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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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更加狂暴的力道,在那仍在痙攣收縮的肉腔中開始了最後碾磨。

  “嗯……夫君、輕、輕些……黛兒剛泄過……穴裏好敏……嗯哈……”孔青黛那癱軟如泥的嬌軀仍在不可抑制地發着抖,每一次那龜頭碾過那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蜜穴軟肉,都讓她發出一聲近乎泣血的嬌呼。

  鞠景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發起了最後數十下的肏弄衝刺!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宣告着這場驚世駭俗的交尾即將落下帷幕。

  射精的前兆悄然降臨。鞠景那沉甸甸的卵囊開始收縮上提,那粗大的柱身在孔青黛那緊緻蜜道內再次暴漲了一圈!那猙獰的馬眼劇烈翕張,抵在最深處的宮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動着。

  孔青黛清晰地感覺到了體內那頭即將噴發的可怕兇物。她那張汗溼的玉容艱難地回過頭來,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中滿是驚懼與期待交織的神色:“夫君……要、要來了嗎?”

  “好黛兒,你含好了,別漏。”鞠景的額頭死死抵在美人那汗溼的後頸上。

  下一瞬,那猙獰馬眼猛地大張開來!

  “噗——!”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腥烈陽精,帶着足以擊穿靈魂的可怕衝擊力,狠狠地噴射進了那孔雀仙子嬌嫩柔軟的花宮深處!

  這股可怕的衝擊力,讓孔青黛那纖細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聳。那尚未完全從高潮中平復的神女花宮,遭遇這等異物侵入,本能地開始了收縮。

  “嗯——!好燙……”孔青黛發出一聲極樂的絕頂悶哼。

  緊接着,“噗!噗!噗!”

  那濃白渾濁的玄陽精華,一注接一注、源源不斷地灌入那狹小嬌嫩的玉宮之中!

  孔青黛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花房被男人滾燙種漿一點點灌滿的過程。從最初的溫熱燙人,到隨之而來的飽脹難當,再到最後那被撐得穴肉發酸被那濃精沖刷的極致觸感。

  鞠景抱着佳人的美妙胴體,胯下仍在一邊噴射一邊劇烈地研磨挺刺。他像一頭護食的雄獅,誓要將自己所有的種子,一滴不漏地全部送進這頭絕色孔雀的孕袋最深處,完成這最原始的配種儀式!

  這灌精過程足足持續了十數息之久!

  可結束之後,鞠景並未立刻將那根軟化的肉棒拔出。他依然保持着那深入結合的姿態,挺着胯部,在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柔嫩宮口處微微研磨,享受着那將美人填滿的霸道受精感。

  孔青黛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無力地向後癱軟在鞠景那寬厚的懷抱裏。她那雙被肏得發軟的修長玉腿早已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此刻全靠那根死死插在穴裏的肉棒作爲支撐,以及鞠景那雙手臂的撈扶。

  鞠景的大手覆上她那平坦緊緻的軟腹,掌心下壓出一層溫熱鼓脹。精液將那嬌嫩的玉宮撐得滾圓,隔着一層薄薄皮肉,手指都能感到宮壁微微搏動的餘韻。

  過了良久,鞠景才終於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白濁淫液的兇器向外抽出。

  隨着那柱身的緩緩拔出,那早已被肏得麻木紅腫的穴口嫩肉,竟如同依依不捨般,向外深深翻卷開來,死死地裹着那粗壯的杵身,彷彿捨不得鬆開那帶來無上極樂的源泉。

  當那碩大的龜頭終於拔出穴口的瞬間。

  “噗啾——!”

