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建造庇護所】(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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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9

  第39章 來自浩然宗的上仙



  瓊宴華隨手轉動着桌邊的茶杯,屋角四座點起的炭爐將冷酷的嚴寒拒之門外,燻人的暖意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可此刻瓊宴華卻滿心煩悶,連半分歇會的心思都沒有。

  不僅是因爲愛子董九安的傷勢,更因爲眼前喋喋不休的管事。

  “……夫人,最近幾日鎮子裏頻繁有百姓失蹤,起先還只是些巡夜的更夫,失蹤的時間也都在夜間巡值的時候。”

  “可這兩日,連天都還沒黑透,就有人莫名不見了蹤影,雖然多是孤寡之人,但也引起了許多百姓議論,昨日更是有一家三口大白天地在家裏消失不見,如今鎮子里人心惶惶……”

  真是聒噪。

  瓊宴華心想。

  這些該死的泥腿子,怎麼每天這麼多麻煩?

  不是沒糧了就是沒柴火了,不是缺乏點燈的靈石就是缺少禦寒的衣物。

  她大發善心救濟幾回,真當她這是取之不盡的百寶庫了?

  要不是還需要這些凡人看守城牆,她才懶得管這些泥腿子是死是活。

  全都莫名消失了正好,省的她每天心煩。

  她現在關心兒子的傷勢還來不及,哪有那麼多心思管這些泥腿子的事情?

  “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因爲被前幾日夜裏的圍城給嚇着了,所以藉機偷偷跑了?”瓊宴華不耐煩地開口,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管事。

  幾日前那聲勢浩大的攻城着實嚇壞了不少人,光那巨棺中女鬼的幾聲嚎叫就震死了牆頭不少凡人士兵。

  雖說瓊宴華並未親自踏上牆頭,但那尖利恐怖的嚎叫,哪怕在宗門山頭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連她當時都被驚得心神不安,那些泥腿子被嚇得事後棄城逃跑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管事看出瓊宴華神色中的不耐,聰明地將那句‘想請宗主或幾位供奉前去查驗一番’吞回了肚子裏。

  他不過一個小小的管事,沒必要爲了一羣普通百姓惹得宗主夫人不悅。

  百姓有怨氣,最多也就在背後戳戳他的脊樑骨罵他幾句,裝聽不見也就沒事了。

  夫人若是不開心了,那他可是真沒好果子喫。

  反正,哪年入冬不死個幾十人?

  凍死餓死,和莫名奇妙失蹤了也沒什麼區別。

  想到此處,管事立刻躬身陪笑,臉上的態度恭順中夾雜這幾分諂媚:“夫人明鑑,小的糊塗,一時間竟然沒想到這一茬。小的這就去將消息通知下去,免得下面的人胡亂傳謠壞了人心。”

  “嗯,去吧。”

  瓊宴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等到管事快要抬步跨出門檻,卻又忽然出聲將他喊了回來。

  管事臉上沒敢有一點不耐,一路彎着腰小跑折返回來,站在瓊宴華身前低着腦袋等待吩咐。

  “夫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巡夜的更夫那邊,每月給他們多加兩成的月俸,夜間巡守的差事不能鬆懈中斷。另外,明日你再去庫裏支取一批雜糧,分發到鎮上各家各戶。往後若還有人敢肆意造謠蠱惑人心,直接驅逐出城,以儆效尤。”

  “是!夫人心善,思慮周全,小人記住了。”

  “去吧,稍後我會讓宗主將批條發下去的。”

  揮揮手趕走了管事,瓊宴華心頭的煩躁卻越發濃烈。

  向師兄求援的消息發出去已有十天,可除了最開始一封讓這邊上繳靈石的令信,之後便再無半點音訊傳回。

  最初幾天還能用師兄可能俗事纏身,一時脫不開來地理由安慰自己,可如今已經過去了十天,這麼些日子,再繁雜的事物,也該料理妥當了吧?

