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七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主角最後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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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0

“那也不行……那是……”

她說不出口“亂倫”這兩個字,我也沒理會,繼續舉證:

“我一有出息了,就立刻想着你,你瞧瞧我媽昨天的醋勁,她還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你的……如果,不是喝多了,我其實也……也……但我們做了,大姨……我們做了……”

“你這麼美……”

我繼續揉搓着她下體:

“你已經浪費多少光陰了,大姨,你還要煎熬多久?一輩子嗎?等衰老了後悔嗎?”

“我一想到你這麼……我就難受,我真難受……我想寵着你,把你當寶貝一樣哄着,寵着……”

我不知道這些話能產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

趁大姨消化我的話,

雞巴插進去就行了。

又一次插進去了。

“瘋了……瘋了……”

大姨已經沒話說了,和說“我們都喝多了”一樣,“瘋了”就是她放棄的姐口。

雞巴插進去那一下,大姨整個人是僵的。

不是緊繃,是茫然。像是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下來,身體已經在下墜了,但腦子還在上面,還在想“我是不是應該掙扎一下”。

她的雙腿被我掰開着,膝蓋窩卡在我臂彎裏,腳後跟搭在我後腰上。她的逼被我撐滿了,肉壁本能地咬着入侵者,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但她的身體沒動,腰沒抬,臀沒送,整個人癱在牀上,任由我壓着,一副“隨你吧”的放棄姿態。

“瘋了……瘋了……”她還在喃喃,聲音跟蚊子叫似的,翻來覆去就這兩個字,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道怎麼對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逼。

“噢——!”

大姨的眉頭猛地擰起來,嘴裏直接叫了一聲,又本能地咬住了下脣,喉嚨裏擠出壓抑的哼聲,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

我看着她這張臉——眉頭緊鎖,眼角有紋路,嘴脣被自己咬得發白,明明是難受的表情,偏偏臉頰上又泛起了潮紅。

此刻她在我的雞巴下面,咬着嘴脣,忍着不叫。

我把雞巴拔了出來。

溼淋淋的龜頭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我從她腿間退下來,卻沒有下牀,而是俯下身去。

大姨沒反應過來我要幹什麼,直到我的雙手按住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腿重新掰開,她才意識到我要做的事。

“天宇……”

她慌了,身體猛然掙了一下。

我把臉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濃密的陰毛,亂糟糟的,被汗水和淫水打溼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陰阜上,像水草纏在河牀上。有幾縷已經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粘成了小小的綹,打着卷兒貼在皮膚上,其餘的散亂地往外支棱着,黑得發亮,我才發現有幾根白的,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一股濃烈的、複雜的氣味轟地一下衝進我的鼻腔裏。汗味,淡淡的尿騷味,很濃的、鹹腥的精液混合淫水的騷味——她醒來只簡單擦拭了,沒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恥的吟叫中,我撥開那些亂毛,兩片肥厚的陰脣就露了出來。大姨的逼是典型的熟婦逼,肉厚,飽滿,顏色深。大陰脣鼓脹脹的,像兩片發過了頭的麪餅,夾着中間那道合不攏的縫。因着剛纔被我插過,那兩片肉此刻充血發脹,邊緣泛着暗紅,像被反覆揉搓過的綢布,表面還覆着一層薄薄的水光。小陰脣從大陰脣的縫隙裏探出來,顏色更深,近乎褐紫,皺褶密而厚,一層疊着一層,像放久了的木耳泡發開來,又像兩片被玩得捲了邊的花瓣。

頂端的陰蒂完全探出了頭,腫成了一顆圓潤的肉珠。

穴口就如同大姨的羞恥,在顫動,淫水還在往外滲,從穴口裏一股一股地溢出來,透明的,黏稠的,順着會陰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蕾都泡得油亮了,再匯聚到臀縫裏,洇溼了牀單。

我知道這裏有多腌臢,但我要的就是這樣的被我操開的老騷逼。

我大姨的老騷逼。

我直接低頭,嘴貼上去。

“天宇……那裏,那裏髒……不要……”

大姨羞恥得都慌張了,反應比我剛剛插她還要強烈——我敢擔保,大姨父這種大男人主義,和大姨那麼多年,肯定沒做過這樣得事,我某程度也在破大姨的“處”!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頭從下往上,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把所有滲出來的黏液都捲進嘴裏。

