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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這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平日裏十分乖巧懂事,周雯婷對他也十分關照。
然而,身高只堪堪比周雯婷平齊的初中生,卻吐出了兩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字:“婷奴。”
周雯婷面色大變,嘴脣嚅囁半晌,然後以蚊蠅般的聲音低聲道:“主人......”
魏同學笑了一下,大聲道:“周老師,我有道題想要向你請教,可以指導一下我嗎?”
周雯婷面色複雜,強笑着點頭:“可以,魏同學,你和我來吧。”
二人一前一後走向辦公室,走過無人的拐角時,周雯婷明顯感覺到身後的步伐加快,然後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她的裙襬,還帶着幾分稚嫩的聲音傳來:“婷奴,看來你今天領會到我的意思了。這套裙子不錯,這樣幹起來就方便多了。”
周雯婷下意識地看向四周,發現無人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而這時,臀後的手掌卻變本加厲,直接伸進了她的胯下,甚至一根手指已經探進了她的體內,肆意摳挖那嬌嫩的穴肉。
“不要......”周雯婷捂着下身,夾緊雙腿,低聲哀求道:“不要在這裏,會被看到的......求你了,主人!”
“好吧。你說說吧,哪裏比較安靜?適合幹你?”
周雯婷語滯,沉默後道:“去我的車上吧,我的玻璃有防窺膜。”
“帶路。”
周雯婷一路香風走在前面,魏同學跟在落後幾步的位置。旁人見了也沒有任何奇怪,只以爲是小周老師叫他的課代表幫忙搬什麼東西。
到了停車場,周雯婷打開一輛新能源SUV,二人轉進了後排。
“呵呵,這是M9吧。小周老師,以你的情況,纔開這種五十萬的車?”
“因爲是在學校任教,所以還是低調一點......”周雯婷解釋了一句,隨後看着魏同學關門上車,直接在後排大大咧咧敞開了雙腿:“婷奴,過來給我舔吧。”
周雯婷看着那張熟悉稚嫩的臉龐,面色又白又紅的變換了幾輪,最終還是跪在了座椅中間,伸手脫掉學生身上的校服,埋頭了下去。
......
“呵呵,看來喫過一次虧,小賤貨懂事多了。”
夢境外,李默呵呵一笑,手一揮,這場夢境加速結束,而下一場夢境已經開始醞釀。
......
有時候,人做夢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明明感覺過了很久,但睜開眼看時間不過才幾分鐘而已;有時候,夢又很快,只是打個盹的功夫,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夢的這種特性,李默當然也可以利用。畢竟正常成年人一晚可能做七八個夢,而當他將一切加速後,這個數字還會提升,十個、二十個甚至更多都不在話下。
於是接下來,周雯婷在夢境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每一次,她都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做夢,只以爲自己只是度過了現實的一天。
在這個過程中,會有各式各樣的面孔來找她,念出她的名字,然後在學校的各個角落,用各種方式姦淫她,凌辱她。
這些面孔有的是她的學生,有的是老師,有的甚至只是她有過一面之緣的職工,甚至學校的保安等等......大部分的夢境,都只是走一走過場,但李默也偶爾會在其中“中飽私囊”,有一次甚至以自己本來的面孔出現,然而周雯婷卻絲毫沒有察覺,任由這名剛來學校任教不久的體育老師肆意抽插。
而且,整個過程還在不斷加碼:
一開始,這些人只是將她帶到車裏或是無人的角落凌辱和玩弄,漸漸的,在辦公室,在會議上,甚至在課堂上,同辦公室的老師、隔壁桌的職工甚至講臺下的學生都會突然伸出魔爪,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扒光她的衣服,在衆目睽睽之下肆意姦淫她。
但無論是什麼情況下,哪怕是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一旦周雯婷有絲毫反抗或遲延,立刻就會面臨嚴峻的懲罰。
她反抗得越激烈,拖延得越嚴重,懲罰也就越酷烈,殘忍。
次數多了,周雯婷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意志。
到了最後,哪怕是在上課時,一名學生突然站起來說“婷奴,脫光衣服!”,周雯婷也會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爬上講桌分開雙腿掰開穴口在全班面前裸露下體。
與此同時,在這些夢境中,李默還會時不時讓她收到QQ消息,並通過QQ給她下達各種命令。
這些命令,有的是純粹的侮辱和玩弄,比如讓她在下體塞着跳蛋或按摩棒,讓她穿着開檔絲襪去上課,甚至讓她在辦公室或女廁所裏自慰,或是去天台上脫光了衣服繞圈爬行,或是在夜裏無人時回到學校在操場上裸奔......
但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讓周雯婷完全不明白用意。比如,早上喫兩個雞蛋,出門時穿不一樣顏色的襪子,去小賣部買十包辣條,把輪胎的氣壓打到2.6等等。
只是,雖然這些命令無厘頭且荒誕,但周雯婷卻只能執行,稍有偏差便也是被狠狠刑罰的下場。時間長了,周雯婷已經對這些命令言聽計從,再沒有半點質疑和拖沓的心念了。
......
