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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1
乳汁在這種持續負壓下大量湧出,她能感覺到乳腺管裏的液體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樣,從乳房的各個角落向乳頭方向匯聚,那種匯聚的感覺是流動的、溫熱的、帶着輕微的酥癢,像無數條細小的溫水溪流在她胸腔內部蜿蜒流淌,最終匯入乳頭這個出口,湧進他的嘴裏。
"嗯……嗯……"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低沉的、和他吸吮節奏同步的頻率,每吸一下她就"嗯"一聲,像是一種不自覺的應和,她的身體也在和他的節奏同步,每一下吸吮都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一點點,不到一毫米的幅度,像是在不自覺地把乳房往他嘴裏送。
她察覺到了自己的前傾。
"我沒有在往前靠。"她突然說,聲音又急又碎。
他沒有回應,嘴脣沒有離開,繼續吸。
"我真的沒有。"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對自己解釋。"是你吸的力氣太大了,把我帶過去的。"
他還是沒有回應。
吸,咽,吸,咽。
他的舌頭在吸吮的間隙開始了更精細的動作。
不是之前那種從下往上的大弧線舔舐,是舌尖在乳頭頂端的乳孔位置做小幅度的、圓周運動式的撥弄,像是在用舌尖一個一個地"打開"乳孔,幫助乳汁更順暢地流出。
這個動作的刺激強度,比單純的吸吮高出了一個數量級。
"嗯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右手從嘴脣上移開,改爲抓住了自己頭頂的T恤布料,指甲幾乎要把棉質面料抓破,她的頭向後仰去,後腦勺再次抵在了電梯牆壁上,但這次她沒有撞上去,是自己仰上去的,脖子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上下滑動了兩次,她在拼命地吞嚥口水,試圖用這個動作來壓制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聲音。
"你的舌頭……"她的聲音是氣聲,幾乎沒有實質的音量。"你的舌頭在做什麼?"
他鬆開嘴脣,抬起頭,下巴上沾着一道乳白色的液痕,在昏暗的燈光裏泛着微微的光。
"在疏通乳孔。"他說。"你的左邊有十五到二十個乳孔,不是每個都通的,有些被幹涸的乳痂堵住了,我用舌尖把堵塞的乳痂舔開,讓更多的乳孔同時出奶,排得更快。"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她的聲音裏有一絲近乎崩潰的無奈。
"我查過資料。"
"你查資料查到用舌頭舔乳孔這種細節?"
"母乳餵養指導裏有講,嬰兒的舌頭在吸吮的時候會做波浪式運動,從乳頭根部向頂端推送,這個動作的功能之一就是幫助打開堵塞的乳孔,我只是在模仿這個動作。"
"你在模仿嬰兒?"
"模仿嬰兒的吸吮方式,不是模仿嬰兒。"
"有區別嗎?"
"有,嬰兒不會跟你說話。"
她噎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在陳述事實。"他的嘴角有一絲弧度,但因爲他遵守了"不看她的臉"的約定,目光停留在她的鎖骨位置,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繼續了,這次舌頭的動作可能會更明顯一點,你有心理準備。"
"什麼叫更明顯?"
"就是你剛纔說的'有感覺'會更強一些。"
"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話來……"
她的話又被截斷了。
因爲他的嘴脣又貼上來了,和上一次一樣,在她說話的時候,在她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聲音分散的時候,他選擇了這個時機重新含住她的乳頭。
這一次,他的舌頭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進來。
不是輕柔的撥弄了,是整片舌面從乳頭的根部向頂端做了一個完整的、緩慢的、用力的推送,舌面的粗糙紋理碾過乳頭表面每一寸充血腫脹的皮膚,那種觸感像一塊溫熱的、溼潤的細砂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做了一次完整的打磨。
"啊……!"
