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2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於雄性而被調教出的忠誠吶喊,而雪茵的呻吟裏還混着哭腔和羞恥,但正是這種極力壓抑又壓抑不住的聲音讓竈離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紅綢,指節發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脣覆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氣管上下滑動,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動。
與此同時,小白的下體蹭在竈離抽插的大腿上,龍娘緊緻溼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她也要到了。
竈離伸手扣住小白的後腦勺,偏頭吻住她的嘴脣。
舌頭在她嘴裏攪動抽送,模擬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動作。
他的另一隻手伸向曦光,把她拉進三人的交纏裏——小白吻着她的額頭,又探下頭吻上她嬌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邊操媽一邊親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劇烈的快感直衝頭頂。
她的蜜穴在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體噴射出來,打溼了竈離的大腿和身下的牀單。
高潮後癱軟的成年龍娘跪不穩了,整個人軟倒在牀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新的電流又從雪茵的呻吟中不斷傳來。
竈離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經來了好幾次,她的腿早就夾不住他的腰了,軟綿綿地搭在牀單上隨着每一次撞擊無力地晃動。
她的意識時斷時續,清醒的時候嘴裏喊着“離兒不要”,迷糊的時候嘴裏喊着“離兒再深一點”,然後清醒過來被自己剛纔說出口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又高潮了一次。
“媽——”竈離俯下身,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舌頭在她口腔裏翻攪糾纏,同時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固定在牀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滿了雪茵體內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細長的銀絲。
龜頭一次次頂開她緊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過深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
雪茵的呻吟從高亢逐漸轉爲沙啞,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離兒——不行了——媽不行了——”
“來了——媽——我要射進你的子宮——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懷孕。——”
“離、離兒……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體最深處,把她僅存的意識全部衝散,龜頭抵着子宮口猛烈跳動,將積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濃精狠狠射進母親的子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宮裝不下,白濁混着她的愛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噴射出來,濺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紅色綢緞上。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陰道壁痙攣到幾乎要把他的肉棒夾斷。
但他沒有停。
第一輪精液剛射完,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胸前的飽滿被擠壓成扁圓形。
他從背後再次進入,新一輪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輪更猛烈,節奏更兇殘,每一次貫穿都用盡全力。
她攥着身下的紅綢承受第二輪狂風驟雨,嗓子早已喊啞,只剩下喉間氣聲般的細碎呻吟。
然後第三輪。
他讓小白和曦光並排趴好,三人翹起三個弧度各異的臀部,但他最終還是在進入小白幾下之後重新插回了雪茵體內——他要讓媽知道,就算有三個女人同時翹着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還是她。
她在高潮迭起間聽見自己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輕輕吻着,而她的子宮正在被親兒子用第二泡濃精填得更滿。
“主人——還沒結束哦——”小白淺笑着翻身將竈離推到牀上,然後扶着雪茵跨坐到竈離上方。
雪茵早已被幹的全身發軟,一坐便往下滑,龜頭碰到陰道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條腿,緩緩降下身體。
龜頭撐開穴口的畫面三人近在咫尺——溼潤粘稠,還是被徹底開發後不再緊繃,緩慢地、貪婪地吞沒了整根。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龜頭幾乎頂進了宮頸管,雪茵仰頭髮出嘶啞的尖叫。
“媽——自己動一動——”小白在旁邊輕聲鼓勵,一隻手替她扶着腰,另一隻手揉捏着她的臀瓣。
曦光也湊過來,歪頭含住她因動作而晃動不已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
被兩個兒媳扶着腰臀與酥胸,在兒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動的雪茵,睜着溼潤的雙眼,終於露出了一個虛弱而徹底放鬆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
她跪在牀墊邊緣,看着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着那根粗壯的柱身每次從母親體內抽出時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細小的水聲。
當竈離終於從雪茵體內退出來,沾滿母親蜜液的肉棒轉向她時,曦光的呼吸停滯了一拍。
龜頭抵在她早已溼透的穴口,那上面還裹着雪茵的體液,溫熱的、黏滑的,帶着母親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了一下——“夫君……那是媽的——”,話沒說完,肉棒整根沒入。
積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那根剛從成熟母親體內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體的兇器,帶着雪茵的體溫和氣味,燙得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竈離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一插入便開始了迅猛的抽送,因爲過於兇猛小白都沒來得及在一旁找個機會輔助愛撫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後搖晃,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凌亂的弧線。
