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4)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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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9

下。

  不是溼巾動了,是他的手指——中指的指腹,從溼巾的邊緣滑了出來,直接接觸到了她鎖骨上方的皮膚。

  只有指腹的一小部分。大概一平方釐米的接觸面積。持續時間不到一秒鐘。

  但就是這不到一秒鐘的、一平方釐米的接觸,像一根火柴劃過了火柴盒的磷面。

  她的皮膚是燙的。

  不是"溫熱",是"燙"。那種燙不是來自外部的高溫,而是來自內部的——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石頭,表面的熱度已經滲透到了內部,從裏往外散發着持續的、均勻的、帶着生命力的熱量。

  同時,她的皮膚是細膩的。

  細膩到他的指腹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紋理。不是光滑——光滑是一種表面特徵,是摩擦係數低的結果。細膩是一種質地特徵,是皮膚本身的纖維結構極其緊密、極其均勻的結果。他的指腹劃過那片皮膚的時候,感覺像是在觸摸一塊被水浸潤過的、溫熱的、活着的絲綢。

  丁楚嵐的身體僵了一下。

  很輕微的僵直,持續了不到半秒鐘。她可能感覺到了——在溼巾的涼意之外,有一小塊更溫暖的、更柔軟的、質地完全不同的東西碰到了她的鎖骨。那不是無紡布的觸感,那是人類皮膚的觸感。

  但她沒有說什麼。

  也許她以爲是錯覺。也許她以爲是溼巾滑了一下。也許她感覺到了,但選擇了不說。

  王浩的手指縮了回去,重新藏在了溼巾後面。整個過程流暢、自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好了。"他說,把溼巾從她的脖頸上拿開,"舒服點了嗎?"

  丁楚嵐睜開眼睛。

  她的眼睛裏有一種很複雜的光——不是感激,不是警惕,是一種混合了好幾種情緒的、她自己可能都分辨不清的光。她看着他,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移開了目光。

  "嗯,舒服多了。"她說,聲音有點啞,"謝謝。"

  "不客氣。"王浩把用過的溼巾疊好,放在一邊,"等會兒熱了再擦。"

  "好。"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鐘。

  丁楚嵐重新把額頭埋在了膝蓋上,恢復了那個蜷縮的姿勢。但這次她的身體沒有之前那麼緊繃了——也許是薄荷溼巾的涼意暫時緩解了一點不適,也許是剛纔那幾分鐘的肢體接觸讓她的注意力從疼痛上轉移了一部分,也許兩者都有。

  王浩保持着蹲姿,沒有回到對面去坐。

  他留在了她的左側,距離三十釐米。

  這個距離已經不是"鄰居"的距離了。這是"朋友"的距離,甚至比朋友更近一點。在一個正常的社交場合裏,兩個異性之間保持三十釐米的距離,要麼是親密關係,要麼是在非常擁擠的環境中被迫靠近。但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電梯裏,這個距離是他主動選擇的。

  他選擇了留在她身邊。

  而她沒有讓他走開。

  15:03。

  丁楚嵐的呼吸又開始紊亂了。

  剛纔被溼巾暫時緩解的不適似乎捲土重來了,而且來勢更猛。她的呼吸從"稍微平穩了一點"迅速惡化成了"比之前更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伴隨着一個微小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嗯"聲,像是在用聲音來給疼痛計數。

  她的膝蓋頂得更緊了,雙臂環繞膝蓋的力度也更大了。她的指節發白,指甲陷進了自己的前臂皮膚裏,留下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壓痕。

  "又疼了?"王浩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一下頭。頭埋在膝蓋上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後頸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是冷的那種雞皮疙瘩,是疼痛刺激引發的那種。

  "幾分了?"他問。

  "……六。"她的聲音從膝蓋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帶着一絲顫抖,"可能六分了。"

  從四五分到六分,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按這個速度,再過四十分鐘就會到八分,一個小時後就會到九分。而救援最快還要兩個半小時。

  "你能不能……"王浩斟酌了一下措辭,"不是說隔着衣服按沒用嗎?但是你可以把手伸進衣服裏面去按。我不看。"

  丁楚嵐沉默了好幾秒鐘。

  "……我試過了。"她終於說,聲音很小,"剛纔你擦臉的時候我偷偷試了一下。沒用。手動按摩需要特定的手法,我自己的角度不對,而且……太疼了,一碰就疼,我自己下不了手。"

  "你之前自己擠過奶嗎?"

  "用吸奶器擠過。手動擠也擠過,但都是在不太脹的時候。像現在這麼脹的時候……"她停了一下,"上次這麼脹的時候,是去找通乳師的那次。"

  "那次你說是十分。"

  "嗯。"

  "現在才六分,應該還沒到那個程度吧?"