這聲呻吟她沒有壓住。
右手來不及捂嘴,聲音就從喉嚨裏衝了出來,清晰的、完整的、帶着明顯的快感色彩的呻吟,在密閉的電梯裏迴盪了將近兩秒鐘才消散。
她的左手猛地抬起來,不是捂嘴,是抓住了他的頭髮。
五根手指插進了他後腦勺的短髮裏,指尖扣住了他的頭皮,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動作是要把他推開還是要把他按住,她的手在"推"和"按"之間猶豫了一秒鐘,最終停在了一個不推不按的中間狀態,就那樣扣着他的後腦勺,手指微微發抖。
他沒有停。
舌頭的推送動作從一次變成了連續的、有節奏的重複,每一次推送都伴隨着口腔後部的吸力,形成了一個"舌頭推送+口腔吸吮"的複合動作,乳汁在這種雙重作用下大量湧出,她能聽到他吞嚥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從之前的每兩秒一次變成了每一秒一次。
"等一下……等一下……"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太……太快了……你慢一點……"
他放慢了節奏。
從每秒一次降到了每三秒一次,吸吮的力度也減小了,舌頭的推送變成了輕柔的、安撫式的來回摩擦,像是在說"好,我慢一點,不急"。
但這種"慢"反而更要命。
因爲快的時候,刺激是密集的、連續的、沒有間隙的,她的神經系統來不及處理每一下刺激的具體信息,只能籠統地感受到一團模糊的、強烈的快感,但慢下來之後,每一下吸吮之間有了足夠的間隔,她的神經末梢有了充分的時間去感受每一下刺激的完整過程:舌頭碰上來的那一刻的觸感、舌面在乳頭表面滑動時的摩擦感、到達乳頭頂端時的聚焦刺激、吸力開始時的牽引感、乳汁湧出時的流動感、吸力結束時的短暫空虛感。
每一個環節都被放大了,被拉長了,被她的感官系統逐幀逐幀地解析了。
"嗯……嗯……啊……"
她的呻吟也變慢了,和他的節奏同步,每一聲都拉得更長,尾音上揚,帶着顫抖的泛音,像一根被緩慢拉動的大提琴絃。
"王浩。"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是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沙啞、綿軟、帶着一種介於請求和哀告之間的調子。
他的嘴脣在她的乳頭上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舌頭。"
他鬆開嘴脣,抬頭,這次他的下巴上的乳汁更多了,沿着下頜線流到了脖子上,在喉結的位置匯成了一小道白色的痕跡。
"不用舌頭吸不出來,我說過了。"
"那你用舌頭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樣……那樣……"
"那樣什麼?"
"那樣慢。"
他頓了一下。
"你要我快一點?"
"不是,我也不要你快,我要你……"她說不下去了,因爲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悖論:快了受不了,慢了也受不了,她到底要什麼?
"你到底要我怎樣?"他問,語氣裏沒有不耐煩,是一種認真的、等待指令的平靜。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着哭腔。"我不知道,你就……你就正常地吸就好了,不要故意……"
"故意什麼?"
"故意讓我有那種感覺。"
電梯裏安靜了兩秒。
"丁楚嵐。"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我沒有故意,吸吮的時候舌頭的動作是自然的,我控制不了它的速度和力度精確到你覺得'不會有感覺'的程度,你的乳頭現在是充血狀態,比正常敏感很多倍,不管我怎麼吸,你都會有感覺,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的乳頭從第10章被他揉了十五分鐘之後就一直處於高度充血的勃起狀態,現在又被他的嘴含了這麼久,敏感度已經高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別說舌頭了,就是他呼出的氣流拂過乳頭表面,她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
"那你繼續吧。"她說,聲音裏有一種認命的疲憊。"我不說了。"
"你隨時可以說停。"
"我知道。"
"你不想停的話,我就繼續了。"
"嗯。"
他第三次低下頭。
這一次,他含住她的乳頭之後,沒有立刻開始吸,而是先用嘴脣在乳暈上做了一個輕輕的、收緊的動作,像是在調整密封性,確保嘴脣和皮膚之間沒有縫隙,然後他的舌頭從乳頭的左側開始,用舌尖沿着乳頭和乳暈的交界線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丁楚嵐的十個腳趾同時蜷縮了起來。
光裸的腳背上,五根腳趾的趾節全部彎曲,趾甲扣進了地板的縫隙裏,腳底板因爲肌肉的緊張而拱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小腿肌肉也繃緊了,線條從柔和變成了緊實,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爲不自覺的夾緊動作而貼在了一起。
她在夾腿。
她的大腿在他吸她乳頭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不是因爲冷,不是因爲緊張,是因爲她的下腹深處有一股熱流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更下方蔓延,那股熱流從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出發,沿着小腹的中線一路向下,流過恥骨,流過那片稀疏柔軟的淡黑色三角地帶,最終抵達了她兩腿之間最隱祕的位置。
她感覺到自己溼了。
不是之前那種"好像有一點點"的模糊感覺,是明確的、大量的、無法自欺欺人的溼潤,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浸透了,黏膩的、溫熱的液體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沾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他在吸她的乳頭,她的下面在流水。
這兩件事之間的因果關係清晰得讓她想死。
"嗯啊……嗯……"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可以用手捂住的那種,是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連續的、有旋律的聲音,音調隨着他吸吮的節奏起伏,像一首被迫演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曲名的樂曲。