只抽送了幾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龜頭狠狠碾過,稚嫩的子宮口被撞得痠軟發麻。
她的呻吟從小貓般的嗚咽逐漸拔高,變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身體猛地弓起,蜜穴深處的軟肉死死絞住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迎頭澆在龜頭上。
她高潮時全身痙攣,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無力地拍打了兩下牀單,然後徹底軟了下去,被身後的小白給接住。
竈離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的小穴還在抽搐着往外吐蜜液,雙腿大張着合不攏,整個人癱軟成一團,意識模糊地呢喃着“媽”和“夫君”兩個詞。
小白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到雪茵身邊。
兩個女人並排躺着——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滿白濁;曦光的小穴還在往外滴着清亮的液體,腿根止不住地輕顫。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導着側過臉,和同樣意識遊離的雪茵接了一個綿長的吻,舌尖在兩人脣間拉出一道混着精液味道的銀絲,然後頭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着並排躺在一起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個是被操到癱軟的龍娘妹妹。她轉過身,看向竈離。
那根肉棒依舊挺立着。
從雪茵到曦光,他已經在兩個女人體內射了數次,但那根兇器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裹滿了三人的體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愛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着溼漉漉的光澤。
青筋依舊盤虯着,整根東西微微上翹,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種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種獻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誠,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雙手捧住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裏微微跳動。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沒有急着含進去,而是先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細。
舌尖沿着青筋的紋路從根部滑到冠溝,再繞回來,像貓一樣靈活。
每舔乾淨一寸,她就用嘴脣輕輕吮吸一下,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點污漬。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開,她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舔到冠狀溝時,她的舌尖探進那道敏感的凹陷,將裏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來,送進嘴裏。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裏第一次見面時,主人就是用各種玩具調教小白的。”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着竈離,手掌託着莖身輕輕擼動,“那時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說要把第一次留給主母。小白只好用舌頭和手指幫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滿意爲止。”
她頓了頓,舔掉脣角溢出的口水,然後張嘴含住了龜頭。
溫軟的口腔包裹上來,靈活的舌頭在龜頭底部最敏感的那條韌帶上來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練——畢竟她是被正兒八經調教出來的性奴。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吸,什麼時候該放鬆喉嚨;知道用上顎摩擦龜頭前端的凹陷處會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時用喉管夾住龜頭能讓主人悶哼出聲。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穩,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喉嚨時,她的鼻尖能碰到竈離的小腹,就這樣硬是沒有一點乾嘔的反應,喉管的肌肉反而有節奏地收縮,從前端到根部,從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悅。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調教出來的,她的手藝只屬於他,這份熟練只獻給他一個人。
小白的嘴巴從肉棒上抽出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
她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對着他,緩緩翹起臀部。
“主人,”她轉過頭,龍尾主動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溼透了,穴口微微翕動着,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請不要憐惜小白的下體,盡情地把它當成性奴隸,將您今天還沒發泄完的、最後的精液,狠狠地射滿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經暈過去了,現在這裏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竈離將她結實的大長腿抬起來,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粗壯的龜頭抵住那已經被前戲弄得溼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發力,沒有任何試探,“噗嗤”一聲,那粗長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滿了她緊緻的甬道。
“啊——!”小白滿足地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着竈離從身後發動的兇猛進攻。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撞飛出去,卻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來。
飽滿的臀肉被撞擊得掀起陣陣肉浪,“啪啪啪”的脆響混合着淫水的“咕嘰”聲,響徹整個臥室。
竈離沒有說話,他只是埋頭苦幹。