  即便是幾年不見,師兄對她的情意淡了,可難道對安兒的感情也淡了?

  不安與焦灼縈繞心頭,讓瓊宴華這幾天時時刻刻心緒不寧。

  稍一沉吟,她打算再寫一封書信,試探一下師兄那邊的意思。

  剛鋪開信紙,提筆蘸墨,侍女秋菱便滿臉喜色匆匆闖了進來,她小跑到瓊宴華身前,語氣中難掩雀躍:“夫人,來了來了!道華上仙來了!”

  “當真?”

  瓊宴華眼底瞬間亮起光彩,心裏那連日積壓的煩悶與焦慮在此刻一掃而空。

  她立刻起身,隨手拂開案上紙筆,一把拉住秋菱的衣袖,全然沒了往日端莊自持的儀態,說話的語氣分外急切期盼:“快!快帶我前去!”

  腳步急促地跟在侍女身後,堂堂南門宗宗主夫人此時已經顧不上體面,她一邊整理着髮髻上的金釵步搖,手中同時將衣襟的交領拉得更開些,好叫胸前的白膩多露一些出來。

  早知道師兄會來,今天起牀時,便該穿那件齊胸牡丹裙的。

  那件織金暗花的牡丹裙不但及合她的端莊貴氣,掐腰的款式也跟能襯得她腰肢更顯細軟,而且那件裙子內裏還暗縫胸託,能將她本就巨碩的豪乳託得更加豐滿,足以擠出一道叫人挪不開眼的深邃乳溝。

  將前襟後領拉得大開,直至能幾乎見腰,那根繞在頸猴的緋紅色肚兜細繩更是清晰可見。

  瓊宴華似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還想拉得更開些,最好讓被罩在肚兜下的豐碩大奶也能露出幾分。

  然而剛走出房門,迎面的冷風便朝着她大敞的衣領往裏灌,瓊宴華被凍得一個哆嗦,連忙返回屋內,取了件純白的狐裘斗篷披在身上。

  她跟着侍女快步往董九安的住處趕,還沒靠近院門,就瞧見鋪滿了積雪的前庭中一前一後立着兩道人影。

  這兩道人影,一人身着錦繡黑袍,頭戴繡着金蟾的玄玉正冠,正是南門宗宗主董天衡,另一人只是簡簡單單一襲青色長袍,髮髻上也隨意彆着根一根木簪,裝束再普通不過,可他周身卻不自覺地散發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嚴氣勢,就連董天衡都下意識垂着肩頭,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師兄!”

  望見青袍男子,瓊宴華嗓音不自覺緩了下來,短短兩個字竟是喊得柔情百轉,她也全然不在意丈夫董天衡還在一旁站着,只是快步上前,隨後不管不顧地徑直撲進了青袍男子的懷裏。

  青袍男子脣邊噙着淺淡笑意,伸手穩穩接住她:“師妹,別來無恙。”

  站在門邊的侍女秋菱十分知趣地低下頭,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妻子當着自己的面撲進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董天衡卻像是完全視而不見。

  他眼觀鼻,鼻觀心,雙眼緊緊盯着腳邊落滿白雪的地面,連頭都不敢抬起。

  而青袍男子也視他如無物,那安撫瓊宴華的手掌,在輕拍她後背片刻之後,正逐漸順着她的腰肢滑落,最終隔着狐裘與裙布,握住着一邊豐腴肥美的臀肉,不輕不重的捏揉玩弄。

  “師兄~”

  瓊宴華抬起頭,那張素來熟豔嫵媚的臉龐此刻竟是如同少女般的嬌嗔委屈,這般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態,換做旁人來做未免覺得有些違和,可由她這麼風情萬種的熟透人妻少婦演繹卻絲毫不顯突兀。

