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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2
第150章
如果你問程佳秀什麼是偏愛，大概就是小時候自己犯了錯，程愫萩從不過問
緣由就以護犢子姿態先把對方臭罵一頓，這種視如己出的親情一定程度上彌補了
程佳秀小時候缺失的母愛，直到後來被黃縈歌帶在身邊這份感情也沒有隨着時間
流逝反而愈久彌堅。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細節就是過年發紅包環節，那時候家裏還沒有現在這麼
殷實，親戚們發紅包多數都是十塊二十，少的連五塊都有，五十那是極少數，只
有姑姑每次都會給他包一百兩百甚至五百一千，爲了防止黃縈歌沒收他的壓歲錢，
程愫萩還會教他把錢藏到什麼地方不容易被發現。
而每當程佳秀做了好事或者考了好成績，其他人頂多也就當面誇一兩句，程
愫萩不是，她會在別人面前提出來翻來覆去的講。不僅講，程佳秀也會收到相對
應的物質獎勵，別的小孩子還在走路上學的年紀，雖然學校離家裏只有一公里多
不到兩公里，程佳秀已經騎上了同齡人豔羨的腳踏車。這大概也是他現在依然堅
持騎車上學的緣由之一。
程愫萩給他買的腳踏車質量很好，後座搭載一個同齡小夥伴完全不成問題。
而爲數不多擁有腳踏車的小夥伴們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大家會互相換乘，
而他的車子質量最好，所以被請求交換的次數也就最多。
在大家都還是小屁孩的年紀，男孩子只跟男孩子玩，女生只跟女生玩，唯獨
程佳秀是個例外，圍繞在他身邊的小女孩多到數不過來，加上學習成績還算不錯，
特別是男生們統一厭棄的英語程佳秀學得遊刃有餘比絕大多數女生還好，所以男
生女生不論是學習還是課餘時間都樂意和他玩到一塊。
那會上下學只要是順路他都會隨機搭載一個小夥伴回家，而大部分情況是還
沒到放學，前來預定後座的人就一窩蜂湧過來，直到後座被程佳秀的同桌長期霸
佔，日積月累之下，每次換座位，很多同學都強烈跟紀雪寧申請跟程佳秀當同桌……
林林種種之下，回憶一幕幕浮現心頭，雖然沒有媽媽陪伴，但程佳秀算是度
過了一個完整且豐富多彩的童年。唯一美中不足的六一兒童節，前不久也帶着紀
雪寧故地重遊彌補了遺憾。
秦娟翹着二郎腿，看他神遊天外，又提了一嘴，「怎樣？難得有機會，現在
也不算晚，上我家去？」
秦娟的話把他拉回現實。其他人對此早已經司空見慣，只顧着整理手中的牌，
當做沒聽見。
「……改日吧。」從程佳秀口中輕描淡寫飄出來一句。
秦娟和程愫莓都還沒反應過來，對家的蘇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裏
除了程佳秀，她是最年輕的，前幾年才嫁過來這邊，平日裏閒着沒事做就耍手機，
所以程佳秀用的網絡梗她知道。
但是秦娟不知道啊，一臉不解看着她，「改日就改日，你又笑啥？」
聽到秦娟這麼回答，蘇慧笑得更厲害了，肩膀都抖了起來，連帶着胸前兩顆
飽滿的豐挺也上下彈跳。
「怎麼的，你今天喫錯藥啦？」
蘇慧伸手打住秦娟發言，「哎喲～別說了，要笑不活了咯咯咯咯……」
而琢磨明白侄子話裏含義的程愫莓卻是老臉一紅，又想到今天攝像頭拍到他
早上從嫂子房間裏出來的內容後抿緊薄脣一言不發。
「前幾天是大姐，今天是嫂子，過幾天……」她還敏銳地發現了不止程愫萩
和黃縈歌，連那個來家裏的外國客人這兩天氣色都不是一般的好，眉目含春，程