他的右手一直撐在她身體右側的地板上保持平衡,左手託着她的左側乳房,在吸吮的過程中,左手的手指在乳房側面做了一個輕輕的、向內的推擠動作,配合口腔的吸力,將乳房深處殘餘的乳汁向乳頭方向推送。
這個"手推嘴吸"的配合讓排奶效率大幅提升,她能感覺到左側乳房明顯在變軟,之前飽脹堅硬的觸感正在消退,被一種柔軟的、空虛的、像被抽空了內容物的鬆弛感取代。
但與此同時,快感也在同步攀升。
每一下吸吮都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從她的乳頭連到她的子宮,被他的嘴脣一下一下地拉扯,子宮在每一下拉扯中收縮一次,收縮帶來的酸脹感和乳頭被吸吮的酥麻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複合型的、無法歸類的快感。
這種快感和性交時的快感不同。
她和林偉做愛時的快感(如果那也算快感的話)是局部的、短暫的、集中在陰道內壁被摩擦的那幾分鐘裏的,來得快去得也快,從來沒有真正積累到過高潮的程度。
但現在這種快感是瀰漫性的,從乳頭出發,沿着乳腺管輻射到整個乳房,從乳房傳導到胸壁,從胸壁傳導到腹腔,從腹腔傳導到子宮,從子宮傳導到陰道,從陰道傳導到陰蒂,像一張越織越大的網,把她整個軀幹都籠罩在裏面。
"王浩……"她的聲音變了,不是之前那種窘迫的、抗拒的叫法,是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糯的、帶着鼻音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的調子。"你……慢一點……求你了……"
他放慢了。
每三秒一次的節奏變成了每五秒一次,舌頭的動作也從推送變成了輕柔的、畫圈式的撫摩,吸力減小到了最低限度,只夠維持乳汁的緩慢流出。
"這樣可以嗎?"他含着她的乳頭問,聲音悶悶的。
"嗯……"她的回答是一聲綿長的、帶着釋放感的嘆息。"這樣好一點……不要再快了……"
"好。"
他維持着這個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像潮水輕輕拍打沙灘的頻率,每一下都溫柔得近乎催眠,她的身體在這種節奏中逐漸放鬆了下來,之前繃緊的肌肉開始鬆弛,後背重新貼回了電梯牆壁,頭也不再使勁往後仰了,而是微微低下來,下巴快要碰到鎖骨。
她的左手還扣在他的後腦勺上,但力度變了,從之前的緊攥變成了一種鬆弛的、搭放式的觸碰,手指在他的短髮間無意識地微微蜷動,像是在撫摸一隻伏在她胸口的動物。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摸他的頭髮。
她的意識已經被那種緩慢的、持續的、溫柔的吸吮感佔滿了,沒有多餘的容量去監控自己手指的動作,她的世界在這一刻縮小成了一個點:他的嘴脣包裹着她的乳頭,他的舌頭在乳暈上畫着圈,乳汁從她的身體裏流進他的身體裏,溫熱的、緩慢的、像兩個容器之間通過一根管道進行的液體轉移。
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荒謬。
也很安靜。
也很……親密。
比她和林偉之間任何一次性行爲都親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眶熱了。
"差不多了。"他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嘴脣離開了她的乳頭,一根銀色的唾液和乳汁混合的絲線從他的下脣和她的乳頭之間拉出來,在空氣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斷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側乳房。
明顯變小了,變軟了,之前飽脹得像一隻充氣過度的氣球,現在像一隻被放掉了大半氣體的氣球,柔軟地、自然地垂在胸前,恢復了接近正常的形態,乳頭還是充血的、勃起的、溼漉漉的,上面覆蓋着一層他的唾液和她的乳汁混合的液膜,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左邊排得差不多了。"他說,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乳汁。"剩一點底奶,問題不大,不會堵。"
她沒有說話。
她在試圖讓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着一個微小的顫抖,像是哭過之後的那種抽噎式呼吸,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的混合物,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嘴脣被自己咬得通紅,下脣上那個反覆被咬的位置已經腫了起來,隱約可見齒痕下方滲出的一絲血色。
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
不是某一個部位,是整個身體,從頭皮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個毛孔都張開着,每一根神經都處於過度興奮的狀態,像一臺被推到紅線區的發動機,所有的儀表盤都在閃爍警告燈。
而最強烈的那股熱流,此刻正盤踞在她的下腹深處,像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焰,從小腹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着灼人的溫度,那條從乳尖直竄向下腹的電流,在他吸吮的十五分鐘裏被反覆充電,現在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只需要再來一點點刺激,哪怕只是一點點,就會徹底引爆。
一股電流從乳尖直竄向下腹。
她在心裏默唸着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的感受做一個標記,一個此刻她還能用理智來描述的、精確的、生理學意義上的標記:乳頭的神經末梢被持續刺激後,信號通過第四肋間神經傳導至脊髓,再由脊髓傳導至下丘腦和骶髓的副交感神經中樞,引發子宮收縮和陰道充血。
這是生理反應。
不是她的錯。
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身體在替她做出她的意志不允許的反應,僅此而已。
她用這個解釋來安慰自己,像用一塊溼透的紗布去捂一個正在噴火的傷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