  伴隨着一聲淫靡水聲,那被堵在穴內已久的濃精,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濃白稠厚的男人種漿,混合着孔青黛自身分泌的透明花蜜,猶如破堤的春水般,從那大張着合不攏的花徑中洶湧而出。那黏膩液體,沿着她那包裹在連體白絲襪中的大腿根內側,順着那誘人的腿部曲線,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淌。那微微洞開着、還未曾縮回去的紅腫穴口上,更是糊滿了一層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白濁。

  “嗯……夫君……流了好多……”孔青黛清晰地感覺到了體內那滾燙液體的流失。她下意識地想要並緊那雙發顫的雙腿,試圖將那些屬於夫君的賞賜留在體內,但那被肏得痠軟的肌肉卻根本使不上力,任憑她如何努力,那濃精依舊順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鞠景粗喘着氣,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毫不避諱地探入她那雙腿之間,將那兩片猶自翕張的紅腫花脣輕輕向兩邊撥開,欣賞着自己在這具絕美嬌軀上留下的慘烈戰果。

  “黛兒看看,全是爲夫的東西。”

  孔青黛艱難地回過頭,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下體,那張玉容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將那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了鞠景那結實的胸膛裏,聲音細若遊絲:

  “……夫君……別……掰那麼開。”

  這一場飛舟豔舞交歡,終是在這白玉高臺上,以孔青黛被灌滿濃精而落下帷幕。

  鞠景攔腰將這軟成一團春泥的美人抱起,大步走回內艙,將她輕柔地放在了那寬大柔軟的錦榻之上。

  孔青黛仰面癱躺在榻上,那雙修長筆直的白絲美腿依舊無力地大張着。那天鵝絨白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腳趾,已是沾滿了斑駁交錯的體液白濁。那被肏得外翻的紅腫穴口微微翕動着,仍未完全縮回原狀,內裏嬌嫩的媚肉泛着被凌虐後的深粉色。那混合着花蜜的濃精,還在順着穴口慢慢往外滲出,沿着股溝在錦榻上暈染開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她那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若是用手輕輕一按,便會有更多的精液從那洞開的穴口被擠壓出來。

  她那張飛霞染頰的絕色玉容上,潮紅酡醉的春情尚未散去。眼角處,那因極致高潮逼出的晶瑩水光還未乾涸。那平日裏端莊高雅的豔脣,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紅腫。

  鞠景扯過一牀絲滑的錦被,將這具誘人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住,自己也順勢躺倒在她身側。孔青黛乖巧地蜷縮進了他的懷裏。

  “你那舞技倒不是白練的。腰功用在正處,比尋常女子強了不止一星半點。”鞠景伸出修長的手指,動作輕柔地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幾縷溼發,那溫和的語調中透着毫不掩飾的讚賞與饜足。

  “……夫君滿意便好。”孔青黛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帶着幾分初經雲雨後的嬌慵疲憊。

  鞠景微微低頭,藉着艙內柔和的夜明珠光輝,端詳着她那張精緻臉龐:“你哭了?”

  孔青黛吸了吸那小巧的瓊鼻,雖未真的哭出聲來,但那聲音中卻帶着濃濃委屈鼻音:“沒有……夫君頂得太深了,頂到那裏的時候……眼睛自己酸的。”

  鞠景聽罷,暢快地低笑出聲。他那有力的雙臂微微收緊,將這具散發着幽幽體香與歡愛氣息的嬌軀更緊地壓向自己懷中。

  過了半晌,內艙中一片靜謐。孔青黛那悶悶的聲音再次從他胸膛處傳來:

  “夫君。”

  “嗯?”鞠景閉着雙眸,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黛兒好喜歡你。”

  孔青黛的聲音雖輕,卻透着一股決然。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從這素來清冷理智、甚至有些看透世態炎涼的孔雀一族天驕口中說出,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在這場靈肉交融的狂歡中,她已然斬斷了過往,將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地系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鞠景那搭在她那不盈一握腰間的大手,安撫性地輕輕捏了捏那軟膩的肌膚。

  “嗯,爲夫也喜歡黛兒這等美麗御姐。”