愫莓不敢繼續往下想。
程愫萩離開房間之後，他們幾人改玩八雀，還是金牌玩法。
這一把金牌是JQK，程佳秀手裏拿了一張癩子一張Q，4K一張A。上家秦娟在
前面幾輪撿了一張梅花J，剛好他手裏四張K沒有一張花色是梅花，所以上家是梅
花龍或者心心相連。
輪到程佳秀摸牌，摸上來一張廢牌然後打出去。就這麼摸了幾輪，程佳秀遲
遲摸不到QKA，問號牌也是開了個寂寞。
就在下一輪棄牌時，蘇慧和秦娟同時打出來一張A，程佳秀撿了其中一張，
把Q打出去，小姑沒拿Q，沒想到她也撿了一張A。
耶？撞車了這是？
下一輪，對家蘇慧繼續棄A。輪到程佳秀，看了眼牌堆，準備摸牌，就在伸
手的一瞬間，他突然改變主意，把A撿回來，癩子不要了。
4 3就4 3！我避她鋒芒？
所以他和小姑這一把都得輸，兩個人都是差不多5000。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互有勝負，小姑牌運不錯，雖然一開始投資了不少，到
後面扳回來了贏的最多，這時程愫萩才穿着睡衣走過來，頭髮隨意散落在瘦削的
直肩，吹了但沒完全乾。
她一來直接直接和程佳秀坐到一張凳子上，「八雀之神，贏多少了？」
「……輸一點點。」
「噢？怎麼還輸一點點？」程愫萩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爛牌，「神也不過如此
嘛。」
程佳秀漲紅着臉有些尷尬。
「萩，我發現你這兩天氣色紅潤，看來心情不錯嘛。」秦娟隔着程佳秀向她
說道。
「贏了那麼多，心情可不好點。」程愫萩面不改色回道。
贏？說反話是不是，你這幾天輸了小十個吧？
而程愫莓卻是偷偷瞄了一眼大姐。
毫無疑問，這一把程佳秀輸慘了。
「嘖嘖嘖～你這八雀之神名不副實啊。」程愫萩說道。
「都怪你，把我運氣帶走了。」程佳秀裝出生氣的樣子。
「喔？」她愣了一下，「那怎麼這把我來了你也沒贏？」
正要重新洗牌，對家的蘇慧卻說不想玩了。
「才幾點啊，這麼早回去？」
「沒意思啊，輸贏多少也就那樣。」
程愫萩敏銳捕捉到了她話裏有話，「想玩刺激的？」
蘇慧意識到被看穿，強裝鎮定，「天天玩來玩去就這幾樣，有點膩。」
「你想玩啥？」程愫萩看出蘇慧有備而來，所以開門見山問道。
「飛行棋大家都玩過吧？」既然被看穿，蘇慧索性不裝了。
「切～我還以爲什麼呢？就這？」
「可不是一般的飛行棋。」
「怎麼個不一般法？」
蘇慧講解了一下規則，爲避免從字跡判斷對應歸屬，採取匿名制，每個人把
自己的想法以電子文檔格式錄入，然後打亂順序隨機落到棋盤上格子。
棋子從出門到終點一共30步，既然是真人版，那就沒有飛躍，出門也不是骰
子拋到5或6點，玩家手裏各自有4架飛機，必須是正好拋到1點才能出門。中途30
步，15個格子是真心話，另外15個是大冒險。
第一個飛完終點的人可以選擇免疫下一輪的真心話提問或者大冒險懲罰。
說完後蘇慧眼神有些期待看着衆人，程愫萩眼裏有些玩味，秦娟倒是無所謂，
不過覺得偶爾這樣耍一把也挺新奇，倒是之前一直沉悶不語的程愫莓有些躍躍欲
試。
既然如此，那還等……「等等，我們這裏有5個人怎麼算。」
這個也早就在蘇慧考慮範圍之內了，「第一輪我擔任指導，你們先玩，不懂
的地方我來補充。排名最後的玩家」
「別，規則我瞭解得差不多了，還是你們先吧，我輪空。」
「也行。」聽到程愫萩這麼說，蘇慧也不墨跡。
第一輪擲骰子，蘇慧和程佳秀都快人一步拋到了1點，第二輪，蘇慧又拋到
了1點……
秦娟和程愫莓轉頭看她，秦娟忍不住開口，「擱這作弊呢？」