  "沒到。但是……"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王浩必須把耳朵湊近才能聽清,"但是在往那個方向走。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一開始是慢慢地漲,現在是一陣一陣地漲,每一陣都比上一陣漲得多。"

  她說完這段話之後,身體又弓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長的"嘶——"。

  "又來了。"她說,聲音裏帶着一絲近乎絕望的疲憊,"又一陣。"

  王浩看着她蜷縮在角落裏,聽着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聞着她身上越來越濃的奶香——那股香味現在已經不是若有若無的了,而是變成了一種明確的、濃郁的、幾乎帶有實體感的甜膩氣味,像是有人在這個密閉空間裏打翻了一瓶溫熱的牛奶。

  奶香變濃意味着什麼,他不需要醫學知識也能猜到——她的乳汁正在滲出來。也許還沒有滲透衣服,但已經從乳頭溢出了,浸溼了哺乳內衣的內層,在體溫的烘烤下散發出越來越濃烈的氣味。

  "你需要我做什麼?"他問,語氣很認真,沒有任何調侃或曖昧的成分,"你告訴我,我能幫什麼忙就幫什麼忙。"

  丁楚嵐從膝蓋上抬起頭,看着他。

  她的眼眶紅了。不是在哭,但已經到了哭的邊緣。那種紅是疼痛和隱忍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的生理反應——眼睛裏充了血,淚腺開始分泌淚液,但還沒有多到溢出來的程度。她的嘴脣在微微發抖,下脣上那道齒痕變得更深了,旁邊又多了一道新的。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沙啞,"我真的不知道你能幫什麼忙。這個事情……你幫不了。"

  "爲什麼幫不了?"

  "因爲……"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因爲這個事情需要……需要直接……"

  她說不下去了。

  她要說的話,翻譯成白話就是:因爲緩解漲奶需要直接接觸乳房,而你是一個男人,一個不是我丈夫的男人,我不可能讓你碰我的胸。

  這句話她說不出來。不是因爲她不信任他,而是因爲把這句話說出來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越界——它承認了"你碰我的胸"這個選項的存在,哪怕是爲了否定它,也等於把它擺到了檯面上。

  "我知道。"王浩說,聲音很輕很穩,"你不用說。我知道你的意思。"

  丁楚嵐看着他,眼眶裏的紅又深了一層。

  "我現在不是在說那個。"他繼續說,"我是說,除了那個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我能做的。比如——你需不需要我幫你再擦擦?剛纔擦完你好像舒服了一點。"

  他把話題從那個危險的方向拉了回來,回到了"擦汗"這個安全的、已經被她接受過一次的行爲上。

  丁楚嵐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點。

  "……好。"她說。

  王浩又抽出了一張溼巾。

  這次他沒有從額頭開始。他直接從她的脖頸開始擦——因爲額頭上的汗已經在剛纔擦過了,而脖頸是出汗最多的區域,也是薄荷涼感最能緩解不適的區域。

  他的手從她的右側頸部開始,溼巾沿着頸側緩緩向下滑動。經過耳後那顆小痣的時候,她的肩膀又縮了一下,但這次沒有說"癢"。

  溼巾滑過頸側,到達了鎖骨。

  他擦過鎖骨的弧度,擦過鎖骨窩裏的那一小窪汗水。溼巾帶走了汗水,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膚。

  然後他的手指又動了。

  這次不是"不小心"。或者說,它看起來像是"不小心",但他自己知道不是。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從溼巾的邊緣滑了出來,指腹直接貼上了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不是一瞬間的觸碰,是一個持續了大約兩秒鐘的、帶着輕微壓力的接觸。兩根手指的指腹沿着鎖骨的下緣滑動了大約三釐米的距離,從鎖骨的中段滑向了內側,也就是——靠近胸口的方向。

  他的指腹感受到的一切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溫度:燙。比剛纔更燙。她的體溫在過去十五分鐘裏又升高了,皮膚表面的溫度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指腹貼上去的瞬間,熱量像電流一樣從她的皮膚傳導到了他的指尖,然後沿着手指、手掌、手腕、前臂一路向上蔓延,最終抵達了他的大腦皮層,在那裏炸開了一小朵無聲的煙花。

  質地:細膩。和剛纔一樣的細膩,但因爲這次接觸的時間更長、面積更大,他感受到了更多的細節——她的皮膚下面有一層極薄的脂肪,讓指腹的觸感不是硬邦邦的骨骼感,而是一種柔軟的、有彈性的、像按在一塊溫熱的年糕表面的感覺。鎖骨下方的皮膚比鎖骨上方更滑,因爲這裏的汗腺更密集,皮膚表面覆着一層更厚的汗液薄膜,手指滑過去的時候幾乎沒有摩擦力。

