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11)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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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1



  如果他不看她的臉,她就可以假裝他是一個沒有面孔的、沒有身份的、純粹的"功能性存在",不是王浩,不是住在樓上的那個三十歲的男鄰居,不是一個有着好看的手和好聞的古龍水的男人,只是一張嘴,一個幫她疏通乳腺管的工具。

  "我可以不看。"他說。

  "真的?"

  "真的,我只看需要看的部分,不看你的臉。"

  "需要看的部分"這幾個字讓她的臉又燙了一層。"需要看的部分"就是她的乳房,她的乳頭,他在告訴她:我會盯着你的胸看,但不會看你的臉。

  這個區分有意義嗎?她不知道,但她需要一個心理屏障,哪怕那個屏障薄得像一層保鮮膜,能擋住一絲目光就夠了。

  "還有。"她說。

  "你說。"

  "你……只是吸,不做別的。"

  "什麼叫別的?"

  "就是……"她又卡住了,她想說的是"不要舔""不要咬""不要用舌頭",但這些詞太具體了,具體到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會覺得像是在給一場性行爲設定規則。

  "你是說不要用舌頭?"他問。

  "對。"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的。"不要用舌頭,只是……嘴脣,吸。"

  "我儘量,但我不能保證。"

  "爲什麼不能保證?"

  "因爲吸吮的時候舌頭會自然參與,你想想你孩子喫奶的時候,她的舌頭是不是在動?吸吮是一個整體的口腔動作,不是嘴脣單獨完成的,如果我刻意控制舌頭不動,吸力會大幅下降,效果可能還不如手擠。"

  她又沉默了。

  他說得有道理,她知道嬰兒吸吮的動作——嘴脣包裹住乳暈,舌頭從下方托住乳頭並做波浪式的擠壓,口腔後部產生負壓——這三個部分協同工作纔能有效排出乳汁,如果去掉舌頭的部分,吸吮效率確實會大打折扣。

  "那你……輕一點。"她說,聲音碎得像風中的花瓣。

  "你同意了?"

  三個字。

  她的身體在這三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繃緊了——像一根被擰到極限的發條,她的手指攥着棉麻闊腿褲的布料,指節發白,她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光裸的腳背上的青色血管因爲肌肉的緊張而凸起,她的下脣又被咬住了——牙齒陷進還沒癒合的齒痕裏,一絲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

  "我沒有同意。"她說。"我還在想。"

  "好,你慢慢想。"

  他的聲音平穩得讓她想哭,他不催促,不施壓,不用焦急的眼神看她,他就那樣蹲在她面前,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安靜地等。

  但這種"不施壓"本身就是一種壓力。

  因爲他不催促,時間就變成了唯一的催促者,每多過去一秒鐘,右側乳房深處的硬塊就多跳動一下,那種跳動和心跳同步,每一下都在她的胸腔裏製造一個小型的疼痛爆炸——不是劇痛,是一種持續的、磨人的、像有人在她的乳房裏面用鈍針一下一下地扎的脹痛。

  她能忍嗎?

  能,她忍過更疼的,生孩子的時候她忍了十四個小時。

  但問題不是"能不能忍",是"忍的結果是什麼",如果忍到救援來,硬塊有沒有可能自己消掉?不可能,有沒有可能不惡化?概率很低,在高溫、缺水、情緒緊張的環境下,乳腺管的炎症反應會加速進行,一個小時後的情況只會比現在更糟。

  到那時候,她面對的就不是"讓一個男鄰居用嘴吸"這種級別的問題了,是穿刺,是住院,是停奶,是孩子哭着不肯喝奶粉。

  孩子。

  想到孩子的時候,她的心臟被攥了一下,她的女兒現在在家裏的嬰兒牀上,睡着,還不知道媽媽被困在了電梯裏,幾個小時之後她會醒來,會餓,會哭,如果媽媽因爲乳腺炎住了院,誰來喂她?婆婆不在,親媽在老家,林偉在出差,請月嫂?產後月嫂已經期滿走了。

  這些現實的、瑣碎的、和"嘴吸乳頭"的道德困境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的問題,此刻卻像一塊塊磚頭一樣堆在她的胸口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王浩。"

  "嗯。"

  "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哪句?"

  "嘴吸真的比手擠更有效?不是你編出來哄我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編這種話來哄你?"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在幫我還是……"

  "還是什麼?"

  "還是在找藉口。"

  這句話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開了他們之間那層紗。

  找藉口。

  她說了,她把心裏最深處的那個懷疑說出來了,她懷疑他從一開始就在找藉口——從"幫你擠奶"到"清理乳痂"到"揉散充血"再到"用嘴吸",每一步都有一個聽起來合理的理由,但每一步都在把他的身體推得離她更近。

  他會怎麼回答?