  再加上她那雙水光瀲灩桃花媚眼中,既裹着幾分柔弱,又暗藏着熟透婦人撩人春情,直勾的人心神蠢動。

  “你可要爲安兒做主啊!若是……若是……你也救不回安兒,那……那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見她淚眼婆娑,一副孤苦無依的模樣,道華真人擁着她豐腴溫潤的嬌軀,語氣柔和地輕聲安撫。

  “好了,莫要急着哭,我既然來了,便自有法子。你且安心,這次我來,不止要爲安兒討回公道,更會傾盡所能爲他修復傷勢。”

  瓊宴華聞言臉色一喜,她立刻從道華真人懷中抬起頭,那雙桃花媚眼中的水霧都淡了幾分:“師兄說的可當真,不是爲了哄我?”

  “自然當真,師兄何時騙過你。”

  道華真人用指尖拭去瓊宴華眼角的淚珠,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帶着她緩步走向董九安的門前,全然無視了雪中佇立的董天衡。

  “信裏寫得含糊,先進去看看安兒的具體傷勢再說。”

  道華真人抬手輕推房門,屋門卻紋絲不動。

  自打那日重傷歸來後,董九安便徹底閉門不出。

  他進城時的悽慘模樣,根本瞞不住任何人,事到如今,全南門鎮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他被人給割了卵蛋,成了個閹人。

  就連鎮子裏的三歲小孩都編着兒歌暗中嘲笑他。

  極度的怨恨與屈辱將董九安逼得幾近瘋魔,他將自己所在屋子裏,性情變得乖戾偏執,除了親生母親之外,不肯讓任何人靠近。

  董九安之所以如今還沒選擇自盡,一來是因爲怕疼,二來是因爲瓊宴華每天在他門前苦心哀勸,說已請動他乾爹道華真人,道華真人手段高絕,不僅能幫他治傷恢復原狀,甚至還能爲他報仇,一雪前恥。

  也正是這份念想,才讓他有了那一絲支撐下去的執念。

  道華神色淡然,他只隨意捏了個法訣,緊鎖的房門便自動向內敞開,二人並肩跨過門檻入內,一抬眼,便看見蜷縮在角落裏的身影。

  董九安像是個畏光的老鼠,死死躲在屋子裏最陰暗的角落,他一身滿是骯髒污垢,那雙瞪大的眼睛裏透露着深深的驚恐與怨恨。

  “安兒!”

  瓊宴華語氣悲切地輕喚一聲,臉上的神情瞬間化作酸楚與疼惜,她鬆開道華真人的懷抱,輕提裙襬快步上前,也不顧董九安滿身污垢,蹲下身一把將狼狽不堪的兒子緊緊摟進懷裏,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我兒莫怕,有孃親在,你乾爹也來了,有人替你做主了。”

  聽到乾爹二字,董九安那混沌的雙眼驀然多了幾分神采,他從母親懷裏抬起頭,一眼便看見了門邊逆着光芒的修長身影。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奮力掙開瓊宴華的懷抱,手腳並用地朝着那道身影爬去,他死死抱住對方大腿,扯着嗓子放聲嚎哭,鬼哭狼嚎的嗓音裏滿是委屈與不甘:“乾爹!乾爹!替我報仇哇……嗚嗚嗚……”

  道華俯身,伸手輕輕託着他站起,對着他柔聲說道:“放心,乾爹定會爲你做主,先讓乾爹看看你的傷勢。”

  剛纔還有這幾分正常人模樣的董九安一聽到傷勢二字,立刻像是受到了極爲恐懼的驚嚇,他猛地瞪大了眼,幾日未曾進食的虛弱身體劇烈顫抖着,他拼命揮舞着手臂拍開道華的手,噔噔蹬再度往黑暗裏退去。

  “不行……我不……不要……”

  道華真人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董九安的情況這麼嚴重,看着又有幾分失去了神智的董九安,他不再言語,只是指尖微動,悄然捏出一道法訣,狀若瘋魔的董九安霎時兩眼一翻,直挺挺就要往後倒去。

