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淵記】第3章 合歡之邀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3


  白承淵怔了一下,低聲道:「單前輩?」

  懷裏的人動了動,反而往他身前靠近了些。

  「叫什麼前輩呀。」

  單若昭的聲音帶着幾分夜裏的慵懶,輕輕落在他耳邊。

  「叫我單姑娘便是,前輩都把我喊老了。」

  白承淵沒有接話,只稍稍撐起身子,藉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她的臉。

  單若昭穿着一身輕薄寢衣,烏髮散在肩頭,剛纔那雙帶着幾分狡黠笑意的眼
睛,此刻少了些戲謔。

  她仰着臉看他,脣邊仍掛着淺淺的笑。

  「單姑娘,你怎麼來了?」

  「睡不着。」

  她說得輕巧,手臂卻仍環在他腰間,沒有鬆開的意思。

  白承淵道:「明日還要進洞府,單姑娘還是早些休息吧。」

  「我知道呀。」

  單若昭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衣襟。

  「所以才更睡不着嘛。」

  屋裏靜了片刻。

  白承淵伸手替她將滑落的被角拉好。

  單若昭順勢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很快被他的體溫暖了起來。

  「白公子。」

  「嗯?」

  「你說,我們明天能不能平安出來?」

  「兩位自是吉人天相。」

  「你可真沒意思。」

  她輕輕笑了一聲,隨後把臉埋進他胸前。

  「師姐總說我膽子大,其實我也很怕死的。」

  「好不容易纔修煉到築基後期,又要去拼命。每次都是這樣。」

  白承淵垂下眼,沒有說什麼,只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單若昭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

  兩人的距離近得只剩一線,呼吸交錯。

  她望着他,眼底又浮了上來一絲俏皮。

  「今晚,就讓我在這裏待一會兒,好不好?」

  白承淵看着她,沒有拒絕。

  窗外月色漸移,牀帳輕輕晃動。

  單若昭重新依偎進他懷裏,安靜了片刻,卻沒有像先前那樣閉上眼睛。

  她抬起臉,近距離看着白承淵。

  「白公子。你還醒着嗎?」

  白承淵看着她。

  「單姑娘,你都這樣抱着我了,我怎麼睡得着?」

  單若昭輕笑,眼角彎了起來。

  「那就別睡了。」

  她說着,手臂又環緊了幾分,整個人貼得更近。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近得連彼此的溫度都清晰可察。

  白承淵垂眸看她。

  月光落在她眼中,清晰的映出白承淵的面容。

  單若昭忽然抬起身,在他脣角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退開,只是看着他,眸中又浮起那點熟悉的狡黠。

  白承淵沒有說話。

  單若昭便又靠近了一些。

  這一次,柔軟的脣落在他的脣上。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貼了一會兒便稍稍分開,鼻尖仍與他
相觸。

  「單姑娘……」

  「叫我若昭吧。」

  她低聲糾正了一句,隨後再次吻了上來。

  這一回,她沒有隻是淺嘗輒止。

  雙脣相觸的時間越來越久,原本溫柔的試探也漸漸變得纏綿。

  單若昭環着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裏,呼吸也開始亂了。

  白承淵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退開,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脣齒間的距離一點點縮短。

  這一吻也從最初的輕柔,慢慢變得熾熱起來。

  單若昭起初還能帶着笑意,到了後來,卻已經顧不上說話,只是抱得越來越
緊。

  烏髮散落在兩人肩側,隨着動作輕輕滑動。

  窗外夜色愈深。

  她終於稍稍分開。

  兩人額頭相抵。

  單若昭呼吸微亂,臉頰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可那雙眼睛依舊望着他,沒有半點退縮。