  還有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感受:脈搏。

  他的指腹貼在她鎖骨下方的時候,感受到了一個微弱但清晰的脈搏跳動——不是頸動脈那種強有力的跳動,是鎖骨下動脈的分支在皮下傳導的、更細微的搏動。那個搏動的頻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百分之三十,每一次跳動都像一隻微小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下面輕輕地、急促地敲打着他的指腹。

  她的心跳很快。

  是因爲疼痛?是因爲高溫?還是因爲——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丁楚嵐的身體在他的手指接觸到鎖骨下方皮膚的瞬間,產生了一個明顯的反應——她的呼吸停了大約一秒鐘。不是屏住了呼吸,是呼吸的節奏被打斷了,像一首歌在某個音符上卡了一下殼,然後才繼續往下走。

  她沒有躲開。

  她沒有說"你碰到我了"。

  她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反應。

  她只是在他的手指離開之後,慢慢地、無聲地吐出了那口被卡住的氣。

  王浩把手指收了回來,重新藏進了溼巾後面。

  "好了。"他說,聲音和之前一樣平穩,"等會兒熱了再擦。"

  "嗯。"丁楚嵐的聲音悶悶的,從膝蓋後面傳出來。她又把臉埋了下去。

  15:10。

  王浩保持着蹲姿,在她左側三十釐米的位置,安靜地待着。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上還殘留着她皮膚的溫度——那種滾燙的、細膩的、帶着脈搏跳動的溫度。那個溫度像一個印記,烙在了他的指紋裏,他能感覺到它在慢慢地、緩慢地消散,但消散的速度遠遠趕不上他回憶它的速度。

  他的腦子裏在反覆回放剛纔那兩秒鐘的觸感。

  鎖骨下方的皮膚。滾燙的。細膩的。滑的。有彈性的。有脈搏的。

  那只是鎖骨下方。

  只是鎖骨下方。

  鎖骨下方再往下,是什麼?

  是胸口。是乳房的上緣。是那片他在她跪坐時從T恤領口的窗口裏看到過的、白得近乎透明的、佈滿青色血管紋路的皮膚。

  如果他的手指從鎖骨下方繼續往下滑三釐米、五釐米、十釐米,他會碰到什麼?

  他會碰到哺乳內衣的上緣——那條被汗水浸溼的、膚色的棉質布料邊界線。然後如果他的手指越過那條線,他會碰到——

  乳房。

  那對35E的、哺乳期的、此刻正因爲漲滿了乳汁而脹痛難忍的乳房。

  它們摸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他在腦子裏構建着那個觸感。

  會比鎖骨下方更燙吧?乳腺組織血供豐富,哺乳期更是充血嚴重,皮膚表面的溫度可能比體溫還高一兩度。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會感覺到一團滾燙的、沉甸甸的、像剛出爐的麪包一樣的熱量。

  會比鎖骨下方更軟吧?不對,現在可能不是軟的。她說漲奶的時候乳房會"硬得像石頭",現在已經六分了,應該介於軟和硬之間——外層的脂肪和皮膚還是柔軟的,但內部的乳腺組織因爲充滿了乳汁而變得緊繃、膨脹,整體的觸感可能像一個充了大半氣的氣球,外面是彈性的橡膠層,裏面是越來越大的壓力。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表面會凹陷,但很快就會被內部的壓力推回來。

  乳頭呢?那兩個在溼透的T恤下面凸起了將近一釐米的乳頭,用指腹碾過去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她說過哺乳期的乳頭比常人更敏感,"輕微的觸碰或摩擦都會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那是什麼樣的反應?她會倒吸一口氣?會渾身發抖?會咬住嘴脣不讓聲音泄出來?會——

  他的褲襠裏又脹了。

  不是"又脹了一點",是明顯地、不可忽視地又脹大了幾分。他的陰莖從之前的半勃起狀態進一步充血,沿着內褲的左側斜向下延伸,頂端抵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種脹大的感覺不是突然的,是持續的、漸進的,像一根被緩慢注水的水管,內壁的壓力在一點一點地增大。

  他調整了一下蹲姿,把膝蓋並得更緊了一點。

  丁楚嵐的後腦勺就在他的視線正前方。烏黑的頭髮,白皙的後頸,蜷縮的身體,急促的呼吸,濃郁的奶香。

  他的右手手指又蜷縮了一下。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上,她鎖骨下方皮膚的溫度還沒有完全消散。

  滾燙的。

  細膩的。

  他想知道,那對被衣服遮蓋着的、正在因爲漲滿乳汁而痛苦不堪的哺乳期乳房,摸起來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滾燙,同樣的細膩。

  他想知道。

  他非常想知道。

  這個念頭像一根擰緊的發條,在他的下腹部嗡嗡作響,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緊,每一圈都讓他褲子裏那根東西又硬了一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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