  瓊宴華心頭一緊,急忙伸手穩穩托住兒子,她抬眼焦急地看向道華真人,語氣中滿是擔憂:“師兄,安兒這是……”

  “無妨,我給他下了個安魂咒,讓他好好睡一會。”道華真人擺了擺手,從瓊宴華手裏接過沉睡的董九安,將他平放在牀榻上。

  “我先查看一下他的傷勢。”

  他朝着瓊宴華點頭示意,瓊宴華站到牀邊,小心翼翼地脫下了董九安的褲子。

  只見董九安胯下,一條軟趴趴的小肉蟲縮在那裏一動不動,下方本該有的卵蛋卻不見了蹤影。

  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早已結痂固化,只留下醜陋猙獰的疤痕,其實以瓊宴華的手段,想要抹平這些表皮疤痕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皮肉上的傷疤可以去除,但兒子胯下那兩顆消失的卵蛋,她無論如何也變不回來。

  望着兒子胯下那平常手段無法修補的殘缺,瓊宴華指尖微微發顫,嗓音裏又染上了濃重的哽咽:“師兄,安兒他這樣,還能……還能救回來麼?”

  看着她轉瞬泛紅的眼眶裏又掛上了搖搖欲墜的淚珠,道華真人臉上掠過一絲無奈。

  他伸手將瓊宴華重新摟入懷裏,語氣裏帶着帶着一絲縱容與寵溺:“你看,說不得兩三句話,又要哭了。”

  他故意放緩語氣,輕飄飄的道了一句:“安兒眼下的傷勢,我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瓊宴華剛剛壓下去的哀愁又瞬間翻湧起來,那雙嫵媚的丹鳳眼頃刻間又蒙上了一層水霧,淚珠眼見就要滴落,道華這纔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不過浩然宗裏如今能人云集,師傅結丹在即,周遭各大宗門都派遣手下匯聚宗內,這段日子宗內倒是有不少大能丹修坐鎮,他們雖然生不了死人,但肉白骨卻沒甚大問題。”

  此話一齣,總算又把瓊宴華的心思給挽了回來,全然顧不得道華真人剛纔故意釣她胃口的戲謔心思,她一把攥緊道華真人手臂,臉上滿是急切與希冀:“那……那咱們現在就動身……”

  “你呀,終究是心切則亂。今天都都這個時候了,哪能走得了。”

  道華低下頭,盡情欣賞着瓊宴華那線條姣好的修長脖頸,視線順着往下看去,透過敞開的衣襟,那雪堆似的豐腴碩乳幾乎將緋紅肚兜撐得裂開,順滑的絲綢緞面上甚至能隱約看見兩道凸起的痕跡。

  瓊宴華哪能不懂道華真人眼神中的含意,她將身體靠得更近些,豐腴的身子幾乎貼在道華真人的懷裏,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也被擠壓得變了形:“那……師兄,咱們明日一早便出發……”

  道華真人垂眸欣賞她那誘人的熟婦媚態,片刻之後,嘴角才撩起一絲笑意:“嗯,明天你便帶着安兒一併去浩然宗,那邊我早已安排妥當,自然會有人接應安頓你們。”

  瓊宴華聞言一愣,下意識追問道:“師兄,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麼?”

  道華真人沒有立刻作答,只是抬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隨後,他溫熱的手掌順勢下移,徑直探進了她的裙腰。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瓊宴華嬌軀微震,敏感的肌膚上瞬間泛起細密的戰慄,可她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抗拒的神色,反而刻意溫順地仰着脖頸,任由道華真人的大手肆意妄爲……

  那隻手大手銜着隔着肚兜握住一隻奶兒揉弄一番,等將瓊宴華揉得氣喘吁吁之後,便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手掌一路摸到雙腿之間,這才發現腿間那飽滿溫熱的小丘上竟然寸草不生,道華真人曲起手指,指尖在那團溫熱黏膩的嫩肉間細細刮刨:“師妹,你這屄毛,是昨日才刮過麼?”