又是新的一天,周雯婷起牀,洗漱過後,習慣性拿起手機,查看“主人”有無發來新的指令。
QQ上果然有一條消息,上面寫着:“去上班路上的第一家雜貨店,買一把梳子,每天到辦公室和下班前,都用這把梳子梳一次頭。”
對於這類奇怪的命令,周雯婷已經心如止水。只是慶幸於只是一則無厘頭的小事,而不是讓她穿着暴露的衣服去上班或者在學校裸奔之類的恥辱命令。
周雯婷開着她的M9,在小區門口的雜貨鋪花五元錢買了一把塑料梳子,然後來到學校。
說實話,周雯婷用過的梳子都是純木甚至象牙之類的高端材料,這麼便宜的梳子她還是第一次用。
哪怕她的髮質很好,一頭青絲烏黑髮亮,但用這梳子梳頭卻還是卡掉了她幾根頭髮,但畢竟是主人的命令,周雯婷也只能繼續老老實實梳了一遍頭髮,然後把梳子放進抽屜裏,抱着教案走向教室開始上課。
一天很快過去,QQ上沒有再發來新的消息,這讓周雯婷心裏慶幸,畢竟像這樣平靜的一天,在過往的幾十天內算是少有。雖然偶爾也有這樣平靜的日子,但更多的時候卻是會有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直接稱呼她爲“婷奴”,然後就開始對她各種姦淫凌辱。
而到了晚上,學校的燈都熄滅之後。一道人影再次繞過監控的死角,輕車熟路地來到初中部辦公室,打開了周雯婷座位的抽屜,拿起了那把梳子,然後將梳子上卡住的髮絲小心翼翼地用袋子收集起來。
這個人,當然就是李默了。
之前他爲了入侵周雯婷的夢境,在辦公室撿了七根頭髮,現在已經用了六根,幾乎消耗殆盡。
於是乎,李默不得不想出了這個辦法。那些讓周雯婷感到莫名奇妙的指令,一方面是出於測試她的服從性以及消遣,最主要的則是爲了掩蓋他真正的目的——拿到更多周雯婷的頭髮。
他當然也可以讓周雯婷直接剪掉自己的頭髮送上門來,甚至毫不懷疑就算他命令周雯婷剃成光頭,對方也會照做不誤。但李默並不想暴露自己的任何信息,因此纔想了這麼個辦法。
使用劣質的梳子會卡發,而一般人也不會每次梳頭後都將梳子清理得乾乾淨淨。而李默的命令又是讓周雯婷在學校早晚梳一次頭,因此她自然會將這把梳子放在學校。
這麼一把平平無奇的梳子,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或惦記,更不會被鎖起來。而且介於梳子屬於半個私密物品的屬性,其他人也不會隨意用周雯婷的梳子。因此,李默只需要定期過來,就能輕而易舉收集到周雯婷的頭髮,擁有足夠的夢引。
只是不知爲何,周雯婷現在明明已經算是言聽計從,但在夢界之中,他依舊無法直接進入對方的夢境,必須要藉助“夢引”才能入夢。
“看來,是時候該再進一步了。”
......
又是新的一天,周雯婷從大牀上醒來,先下意識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主人的消息。
備註爲“主人”的用戶果然發來了信息:“今天上午的大課間,到三號樓的五樓女廁所,給我撥打一個視頻電話,鏡頭對着自己,然後脫光衣服閉上眼睛,跪在地上等着。”
周雯婷看到這頓文字,呼吸一滯。
她關注的不是脫光衣服或者跪在地上這種事情,畢竟這些天裏,比這更過分羞恥的事情她都經歷過。她在意的是這條命令裏的“眼罩”二字。
眼罩,爲什麼要戴上眼罩?
這些天來,對方總是隨意以各種面孔出現,從來未作遮掩,這次卻單獨要求她閉上眼睛。
難道......
周雯婷心跳加快。
她脫掉內褲,從衣櫃裏拿出長裙穿好,開車來到了學校。
一節課過去了,十點鐘,一席長裙的周雯婷獨自一人來到偏僻的三號樓,默默沿着老舊的樓梯向上走去。
稍有氣喘地來到五樓,周雯婷找到了年久失修的女廁所,她嫌棄的扇了扇鼻子,然後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打了語音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卻漆黑一片,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周雯婷把手機放在地上,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自己被納入鏡頭裏,然後開始脫起了衣服。
長裙很快脫掉,露出修長筆直的美腿。周雯婷又摘掉文胸,身上直接便一絲不掛——至於下身?下身原本就是真空。
周雯婷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正通過手機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她不敢有絲毫的逾越和拖延,因爲任何一點細節,都有可能引來恐怖的刑罰。
終於,腳步聲從背後響起,一雙熟悉而灼熱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身上,一道厚實的布條蓋在了她的眼睛上,緊接着身後的男人將她按倒,整個人壓了上來。
周雯婷的身體趴在骯髒的地板上,她的鼻尖甚至嗅到了地面腐朽塵土的味道,嬌嫩的乳頭在粗糲的地面摩擦,身上的分量加上粗糙的地面,將她的骨頭硌得生痛。
但周雯婷卻不敢反抗也不敢叫喊,任由身後的男人在自己體內進出、抽插。
直至伴隨着男人的喘息聲,那生殖器在她體內完成射精,然後塞進她的嘴裏。
周雯婷閉着眼睛舔舐、吸吮,然後將腥臭的精液全部吞嚥進肚子裏。
男人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然後周雯婷聽到手機發出的聲音:“跪在這裏,五十個數後自己清理一下。”
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雯婷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從一數到五十,然後才揭開眼睛上的布條,站起身來,清理身上的污穢。
這一天之後,再沒有陌生的面孔來找過她,因爲每一次周雯婷都是在蒙着雙眼的情況下被姦淫。
一開始還是在學校裏。放學後的辦公室、無人的教室、偏僻的樹林裏、荒廢的三號樓......