  如果他否認,她不會信,因爲第10章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他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幫忙"的範疇,他自己都承認了"是因爲我一直在揉"。

  如果他承認,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徹底變了。"幫忙排奶"變成了"以排奶爲藉口的性行爲",她就不可能再同意了。

  他會怎麼回答?

  "你說得對。"他說。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部分是藉口。"

  電梯裏的空氣凝固了。

  "清理乳痂是真的,揉散充血也是真的,但我在揉的時候,力度和方式已經不完全是爲了排奶了,這一點你感覺到了,我不否認。"

  她的眼睛在他說話的時候越睜越大,她沒有想到他會承認,不是泛泛的承認,是精確的、具體的、逐條對照的承認,他像一個在法庭上自願交出證據的被告,把自己的"罪行"一項一項地擺在她面前。

  "但用嘴吸不是藉口。"他緊跟着說。"你可以不信我之前做的事情的動機,但你可以自己判斷事實:你的右邊深處有硬塊,手擠不出來,你試過了,你也看到了結果,用嘴吸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不取決於我的動機是什麼,取決於物理原理,持續的負壓比間歇的正壓更能疏通深層堵塞,這是事實,跟我有沒有私心無關。"

  她盯着他。

  他盯着她。

  他的眼睛。

  她在這個下午第一次真正地、正面地、不閃躲地直視他的眼睛。

  昏暗的黃色燈光從天花板斜斜地打下來,在他的虹膜表面鍍上了一層琥珀般的暖色,他的瞳孔比正常狀態擴大了——在暗光環境下瞳孔會自然放大,但她本能地感覺到那種放大不只是因爲光線,他的瞳孔深處有一種光,不是燈光的反射,是一種從內部燒出來的、溫度極高的、被剋制着但無法完全掩藏的光。

  灼熱。

  那是她能找到的唯一準確的形容詞,他的眼神是灼熱的。

  不是色情片裏那種赤裸裸的、粗暴的、"我要上你"的眼神,是一種更復雜的熱度,像是一個人看到了他很想要的東西,想要到了骨頭裏,但他不搶、不奪、不強迫,只是看着,用目光的溫度來告訴那個東西:我在這裏,我想要你,但我等你自己來。

  她在那種眼神里看到了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慾望,純粹的、男性對女性的、原始的、不加修飾的慾望,他想含住她的乳頭,不只是爲了幫她排奶,是因爲他想含住它,想用舌頭舔過它的表面,想感受它在他口腔裏充血變硬的過程,想品嚐從它頂端湧出的乳汁的味道。

  第二樣是剋制,他把那些慾望全部關在了眼神後面,沒有讓它們變成行動,沒有讓它們變成語言,沒有伸手拉她、沒有湊過去直接含上去、沒有用任何方式越過她設定的最後一道線,他在等,等她自己打開那道門。

  慾望和剋制並存。

  這種並存——而不是慾望本身——纔是最要命的。

  如果他只有慾望,她會害怕,會抗拒,會調動所有的防禦機制把他推開,但他有剋制,他在渴望她的同時尊重她的拒絕,他在想要她的同時給她選擇的權利,這種矛盾的組合在她的認知系統裏造成了嚴重的短路——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來應對一個"很想要你但不會強迫你"的男人。

  恐懼?恐懼什麼?他沒有威脅她。

  憤怒?憤怒什麼?他一直在幫她。

  感動?不,不能感動,感動會讓她更容易點頭。

  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上移開了。

  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右側乳房此刻的狀態用"慘烈"來形容並不爲過,皮膚因爲充血和腫脹而變成了深粉色,表面被汗水和乳汁覆蓋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油光,乳暈腫脹擴大,顏色從深粉變成了偏紫的紅,乳頭因爲之前被王浩反覆揉捏而完全勃起,堅硬地挺立在乳暈中央,呈暗紅色,頂端還殘留着一層半透明的乳汁薄膜,整個乳房從側面看明顯比左側更大更鼓,皮膚繃得發亮,那些青色的血管紋路在腫脹的表面清晰得像一張地圖。

  在乳房的深處,她能感覺到那塊硬結的存在——雞蛋大小的一塊,壓在她的胸壁上,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跳動的脹痛,那種痛現在已經從"可以忍受"升級到了"每一秒都在挑戰忍耐極限"的程度。