  聽到這聲回應,孔青黛並未再多言。她伸出那雙戴着名貴玉鐲的纖纖素手,緊緊抓住了鞠景的幾根手指,如同握住了自己命運的最後依靠,輕輕捏了捏。

  又過了一會兒,這嬌柔御姐似是恢復了幾分力氣,艱難地翻了個身。

  “妾身去擦一下。”

  孔青黛強撐着痠軟的身體坐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向那榻頭櫃。她那雙裹在白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還在不可抑制地微微發着抖,但那骨子裏的堅韌卻讓她強撐着沒有倒下。

  她抽出幾張柔軟的絲帛,彎下腰,細細地擦拭着那大腿內側以及臀縫間黏膩不堪的白濁淫液。當她看到那潔白的絲帛上沾滿的那些屬於男人的濃稠痕跡時,那剛剛纔稍稍褪去紅暈的耳垂,再次不可抑制地燒得通紅。

  待孔青黛整理完畢,重新回到榻上,兩人從那做工精良的錦繡儲物袋中取出了乾淨的法袍與裙衫。不多時,兩人便已衣冠楚楚,彷彿方纔那場驚世駭俗的淫亂狂歡根本不曾發生過一般。

  鞠景斜倚在榻背上,微微闔上雙目,開始運轉體內的《顛龍倒鳳功》,消化着方纔採補而來的精純元陰之氣。孔青黛則溫順地跪坐在一旁,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素手,動作輕柔地替他捶打着雙腿。

  “我們還要幾日能到?”鞠景閉着雙眼問道。

  孔青黛在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這青雲飛舟的行速,輕聲答道:“照這般行速,還有四五日。”

  鞠景嘴角微微上挑:“那便還有四五日。”

  孔青黛那正在捶腿的雙手猛地頓了一下。她豈會聽不出這男人話語中的弦外之音。這也就意味着,在這漫長的四五日歸途之中,這飛舟內艙,還將繼續上演無數場更爲荒唐爲淫靡的牀笫狂歡。

  小孔雀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瞬間再次紅透,一抹羞澀的紅暈順着脖頸一路蔓延至那精緻的鎖骨。她垂下臻首,聲音細弱遊絲,卻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媚意:

  “夫君……”

  “怎麼?”鞠景緩緩睜開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泛着水光的美目微微閃爍,彷彿下定了極大決心,用那柔媚入骨的嗓音輕聲呢喃道:

  “……妾身的舞,還有好幾支未曾獻與夫君。”

  鞠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一陣爽朗笑聲。那笑聲穿透了飛舟的禁制,在這浩渺無垠的九天雲海之中久久迴盪……

  雲海莽莽,青雲飛舟行速漸緩,不時隨風微微搖盪。孔青黛一旦動了真情,便如飛蛾撲火般熾烈。鞠景爲降伏這磨人的尤物,當真是耗費了極大的真力。原本只盤算着多耽擱一兩日,誰曾想這一流連,竟是不知晨昏,足足拖延了五六日光景。

  鞠景來時由弱水攜着,橫跨虛空,不過耗去兩三日。如今駕舟回返,本就需六七日路程,再加之這般耽擱,直讓鳳棲宮外候着的萬里堂望眼欲穿。孔青黛身具極品靈根,那一雙淡紫色的眼眸流轉之間,別具風情。鞠景見之,偶會憶起孔素娥那威嚴冷傲的紫宸雙眸,兩相交疊,愈發教他愛不釋手。

  “稟少宮主,外事長老萬里堂有要事求見!”

  一道渾厚的傳音破空而來,穿透飛舟禁制。彼時鞠景正牢牢扼着孔青黛的纖腰,行那伐髓洗骨之功。聽得此言,方覺時日飛逝。他大笑數聲,運轉真氣,將一套《顛龍倒鳳功》行至圓滿收官,直教孔青黛軟成一團春泥,方纔整理衣冠,神清氣爽地步出內艙。