一隻手從下方繞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垂墜的乳肉,指縫間溢出柔軟的形狀;另一隻手則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陰核上,配合着下身抽插的節奏,給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這高強度的蹂躪下,小白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體內肆虐的肉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尖叫,整個身體軟倒在牀上,只有臀部還被他高高託着。
但竈離根本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
他拔出沾滿她體液、愈發猙獰的肉棒,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雙腿大張地面對自己。
他俯身壓了上去,再次兇狠地插入,低頭吻住了她喘息的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斷斷續續地發出囈語,眼角因爲過度的快感滲出了淚水。
竈離卻只是吻了吻她的淚水,下身的動作愈發快了幾分。
他將她雙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結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彷彿要將她操穿。
終於,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痙攣中,他悶哼一聲,腰部狠狠一頂,將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抵着花心,終於釋放了今夜最後且最濃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澆灌進她的體內。
感受到體內被滾燙的精液沖刷,小白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伸出無力的雙臂,將汗流浹背的竈離摟進懷裏,任由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體內,用還在輕顫的雙腿纏住他的腰。
“主人……”她吻着他的耳廓,聲音沙啞卻虔誠到發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遠都是……”
竈離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許久,才微微撐起身子,側躺到牀的另一側。
小白從他身下挪出來,強撐着痠軟的雙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將她輕輕放到竈離身邊,讓她的臉蛋貼着竈離的胸膛。
然後她起身走到牀尾,看着依舊昏迷、身上紅綢散亂、雙腿間精液橫流的雪茵,溫柔地俯下身。
她輕輕分開雪茵仍舊無力敞開的大腿,看着那雖然經過激烈交合依舊美麗嫣紅的私處——精液正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着臀溝流到牀單上。
伸手扶住竈離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引導他再次來到雪茵腿間。
她跪在旁邊,將龜頭對準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緩緩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體裏了……”她輕聲說着,看着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那熟透的蜜穴,將之前射入的、以及從她體內帶過來的混合體液,更深地頂入雪茵的子宮深處。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應,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陰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包裹住兒子再度刺入的兇器。
小白回到竈離身邊,在他另一側躺下,尾巴越過他的小腹,輕輕搭在對面曦光的尾巴上。
竈離俯下身吻了吻母親汗溼的額頭,又側頭吻了吻小白的嘴脣,最後低頭吻了吻懷中曦光的發頂。
然後他將三人攬入懷中,拉過被單勉強蓋住四人交疊的身體。
今晚可以安心睡覺了。
——————————————
窗外的月亮已經移到了天空的另一側。
晨光漫過窗簾縫隙,將整個臥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藍色。
最先亮起來的是牀柱上的雕花,然後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後是大牀上四條交疊的身體。
空氣中還浮動着昨夜的殘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鹹、女性體液交織的甜膩,以及四個人呼吸交纏的溫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睜開眼睛時,身體還保持着昨晚入睡時從背後環抱曦光的姿勢。
她輕輕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動作沒有驚動任何人。
視線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縮在被褥裏,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張着,嘴角還掛着一點乾涸的口水印。
轉過去看另一邊,竈離還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經從其母親的蜜穴中滑出,在那邊出現少有地軟軟的形態,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來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過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預警一般逐漸勃起,好像要出現晨勃的症狀。
她俯下身子,打算開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氣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沖天的柱子散發着少年荷爾蒙的味道,睡夢中的竈離無意識地動了動腰。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片龜頭,鹹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肉棒明顯跳動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竈離的臉——眼睛還閉着,但呼吸的節奏已經變了,從均勻變成了刻意放慢的剋制。
他在裝睡。
小白沒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竈離的肉棒。
她沒有急着含進去。
先是嘴脣——輕輕吻上柱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向上。
每一下親吻都間隔好幾秒,留下一個淺淺的溼痕。
舌尖偶爾掃過皮膚下虯結的血管,感受到脈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動。
最後停在頂端,用柔軟的脣瓣包裹住龜頭邊緣,輕輕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味道。
“嗯……”
竈離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腰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