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0
“原來如此……只是若寧邪立了大功,只怕在宗門更不好彈壓了。”
“無妨,不是還有屍素麼?”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老祖高明……”
劍窟洲白紙城。
寧邪打了個噴嚏。
面前的的紙糊牆被風吹破,塌了下來。
原本吹吹打打的哀樂頓時止息。
一股強烈的不安襲上寧邪心頭,她剛要閃身退卻,抬頭便猛看見紙牆坍塌後,露出的那一個個紙紮的人。
它們早就面向了牆壁,或者說,面向了寧邪。
牆壁塌損,紙人們便直勾勾地望向了她。
踏着三步一停的詭異步伐,似舞似陣,向着寧邪而來。
“轉生!”
“轉生的活肉!”
它們興奮地叫着,將寧邪包圍。
寧邪想要御出寶鏡,卻發現全身竅穴被陰氣封閉了!
白舟和萬玉凝離了城隍廟。
萬玉凝今天換了一身紫蘇紗裙,紫色脣彩,黑紫色高跟,紫色油光絲襪。
盤了一個油亮的大髻,螺鈿彩翠,步搖擺蕩。
熟美雍容,溢於言表。
即使是久居宗主之位的怡雲,比起盡情開屏的萬玉凝,其雍容也尚且不如。
「嗒嗒」高跟連響,萬玉凝頭前帶路,美潤臋胯擺盪間,風臊而不失輕靈。
經過昨夜的敲打和談話,白舟明顯能感覺到美人對自己的態度變化。
看起來她是認清了現實,擺正了姿態,盡心盡力地爲他做事。
但白舟覺得,她只是改換了策略。
既然權詐起不到作用,索性就轉而採取柔情路線,只要達到目的,便沒什麼區別。
這纔是萬玉凝這樣的女人該有的格局。
不得不說,她現在的策略,確實更對白舟的胃口。
白舟對她也稍微好了一些。
“這就是你昨日感覺蹊蹺,卻沒有告訴我的地方?”
此時,兩人來到了一處紙糊的宅院前。
他們面前的白紙牆壁非常潔白,像是剛剛糊上去的一樣。
白舟施展瞳術,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這裏整個是一座陰城,大多數事物都陰氣濃郁,反映在白舟的瞳術視野中,就是一團團大小不一,交織凌亂的墨團。
就連一向沉寂無聲、擅長融於環境的遊老爺,在這裏都顯得格格不入。
“知道我爲什麼覺得這裏蹊蹺麼?”
萬玉凝回頭笑問,頗有一點故弄玄虛的意味。
白舟索性散去瞳術,觀察四周,卻仍然沒有什麼收穫:“爲什麼?”
“這裏沒有神意。”
“神意?”
“劍窟洲不是神祇道場麼?”
“對。”
“我已進入劍窟洲,全身皮膚都有些發麻,這就是因爲我身爲修神道之人,自然而然會對神意有所反應。可來到這附近,我皮膚不再發麻了,就像從水中走回了岸上。”
原來是這樣。
白舟看着面前的白紙宅院:“那你爲什麼覺得應該從這裏找韓笠子?既然是他們口中的神使,不應該在神意充足的地方麼?”
萬玉凝看了會面前的紙牆:“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答案是,直覺。”
直覺真的是一個萬能的答案。
白舟笑了笑,忽然聽到院牆裏傳來了哭聲。
然後是吹吹打打的喪樂聲。
萬玉凝的皮膚不發麻了,白舟的頭皮卻像是有電流湧過。
第二百八十七章 寧邪依偎,手感美妙
“既然這裏連神祇都沒有,說明其中必然有能與劍窟洲中神祇抗衡之物,神祇來此只怕都會受到禁制,所以才捏着鼻子認了。”
萬玉凝輕聲提醒,皺眉沉思。
顯然,她覺得現在不宜貿然進去。
“我也說了,只是直覺,做不得準。不如再看看?”
她妙目看向白舟,白舟一臉平靜,看不出表情,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牆裏的喪樂更響了。
陰風更甚,哭聲在陰風中顯得更加悽悽哀哀。
有梆子響亮,院子裏似乎開始登臺唱戲了。
“如何?不如暫且離開這裏,免得錯過了尋找笠子的最佳時機?”
不知爲什麼,萬玉凝心裏發酥,不願意再待下去。
白舟動了,卻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直接一腳踹塌了紙糊牆。
喪樂、哭聲、唱戲聲瞬間都停了。
紙牆塌裂,牆後面的庭院顯露。
一堆白紙人捧着樂器,轉過頭來。
地上跪着的扎紙人披麻戴孝,也轉過頭來。
彩紙戲臺上,那些粉墨登場的剪紙人,仍然在擺着動作,無聲。
陰氣大盛。
白舟直直走進了院子。
萬玉凝轉了轉眼珠,不得已跟了進去,與他並肩而立。
“你是來弔喪的麼?”
其中,一個紙人慘然問。
白舟看着它:“是,打開棺材,我來弔喪。”
衆多紙人圍了上來,哀容一轉,變爲嬉皮笑臉:“我看你是來找死的!”
“是麼?”