後來,漸漸發展到學校外的地方。
有的時候是在賓館、酒店,有的時候甚至是在她的家裏。
每每手機上一條消息發過來,周雯婷就需要在酒店開好房或在家裏清潔好身體,直接赤裸着身體或是穿上主人要求的各種情趣服飾,蒙上眼睛跪在門口等待“臨幸”。
周雯婷從未反抗,一直逆來順受。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久,她已經不記得了。
直至有一天,主人又指定讓她在家裏等待。周雯婷依舊洗好了身子蒙上眼睛跪在門口等待,然後接受姦淫。
她如往常一樣服侍完主人,然而等到主人離開之後,她並未清潔自己的身體,而是直接找到了物業,報出一個個日期和時間,要求調閱這些指定時間段的監控。
高端的小區對業主的服務十分到位,立刻帶她來到了監控室,按照她的要求調出了監控。
周雯婷的手緊緊握住手機,緊張地看着顯示器。
畫面中,一個男人走進電梯,按下了她家的樓層。
周雯婷死死盯着顯示器,雙手攥緊,指甲快要陷進掌心卻也沒有察覺。
快了!快了!
這麼久的隱忍,這麼久的屈辱!自己應該已經騙過了那個男人,只要他露出真實的面目,自己就能......
然而,當顯示器裏的男人轉過身來的時候,周雯婷卻絕望地看到,那男人根本沒有五官,整個面孔都被一團濃重的黑色籠罩着。
周雯婷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面若死灰。
這時,旁邊的保安隊長笑道:“婷奴,你終於圖窮匕見了。你倒是隱忍。”
周雯婷看着眼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慘笑一聲:“你贏了......主人。”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接受懲罰了?這一次,可不是平時那種小懲小戒了。”
聽到懲罰二字,周雯婷的身體戰慄起來,她坐在地上,帶着九分絕望一分希翼地抬起頭,祈求道:“主人,我認輸了。我認命了,我再也不敢了。從此以後我一定一心一意做你的玩物、性奴,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
保安隊長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場景變幻,來到一處刑房。
“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是你第幾次造反了?你這賤奴,不讓你喫足了苦頭你是不會聽話的。”
刑房裏,一字排開了幾樣器具,分別是“L”形的木樁和炮架、躺椅、電椅,以及一個被懸空架着的幾乎有一人大的中空鐵桶,鐵桶的下面是一圈火竈。
“炮機、水刑、電刑。你都很熟悉了,就先都過一遍吧。你放心,我會下手有數的,畢竟後面這個纔是重頭戲。”
保安隊長形象的李默走到那大鐵通旁邊,拍了拍:“喫過烤全羊嗎?把羊剝了皮,固定在烤架上,下面生火,然後不停旋轉烤架,讓火焰均勻地舔舐小羊......當然,血淋淋的太過不美觀,剝皮什麼的就免了,我還特意貼心地爲你準備了這個鐵桶。這樣你在裏面被烤到皮焦肉綻的樣子我就看不見了,你覺得怎麼樣?”
“不......求求你,求求你主人,我錯了,婷奴錯了,婷奴真的知錯了,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周雯婷已經徹底嚇癱了,她坐在地上,神經已經開始抽搐,甚至還沒有開始刑罰,下體已經開始失禁,滴滴答答的尿液順着大腿流了下來。
李默卻根本不管她的求饒,伸手一指,周雯婷便已經被挪移到了木樁上,雙手雙腳被鐵鏈捆住,扯出了一個熟悉的姿勢。
猙獰的鐵棒對準了她的下體,機器啓動,轟隆隆的轟鳴聲伴隨着周雯婷的慘叫,在刑房之中開始響徹。
......
周雯婷一下子從牀上驚醒,發現自己滿身汗液,身上的神經和肌肉都還在不住得震顫。
她踉踉蹌蹌來到浴室鏡前,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臉,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抖,彷彿又感受到了那烈火焚燒到皮開肉綻甚至骨肉焦糊的痛苦與絕望。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似得,連滾帶爬回到牀邊,拿起手機,在看到“主人”沒有發來消息之後,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然後,她突然流下了眼淚,整個人蜷縮着靠在牀邊,放聲大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