  她看了自己的乳房五秒鐘。

  然後她抬起頭,又看了王浩三秒鐘。

  他的嘴脣。

  她發現自己在看他的嘴脣。

  那雙嘴脣的形狀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薄厚適中的脣形,上脣有一個清晰的脣峯弧度,下脣略比上脣豐潤一點,因爲電梯裏的高溫和乾燥,嘴脣的表面有輕微的起皮,但不影響整體的輪廓,嘴角兩側有兩條淺淺的法令紋前兆,不是老態,是一種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過渡期特徵。

  這雙嘴脣即將貼上她的乳頭。

  如果她點頭的話。

  她的心臟在跳,不是正常的跳,是一種失去節奏的、時快時慢的、在胸腔裏橫衝直撞的跳法,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翅膀拍打着鐵欄杆,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如果我同意。"她開口了,聲音是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啞、碎、每個字之間都有一個細小的、像是在吞嚥什麼東西的停頓。"你要保證……結束之後……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不會有人知道,和之前一樣。"

  "還有。"

  "你說。"

  "如果我說停,你就停,不管你覺得有沒有吸完,我說停就停。"

  "好。"

  "還有。"

  "還有什麼?"

  她猶豫了一下,猶豫的時間裏,她的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婚戒又被她的拇指轉了兩圈,慢慢的,無意識的,金屬在汗水的潤滑下滑動得很順暢,幾乎沒有摩擦。

  "你不要……享受。"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電梯裏安靜了整整四秒。

  然後王浩笑了。

  不是嘴角微微上揚的那種隱忍的笑,是一聲真正的、從胸腔裏發出來的、低沉的、帶着氣聲的笑,不長,大概持續了兩秒鐘就被他壓了回去,但那兩秒鐘的笑聲在密閉的電梯裏迴盪的尾韻,比任何一句話都更有穿透力。

  "你在笑什麼?"她的聲音尖了一度,窘迫和羞惱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臉頰、耳根、脖子上的皮膚同時升溫了至少兩度。

  "沒什麼。"他收住了笑,但嘴角還殘留着一絲弧度。"你的要求我記住了,不看你的臉,你說停就停,不享受。"

  "你重複一遍幹什麼。"

  "確認,確保我沒有理解錯。"

  "你沒有理解錯。"

  "那你確認一下,你同意了?"

  又一次,他把決定權交給她,讓她親口說出來。

  她的嘴脣動了一下,開合了一次,沒有聲音出來。

  又開合了一次,還是沒有聲音。

  她在"同意"的邊緣反覆搖擺,每一次嘴脣張開的時候,那個"好"字就從喉嚨裏升起來,升到了嘴脣的位置,然後又被她嚥了回去,升起來,咽回去,升起來,咽回去。

  右側乳房深處的硬塊跳了一下。

  一陣尖銳的脹痛從硬塊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像一顆在她體內爆炸的小型炸彈,痛感沿着乳腺管傳導到乳暈,從乳暈傳導到乳頭,從乳頭傳導到胸壁,從胸壁傳導到腋下,從腋下傳導到後背,整個右側上半身都在疼。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無聲的,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裏湧出來,沿着臉頰滑落,有一滴落在了她裸露的右側乳房上,在汗水和乳汁的混合液膜上濺開了一個微小的水花。

  "丁楚嵐。"他的聲音。

  "我知道。"她說。"我知道,你別催我,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只是……需要一秒鐘。"

  "好。"

  一秒鐘。

  在那一秒鐘裏,她做了最後一次掙扎。

  她想到了林偉,想到了婚禮上他給她戴戒指時的笑容——不是浪漫的、深情的笑,是那種"任務完成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的如釋重負的笑,她當時就覺得哪裏不對,但她沒有深想,她想到了新婚夜——他在她身上動了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完事後說了句"你早點睡"就翻身去看手機,她想到了懷孕八個月的某天晚上,她躺在牀上摸着隆起的肚子,輕輕說"我好想你抱抱我",他嗯了一聲,眼睛沒有從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移開。

  她想到了現在。

  困在一部停運的電梯裏,衣衫半解,乳房腫脹疼痛,面前蹲着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這個男人在過去三個小時裏爲她做的事情——遞水、扇風、擦汗、傾聽、擠奶——比她丈夫在過去三個月裏爲她做的所有事情加在一起都多。

  這個念頭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不是因爲感動,是因爲悲哀,一種深入骨髓的、對自己的生活狀態的、灰暗的悲哀。

  她閉上了眼睛。

  睫毛上的淚珠在閉眼的瞬間被擠落,劃過她的臉頰,滴在鎖骨上。

  她的頭向下低了一釐米。

  不到一釐米。

  是那種如果不盯着看就會錯過的、極其微小的、從頸椎發出的向前傾斜。

  點頭。

  她點了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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