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軌的燈火】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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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1

第二十三章

  也不知是熬到幾點,靈魂好似被排山倒海的疲累拖拽了下去。等我再次睜開
眼時,天已經大亮。

  而且我是被尿意憋醒的,下身因爲晨勃硬得有點疼。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個身,卻發現整個人沉得厲害。

  原先橫在我和老媽中間的那件軍大衣,不知道在後半夜怎麼就被蹬了開去,
一大半掉到了牀沿下。沒有了大衣這條楚河漢界,木牀上就剩下一牀合蓋的大棉
被。

  而在棉被下,我的右手正明晃晃地攤開着,手指此時陷在一坨軟滑的熟肉裏。

  手掌下赫然是老媽的乳房。

  她又變回了側臥的姿勢背對着我。可那一團浩瀚的熟乳因爲側躺的影響,大
半坨奶肉直接枕在了我的手上。

  軟,燙,肥,手心能感受到那團肉裏面隨着睡息傳出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往前彎着,膝蓋兒就靠在她的腿彎,胯下那根昂首挺
胸的東西,就這麼頂在老媽屁股正當中。

  我的睡意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大氣不敢喘一聲。

  就在我嘗試把手從那要命的乳肉下抽出來的剎那,老媽的身子忽然動了一下。

  老媽深吸了一口氣,帶了點乾咳。接着,她的身子往我這靠了靠,這一靠,
那大肉臀反而更碰到了我的晨勃肉棒上。

  雞巴就這直接硌在老媽屁股肉裏。

  老媽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呼吸一滯。

  她沒有馬上翻過身,也沒有說話。但那原本呼吸的節奏驟然斷了。

  過了個五六秒鐘,她才慢慢回過頭。

  清晨的老媽頭髮凌亂,眼角還夾着點眼屎,眼圈發黑,臉色蒼白之餘還掛着
未退盡的潮紅。她那雙瞪慣了我的丹鳳眼,此刻好似受驚的母鹿,對上了我的眼
睛。

  四目相對。

  尷尬將我們倆淹沒,連瓦縫進來的風都吹不掉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

  我的手還卡在她胸下,下頭那根兇器還頂在她的屁股。

  「醒了啊,媽……」我話都說不利索,趕緊藉着翻身的契機,順理成章地把
手從她大乳底下抽了回來,然後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往牀外退了幾十公分,彎着
腰,不動聲色地拿被子蓋住此刻暴跳如雷的傢伙。

  老媽沒應我。

  她撐着有些痠痛的腰,慢慢從牀上坐了起來。身上那件背心雖然在後半夜被
她扯下來遮了回去,但領口早就被折騰得變了形,歪歪斜斜掛在肩上,白花花的
胸隨着她坐起來而晃了兩下。

  她低着頭,過了好半晌,老媽才轉過臉,目光躲閃着看着我,聲音有點啞:

  「幺兒……昨晚上……你記不記得自個兒做啥子夢了?」

  這話一齣,屋裏的氣氛有點壓抑。

  老媽在試探我。她想用僥倖向我確認昨晚那場近乎亂倫的荒唐,到底是不是
一場夢。

  我看着老媽眼底那抹羞恥,心裏好似被紮了一下。我太瞭解老媽了,如果我
現在露出一絲一毫清醒的破綻,眼前這個把我拉扯大的女人,真有可能做出什麼
出格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故意扯了個大大的哈欠,抓着後腦也坐了起來,做出一副宿
醉後頭痛欲裂的懵懂樣:

  「做夢?媽,啥子夢嘛……哎喲,這木牀太硬了,睡得我骨頭都痛了。」我
皺着眉頭,揉着太陽穴,嘴裏嘟囔,「好像……隱隱約約夢見還在上海那個出租
房裏,林夏好像拉着箱子要走……對了…我好像在夢裏跟人打架還是嚎喪來着?
記不清了,頭疼得…很。媽,我昨晚是不是說胡話吵着你了?」

  老媽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臉上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像是在審犯人,又像是在
尋找救贖。

  我坦坦蕩蕩地迎着老媽目光,眼裏只有剛睡醒的迷茫和一點對失業失戀的煩
躁。

  終於,老媽肩膀一鬆,表情恢復自然。

  像是懸在脖子上的刀終於被拿開,她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冷
汗,重新恢復那種慣常掩飾慌亂的蠻橫:

  「哪個管你吵不吵!都已經二十四歲的人了,夢裏頭哭爹喊孃的,跟個沒斷
奶的豬崽子沒兩樣,也不嫌臊得慌!」

  「那不是被逼狠了嘛……」我嘴裏嘟囔着,順手掀開被子,打算穿衣服下牀。

  然而,天已經完全亮了。

  晨光潑在牀上,將被子下的祕密照得無所遁形。

  就在我和老媽昨晚睡覺的牀單上,幾塊乾涸的斑痕赫然出現在眼前。

  深淺不一的斑,小巴掌那麼大的一灘,四周泛着一圈淺黃的水漬,中間則是
乾透之後的死褶。

  這一剎那彷彿還能聞到石楠花和老媽淫液風乾後的餿腥。

  正是昨晚我射在她手裏的精液,還有她下面那肉穴氾濫成災的淫水。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一跳,神經繃緊,但我沒敢停下動作,視線從
那塊乾涸的斑痕上滑了過去,嘴裏若無其事地抱怨:

  「媽,這鬼天氣,屋裏這電爐子燒了一夜跟沒燒一樣。」

  我裝作沒看到,手腳麻利地去夠褲子。

  可坐在裏面的老媽,目光隨着我掀起被子,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塊斑上。

  老媽像是被雷劈中,嘴脣微微哆嗦起來,剛褪下去的紅暈重新漫上,豔紅得
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自然認得那是什麼東西。

  老媽畢竟不是不諳世事的黃花大閨女,那塊白斑是怎麼來的,昨晚又是怎麼
從手心裏放涼變硬的,她比誰都清楚。

  老媽慌亂地扯起被子,像是要掩蓋兇殺現場,蓋在了牀單上。

  「轉過去!」

  老媽忽然喝了一句,帶着掩蓋不住的慌亂。

  我剛抓起衣服,被她這一吼震得一停,回頭看着她:「啊?」

  「啊啥子啊!叫你轉過去,面朝牆!」老媽一手抓着胸前的背心,一手在牀
頭那一堆昨晚換下來的衣物裏翻找,慌得不知道往哪擱,「二十四歲的大男人了,
杵在牀上跟個木樁子一樣!老孃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轉過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突破了禁忌的關係,還是看着平日裏雷厲風行的老媽
此刻像個小媳婦一樣陣腳大亂,我被壓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蹟般地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順從地低着頭聽老媽訓斥,而是嘴角噙着點帶痞氣的笑。

  「媽,有必要這樣防賊一樣嗎?」我沒動,反而故意身子歪了歪,光明正大
地掃過她那片波濤洶湧,「小時候在老街老木樓裏,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屁股在天
井裏洗澡,你拿大澡盆幫我洗到七歲。你自個兒昨晚臨睡前還說,不管我多大,
長到八十歲也是你肚皮裏掉下來的肉?」

  老媽被我這番油嘴滑舌嗆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在她的記憶裏,自從初一分牀之後,我這個兒子在她面前永遠是悶悶的,拘
謹且唯唯諾諾的,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她哪見過我這副嬉皮笑臉的模
樣?

  「放你孃的狗臭屁!」老媽急了,川渝女人的潑辣勁兒被羞惱激了出來,抓
起牀頭一個枕頭就砸在我肩上,「你七歲還是二十四?毛都長齊了,能跟小時候
一樣?再不轉過去,你看老孃拿不拿擀麪杖打你!」

  「行行行,轉過去轉過去,真當誰稀罕看似的。」

  我笑着告饒,然後慢悠悠轉了過去。

  接着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

  聽到背心被換下,接着是排扣摩擦的聲音。

  老媽在穿胸罩。

  然而,身後的動作似乎是卡住了。

  先是老媽有些煩躁地抱怨着,接着是胡亂拉扯的咯吱聲。

  「背時的……這什麼玩意兒……」老媽咒罵着。

  「咋了嘛,媽?」我背對着牆問。

  「莫管閒事!閉嘴!」老媽還在跟身後的扣子較勁。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子在空氣裏多晾一會都是受罪。

  可那排扣子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對,越急就越套不上,最後聽到咔噠一聲,似
乎是排鉤直接別死在了花邊裏了。

  「哎呀……這死東西……」老媽急得直跺腳,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無助。

  我嘆了口氣,也不管老媽同不同意,直接轉過身來:「行了我來幫你弄嘛,
大清早的凍感冒了,初八還咋開門賣包子?」

  「你別…!」

  老媽剛想驚呼着抱胸,可整個人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了。

  老媽就那麼光溜溜地坐着,上身未着寸縷。因爲着急,兩隻藕臂別在後背,
乳房死命向前挺着。

  這一下挺身則把那對龐然大物毫無保留地推到了我面前。

  好像兩隻大得超乎人類常理的木瓜。

  沒有了昨晚手機屏幕的微光濾鏡,在透亮的清晨下,眼前的景象更具備一種
摧枯拉朽的真實肉感。

  這兩個大木瓜純粹由白膩的脂肪與厚實的乳腺堆出來的肉縫,垂掛在胸前,
單個體積大得連兩隻手都合攏不住。

  因爲受了涼,白嫩的表皮上激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兩圈灰褐色的大乳
暈縮成兩團深色的肉圈兒,中心那兩顆飽滿的乳房頭,硬邦邦地直打顫。

  而老媽手上忙活着的那件黑色大號胸罩,半掛在她的肋骨下頭,後面的六排
金屬扣完全斜着卡死在布帶裏,兩根肩帶勒進她肉嘟嘟的肩膀上,隱隱已經勒出
兩道紅痕。

  老媽見我已經轉過來了,整張臉騰地燒成了豬肝色,羞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
被子裏,兩隻手胡亂想要去擋胸口的春光。可那對大奶實在太大了,直愣愣垂掛
在胸前,宛如廟裏兩口倒扣的銅鐘。她那兩隻小手覆上去哪遮得嚴實?大片肉浪
在手掌的四周外漫,反倒襯得那輪廓愈發惹眼。

  「看啥子看!轉過去啊!」她咬着牙,惱羞成怒地低吼。

  「行了媽,你越扯越死,凍壞了身子回頭外婆又該唸叨了。」

  我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後。

  湊近的一剎那,老媽身上那股雪花膏香氣撲面而來。後背雖然有些勞碌留下
的肉褶,但卻白得亮眼,脊溝深凹進去,兩側堆着溫潤的脂肉。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媽因緊張而發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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