  瓊宴華被颳得雙腿發軟,道華的手法及其熟練,總是每每有意無意刮過哪一點凸起的肉芽,那如同輕微觸電般的快感叫她身體不由得一顫,隨着道華不緊不慢地刮磨勾挑,瓊宴華那豐腴地腰臀也越翹越高。

  “我……我想着師兄要來……所以……這幾天……啊……每晚都有刮……嗚……”

  道華仔細享受着飽滿媚肉的溼膩,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此時絲毫沒了往日跋扈的模樣,隨着胯間的手指剝開緊閉的蜜肉,撓着玉壺口的中指擠開蜜縫長驅直入,一股痠麻的尿意直衝頭頂,瓊宴華欲拒還迎地扭着腰,淅淅瀝瀝的蜜汁沿着插入肉壺的手指流了一地。

  “多年不見,沒想到師妹還是如往日一樣水嫩。”

  道華真人不懷好意地笑着,蜜壺中的手指勾着溼軟淫肉來回搔動,瓊宴華頓時被刺激得膣中瘙癢入股,正忍不住想要呻吟,可下一秒,手指卻又突然伸直在穴中攪着淫水猛插幾下,修長的中指撐開閉攏的溼潤屄肉,直直頂住了敏感肉嫩的花心!

  她這下乾脆連叫都叫不出來,酥軟的身體徹底沒了力氣,豐滿肥厚的大屁股往下一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幾乎壓在了手指插在她蜜穴裏的手掌上。

  道華真人的動作卻絲毫不停,他乾脆摟着瓊宴華的腰肢,被蜜穴中屄肉裹着的手中噗呲噗呲快速抽插着,瓊宴華那壓在道華胸膛上的綿軟大奶劇烈起伏,肉壺裏被手指姦淫地又疼又美,而且還摻雜着難以言喻的快感。

  “到了浩然宗後,我爲你和安兒安排了一處別院,你們母子兩便在那裏治傷,記住,別讓你阿嫂發現。”道華真人用將懷中少婦送上高潮,這纔將汁水淋漓的手指拔了出來,放在她巨碩乳球前的肚兜上緩緩擦拭:

  “你我師兄妹多年未見,今夜爲我安排好房間,我與你好好敘舊一番。”

  瓊宴華面頰霎時染上一層暈紅,她垂着眼眸羞怯點頭應下,道華真人這才緩緩收回了手,轉身走出臥室。

  屋外風雪未停,漫天碎雪簌簌飄落,庭院中的董天衡已是積了滿身白雪,他至始至終垂首站立,即便妻子與他人在屋內被揉奶扣屄,也不敢有一絲異動。

  道華真人緩步走到他面前,聲線清淡無波,但落入董天衡的耳中,卻裹挾着沉甸甸的壓迫。

  “你就是這麼照顧安兒的?”

  明明是漫天飛雪寒風徹骨,董天衡卻被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質問驚出一身冷汗,他毫不猶豫地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雪地之中,整個人從姿態到表情都極盡謙卑惶恐:“上仙恕罪,是天衡無能,護佑安兒不力,天衡甘願領受上仙責罰。”

  道華真人默然佇立,久久未曾開口。

  董天衡心神俱顫,冰冷的汗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裹挾着恐懼席捲全身,他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過度用力。

  良久,道華真人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他語氣淡漠,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也罷,這些年來你也算有功,今日我便先饒了你。但若再有下次,我能讓你成這南門宗的宗主,也能讓你死的悄無聲息,你可明白?”

  董天衡渾身一震,連忙重重叩首,恭敬的語氣中夾在着濃濃敬畏:“天衡明白。”

  “現在,將你所知的,關於打傷安兒之人的底細,一字不漏的,盡數告知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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