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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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0

的身影上,然後又迅速移開。其中那個女生在走過之後,步伐明顯
地放慢了一些,像是想多聽兩句,但又不好意思停下來,只好用一種拖慢的步速
慢慢走了過去。那幾道目光並不算特別顯眼,但足以讓江嶼注意到。他看到那個
女生放慢的腳步,看到那個男生的視線在蕭沁雪身上多停留的那半秒——那種被
人在意、被人注視的感覺,讓他那原本有些發軟的膝蓋又重新找回了一些支撐的
力量。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直起腰來。動作不大,肩膀往後展了展,胸膛推出去了
一些。他那副瘦弱的身板在他刻意的挺直下依然瘦弱——肩膀窄窄的,胸膛平平
的,透過他那件淺藍色襯衫的薄布料甚至能看到肋骨的輪廓——但他自己顯然沒
有意識到這點。他站在那裏,在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中維持着他以爲的挺身而出
的姿態。

  「沁雪你放心!」他的聲音比剛纔提高了一些,像是要讓周圍那些正在經過
的人都聽到他說的話,「只要有我江嶼在這裏,那頭肥豬絕對不敢對你做什麼!
他要是再敢來騷擾你,我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他說這話的時候,胸膛挺得更高了一些,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掃過周圍那些
若有若無的視線——那個放慢腳步的女生正好走到他身後不遠處,他說話的音量
剛好讓她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字。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感,像是
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展示自己立場的機會。

  他完全忘記了——或者說他那點僅存的自尊心在強迫他選擇性遺忘——就在
僅僅幾分鐘前,在那排高大的書架之間,當龐猛那如同鐵塔一樣龐大的身軀突然
從拐角處轉出來的時候,當龐猛一把將蕭沁雪摟進懷裏的時候,當那隻巨大的手
掌在她臀瓣上揉捏的時候——他江嶼,這個此刻正挺着胸膛說「讓那頭肥豬喫不
了兜着走」的人,當時甚至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當時就站在通道口,背脊緊貼着冰涼的金屬書架,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
微微蜷縮着——不是準備衝上去的蜷縮,是害怕到極點的蜷縮,像是想要抓住什
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他的兩條腿在發抖,從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腳踝,膝蓋互相
磕碰着,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脣也是白的,瞳孔縮成
兩個小點,整個人像一隻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連逃跑的勇氣都喪失了。他當時
甚至不敢看龐猛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書架的某個點上,數着上面那本書脊上
的字母來分散注意力,只是爲了不讓自己去面對那個讓他從骨頭縫裏往外發涼的
事實。

  而現在,才過了不到幾分鐘,他已經把那些畫面從自己的記憶裏全部刪除了
——不,不是刪除,是覆蓋。他用「剛纔要不是這裏人太多了我早就衝上去教訓
他了」這個說法來覆蓋「我當時嚇得連動都不敢動」這個事實。他用「得等一個
時機一舉扳倒他」來覆蓋「我連他一個眼神都扛不住」這個事實。

  他站在窗邊,面朝着蕭沁雪的方向,還在那裏說着:「你放心好了沁雪,我
早就看那頭肥豬不順眼了,他那點底細我遲早查個一清二楚——到時候別說是威
脅你,他自己能不能在學校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他的話還在繼續,像一鍋煮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

  但他的聽衆——那個坐在他身側椅子上、膝蓋併攏、白紗邊緣輕輕垂落的女
生——已經完全不在聽了。

  蕭沁雪的意識正在經歷一場拉鋸戰。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維持表面的平靜。這裏是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
雖然這個時間段人不多,但從她坐的這個角度,如果有人從樓梯口上來或者從書
架那邊繞過來,很容易就能看到她。她必須保持正常的表情、正常的姿態、正常
的呼吸頻率。她要把那枚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帶來的所有反應都壓下去,壓
到那件米色的彈力針織面料之下,壓到那層薄薄的白紗之下,壓到那張平靜的、
略帶疲憊的臉上之下。