  「白承淵……」

  她輕聲叫他。

  「我真不想被人忘記啊……」

  「記住我,好嗎?」

  話音落下,她又主動吻了上去。

  舌尖叩開齒關。

  兩人的舌頭很快交纏在一起。

  津液暗渡,水聲細密而曖昧。

  呼吸交纏間,她抬手鬆開自己寢衣的繫帶。

  繫帶很細,只輕輕一扯,便鬆開了。

  月白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面薄薄的中衣。

  她拉起白承淵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又急又重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在白承淵的掌心。

  良久,兩人退開。

  一縷銀絲自兩人脣間牽出,隨即斷裂。

  單若昭沒有說話。

  她伸手撫過他的臉頰,指尖停留片刻。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紗落在牀榻之上,映出兩人的身影。

  單若昭已然情動。

  她掀開薄被,從他身側滑下,跪坐在他腿間。

  纖指握住他的性器。

  掌心包裹之間,素手緩緩擼動。

  柱身在她手中由溫轉燙,青筋漸漸浮起。

  她低頭俯首含入。

  口腔溫熱溼軟,舌尖反覆碾過頂端小孔,時輕時重。

  時而深含至根,喉頭輕輕收縮,把他裹得又緊又熱。時而只吮前端,舌尖繞
着冠狀溝打轉,發出細微的吮吸聲。

  銀絲從她脣角牽連而下,落在她胸口。

  她抬眼看他,眼神溼亮,再以舌尖在頂端輕輕一舔,把滲出的晶瑩盡數捲去。

  然後她又含進去,深吞到底,直到他完全昂然,脹成深紅色,抵在她喉口。

  她並未起身,反而將頭壓得更低。

  櫻脣張到極致,一寸寸吞入,直抵喉頭。

  喉口嫩肉痙攣着裹緊頂端,一陣陣緊箍,一陣陣吮吸。

  她的鼻尖埋入他的小腹叢毛。

  由於呼吸不暢,眼角被逼出淚花,卻仍不退開。

  喉間發出一聲含糊悶哼,唾液從脣角溢出,順着柱身往下淌,溼了下巴,也
溼了囊袋。

  她緩緩吐出半截,深吸一口氣,又更深地吞入。

  如此反覆,喉頭一次次被撐開,又一次次收緊,龜頭始終脹硬如鐵,青筋突
突跳動,硬度未減分毫。

  直到她再也憋不住,才猛地退開。

  一條銀亮津絲從脣間拉長,黏連在頂端,顫顫斷開。

  她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脣角下巴盡是水光。

  她將自己肩頭本就鬆垮的中衣徹底褪下。

  淺紫色的寢衣與中衣一同滑落,堆在膝側。

  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完全顯露出來。

  她又俯身,把白承淵身上殘留的衣物也一併褪去。

  兩人終於肌膚相貼,再無阻隔。

  單若昭重新握住他那根被她舔得水光發亮的性器。

  她的拇指在頂端輕輕蹭了蹭,隨即抬起身子,對準自己早已溼潤的花徑,跨
坐上去。

  頂端沒入,單若昭停住不動。

  她的內壁輕輕收縮,裹住那一點熱度。

  她俯身吻他。

  脣舌交纏,髮絲垂落,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情慾。

  同時腰肢小幅度地研磨,只含着前端。

  他忍不住抬了腰。

  就在那一瞬,她突然整根坐下去,盡根而入。

  緊緻的內壁被完全撐開,體溫瞬間交融。

  兩人同時從喉嚨裏溢出一聲悶哼。

  她停了一息,感受着他在自己體內搏動的觸感,然後開始真正起伏。

  時而深深坐到底,把他整根吞沒,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發出溼潤的聲響。

  時而只含前端,快速地研磨,讓他被裹在最緊處反覆碾過。

  時而後仰,雙手撐在他小腹上,讓他進得更深,腰腹繃出好看的弧線。

  汗水順着她的鎖骨滑落,滴在他胸口,再順着腹肌往下淌,最終沒入兩人交
合之處。

  水聲與肉體拍擊聲漸漸響亮,在安靜的帳幔內迴盪。

  白承淵忽然坐起身。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單若昭驚喘一聲,立刻環住他的脖頸,雙腿死死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
身上。