“啊……天宇……啊……那裏……啊……不要……別……啊……”

大姨的雙手抱着我的頭,似乎想推開我,但又沒有多少力氣,似推似按的,但從她大腿的抖動看起來,明顯繃緊了。

“啊……”

這一聲不一樣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來的,從牙縫裏被擠出來的。這一聲是脫口而出的,從喉嚨深處自己蹦出來的,短促、黏膩、帶着一種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驚顫。

我舔得更深了。舌尖順着那條縫上下滑動,在陰蒂上打轉,再往下探進穴口邊緣,把滲出來的水都舔乾淨。

大姨的身子開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聲音徹底軟了,帶着哭腔,但那個哭腔裏已經聽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個被人推進了從未到過的房間的人,不知道該往哪走,也不知道該不該退出來。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陰蒂,抬了一下頭。

“大姨,舒服嗎?”

她不看我,把臉扭向一邊,嘴脣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認,也羞得說不處口:

我用嘴做了回答。頭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陰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彎了一下。雙手從我肩上滑到牀上,死死揪住牀單,指節發白。兩條腿也繃緊了,腳趾又蜷成了一個拳頭,腳背繃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裏在流水。

我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碾,嘴脣包着吸吮,舌頭開始頂她的陰道口,淫水也從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嗚……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聲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悶叫。是真正的、連綿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從胸腔裏被頂出來,從嗓子眼裏滾出來,像有人在她的身體裏調了音,一個音一個音往上推,推到高處又猛地滑下來,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兩邊摁了摁,讓她的逼張得更開,舌頭鑽進了穴口裏。

“啊——!

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終於換自稱了。

從“大姨”——那個有距離、有身份的稱呼——變成了“姨”——更親暱、更軟、更沒防備。這個稱呼的變化,就是她防線垮掉的信號。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頭沒停。重新碾上陰蒂,加快頻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環着來。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密,越來越碎,越來越不成調。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來了……啊——”

她的腰徹底離開了牀面,整個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圓形。雙腿死死夾着我的頭,手在牀上亂抓。

“啊——!啊——!來了——!啊——!”

最後一聲尖到了極點,然後她的嗓子眼裏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幾乎是嗚咽的聲音,整個人僵在半空中,停了兩三秒——然後崩塌下來。臀部砸回牀上,腿從我腦後分開,軟軟地攤在兩邊,膝蓋微微抽着,腳趾還在一蜷一鬆地動。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劇烈地收縮,一股一股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透明的、黏稠的,帶着一股溫熱的氣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牀裏,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胸脯劇烈起伏着,兩顆奶子在空氣裏一顫一顫,乳頭上還掛着剛纔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層光。她的眼睛半睜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顯沒有聚焦。

“啊……”

她還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該死的“藥”還在繼續彰顯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徹底“軟”了,雙眼哭的溼漉漉的,但眼神也溼了。

隨後我扛着她腳,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簡直就像“夫妻做愛”一樣配合,投入,就連我說“翻過來”,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着大屁股讓我後入。

啪——!

啪——!

啪——!

問“舒服嗎”,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這纔是個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卻壓抑、飢渴了許久的熟婦該有的表現!

此刻我的慾望、興奮、滿足才真正達到了頂點。

——

這一次完事後,我們都很沉默。大姨扯了被子蓋住了頭。沒臉了,躲起來了。我也沒再說什麼,免得畫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這是一錯再錯,還是主動犯錯,酒精已經不能作爲替罪羔羊了,需要一個新的理由:

我。

我的色慾燻心。

這就是情慾,我得讓大姨知道,我既對她有親情,也饞她身子。

也給大姨一個理由——至少有人饞她。

哪怕這是她外甥。

我也預料到大姨冷靜下來,會意識到其中的貓膩,都是成年人,誰也不要把誰想得太蠢,有時候一些蠢事能發生,不過是權衡利弊和輕重後的選擇罷了。

而藥力過去後,大姨會真的醒來,會有更真實的感受和反應。

但米已成炊。

而且我不會讓她清醒過來的。

——

我走了不久後,工具人姜語彤就推開了大姨的房門,開門見山地說:

“昨晚你喝醉了,我想着上來照顧下你,但你知道你和劉天宇搞得多不堪入目嗎?你知道你叫的多大聲嗎?你別解釋,別告訴我‘你喝多了’這種鬼話,我真不敢相信啊,這大清早的,你們居然還能再做一次?”

