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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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0

  第11章 爲天真不知性知識的二孃進行性愛道袍驅魔——狠狠注入陽氣魔吧!



  第二天早上,蘭玉是被透過窗簾縫的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裏蹭了蹭,耳朵軟塌塌地貼在頭髮上。

  這一覺睡得真沉,連半夜翻身的記憶都沒有。

  她撐着牀面想坐起來,腿一動,腿心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脹感。

  不疼,但酸痠軟軟的,像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那種從骨頭縫裏往外滲的乏。

  她困惑地用大腿內側來回蹭了蹭被褥,又站起來試着走了幾步——走路的時候大腿根酸得更明顯,私密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內褲的襠布蹭着皮膚,有點溼溼涼涼的。

  “奇怪……”蘭玉站在牀邊,歪着頭,尾巴在身後困惑地甩了兩下。

  她掀起睡裙下襬低頭看了看——內褲換過了。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換過內褲。

  但她本來就不記得的事很多,有時候迷迷糊糊洗了澡換了衣服轉頭就忘。

  她把換下來的髒衣物放進藤編髒衣簍裏,沒再多想。

  洗漱完換了衣服走出房間,正好在走廊上碰到竈離。

  少年手裏端着一杯剛煮好的花茶,看到她便彎起眼睛露出一個體貼的微笑:“二孃,昨晚睡得怎樣?”

  “小竈離!”蘭玉的耳朵豎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設防的笑容,“睡得好舒服,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小腹下方,臉頰微紅,“就是今天起來下面有點痛,走路怪怪的。是不是我睡姿不好?”

  竈離的表情立刻變得認真。

  他放下茶杯走近兩步,用那種讓人安心的平穩聲線說:“正常的。按摩疏通經絡之後,身體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二孃之前長期緊繃,突然鬆開,難免有些酸。”他把花茶遞到她手裏,指尖不經意般擦過她的手背,“多試幾次就沒事了。今天晚上我再幫你按一按?”

  蘭玉雙手捧着溫熱的茶杯,耳朵尖微微垂下來,被他的體貼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再麻煩小竈離了。真的有在變好,昨天晚上是這幾年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不麻煩。”竈離笑了笑,道了聲別就離開了。蘭玉捧着茶站在原地喝了兩口,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尾巴愉快地左右搖了兩下。

  多好的孩子。

  接下來幾日,竈離每晚都來幫她按摩。

  蘭玉趴在牀上,感受他那雙溫熱的手從肩頸緩緩推壓到腰眼,力道均勻而綿長。

  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像一塊被慢慢揉開的麪糰,從脊柱兩側的筋腱到後腰的肌肉羣,一寸一寸地鬆下來。

  每次按完她都困得眼睛睜不開,迷迷糊糊道個謝就沉進被褥裏,一覺到天亮。

  但奇怪的是,近來晨起時身下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

  不是汗——比汗更滑,更黏,帶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氣味。

  大腿內側溼溼涼涼的,私密處有一種被過度揉弄過的酸脹,走起路來腿心微微發酸,像是夜裏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

  內褲每天早上都是潮的,有時候襠布上還有幾片乾涸後變硬的淺白色痕跡。

  她不記得自己晚上起來洗過澡、換過衣服,但每次早晨內褲都是乾淨的——準確地說是新換上的乾淨內褲,前一晚穿的那條不翼而飛,或者出現在髒衣簍裏。

  這個細節讓她格外困惑:難道自己半夜夢遊了?

  她把這事跟竈離說的時候,少年思索一陣“興許是二孃最近睡得沉,自己換了忘了。”

  蘭玉覺得有道理。她忘性本來就大,依米的祈禱十字架有一次被她收進冰櫃裏,三天後才找到。

  但黏膩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

  有時白天走在路上,腿心忽然湧出一小股熱流,她得趕緊去廁所擦拭。

  夜裏半夢半醒之間,總隱約覺得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小腹深處被撞得發酸,但那感覺隔着濃厚黏稠的睡意,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上來的模糊震動。

  每次她想努力清醒過來,身體卻不聽使喚,眼皮像被膠水粘在一起,意識再次沉入黑暗。

  到了第六天早上,蘭玉躺在牀上睜開眼,腿心傳來的酸脹感比前幾天都更強。

  她伸手摸了摸腿間,指腹沾上一片溫熱的黏膩。

  低頭一看——白色濁液,從私密處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沾溼了大腿內側,在晨光下泛着溼潤的光。

  她呆呆地看着指尖上的液體。

  這東西不像自己身體會產生的任何一種東西。

  氣味陌生,質地黏稠,幹了之後還微微發硬。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使勁想——昨晚有什麼不一樣?