「沒辦法，我也想低調，實力不允許。」蘇慧攤手，她選擇把第二架飛機送
出門。
輪到程佳秀，他拋到5點，沒有第二架出門的飛機，所以出門的飛機自動往
前走5格，選擇向2號發起真心話提問，好巧不巧，他是1號，2號是下家秦娟。
他想了想，直接問秦娟的初吻是什麼時候。
蘇慧和程愫莓都被這雷霆發問驚到－－上來玩這麼開？
秦娟倒是覺得沒什麼，「大驚小怪幹嘛？初吻的話，太久了，記不清。」
第三輪拋骰子，程佳秀拋到1點，選擇把第二架飛機送出門口，兩家沒出門
的依舊按兵不動，蘇慧拋到4點，隨機指定一家玩家大冒險，蘇慧選擇4號程愫莓。
大冒險內容不是自己選的，而是在他們幾人剛剛輸入的文檔裏隨機抽取。
蘇慧也沒在意，隨手按下停止把文檔內容讀出來，「3號和被選定玩家互換
位置。」
3號是蘇慧自己，被選定玩家是程愫莓，現在的情況變成了程愫莓出門兩架
飛機，蘇慧一步退回原地。
「哇草！這誰寫的？」
「誒誒誒～別叫別叫，有沒有點賭徒修養？」秦娟幸災樂禍對她說道。
遊戲繼續。
程愫莓跳到大冒險格子，安全起見，她選定程佳秀作爲大冒險對象，這樣即
使抽中剛纔那種文本，至少侄子也起飛了兩架飛機，她就算喫虧至少也不會太虧。
「對最近一個給你發微信消息的人表白。」程愫莓把內容讀出來。
爲了防止程佳秀作弊，他必須當面打開微信。
「卓清清？誰啊？男的女的？」蘇慧可不管你這些，眼疾手快點了視頻通話。
程佳秀只能祈禱語文老師不要……
視頻接通了，背景是在一個包廂裏，音樂嘈雜，似乎是一個聚會，但接電話
的好像不是手機主人，「清清，有人給你打電話。」
很快，手機被另一個人拿在手裏，屏幕太小，看不完整對方五官，但應該是
喝了點酒，面目看上去有些微醺，媚眼如絲，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喂？秀秀，
怎麼說？想好了是吧？」
卓清清以爲程佳秀看了她發的消息，所以詢問一下。
面對旁邊幾對咄咄逼人或饒有興趣的目光，蘇慧還一直在旁邊用脣語提示他，
「說啊！說啊！」
「老師，你知道嗎？我暗戀你好久了，趁着今天這個機會，所以……」後面
的話他說不出口。
「你有病吧？」對面的人聽到後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酒醒了，把視頻掛了。
程佳秀氣呼呼看向小姑。
程愫莓撇過頭裝作沒看見。
秦娟第一架飛機落到真心話，向蘇慧發起提問，今天穿的內衣是什麼款式。
「花帶聚攏前扣文胸。」
「我不信，」蘇慧一說完秦娟立馬提出質疑，「除非你讓大家眼見爲實。」
「看就看！又不少塊肉。」蘇慧猶豫了不到兩秒就把外套脫掉，然後秋衣連
同短袖一起掀上去，「程佳秀你湊這麼近幹嘛？」
「我，我近視不行嗎？」
在場幾個女性裏，蘇慧年紀最小，而且沒有生娃，所以胸脯還沒有過二次發
育，一對奶子不大不小，她還特意穿聚胸款內衣，加上是唯一一個注重身材管理
的，身形筆直纖細，這就顯得兩顆玉乳非常挺翹。正因爲規模不大，反而比其他
人多了一種協調美。
她戴的胸罩乳溝中間位置是兩個扣在一起的銀圈，可以通過孔洞欣賞到一縷
春光。
程佳秀伸出兩根手指想試試戳進去被她一把打掉了。
「幹嘛幹嘛幹嘛？看看差不多得了，還想上手是不是？」說完把衣服拉下來
遮實上半身。
接下來多是一些簡單的真心話提問和大冒險懲罰，玩了十來分鐘，局勢變得
越發明朗，程愫莓已經飛完三架飛機遙遙領先其他人，第四架也已經接近了終點。