  他站起身,將她抵在牀柱上。

  下一瞬,更猛烈的頂弄開始了。

  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又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進去。

  單若昭被頂得不斷髮顫。

  她主動去尋找他的雙脣。

  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吻得又溼又亂。

  同時雙腿纏得更緊,內壁不停收縮。

  帳影劇烈晃動,月光從帳縫間漏進來,被晃成細碎銀屑,落在她的肩頭。

  單若昭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一波接一波的緊縮幾乎要把他絞斷。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牙齒輕輕咬住他的皮膚,身體劇烈發抖,卻始終沒有松
開纏在他腰上的腿。

  熱液從交合處不斷湧出,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兩人相貼的地方弄得
一片溼滑。

  白承淵低喘一聲,終於不再忍耐。

  他將她從牀柱上稍稍抱離,就着還連在一起的姿勢,直接把她放回牀上。

  單若昭背脊剛觸及柔軟的被褥,他就已經壓下來,雙手扣住她的腰,繼續用
力頂弄。

  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把她剛剛高潮後還在痙攣的內壁重新撐開。

  他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尖深深探入,與她交纏。

  腰身卻一刻不停,一次比一次重地撞進最深處。

  她的聲音從細細的嗚咽變成斷續的喘息,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錦被,身體微微
發抖。

  終於,在某一次盡根而入後,他整個人繃緊,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
進去。

  單若昭被燙得身子猛地弓起。

  淚水從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沒入鬢髮。

  她的嘴脣微張,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話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呼吸粗重,一時誰也沒有動。

  良久,白承淵退出少許。

  單若昭卻突然抬起腿,鬆鬆地纏住了他的腰。

  「承淵……能不能再來一次……」

  白承淵看着她潮紅的臉,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她轉身跪伏在牀上,主動把腰塌到最低,伸手將臀瓣分開,露出那處仍在翕
合、往外淌着精液的溼紅入口。

  白承淵的呼吸微微一滯。

  原本已經半軟下去的性器,在這一幕的刺激下迅速抬頭。

  青筋再次浮起,頂端脹成紫紅色,甚至比先前更硬、更燙。

  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滲出,拉成細絲,滴落在她分開的腿根上。

  他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性器,對準那個還在微微開合的入口,再
次抵了上去。

  他重新沉腰,整根沒入那片又熱又溼、還殘留着精液的柔軟當中。

  這一次的動作比先前更深、更緩,也更重。

  每一次都盡根而入。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白濁的混合液。

  單若昭被頂得不斷輕哼,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背脊,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
的痕跡。

  直到兩人都再次攀上高峯。

  他第二次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精液與愛液混在一起,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他拔出性器,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裏,讓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單若昭把臉埋在他頸窩,內壁偶爾輕輕收縮一下,把殘留的液體又擠出少許。

  白承淵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紗透進來,落在她汗溼的長髮和潮紅未退的臉頰上。

  她眼睫微微顫動,卻已經沉入了淺眠。

  他抬手,極輕地替她把貼在額前的髮絲撥開,掌心在她光潔的背脊上緩慢摩
挲了兩下。

  她在他懷裏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像是得到了安撫,呼吸愈發平穩。

  帳影重新安靜。

  月光西斜,夜色漸深。

  兩人就這樣依偎着,慢慢睡去。

  〔前文表文終〕

  後有聞其事者,感其情而賦之。

  其賦不言姓名,不敘始末,惟取一夕幽夢,寄萬千情思。

               《夜訪賦》

  燈影半昏,更漏初長。窗竹無聲,庭花欲睡。銀漢橫空,素月流壁。玉漏沉
沉而催曉,金猊寂寂而凝煙。風入綺窗,吹動一庭花影;香浮羅幌,暗生半枕春
寒。

  於是佳人至焉。

  不聞履響,先覺香來;未見其容,已驚簾動。纖纖玉指,輕啓重扉;嫋嫋芳
姿,徐臨繡榻。雲鬢微松,翠鈿半卸;素衣如雪,清影若煙。昔日凜然之姿,至
此宵而稍解;平生難近之色,於今夕而獨憐。