  但她的身體正在經歷着另一場完全不爲人知的、劇烈的風暴。

  那枚跳蛋的震動頻率高到讓人發瘋。它的每一次高頻跳動都精準地落在她最
敏感的那個區域上——不是碰巧,是刻意——因爲她清楚地知道它被放置的位置
是經過精心計算的。龐猛在把它塞進去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角度和深度,讓她即
使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裏,也逃不掉、躲不開。那種高頻震動穿透了她身體內部溫
熱的軟肉,直接作用於那一小片神經末梢密集的區域,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記精
準的電流衝擊,從那個點向四面八方輻射開來,沿着她的骨盆擴散到整個小腹、
後腰和大腿根部。

  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軟肉正在不斷地收縮着——不是她主動收縮的,是反
射性的,是身體對那種持續高頻刺激的自動反應。那些肌肉一圈一圈地緊縮着,
像是要把那枚不斷作亂的跳蛋擠出去,又像是在貪戀地吸着它,想要它更深入一
些。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分裂的狀態——理智告訴她應該夾緊
雙腿忍耐,身體卻在渴望着更強烈的衝擊。

  她的鼻息正在變得越來越熱。從鼻腔裏呼出來的氣體溫度明顯升高了,她能
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流打在嘴脣上方皮膚時的那種溫熱觸感。她的臉頰在發燙—
—那種燙不是害羞的紅,不是運動後的紅,而是一種從體內深處往外燒的、帶着
溫度的紅。那紅色從她的顴骨開始,蔓延到整個臉頰,又順着她的脖頸往下延伸
,一直沒入那件米色掛脖上衣的弧形剪裁邊緣以下。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
珠,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有幾顆順着她的眉骨滑落,在眼尾處停了一下,
然後又順着臉頰的弧度往下淌。

  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不可遏制地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種黏膩的、滑潤的液體正沿着那枚跳蛋的邊緣滲
出來,順着內壁往下流淌,經過那道溼潤的入口,浸溼了她整個下身。那股液體
越積越多,從身體的縫隙裏擠出來,流到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下淌
。她能感受到液體爬過皮膚時微微發涼的感覺,在持續高頻震動帶來的灼熱感中
交織成一種奇異的分裂感。

  江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他正站在窗邊,陽光從他背後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身前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
亮的影子。他沉浸在自己剛纔那番話帶來的滿足感裏,正在那裏無頭無腦地誇耀
着自己:「沁雪你放心好了,他跟我們在同一個學校,他的底細我們一定能查清
楚——」

  而在他滔滔不絕地說話的時候,在他完全沒注意到的那一側——蕭沁雪那兩
條併攏着的、光潔的、沒有穿絲襪的腿,正在桌面以下以一種幾乎痙攣的頻率,
緊緊併攏着、用力摩擦着、扭動着。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的裙子下方高頻地顫抖着,那兩瓣飽滿柔軟的大腿
內側互相擠壓、廝磨,在她光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腿
根部那一片區域已經完全溼透了——滑膩的液體順着她的內側往下淌,已經快要
流到膝蓋的位置了。而在她剛纔坐下去的地方,那張深灰色的軟墊上,一小片深
色的溼痕正在以緩慢但清晰的速度向外擴散開來,那是她的體液滲透了薄薄的裙
裝面料,浸入了軟墊的織物之後留下的痕跡。那溼痕的邊緣是不規則的,像是水
在紙上暈開的形狀,中心處的顏色最深,呈現一種接近黑色的深灰,然後往外一
圈一圈地變淺,像一個正在擴散的靶心。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着——從膝蓋開始,一直延伸到腰腹。那種顫抖是極細
微的,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在她體內被拉緊,然後在某個頻率上共振着。那顫抖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困在琥珀裏的蝴蝶——表面上是靜止的,實際上翅膀
已經在幾近痙攣地顫動着,在那層透明的樹脂之下瘋狂地掙扎着。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着——不是刻意的,是無意識的——因爲她的呼吸需要更
深的通道。她的上脣貼着一層薄薄的汗珠,在光線下泛着溼潤的光。她的牙齒輕
輕咬着下脣,咬出一個淺淺的泛白的印子,然後又鬆開,然後在下一波震動來臨
時又重新咬住。

  而她斜對面的那張椅子上,江嶼正在用一種他自認爲很有說服力的姿態坐着
。他的腿交疊着,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裏帶着一種「我已
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的確信。他還在繼續說着:「我今天就會去打聽一下他平
時跟哪些人走得近,找找有沒有可以利用的信息——」