程佳秀這一輪拋到大冒險指定小姑爲懲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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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問程佳秀什麼是偏愛，大概就是小時候自己犯了錯，程愫萩從不過問
緣由就以護犢子姿態先把對方臭罵一頓，這種視如己出的親情一定程度上彌補了
程佳秀小時候缺失的母愛，直到後來被黃縈歌帶在身邊這份感情也沒有隨着時間
流逝反而愈久彌堅。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細節就是過年發紅包環節，那時候家裏還沒有現在這麼
殷實，親戚們發紅包多數都是十塊二十，少的連五塊都有，五十那是極少數，只
有姑姑每次都會給他包一百兩百甚至五百一千，爲了防止黃縈歌沒收他的壓歲錢，
程愫萩還會教他把錢藏到什麼地方不容易被發現。
而每當程佳秀做了好事或者考了好成績，其他人頂多也就當面誇一兩句，程
愫萩不是，她會在別人面前提出來翻來覆去的講。不僅講，程佳秀也會收到相對
應的物質獎勵，別的小孩子還在走路上學的年紀，雖然學校離家裏只有一公里多
不到兩公里，程佳秀已經騎上了同齡人豔羨的腳踏車。這大概也是他現在依然堅
持騎車上學的緣由之一。
程愫萩給他買的腳踏車質量很好，後座搭載一個同齡小夥伴完全不成問題。
而爲數不多擁有腳踏車的小夥伴們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大家會互相換乘，
而他的車子質量最好，所以被請求交換的次數也就最多。
在大家都還是小屁孩的年紀，男孩子只跟男孩子玩，女生只跟女生玩，唯獨
程佳秀是個例外，圍繞在他身邊的小女孩多到數不過來，加上學習成績還算不錯，
特別是男生們統一厭棄的英語程佳秀學得遊刃有餘比絕大多數女生還好，所以男
生女生不論是學習還是課餘時間都樂意和他玩到一塊。
那會上下學只要是順路他都會隨機搭載一個小夥伴回家，而大部分情況是還
沒到放學，前來預定後座的人就一窩蜂湧過來，直到後座被程佳秀的同桌長期霸
佔，日積月累之下，每次換座位，很多同學都強烈跟紀雪寧申請跟程佳秀當同桌……
林林種種之下，回憶一幕幕浮現心頭，雖然沒有媽媽陪伴，但程佳秀算是度
過了一個完整且豐富多彩的童年。唯一美中不足的六一兒童節，前不久也帶着紀
雪寧故地重遊彌補了遺憾。
秦娟翹着二郎腿，看他神遊天外，又提了一嘴，「怎樣？難得有機會，現在
也不算晚，上我家去？」
秦娟的話把他拉回現實。其他人對此早已經司空見慣，只顧着整理手中的牌，
當做沒聽見。
「……改日吧。」從程佳秀口中輕描淡寫飄出來一句。
秦娟和程愫莓都還沒反應過來，對家的蘇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裏
除了程佳秀，她是最年輕的，前幾年才嫁過來這邊，平日裏閒着沒事做就耍手機，
所以程佳秀用的網絡梗她知道。
但是秦娟不知道啊，一臉不解看着她，「改日就改日，你又笑啥？」
聽到秦娟這麼回答，蘇慧笑得更厲害了，肩膀都抖了起來，連帶着胸前兩顆
飽滿的豐挺也上下彈跳。
「怎麼的，你今天喫錯藥啦？」
蘇慧伸手打住秦娟發言，「哎喲～別說了，要笑不活了咯咯咯咯……」
而琢磨明白侄子話裏含義的程愫莓卻是老臉一紅，又想到今天攝像頭拍到他
早上從嫂子房間裏出來的內容後抿緊薄脣一言不發。
「前幾天是大姐，今天是嫂子，過幾天……」她還敏銳地發現了不止程愫萩
和黃縈歌，連那個來家裏的外國客人這兩天氣色都不是一般的好，眉目含春，程