  好像隱隱約約記得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重量壓在身上,有很滿很脹的感覺,還有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說着什麼。

  但具體內容像指間流沙,一用力去抓就散得乾乾淨淨。

  上午,殖民地各忙各的。

  依米依舊在讀着修女書,雪茵在通訊臺前處理周邊派系的事務。

  沒人注意到蘭玉今天走路比平時更慢,坐下之前會先輕輕扶着椅背再緩緩落座。

  她在廚房失神攪拌着食物的時候,被竈離喚醒。

  “二孃?怎麼了?”

  “竈離……”蘭玉絞着手指,“你、你按摩之後那幾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面總是溼溼的。”她臉紅得快滴血,聲音越來越小,“剛開始就是有點黏黏的,後來每天都不太一樣……今天是溼得最厲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裏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說不出像什麼,因爲她根本不知道那種感覺要怎麼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做了個模糊的手勢。

  竈離臉上浮現出略帶凝重的沉思表情。

  走近幾步,湊近看着蘭玉,語氣裏摻進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二孃,你這個症狀——我幫媽查閱醫學資料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倒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蘭玉的尾巴“唰”地豎得筆直,尾巴尖炸成一個小絨球,兩隻耳朵猛地彈起來,耳廓朝外緊張地轉動着。

  她雙手抱住自己肩膀,圓圓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恐:“真、真的嗎?是……是惡靈?那種會纏人的壞東西?”

  竈離沒有直接回答。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確認附近沒有旁人在聽,然後向前傾了傾身子,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低沉聲音問道:“二孃,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夜裏睡着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在摸你身子?”

  蘭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脣抖了一下。

  “特別是……腿心那兒。”竈離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緊緊夾着的雙腿,聲音壓得更低,“醒來的時候又酥又麻,還溼漉漉的。”

  蘭玉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

  她的尾巴在身後劇烈地左右甩動,雙手揪着圍裙邊揪得指節泛白,嘴脣翕動了半天才擠出聲音:“你、你怎麼知道……就是那種感覺……大概從第三天開始就有了,有時候輕有時候重……今天早上最明顯。”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好像還夢到……夢到有很重的東西壓在我身上,怎麼推都推不開……”

  “這便是了。”竈離神色愈發凝重。

  他伸手握住蘭玉微涼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撫地輕輕摩挲,掌心的溫熱透過皮膚傳遞過去,語氣篤定而沉穩,“二孃你體質偏陰,陽氣不足。最近疲勞過度,陰氣外泄,才讓那些髒東西有了可乘之機。它們專挑夜裏陰氣最盛的時候侵入,附着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氣——所以你早上纔會身下溼黏,走路發酸。”

  蘭玉的手在他掌心裏抖得厲害,眼眶已經開始泛紅。“那、那怎麼辦?能驅掉嗎?小竈離,我不要被惡靈纏着——”

  “別怕。”竈離面對蘭玉臉上掛着令她安心的從容笑意,“驅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親自來,保證把那惡靈趕得乾乾淨淨。”

  蘭玉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臉上卻綻開了又害怕又慶幸的笑容,雙手合十看着竈離,像看着救星一樣:“真的嗎?小竈離你什麼都會……太好了……那、那我今晚準備什麼?”

  “什麼都不用準備。我會帶齊法器。”竈離眼睛一骨碌,“時辰也有講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裏等我就好。”

  ————

  入夜後,月亮還沒升到中天。

  蘭玉的房間裏點着一盞燭臺,火苗在蠟淚堆裏輕輕搖晃,把牆上的影子搖得忽大忽小。

  她自己把房間收拾過——牀單換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臺上曬乾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齊的一排,彷彿這樣能讓房間顯得更“乾淨”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惡靈。

  當竈離敲門的時候,她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的。

  少年手裏捧着一疊衣物,最上面放着一隻粗瓷碗,碗裏盛着清水。

  他把碗放在牀頭櫃上,然後將那疊衣物展開——是一件鵝黃色的薄袍,料子極輕極薄,疊在手裏幾乎沒什麼分量,對着燭光能透過去看到手掌的輪廓。

  腰間配一根同色的細帶,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是我從行商那兒求來的驅魔服。”竈離將袍子遞到蘭玉手中,語氣裏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權威感,“需貼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體內陰氣。”

  蘭玉接過袍子,耳朵抖了抖。

  薄薄的衣料從她手指間滑過,觸感冰涼絲滑,比她自己最貼身的那件打底衫還要薄上幾分。

  她把袍子展開對着燭光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在燈火映照下,衣料後面的一切都隱約可見。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緊緊貼着頭髮,聲音結結巴巴:“只、只穿這個嗎?裏面……裏面什麼都不穿?”