  飛舟之外,寒飆呼嘯。

  萬里堂孑然一身,立於冷風之中。他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如鐵,眼底深處卻藏着幾分難察的焦灼與狂怒。這五六日間,他候在此地,受盡煎熬,心中將鞠景的祖宗十八代罵了無數遍。然則見了鞠景現身,他面色絲毫不改,甚至絕口不問少宮主在這飛舟中逗留多時究竟做了何事。

  萬里堂雙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語調中兼有恭敬懇切:“稟告少宮主,在下那不成器的弟子林寒,此番探索夜蘭祕境,不幸深陷太陽真火殘陣之中。還請少宮主念在同門之誼,大發慈悲,賜借金翅一用,救林寒於水火。”

  他將姿態放低,刻意顯露出一副外冷內熱、憂心徒弟的恩師模樣。

  鞠景聞言,故作震駭之色,訝然道:“林寒竟被困在太陽真火之中?那可是上古絕陣,他區區微末道行,怎地未被燒作飛灰?當真奇哉怪也。”他滿臉疑雲,句句問在緊要處。

  萬里堂早料有此一問,從容應答:“只因他入陣之前,在下賜了他一件防身祕寶,能勉力抵禦片刻真火侵襲。在下於火海外圍,親耳聽聞他的呼救聲,故而星夜趕回,懇請少宮主出借那能御真火的金翅法寶。”

  鞠景聽罷,微一頷首,眉宇間卻浮現猶疑之色,沉吟道:“金翅嘛,我倒恰好帶在身上。只是單爲救一個林寒……罷了,看在玉嬋的面面上,便盡力施爲吧。”他將對林寒的嫌惡表露無遺,卻又以戴玉嬋爲由頭,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萬里堂心頭大石落地,長揖到地:“多謝少宮主高義!請賜法寶。在下定教那小子生生世世銘記少宮主這番再造之恩。”他暗自冷笑,心道這毛頭小子終究是落入局中。

  鞠景忽地大手一揮,朗聲道:“既如此,咱們這便同行,一道去救林寒脫困。”

  此言一齣,萬里堂大驚失色,險些當場失態。若是鞠景親往,金翅法寶自是由鞠景親手執掌,他萬里堂非但摸不到法寶邊緣,更要折損一件天階玄寶的圖謀。他趕忙阻攔,脫口而出:“少宮主萬金之軀,萬不可親涉險地!”

  “這是爲何?”鞠景佯裝不解,撓了撓額角,“我還欲親自施恩於他,教他日後對我死心塌地,免得再惹出這些個腌臢事端來煩我。”他早將萬里堂的算計看得分明,此刻不過是戲弄這老狐狸一番。

  萬里堂心知方纔語調過激,強自鎮定,編排言辭道:“少宮主明鑑。此刻林寒生死繫於一線,救人如救火。少宮主身法雖妙,究竟不及在下這鯤鵬法身來得迅捷。還是由在下先行一步爲妥。”他這番說辭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鞠景裝模作樣地沉思片刻,點頭道:“長老所言極是。那你且去罷,帶上金翅。待祕境事了,速速歸來複命。”他依着事先定下的連環計謀,將金翅交出。實則他身懷九龍離火罩,足可闢御太陽真火,只是若亮出此寶,這出引蛇出洞的大戲便唱不走了。