  她從喉嚨裏逸出一個極輕極短的氣音:「嗯~——」

  那聲音太小了,太短了,包含在一聲氣息裏——像是她只是在換氣的時候不
小心讓聲帶振動了一下。它被頭頂那臺老吊扇的嗡嗡聲吞沒了,被窗外風吹動樹
葉的沙沙聲掩蓋了,被書架那邊偶爾傳來的翻書聲淹沒了。她自己也立刻意識到
了,在那一瞬間咬住了下脣,把那之後即將湧出來的更多聲音全部堵在了喉嚨裏
。但那個音節的尾端還是從她嘴脣的縫隙裏漏了一絲出去——帶着溼潤的氣流,
帶着高溫的吐息。

  江嶼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剛纔說什麼?」

  「沒……沒什麼……」她搖了搖頭,然後趕緊把目光重新投向他,像是剛纔
只是走了一下神,現在又回來了,「你說到哪裏了?你繼續說,我在聽……」

  江嶼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確實沒有什麼異常,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往下說
:「我剛纔說——我今天就會去打聽一下他平時跟哪些人走得近——」

  她點了點頭,用這個簡單的動作來替代回答——因爲她現在不敢開口說話了
,如果張開嘴,她不確定自己會發出什麼聲音。那枚跳蛋的震動頻率在持續,一
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沉浸在那高頻震動的餘波裏,像是有一隻看
不見的手在她體內最深處不斷地按下某個開關。她需要說點什麼來分散他的注意
力,讓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從他那雙淺棕色的、正在看着她等待回應的眼
睛上移開。

  「有你在真好……」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裏所有的顫抖都被她巧妙地包
裝成了劫後餘生的後怕和依賴,「我剛纔真的覺得……要不是你在那邊站着,他
可能會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他看到你站在那裏,纔沒有繼續……」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恰到好處的停頓和軟糯的尾音,像是一根羽
毛在江嶼的胸口上輕輕掃過。每一個停頓都踩在那枚跳蛋震動的間歇上——不是
刻意控制的,巧合到了幾乎像是排練過的地步。

  江嶼的胸膛在那個瞬間明顯挺了起來。他看着她微微垂着的睫毛,那層薄薄
的水光,那微微泛紅的鼻尖——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剛纔說的那些話全
部收進肺裏。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纔更篤定了一些:「那是當然的。他再囂
張,也不敢當着我的面對你怎麼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讓他碰你一根手
指頭。」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就在十幾分鍾前,龐猛當着他的面把蕭沁
雪摟進懷裏的時候,他連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而他此刻正對着的那個女生——她的目光確實落在他臉上,但她看到的不是
他那張精緻的、五官乾淨的小白臉。她看到的是那枚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的
遙控器——不是實物,是一個想象:龐猛此刻可能正坐在圖書館某個角落的椅子
上,手裏握着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拇指搭在檔位調節鍵上,嘴角掛着那個她熟悉
的笑。他會在什麼時候加大檔位?在她走到窗邊的時候?在她坐下的時候?在她
開口說話的時候?在江嶼說出那句「他不敢當着我的面對你怎麼樣」的時候?

  這個念頭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沿着她的神經一路向下蔓延,在她體內最深
處那片區域炸開成一朵無形的花。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圈。如果江嶼此刻
低下頭看一眼,如果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那麼一小會兒,落在她緊緊併攏的雙
腿上,落在那雙正在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頻率微微顫抖的大腿上,落在她
手指間正在被擰緊的布料上——他就會發現一些不對的地方。

  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因爲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她被他感動到眼
紅的模樣,讓他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頭頂的吊扇還在呼呼地轉着,葉片攪動着空氣,發出持續的低沉嗡鳴。那嗡
鳴聲時斷時續——因爲在軸承轉動到某個角度的時候會產生一絲輕微的摩擦聲,
然後又恢復成那種沉悶的嗡嗡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裏並不顯得突兀,它像
一層灰色的薄霧,覆蓋在所有的聲音之上,把翻書頁的沙沙聲、遠處有人走動的
腳步聲、壓低的交談聲——全部模糊了邊界。