  “嗯。”竈離轉過身去,背對着她,動作乾淨利落,“二孃快換上,莫誤了時辰。書中有載,驅邪服必須貼身以觸肌膚,隔了其他衣物,陰氣無法導出,邪祟便驅不乾淨。”他的背影在燭火中一動不動,語氣沉穩,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蘭玉攥着袍子猶豫了兩秒。

  惡靈讓她害怕,竈離是家裏最靠得住的人,他說什麼她都信。

  她轉過身去,背對着竈離,解開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釦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內衣、裙子、內褲一件件落在牀邊的藤編凳子上。

  她將那件薄袍從頭上套下去,絲滑的料子貼着赤露的皮膚一路滑下來,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打了個哆嗦。

  袍子的領口開得低,胸口留出一大片裸露的皮膚。

  下襬勉強蓋到大腿根部,她的尾巴從下襬下方伸出來,不安地在腿側蜷着。

  腰間繫好細帶後,整件袍子鬆鬆罩在她小巧的身體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貼着胸口輕微起伏,燭光勾勒出纖細腰身和胸前柔軟的弧度。

  她沒有穿內衣,乳尖在薄得幾乎透明的鵝黃色布袍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

  大腿內側緊緊貼着,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擺,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終於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像是在遮擋什麼。

  竈離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喉結幾不可察地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他垂眼去取牀頭櫃上的那碗清水。

  “此爲符水。”他把碗端到蘭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輕輕劃過,水面紋絲不動,反射着燭火的光。

  然後他傾斜碗沿,將清水緩緩淋在蘭玉肩頭。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絲料瞬間緊緊貼在皮膚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層皮膚。

  乳房的形狀、乳暈的淺色圓斑,甚至小腹的曲線都透過溼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見。

  蘭玉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抱緊雙臂擋住胸口,發出一聲驚叫。

  “別擋。”竈離的聲音不高,卻帶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繼續將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鎖骨、胸口、小腹、大腿。

  薄袍全溼透了,從肩膀到膝蓋,每一寸布料都緊貼着肌膚,把她身體的曲線勾畫得毫無保留。

  “此爲遮目布。”竈離收好碗,取出了一條黑色布條。

  他走到蘭玉身後,手臂從她肩膀兩側繞過去,將黑布輕輕覆上她的眼睛,在後腦打了一個鬆緊適中的結,“鬼怪畏光。你不見它,它便傷不了你。二孃,不要摘下來。”

  蘭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視線被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她能聽到燭火的噼啪聲,以及竈離就站在她身側平穩的呼吸聲。

  她感覺到竈離牽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手指修長有力,牽着她在房間裏走了幾步。

  地板的溫度通過木地板傳到她光着的腳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麼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個位置。

  這種暈眩的不確定感讓她的心跳更快了。

  “二孃。”竈離的聲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溼透的耳尖和絲袍下裸露的肩膀。

  她聽到他換了一個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來,因爲他的聲音從比她更低的位置傳來,沉穩而鄭重,“我已查閱驅邪古籍,書中有載——少年陽氣最盛。男子腿間有一至陽之物,是全身陽氣匯聚之所,乃驅邪至寶。”

  蘭玉蒙着眼,困惑地歪了歪頭。

  她自幼被母親帶大,對性知識方面一無所知,被天真燦爛地保護着長大。

  知道有一天媽媽說要她嫁給一個男人,至於要做什麼不知道,只知道媽媽帶着自己在陌生的大宅裏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裏面生活了,過了不久,肚子漸漸變大,然後生出來自己可愛的小女兒依米,她對於性方面的知識真的一無所知。

  “至陽之物……小竈離竟然有這種好東西?”她蒙着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頭,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轉動着,試圖通過聲音判斷竈離的方位。

  竈離握住她的手腕,牽引着她的手,觸碰那根硬挺的物體。

  那根東西很長,從底部到頂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脈絡,頂端比底端更圓更大,觸上去有一點點溼潤的液體沾在她指尖上。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還在微微搏動,像有自己的心跳。

  “便是此物。陽氣充沛,爲驅邪之利器。”竈離的聲音帶着一絲威嚴,“二孃,以口含住,慢慢舔舐。莫要浪費陽氣。”

  蘭玉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就在脣邊,熱度隔着空氣都能烘到她的嘴脣。“含住……含在嘴裏?”

  “是的。”竈離的手指撫上她的頭頂,順着頭髮滑到耳根,指尖輕輕揉捏着她耳朵根部那撮特別細軟的小白毛。

  這個部位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敏感區——每次按摩的時候竈離碰到這裏,她就會全身軟下來。

  “對,就這樣——張嘴。”

  蘭玉順從地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口腔裏瀰漫開微鹹微澀的味道,舌尖觸到頂端那個小孔時,那根硬物在她手心裏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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