  少年起坐,含笑相迎。

  佳人斂袂,低眉不語。俄而並坐,俄而相偎。燈花欲落,猶照雙影;月色將
斜,暗度重帷。纖指偶觸,如春冰乍暖;羅袖相交,似弱柳初依。

  其間萬語,俱付無言。

  初則眉間微蹙,似有千山欲雨;繼而目底生波,恍若一水含春。佳人垂首,
青絲拂肩;少年抬手,輕理雲鬟。指過鬢邊,香留袖底;目隨影轉,意在眉間。

  一室清輝,忽成溫柔之境。

  於是羅帶輕分,衣香暗度。指觸肌膚,如探春水;脣貼鬢邊,似飲新醪。帳
鉤微響,繡被初翻。玉體橫陳,星眸半掩。或俯而就,或仰而承。雲鬢散於枕上,
細喘落於耳畔。

  初如細雨潤花,漸若春潮拍岸。始則款款而進,若舟行碧波;繼則深深而抵,
似箭沒滄浪。其中婉轉相就,陰陽交泰。或疾或徐,或淺或深。疾則如驚鴻掠水,
徐則似倦鳥歸林。淺則若蜻蜓點蕊,深則同蛟龍入海。

  佳人十指纖纖,或扣其肩,或攬其背。玉趾微蜷,柳腰輕擺。汗溼鬢雲,香
融粉頰。細喘微微,如絲如縷;低吟細細,若斷若續。至情濃處,不辨此身何在,
唯覺魂魄飄搖,如登太虛,如泛溟渤。

  其間更有喉間深納,幾度吞吐。朱脣張而皓齒露,舌尖卷而瓊液生。深則抵
喉,淺則吮端。銀絲垂而不斷,玉露滴而未已。呼吸爲之窒,淚花爲之盈。然佳
人甘之如飴,不辭其勞,必欲盡興而後已。

  及至風停雨歇,汗溼鬢雲,猶相擁而不忍釋。帳中餘溫未散,枕畔喘息猶存。
精露交融,浸潤幽谷;腿間微膩,猶帶餘津。

  當此之際,窗外月斜,帳中香暖,忽念此宵雖好,終有盡時。

  佳人忽起,俯身就下。髮絲垂而掃其腹,脣舌動而吮其餘。點滴不遺,必欲
盡收而後止。少年欲止之,而佳人仰面含笑,脣邊猶帶瑩然,其意殷殷,若唯恐
此夜之不留痕也。

  俄而重整枕蓆,相擁而臥。佳人伏其胸,聽心跳之未平;少年攬其背,感呼
吸之漸穩。四目相視,燈影搖紅。窗外竹聲細細,若爲此夜作結。

  嗟乎!

  人有七情,最難遣者別離;世有百年,最難料者生死。平日御風乘雲,視險
若夷;及至長宵獨坐,亦懼此身終化塵泥。欲留舊夢於枕畔,夢醒無憑;欲寄深
情於天涯,天涯無信。

  然則今宵之會,豈不知來日風波難測,洞府幽深,或作黃泉之別?聚散如萍,
尚惜片時之偎;死生如幻,敢負此夕之溫?

  末附《夜盡》

  乾坤逆旅本無常,

  生死臨頭欲更狂。

  一夕傾心銘骨後,

  何須異日怨滄桑。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清朝老兵勇闖現代都市、大排檔醉奸同學大奶騷老婆、平凡的我穿越到異世界、廢材逆襲、將意外抓捕到極品白毛蘿莉貓娘強行收入後宮、媽媽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統都說好、我家娘子是蕩婦?、草草妹妹的嫩逼,遊戲哪有妹妹好玩、嫂子學電腦、我的兒媳零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