這是一個女律師的指控。

——

這是姜語彤的點子。

當我在車上回味着的時候,大姨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聲音幾乎要崩潰了,比醒來時看到我和她一起裸睡在牀上崩潰多了。

我現在又能充當她的救世主了。

雖然末日就是我帶來的。

“大姨,交給我處理,我和語彤談談,你別急,也別怕。”

這件事,就這樣,從你知我知,又加上了語彤這個制衡,三角穩定了。

而語彤也徹底拿捏了大姨。

完美。

——

輪到母親了。

——

沒多久,姜語彤就發信息來了。

姜語彤:怎麼樣,自己大姨操爽了吧?

姜語彤:你的大姨好乖噢。

姜語彤:我爽死了。

姜語彤:媽的,平時總一副高高在上的婆婆面孔,把在老公那裏受的氣撒我身上,催生,催着催那的……

姜語彤:哎呦,我進去的時候,她剛想穿衣服,光着身子的,嘖嘖,就光着求我。

姜語彤:媽的,說的我都要高潮了,你快擠點時間滿足以下你表嫂我。

——

回到天籟,屬於我的總裁辦公室裏。

房琴已經光着身子跪在厚地毯上了。她異常地很乖,沒有那種煙視媚行的姿態,明明赤裸着,但就是像個鋼琴家一樣很端莊的感覺。

我拉了椅子來在她面前坐下,抬腳,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扯了扯。

“你真是陳陽母親?”

“嗯。”

我上來就直接問,她也老實承認。還主動補充,那天母女一起服務我,那個真名叫陳蕊的女兒也是陳陽的親妹。

“您大人有大量……”

他媽的的,“您”都出來了。

房琴說着,捧着我的腳,伸出厚舌,從下往上舔了我的腳底板,又含住腳趾,五個腳趾挨着含住吮吸了,把腳掌放回她奶子那裏,才仰起臉,看着我。

“我們都是些卒子,上面叫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對您也是如此。”

這句話倒是一下把我也幹沉默了——別看我最近這麼爽,我何嘗不也是棋子,只是現在是新手期或者蜜月期,遲早也是上面叫我怎麼做,我也只能乖乖照辦。

房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又說:

“您不一樣。”

我一下子就好奇了,笑問:“我怎麼不一樣了?”

房琴也是嫣然一笑,說:

“上面有一萬種直接、乾脆的手段,我沒見過這麼大費周章的……”

我瞬間就明白了,言下之意,爲了爭取父親,那邊花了很多功夫,而父親加入後也佔據一個比較重要的位置。

“您是身在廬山中,對您父親的事可能沒那麼敏感,他幾次切中了風口……”

我抬手,制止她說下去,故意問了一句:

“奇怪了,他這麼對你,你居然這麼替他着想?”

房琴的臉色暗淡了一下,其實就是自然情緒的反應:

“他到底是我兒子,他變成什麼樣,做了什麼,也不全然是他的問題。”

“我不會報復陳陽。”

——

我知道怎麼報復陳陽。

讓他好好上班工作就可以了。

——

那個微信羣,其實我時不時都會打開看一下,但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期盼了。人的位置改變了,心態也變了。甚至有時候,我會有點擔心它像是攻略也好、像是劇透也好,破壞了我興致。

我現在,在這種事上,有足夠的容錯率,大到我敢直接在早上又硬生生又弄了一次大姨。

現在大姨還是有些六神無主,還給我打電話,不確定姜語彤是不是真的會“保守祕密”,我也只好告訴她,我和姜語彤的確談妥了,但不說怎麼談妥的。然後勸她,讓她多順着點姜語彤。

轉頭還得去命令姜語彤,讓她去安撫下大姨——

我真怕這個大寶貝會被嚇出什麼病來,本來和我發生性關係這件事就已經夠她受的了。

——

又過了五天——我是真的疲倦了,也真的賢者了。

小姨和大姨的接力,又一次透支了我。

說真的,生活就這樣,我再淫蟲,也沒法變成慾望和性愛機器,我覺得我需要慢下來了。

而且期間,我其實也非常忙,不斷地實地體驗,讓我切切實實地去了解一個地方明面上和暗地裏是怎麼運作的。

就在這個時候光頭聯繫我,可以去接悅晨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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