  江嶼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些嗡嗡聲之間,偶爾會短暫地出現一種更細更
密的震動聲,像是手機振動時貼着木質桌面發出的那種聲音。那聲音非常輕,非
常短,混在頭頂吊扇的噪音裏——他不可能會注意到。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一杯
已經攪渾的水裏,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他也沒有注意到,在他正得意地誇獎着自己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生
,她的右手正在她的膝蓋上緩緩移動着。動作很慢,很輕,她的指尖從膝蓋的邊
緣開始,沿着大腿內側的方向,一點一點地向裙襬的邊緣移動過去。那動作的幅
度實在太小了——在外人看來,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從膝蓋上移到了大
腿上。但對於蕭沁雪來說,這一個細細的動作已經耗盡了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指尖觸到了裙襬的邊緣。那裏已經被體液浸溼了一小片。米色的彈力面
料上出現了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溼痕,那溼痕的面積還不大,大約一個硬幣大小,
正在慢慢地向外擴散。如果她繼續這樣坐下去,再過一會兒,那溼痕就會擴大到
裙襬的表面,在米色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明顯的印記。

  她不能讓那片溼痕繼續擴大。

  她咬了咬嘴脣,然後——極其隱祕地——捏住了自己裙襬的邊緣。她的指尖
捏着那層彈力面料,然後以一種幾乎看不出來的幅度,一點一點地向上拉扯着。
那個動作非常緩慢,慢到像是放慢了八倍的鏡頭。裙襬被她向上捲起了不到一寸
的距離——那點空隙還不足以讓任何人從旁邊看出她的裙子被動了。但那點空隙
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冷空氣接觸到她那片被體液浸透的大腿根部皮膚時,她輕輕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一片肌膚已經完全溼透了——不是因爲汗,而是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透明液
體已經在那裏積了一片。那液體在她的皮膚表面慢慢地流淌,順着她大腿內側的
弧度往下淌。在她剛纔坐下去的地方,那張深灰色的軟墊上,一小片溼痕正在緩
慢地擴散開來,在她光裸的腿根和椅面之間形成一個微涼而溼潤的接觸面。

  她的大腿又夾緊了一些。

  而江嶼對此毫無察覺。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番話帶來的良好感覺中,交疊着
腿,靠在那把圖書館的舊木椅上。他的視線偶爾會從蕭沁雪臉上移開,落在窗外
那片被陽光染成金色的草坪上,然後又移回來,像是在構思接下來要說的計劃。
他的嘴角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因爲就在剛纔,她親口說出了那句話:
「有你在真好。」這句話夠他在今晚入睡前回想很多遍的。

  他不需要注意到她的異常——因爲在他的認知裏,她現在已經安全了。她坐
在他對面,有他在旁邊守着,那頭肥豬已經走了。他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而他
頭頂那臺老吊扇還在繼續轉着,發出那種單調的、有節奏的嗡鳴聲——嗡——嗡
——嗡——那聲音像是一層灰色的薄紗,把這片空間裏的所有細小噪音都包裹了
進去。

  包括那枚正在蕭沁雪體內瘋狂震顫的橢圓形小東西發出的時斷時續的嗡嗡聲
。那聲音太輕了,隔着她的皮膚、隔着那層彈力裙裝的面料、隔着桌面的距離—
—傳到江嶼耳朵裏的時候,早已被頭頂那臺吊扇的噪音完全覆蓋。對他而言,那
只是風扇的聲音。

  然後江嶼的目光在蕭沁雪臉上停了一下。他本來正在說着什麼——也許是他
接下來打算怎麼去打探龐猛的消息,也許是他在某個時刻看到過的什麼有用的信
息——他嘴裏的話在某個瞬間頓住了,因爲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注意到那
裏泛着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紅色從她的顴骨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頸
,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顯。而且那層潮紅之上,正沁出細密的、亮晶晶的
汗珠。

  「沁雪,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江嶼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些,眉頭微微皺起
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是不是太熱了?還是——」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念頭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他腦海中的水面,激起的
漣漪迅速擴散開來——她剛被那頭肥豬摟在懷裏。他想到龐猛那具巨大的、散發
着熱氣和濃烈體味的身體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裏的畫面。她一定被嚇壞了,從剛纔
坐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抖,臉色也不對,現在又出了這麼多汗——那不是熱的,
是後怕,是腎上腺素退去之後身體在釋放壓力。

  「你是不是還在害怕?」江嶼的聲音放輕了,帶着一種他自以爲很溫柔的關
切,「那頭肥豬剛纔那樣對你……你現在肯定還沒緩過來。你看看你,臉色都白
了——不是,是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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