愫莓不敢繼續往下想。
程愫萩離開房間之後，他們幾人改玩八雀，還是金牌玩法。
這一把金牌是JQK，程佳秀手裏拿了一張癩子一張Q，4K一張A。上家秦娟在
前面幾輪撿了一張梅花J，剛好他手裏四張K沒有一張花色是梅花，所以上家是梅
花龍或者心心相連。
輪到程佳秀摸牌，摸上來一張廢牌然後打出去。就這麼摸了幾輪，程佳秀遲
遲摸不到QKA，問號牌也是開了個寂寞。
就在下一輪棄牌時，蘇慧和秦娟同時打出來一張A，程佳秀撿了其中一張，
把Q打出去，小姑沒拿Q，沒想到她也撿了一張A。
耶？撞車了這是？
下一輪，對家蘇慧繼續棄A。輪到程佳秀，看了眼牌堆，準備摸牌，就在伸
手的一瞬間，他突然改變主意，把A撿回來，癩子不要了。
4 3就4 3！我避她鋒芒？
所以他和小姑這一把都得輸，兩個人都是差不多5000。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互有勝負，小姑牌運不錯，雖然一開始投資了不少，到
後面扳回來了贏的最多，這時程愫萩才穿着睡衣走過來，頭髮隨意散落在瘦削的
直肩，吹了但沒完全乾。
她一來直接直接和程佳秀坐到一張凳子上，「八雀之神，贏多少了？」
「……輸一點點。」
「噢？怎麼還輸一點點？」程愫萩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爛牌，「神也不過如此
嘛。」
程佳秀漲紅着臉有些尷尬。
「萩，我發現你這兩天氣色紅潤，看來心情不錯嘛。」秦娟隔着程佳秀向她
說道。
「贏了那麼多，心情可不好點。」程愫萩面不改色回道。
贏？說反話是不是，你這幾天輸了小十個吧？
而程愫莓卻是偷偷瞄了一眼大姐。
毫無疑問，這一把程佳秀輸慘了。
「嘖嘖嘖～你這八雀之神名不副實啊。」程愫萩說道。
「都怪你，把我運氣帶走了。」程佳秀裝出生氣的樣子。
「喔？」她愣了一下，「那怎麼這把我來了你也沒贏？」
正要重新洗牌，對家的蘇慧卻說不想玩了。
「才幾點啊，這麼早回去？」
「沒意思啊，輸贏多少也就那樣。」
程愫萩敏銳捕捉到了她話裏有話，「想玩刺激的？」
蘇慧意識到被看穿，強裝鎮定，「天天玩來玩去就這幾樣，有點膩。」
「你想玩啥？」程愫萩看出蘇慧有備而來，所以開門見山問道。
「飛行棋大家都玩過吧？」既然被看穿，蘇慧索性不裝了。
「切～我還以爲什麼呢？就這？」
「可不是一般的飛行棋。」
「怎麼個不一般法？」
蘇慧講解了一下規則，爲避免從字跡判斷對應歸屬，採取匿名制，每個人把
自己的想法以電子文檔格式錄入，然後打亂順序隨機落到棋盤上格子。
棋子從出門到終點一共30步，既然是真人版，那就沒有飛躍，出門也不是骰
子拋到5或6點，玩家手裏各自有4架飛機，必須是正好拋到1點才能出門。中途30
步，15個格子是真心話，另外15個是大冒險。
第一個飛完終點的人可以選擇免疫下一輪的真心話提問或者大冒險懲罰。
說完後蘇慧眼神有些期待看着衆人，程愫萩眼裏有些玩味，秦娟倒是無所謂，
不過覺得偶爾這樣耍一把也挺新奇，倒是之前一直沉悶不語的程愫莓有些躍躍欲
試。
既然如此，那還等……「等等，我們這裏有5個人怎麼算。」
這個也早就在蘇慧考慮範圍之內了，「第一輪我擔任指導，你們先玩，不懂
的地方我來補充。排名最後的玩家」
「別，規則我瞭解得差不多了，還是你們先吧，我輪空。」
「也行。」聽到程愫萩這麼說，蘇慧也不墨跡。
第一輪擲骰子，蘇慧和程佳秀都快人一步拋到了1點，第二輪，蘇慧又拋到
了1點……
秦娟和程愫莓轉頭看她，秦娟忍不住開口，「擱這作弊呢？」