  “在下遵命!”萬里堂恭敬接過金翅法寶,懸着的心徹底落定。他不再耽擱,身形展動,化作一頭垂天大鵬,雙翼排空,直入雲霄,端的是心急如火。

  待萬里堂去遠,鞠景方纔收起飛舟,慢條斯理地行入鳳棲宮內。

  慕繪仙與戴玉嬋二女早已在宮門處迎候。鞠景舉目四望,唯獨不見李晨曦的蹤影,隨口探問了一句。慕繪仙柔聲稟報,言及李晨曦已然離宮,留書一封,說是往夜蘭祕境歷練去了。

  鞠景與二女溫存片刻,吩咐她們好生安頓新入府的孔青黛,藉口需靜修調息,徑自轉入一間幽靜密室。二女皆是通曉人事的妙人,相視一笑,拉着孔青黛去說些深閨體己話。

  密室之內,四壁清寒。

  鞠景立於室中,忽見白光驟閃,大自在天魔弱水化作一隻雪白長耳兔,自虛無中顯露真形。

  鞠景定睛看向大白兔,語調篤定:“事到如今,已可斷言,那李晨曦絕非尋常凡俗之人!”他心知李晨曦的去向定與萬里堂盜取金翅之舉大有關聯。

  弱水那雙紅眸中流露出讚許之意,誇讚道:“不愧是我的小夫君,當真機敏過人。她本就是上古金翅大鵬一族遺留於世的最後血脈。此番刻意逢迎,委身相伴,實是佈下了一局驚天動地的篡權大謀。”言罷,她輕輕一躍,落入鞠景懷中,拿長耳去蹭他的掌心。

  鞠景大手輕撫其背,冷哼道:“你既早已洞悉全盤,爲何一直守口如瓶,非要教我在這迷局中自行猜奪?”他最是厭煩這等故弄玄虛的做派。

  弱水滿心歡喜,嬌媚道:“這般纔有趣味嘛。你若諸事全知,對敵之時便少了那份真情實感。你且寬心,妾身佈下的局,樁樁件件皆是爲你謀那無邊好處。你只須作這戲臺上的風流主子便可。”

  鞠景對她這番論調實難苟同,皺眉道:“留下這等包藏禍心的對頭,也稱得上好處?既然摸清了底細,雷霆出擊,一劍斬草除根,豈非乾淨利落?”他素來信奉殺伐果斷,最煩這等彎繞。

  “你懂些什麼!”弱水舒舒坦坦地臥在他臂彎裏,目光深邃,直透重重宮牆,望向萬里堂遁去的方向,“妾身此舉,實乃攻心爲上。那是替你在此界網羅各路天驕奇女,充盈後宅。”她先前已暗施天魔祕法,在萬里堂身上種下標記,那老匹夫卻是渾然不覺。

  鞠景不禁嗤笑出聲:“她圖謀的可是顛覆整個鳳棲宮的基業,你倒指望去攻她的心?盼她反水愛上我不成?當真荒謬絕倫。”通過天魔同心之契,他未曾從李晨曦身上感應到分毫真情,這等冷心冷面的梟雄人物,豈是兒女情長能羈絆的。

  弱水悠然答道:“世事如棋,誰又能料得準呢?她欲傾覆的,是孔雀一族的霸權,而非鳳棲宮這方死物。若她得了金翅,修成天仙大道,說不得念及你曾庇護於她的幾分露水情緣,還要同你結下子嗣傳承呢。”

  鞠景深知李晨曦是個演技絕頂的人物,此時只覺弱水的籌謀實是瘋魔。無非是仗着她自身已達金仙大能之境,足以鎮壓一切變局,纔敢這般遊戲人間。

  鞠景冷笑道:“她若修成天仙,頭一個要斬的便是我。還造子嗣?我倒不如先同你造個子嗣。只不知咱們孕育出的血脈,究竟是人是魔?”

  弱水聞言,嬌軀輕顫,語調中滿是撩撥之意:“小夫君想要咱們的後代是何等模樣,她便能化作何等模樣。即便小夫君眼下就想嚐嚐那李晨曦的滋味,妾身此刻便變作她的形貌,任君採擷,如何?”

  正是:

  雲海飛舟翻紅浪,傲骨仙禽墮情網。

  老狐借寶謀金翅,天魔榻前弄虛凰。

  看官你道,這李晨曦既是上古金翅大鵬遺脈,此番暗中佈下篡權殺局,那萬里堂又攜了金翅法寶直奔夜蘭祕境而去,這南極之地,究竟要掀起何等驚天動地的腥風血雨?那在太陽真火殘陣中生啖屈辱、苦熬破境的林寒,又當生出怎樣的是非變數?鞠景這般順水推舟、引蛇出洞的計較,又能否將這幹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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