白舟冷笑,也不用凝聚陽息,直接施展降神神通。
你這裏不是神祇道場禁制神明的飛地麼,我偏要請來一尊神祇。
神通很快就得到了白素的回應,而且這次他身體的反應要比之前更加強烈,能明顯感覺到白素的興奮之情。
看來她對於在別人家裏搗亂這種事情,是相當感興趣。
萬玉凝突然感到了流竄在皮膚上的麻癢,愕然看向白舟。
“褻瀆!”
“你壞了規矩!”
“容器,把他們做成容器!”
紙人們靜靜不動,滿院卻沸反盈天。
敲敲打打聲再起,戲臺上傳來蒼涼殺意的唱腔。
明明是白天,天卻黑了下來。
白紙燈籠亮起,明滅不定,投射在地上的紙人影子,活了。
萬玉凝還沒有想清楚情況,什麼褻瀆,褻瀆什麼?
象徵神祇的麻感怎麼又出現了?
白舟已經大踏步向地上那些瘋狂舞動的鬼影走去。
萬玉凝只好祭出骨鞭,跟了過去。
鬼影、紙人,同時向白舟撲殺而來。
白舟只是跺了跺腳,他周身的虛空中便一陣「克嘞嘞」響。
一堆雪白的骨刺自虛空中刺出,挺進,將紙人連帶鬼影一齊捅穿,釘在了地上。
骨刺乍出乍斂,地上的鬼影和紙人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陰氣消散了。
白舟直直向着門戶大開的屋子走去,向着屋子裏的那頂棺材走去。
一路骨刺穿出,將攔路的紙人鬼影釘死。
他邁過屋門的時候,滿院子便只剩下了紙屑。
白紙燈籠閃爍不休,似恐似怒。
萬玉凝跟在白舟身後,拎着骨鞭卻沒有出手的機會,看着白舟的背影,俏臉神情複雜。
她沒想到白舟也會請神之法,請的,還是她敬奉的神尊,這一點她非常清楚。
而且,他竟然連獻祭、祭壇、請神幫兵法訣都不需要,便輕輕鬆鬆請來了神尊的眷顧,這實在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了。
“吱呀——”
白舟掀開了棺材蓋。
裏面不是韓笠子,而是寧邪。
“寧邪?”
雖然白舟的請神讓她思緒萬端,但畢竟他是友非敵,這是最值得慶幸的事情,萬玉凝鎮定心神,來到棺材前,看到裏面的人,不由訝然。
寧邪臉色蒼白,臉頰卻潮紅,昏迷不醒,滿身是汗。
“既然我和你在一起,就有理由懷疑,寧邪和笠子在一起。”
萬玉凝聞言點點頭:“不錯,寧邪狀況看起來不太對,能不能叫醒她?”
白舟施展瞳術,觀察寧邪身體,而後凝聚陽息在她眉心點了點。
寧邪面容痛苦地呻吟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在噩夢中無比希望見到的白舟。
她有些失控,起身撲到了白舟的懷裏,嬌軀在顫抖。
白舟輕輕拍撫她的玉背,輕聲安慰。
寧邪修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無助過。
之前紙牆破裂,紙人圍來,口口聲聲說着什麼轉生容器,她竅穴莫名被封,身體貌似還受到了詛咒,毫無反抗能力之下,便被紙人裝入了棺材,陷入了紛至沓來的噩夢之中。
這些噩夢無不摧殘她的心神和道心,幾乎讓她將這輩子最險惡的經歷都體驗了一遍。
其中包括被白舟反制捆綁的那一幕,讓她自己都覺得難堪的是,她竟然希望那一幕能夠更長一些。
因爲,她希望白舟能夠多陪她一會。
不想,幾次並肩作戰,受他之德,自己竟然對他產生了依賴之情。
但這種情感是無法以理智來控制的。尤其是現在,寧邪什麼都不願想,就想感覺白舟在身邊的這份安心感。
直到萬玉凝輕咳一聲:“寧小仙子,如今情況未明,還不宜太沉淪在溫柔鄉中。”
聽她說話帶着揶揄以及一絲淡淡的不快,寧邪俏臉微燙,才離開了白舟的懷抱。
“白舟道友,真的是你又來救寧邪了麼?”
她腦袋濛濛的,抬頭認真看白舟,發現他確實是真的,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便衝上了眼角眉梢。
紅潤的臉頰,似含情似含笑的嘴角眉眼,白舟還從未見過寧邪露出過這樣的神情,美得讓人心顫。
他點點頭:“是我。韓笠子和你在一起麼?”
【寧邪好感:40+5】
寧邪搖頭:“但寧邪或許知道她的線索。”
說完,她從棺材中爬出,腿腳虛浮,腳下高跟一崴,又歪入了白舟的懷裏。
白舟索性這樣摟着她,隨着她去白麻紙遮掩後的另一口棺材前。
萬玉凝看着寧邪微微撅起、緊緊貼在白舟腿胯上的翹臀,忍不住撇撇嘴角的美人痣。
鏡宗長史,一心宗門,冰清玉潔,可勾男人不也很在行麼?
她忽然有些後悔,也許對付白舟,就不應該像自己之前那樣想着控制,而是學寧邪這樣……
想到這裏,她看着寧邪的屁股,就覺得很礙眼。
“啪!”
“嘶,萬樓主何意!”
“哦,覺得這尊屁股應該很有手感,白舟你要不要試試?”萬玉凝拈拈手指,“果然很有手感。”
“……”
“萬樓主請你自重一點。”
“那白舟就不需要自重咯?”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