「沒辦法，我也想低調，實力不允許。」蘇慧攤手，她選擇把第二架飛機送
出門。
輪到程佳秀，他拋到5點，沒有第二架出門的飛機，所以出門的飛機自動往
前走5格，選擇向2號發起真心話提問，好巧不巧，他是1號，2號是下家秦娟。
他想了想，直接問秦娟的初吻是什麼時候。
蘇慧和程愫莓都被這雷霆發問驚到－－上來玩這麼開？
秦娟倒是覺得沒什麼，「大驚小怪幹嘛？初吻的話，太久了，記不清。」
第三輪拋骰子，程佳秀拋到1點，選擇把第二架飛機送出門口，兩家沒出門
的依舊按兵不動，蘇慧拋到4點，隨機指定一家玩家大冒險，蘇慧選擇4號程愫莓。
大冒險內容不是自己選的，而是在他們幾人剛剛輸入的文檔裏隨機抽取。
蘇慧也沒在意，隨手按下停止把文檔內容讀出來，「3號和被選定玩家互換
位置。」
3號是蘇慧自己，被選定玩家是程愫莓，現在的情況變成了程愫莓出門兩架
飛機，蘇慧一步退回原地。
「哇草！這誰寫的？」
「誒誒誒～別叫別叫，有沒有點賭徒修養？」秦娟幸災樂禍對她說道。
遊戲繼續。
程愫莓跳到大冒險格子，安全起見，她選定程佳秀作爲大冒險對象，這樣即
使抽中剛纔那種文本，至少侄子也起飛了兩架飛機，她就算喫虧至少也不會太虧。
「對最近一個給你發微信消息的人表白。」程愫莓把內容讀出來。
爲了防止程佳秀作弊，他必須當面打開微信。
「卓清清？誰啊？男的女的？」蘇慧可不管你這些，眼疾手快點了視頻通話。
程佳秀只能祈禱語文老師不要……
視頻接通了，背景是在一個包廂裏，音樂嘈雜，似乎是一個聚會，但接電話
的好像不是手機主人，「清清，有人給你打電話。」
很快，手機被另一個人拿在手裏，屏幕太小，看不完整對方五官，但應該是
喝了點酒，面目看上去有些微醺，媚眼如絲，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喂？秀秀，
怎麼說？想好了是吧？」
卓清清以爲程佳秀看了她發的消息，所以詢問一下。
面對旁邊幾對咄咄逼人或饒有興趣的目光，蘇慧還一直在旁邊用脣語提示他，
「說啊！說啊！」
「老師，你知道嗎？我暗戀你好久了，趁着今天這個機會，所以……」後面
的話他說不出口。
「你有病吧？」對面的人聽到後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酒醒了，把視頻掛了。
程佳秀氣呼呼看向小姑。
程愫莓撇過頭裝作沒看見。
秦娟第一架飛機落到真心話，向蘇慧發起提問，今天穿的內衣是什麼款式。
「花帶聚攏前扣文胸。」
「我不信，」蘇慧一說完秦娟立馬提出質疑，「除非你讓大家眼見爲實。」
「看就看！又不少塊肉。」蘇慧猶豫了不到兩秒就把外套脫掉，然後秋衣連
同短袖一起掀上去，「程佳秀你湊這麼近幹嘛？」
「我，我近視不行嗎？」
在場幾個女性裏，蘇慧年紀最小，而且沒有生娃，所以胸脯還沒有過二次發
育，一對奶子不大不小，她還特意穿聚胸款內衣，加上是唯一一個注重身材管理
的，身形筆直纖細，這就顯得兩顆玉乳非常挺翹。正因爲規模不大，反而比其他
人多了一種協調美。
她戴的胸罩乳溝中間位置是兩個扣在一起的銀圈，可以通過孔洞欣賞到一縷
春光。
程佳秀伸出兩根手指想試試戳進去被她一把打掉了。
「幹嘛幹嘛幹嘛？看看差不多得了，還想上手是不是？」說完把衣服拉下來
遮實上半身。
接下來多是一些簡單的真心話提問和大冒險懲罰，玩了十來分鐘，局勢變得
越發明朗，程愫莓已經飛完三架飛機遙遙領先其他人，第四架也已經接近了終點。
程佳秀這一輪拋到大冒險指定小姑爲懲罰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