緊了一點,前臂更用力地壓在乳房下方。這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在聽到"脹"和"疼"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動做出了一個保護性的反應,就像你提到"牙疼"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用舌頭去舔那顆疼過的牙一樣。

  王浩把這個細節收進眼底。

  "聽起來挺遭罪的。"他說,語氣裏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同情——不是過度的、讓人覺得虛假的同情,是那種"我雖然不完全理解但我承認這很辛苦"的態度。

  "還好吧。"丁楚嵐又用上了她的萬能回答,"習慣了就好了。"

  "你又來了。"王浩笑了一聲。

  "什麼又來了?"

  "'還好'和'習慣了'。你今天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

  丁楚嵐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笑容裏有一絲被戳中了的窘迫:"是嗎?我自己都沒注意。"

  "你是真的習慣了,還是隻是懶得解釋了?"

  丁楚嵐看着他,沒有回答。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她輕輕嘆了口氣:"你怎麼每次都能問到點子上?"

  "因爲你太好猜了。"王浩說,"你每次說'還好'的時候,都會先停頓半秒鐘。那半秒鐘裏你在做的事情,是把真實的回答吞回去,換上一個'還好'。如果你是真的還好,你不需要那半秒鐘。"

  丁楚嵐盯着他看了兩三秒鐘,然後移開了目光。

  "你觀察人觀察得也太仔細了。"她說,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誇他還是在防備他。

  "職業病。"王浩說,"做設計的,靠眼睛喫飯。"

  這句話是真的,也是假的。做設計的確實需要敏銳的觀察力,但他此刻對她的觀察,和"職業病"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在觀察一個讓他產生了慾望的女人。

  他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身體,記錄她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頻率變化、每一次無意識的肢體語言。他在收集信息,像一個獵手在追蹤獵物的足跡——不是爲了立刻撲上去,而是爲了瞭解她的習性、她的弱點、她的逃跑路線,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最合適的位置,佈下最合適的陷阱。

  當然,他現在還沒有任何具體的"計劃"。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做什麼"。他只是在觀察,在感受,在讓自己的慾望像一壺水一樣慢慢地、慢慢地加熱,還遠沒有到沸騰的程度,但溫度在持續上升,水面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

  "你剛纔說堵奶很疼,"他忽然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疼到什麼程度?"

  "你怎麼還問這個?"丁楚嵐有點意外。

  "好奇。"王浩聳了聳肩,"我一個沒結過婚的男人,對這些事完全沒概念。你就當給我科普了。"

  丁楚嵐猶豫了一下,大概覺得他的好奇心雖然有點奇怪但不算冒犯,於是還是回答了:"很疼。就是……你知道那種脹痛嗎?就像有人往你胸口裏面不停地灌水,灌到你覺得皮膚都要撐破了,但是出口被堵住了,水出不來,就一直在裏面撐着。而且不光是脹,還有刺痛,像有幾十根針從裏面往外扎。"

  她說這些的時候,表情變得有點痛苦,不是此刻正在痛的那種痛苦,而是回憶過去的疼痛時的條件反射。她的手臂又緊了一點,雙手分別扣在兩側上臂上,指節發白。

  "最嚴重的一次是月子裏,"她繼續說,聲音變低了,"有一天晚上寶寶不肯喫奶,可能是不舒服還是什麼原因,怎麼都不肯含。我的奶水又多,到了該喂的時間她不喫,奶就全堵在裏面了。堵了大概四五個小時,兩邊的胸硬得像石頭一樣,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疼得想哭。"

  "後來怎麼辦的?"

  "後來我自己用手擠。"丁楚嵐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的紅暈明顯加深了,聲音也變得更輕,"但是堵得太嚴重了,手擠不出來。我婆婆幫我熱敷了半天也沒用。最後實在疼得受不了了,我老公半夜開車帶我去了一個通乳師那裏,花了八百塊錢,通了一個多小時才通開。"

  "八百塊?"

  "嗯,半夜加急價。"丁楚嵐苦笑了一下,"通的過程比堵的時候還疼,通乳師的手勁特別大,在那裏揉啊按啊推啊,我疼得眼淚嘩嘩地流,把我老公嚇得不輕。他後來說他在門外聽到我哭,以爲裏面在殺豬。"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被一種更復雜的表情取代。

  王浩看着她,沉默了兩秒鐘。

  "所以你現在……"他斟酌了一下措辭,"是不是也有點這種感覺?"

  丁楚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着他,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一絲慌張,然後是一絲想要否認但又說不出口的猶豫。這三種情緒在她臉上像走馬燈一樣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勉強的、不太自然的笑容上。

  "沒有。"她說,"我沒事。"

  但她說"沒有"的時候,停頓了半秒鐘。

  王浩注意到了那半秒鐘。就是他剛纔提到過的那半秒鐘——她把真實的回答吞回去、換上一個"沒有"所需要的時間。

  他沒有追問。

  "那就好。"他說,語氣平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的"沒有"。

  但他在心裏做了一個判斷:她在撒謊。

  她的漲奶不適已經開始了。從她頻繁調整坐姿的方式、雙臂環抱胸部的力度、碰到乳房時的微小僵直、以及剛纔談論堵奶經歷時下意識收緊的手臂來看,她的乳房此刻正在經歷某種程度的脹痛。可能還不算嚴重——她還能正常說話、正常思考、正常維持社交——但已經足夠讓她不舒服了。

  她不說,是因爲這個話題太私密了。在一個只認識半年、只有點頭之交的男鄰居面前,告訴他"我的胸很脹很疼"?這對於一個像丁楚嵐這樣溫柔拘謹的女人來說,大概比疼痛本身還要難以忍受。

  所以她選擇了忍。

  就像她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忍着孤獨,忍着疲憊,忍着丈夫的缺席,忍着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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